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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易容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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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其枝臉色蒼白,雖用胭脂吊起了些氣色,但整個人還是難掩疲態。

看著對方憔悴的模樣,林樾風不由地生出了幾分憐弱之心,他記得邊飛花之前說過的話,這人已經活不長了。

“阿焉,你先出去吧。”邊飛花開口道。

焉其枝也不多言,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敖嘲風,便默默退了出去。

焉其枝走後,邊飛花向前走了幾步,在石床面前站定。

林樾風跟上前去,就見他正一臉覆雜地盯著敖嘲風,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林樾風猜不透這人的心思,只得在一旁靜靜地待著。

過了一會兒,邊飛花突然右手成刃,直直向敖嘲風心口刺去。

林樾風以為邊飛花要殺了他,連忙一把將其按住,“師兄,你做什麽?”

邊飛花不明所以,反問道:“你做什麽?”

“乘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林樾風正色道。

邊飛花聞言一楞,無奈道:“他早就死了,還用得著我再殺一遍?”

“那你這是?”

“青龍的心頭血,可熄滅內丹的迷攝之力。”

哦,原來是為了取血啊,林樾風訕訕地松開手,示意對方繼續。

邊飛花取了血之後,用靈力將血珠托住,轉身對林樾風說道:“要想將迷攝之力熄去,師弟須得使用內視之術,進入神闕境,再將血珠註入內丹中方可成事。”

林樾風點了點頭,內視之術對他來說並不難,於是便問道:“那然後呢?”

“剩下的師弟莫管,交給為兄便是。”說完,取出一個蒲團置於林樾風腳下,示意對方坐下。

林樾風見此也不多言,接過血珠後,掀了衣衫就盤腿坐了上去,閉上雙眼,左手掐印,開始施展內視之術。

將靈力運轉一周天後,林樾風帶著血珠順利地進入了神闕境,他看見自己丹田內有一大一小兩顆靈光閃閃的明珠。

內丹見到林樾風,似乎很是高興,周身的光芒一閃一閃的,急急向他飛來。

看到迎面疾飛而來的內丹,林樾風下意識伸出雙手去接。

內丹見此,順勢就是一個高飛,隨後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林樾風有些意外,沒想到內丹見到自己竟會如此雀躍,這讓他開始有些於心不忍。

沈默半響,林樾風輕輕撫了撫內丹,最後還是將血珠註了進去。

內丹的靈光緩緩暗了下去,林樾風嘆了口氣,一時間百感交集,他也是無可奈何,畢竟內丹真正的主人,還在外面躺著呢。

事情辦完,林樾風便脫離了神闕境,一睜開眼,就對上了邊飛花若有所思的雙眸。

“成了?”邊飛花問道。

林樾風點點頭,算是回答了他,接著便想站起來,結果卻被對方一把給按住了。

“會有點疼,師弟可要忍著點。”

嗯?林樾風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左肩上的力道突然加重,接著丹田就傳來一陣劇痛。

林樾風悶哼一聲,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邊飛花扶住林樾風的身子,讓他靠在石床邊上,以穩住身形。

“怎麽會這麽疼?”林樾風強壓住口中的腥甜,拉著邊飛花問道。

“青龍內丹與師弟的靈息相互浸染,強行分離自然是痛苦難當的。”

林樾風聞言閉上了眼,罷了罷手,準備調整內息,也不再去管邊飛花要怎麽做了。

過了小半柱香的時間,林樾風體內的焦灼之感逐漸消失,他睜開眼站起身,準備看看邊飛花那邊怎麽樣了。

此時的邊飛花雙手撐在石床之上,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細汗。

林樾風知道這人耗費了不少心力,因此也不敢去吵他,於是便轉移了視線,向石床看去。

石床上的人較之前面色紅潤了些,雖還是靜躺著不動,但仍是多了不少生氣。

“將他扶起來。”

邊飛花聲音低弱,林樾風聽了連忙將石床上的人扶了起來。

邊飛花咬破手指,在敖嘲風的眉心畫了一道,待鮮血沒進去後,敖嘲風的雙眼便睜了開來。

林樾風沒有準備,被這幅景象嚇得松開了手,他站到邊飛花身後,問道:“這是活了?”

邊飛花沒有回答,而是示意林樾風將自己扶出密室。

林樾風見對方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

兩人一出密室,一道金色的身影就趕忙迎了上來。

“邊仙師,您無事吧?”說著就想從林樾風的手中將邊飛花接過去。

邊飛花直起身避開了金有財的雙手,對焉其枝說道:“你可要進去看看?”

焉其枝眼眶微紅,沒有應聲,過了半晌,終於開口道:“謝謝你。”

邊飛花沒有說話,兀自向外走去,金有財見狀也忙跟了上去。

“師尊。”林樾風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一下,聽到聲音,趕忙低下頭去。

只見男主正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林樾風心中一軟,俯下身摸了摸顧折淵的腦袋,對著他笑了笑。

如今周圍的人都走光了,林樾風覺得與徒弟留在這也沒什麽意思,於是便拉著顧折淵回了之前的房間。

到了房間,林樾風修整了一番,正準備休息,金有財卻突然造訪,林樾風無法,只得起身相迎。

“金兄來此,可是有什麽要事”林樾風繞過圍屏來到小廳。

只見金有財端坐在五角桌旁,桌上放著一卷畫,應該是對方拿來的。

本來金有財打擾了林樾風休息,顧折淵就頗有些不悅,但如今師尊都起了,他也只好端來了茶水給兩人添上。

林樾風拿起茶杯,對著顧折淵微微一笑,示意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三人都已落座,金有財便拿起了桌上的畫,對林樾風說道:“這是林兄小弟子新樣貌的畫像,林兄看看可還滿意。”

林樾風聞言接過畫卷小心地將其展開,上面繪著的是一名背劍而立的少年。

這位少年眼含星辰,嘴角噙笑,眉目之間盡是少年人的桀驁與張揚。

林樾風覺得這幅畫作得實在精妙,將少年人意氣風發之態描繪的惟妙惟肖,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向往。

不過,這畫中的少年有點眼熟啊。

林樾風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發現畫中的少年竟然跟退了毛的男主有五分相似。

“這副畫是誰畫的?”林樾風忙問道。

“自然是邊仙師了。”金有財挺了挺肩膀,頗有些自豪,“論畫技,邊仙師偌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啊!就憑他?林樾風有些難以置信,他不是沒見過邊飛花的畫,那技術可比這差了十萬八千裏了。

金有財見林樾風似乎不信,便忍不住補充道:“邊仙師的墨寶千金難求,當初在琳瑯閣可是拍出了萬金的高價。”

此時的林樾風並沒有心思關註金有財說了些什麽,他知道畫是邊飛花作的後,心中提著的那口氣終於稍稍松了些,猜想這廝作畫時八成是參考了之前洞中男主的模樣。

金有財喋喋了半天也不見林樾風回話,以為他還是不信,便忍不住嘟囔道:“林兄不是邊仙師的師弟嗎?怎的這也不知。”

這句話林樾風聽見了,他回道:“說到這,金兄似乎對我師兄很是了解啊。”

金有財聞言面上一紅,低聲說道:“邊仙師高深莫測,在下連其一二也是窺探不得的。”

林樾風被金有財扭捏的姿態給膈應到了,這貨怎麽還嬌羞起來了。

雙方沈默了良久,林樾風見對方還沈浸在自我陶醉中無法自拔,便轉移了話題:“對了,之前師兄到底將何事托付給了金兄?”

“唉......”金有財聞言深深嘆了口氣,說道:“邊仙師囑咐在下阻止林兄與焉閣主的婚事,可在下無用,還沒出城就被幻靈閣的人給綁了。”

看著金有財垂頭喪氣的樣子,林樾風也深深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後將手中的畫遞給了身旁的男主。

“阿淵看看滿意嗎?”

顧折淵接過畫也不去看,而是將其小心收好,輕聲說道:“師尊滿意就好。”

這個徒弟實在太過乖巧,林樾風真真滿心都是喜歡的,他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對金有財說道:“不知焉閣主,何時能幫我這小弟子重塑容貌?”

“焉閣主已經吩咐下去,此時大概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林兄可要與在下同去?”

“那就勞煩金兄帶路了。”

“林兄客氣了。”金有財說完便站起身,為二人引路

三人來到了一座兩層小樓之外,青蘿正站在門外等候。

見到青蘿,金有財有些不大自在,於是默默放慢了腳步躲到了林樾風的身後。

青蘿見到三人,便迎上前來,對林樾風說道:“仙師,閣主已等候多時。”

“嗯。”林樾風點點頭,終於到了這一刻,他竟然還有些緊張。

林樾風低下頭,深深地看了顧折淵一眼,隨後拍了拍對方的後背,示意他跟上去。

顧折淵抱著畫跟在青蘿後面,在臨入門的那一刻又回頭向林樾風看去。

感受到徒弟的目光,林樾風又沖他點點頭以示鼓勵。

“焉閣主修為高深,林兄不必過於擔憂。”金有財見兩人眷眷不舍,便忍不住出言安慰。

“金兄說的是。”林樾風收回目光,對著金有財訕訕一笑。

等待的時間總是焦急的,林樾風在外面轉來轉去,轉地金有財眼睛都花了,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再出言勸阻,畢竟這人是邊仙師的師弟,自己也應該包容才是。

“林仙師,閣主請您進去。”青蘿的聲音忽地響起,林樾風心下一跳,忙向聲音的源頭走去。

“是出什麽事了嗎?”林樾風有些慌亂。

“仙師進去之後便有分曉。”

林樾風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不由地一陣心慌,不等青蘿再說什麽,便急急向門內走去。

林樾風穿過長長的走廊,急忙打開盡頭的石門,只見顧折淵光著膀子閉著眼,盤坐在石室中央,渾身被魔氣所繞,身上的毛發就像是受了驚嚇的貓一樣,根根豎起。

林樾風轉頭看向一旁的焉其枝,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擎嶅排斥本座的龍鱗。”

焉其枝語氣平淡卻將林樾風嚇了一跳,擎嶅的秘密就這樣被對方直接挑明,他一時之間真不知該作何應對。

許是看出了林樾風的顧慮,焉其枝補充道:“林仙師放心,此事本座絕不會透露出去。”

“那多謝焉閣主了。”聽到焉其枝這樣說,林樾風繃緊的那根弦終於松了下來,這人應該是守信的,不然也不會與自己直接挑明了。

“仙師客氣了。”說完焉其枝將一枚赤紅的鱗片遞了過去。

“如今易容只剩下這最後一步了,若是仙師有法子說動擎嶅,便把這片龍鱗貼於您弟子後背的神道穴,再用靈力將其化開,便可成事。”

林樾風接過鱗片,向對方道了聲謝,焉其枝頷首,又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一枚綠色光團從林樾風額心飛出。

“本座已將綠瓊取出,化開龍鱗所耗靈力巨大,仙師務必小心。”焉其枝說完話,也不多做停留,走的時候還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如今石室就剩下他們二人,林樾風看著炸毛的男主,內心無比惆悵。

“唉,我說擎嶅啊!你這是做什麽呢?”林樾風在顧折淵對面坐下,伸手摸了摸對方那猶如鋼針的毛發。

“我知道你對主人忠心耿耿,但是你也要為你家小主人考慮是不是,你說你附在他身上,讓他以後可怎麽找媳婦啊!”

林樾風說完這些話,顧折淵身上的魔氣明顯一滯,林樾風瞄了一眼,又接著說道:“蕭覆休可就剩這一根獨苗了!這樣下去,你家主子怕是要絕後了。

“況且,你又能護他幾時呢這些日子你也看見了,我是真心想培養你家小主子的,以後在仙門百家之中,露臉的機會只多不少,今日焉其枝能看破你的真身,他日也會有旁的人看破,你可要想清楚了。”

該說的話,林樾風都已說完,他調整了坐姿,定定地盯著顧折淵看。

許是林樾風的目光太過犀利,又或是擎嶅覺得林樾風說的有道理。

顧折淵身上的魔氣猛地一翻又迅速回流,最後在胸步偏左下方聚集。

與此同時,顧折淵這一身的皮毛也隨其收縮,最後縮了巴掌大小附在了他的左胸之上。

林樾風見此微微一笑,這也應該是擎嶅最後的底線了,他站起身,盤坐在顧折淵的背後,用手掌將龍鱗貼在男主的神道穴之上,調動靈力化開龍鱗。

初化龍鱗時,林樾風並沒有感到多吃力,但隨著龍鱗在男主身上覆蓋的越來越廣,林樾風逐漸有些吃不消了。

“焉其枝真不欺我也,這龍鱗快要把老子給吸幹了!”眼前陣陣發黑,林樾風感覺到有些不妙,便趕忙取出兩顆補靈丹服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樾風在補靈丹的補給下,終於將掌下的龍鱗完全化開。

林樾風收了手,想要看看易容後的男主,結果還沒來的及起身,就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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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風將醒未醒,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系統的聲音,終於將最後一絲睡意散去。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被移到了之前的客房裏。

臥槽,我徒弟呢?林樾風猛地坐起,發現自己的手正被人緊緊握著。

林樾風順勢望去,只見一名少年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嗯?林樾風起初有些疑惑,但看到對方熟悉的衣衫,便想起來了,這是他換了皮的徒弟啊!

“阿淵?”林樾風試探著叫了一聲。

“師尊!”顧折淵撒開手,撲通一聲,當場給林樾風跪下了。

林樾風被男主這番操作給驚得不行,“你幹什麽?快起來!”

“弟子連累師尊受苦,請師尊懲罰。”

又來了......林樾風感覺自己的腦門一抽抽地疼,他不明白這孩子怎麽就這麽憨直呢?

“起來吧。”林樾風有氣無力道。

“請師尊懲罰。”顧折淵身子繃得更直了。

“那就罰你給為師端杯水來。”

顧折淵聞言一楞,沒有動作。

“楞著幹嘛?為師渴了。”林樾風催促道。

“是,師尊。”顧折淵連忙站起身,倒了杯水端到林樾風跟前。

林樾風接過水杯,見對方還想要跪,便趕忙將其扶住了。

“阿淵,為人師表,養育弟子,自當是盡心盡力,這一切都是為師應該做的,以後不要動不動就下跪。”

“可是......”

顧折淵似乎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被林樾風打斷。

“好了,莫要說了,你邊師伯呢?”

“師伯昨夜出去了,還未回來。”

“他幹什麽去了?”

“弟子不知。”

林樾風罷了罷手,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剛過辰時。”

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那麽久,這都第二天了。

林樾風看了看顧折淵通紅的雙眼,猜想他應該一夜都沒睡,便想讓他休息休息。

“阿淵要不要休息一下?”林樾風說著就要從床上起來。

“師弟醒了?”邊飛花從門外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既然醒了,就隨師兄一道歸山吧。”

這麽急?林樾風心疼顧折淵,便與邊飛花打起了商量:“師兄何必這麽心急,不如再多待一天。”

“三天後就是試煉大會,師弟再要拖沓,可是要誤事的。”

試煉大會!林樾風拍了拍腦門,自己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按照玉衡派的規定,新入門的弟子 ,是要去蒼絕峰參加試煉的,而且按照時間推算,原身應該早就給男主報名了。

林樾風扭頭看了看床前的男主,心中盤算著怎麽樣才能將這場試煉給躲過去。

因為原著中男主身無長物,多虧了帶隊的洛清淮照拂,才勉強通過試煉。

可如今洛清淮被關,男主獨自一人,又沒什麽修為,去了不就是找虐嗎?

【任務發布:幫助主角完成試煉大會,任務獎勵:200積分】

靠!聽了系統的話,林樾風忍不住暗罵一聲,這下不去也得去了。

“師弟快些準備吧,為兄在校場等你。”邊飛花見林樾風沈默不語,也不準備多言,留下這句話後便走了出去。

林樾風無奈,只好起身帶著顧折淵去了校場。

兩人剛過白玉走廊,就看見邊飛花站在不遠處,將一個玉盒交給了焉其枝,而金有財則喪著個臉站在一旁。

見二人來了,邊飛花便大袖一揮,一輛巨大的馬車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林樾風端詳了一會,恍然道:這不是九華車嗎?有了它,那可比禦劍快多了。

兩人走近後,邊飛花示意林樾風先上去,林樾風見此便拉著顧折淵與眾人道別,隨後就與男主上了車。

過了片刻,邊飛花也進來了,他在車內的軟塌上躺下,睜著眼睛也不說話。

車內靜的出奇,只有九華車飛馳時帶起的陣陣風聲。

邊飛花一下子深沈了起來,林樾風覺得很不習慣,於是便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沈默。

“師兄剛剛給焉閣主的是什麽?”

“能讓她活命的東西。”邊飛花淡淡說道。

“那你昨晚一夜未歸,是去找這個了?”

邊飛花沒有說話,林樾風只當他是不好意思。

想到這段時間對方為焉其枝所做的種種,林樾風感動之餘又對他多了幾分欽佩。

“師兄不僅神通廣大,心胸更是寬廣,師弟實在佩服。”林樾風由衷說道。

邊飛花偏過頭,反問道:“你覺得我神通廣大?”

林樾風點了點頭,說道:“師兄不僅覆活了青龍,更......”

“我說過。”邊飛花打斷了林樾風,一字一頓地說道:“敖嘲風已經死了。”。

“那你的意思是......”林樾風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

邊飛花沒有回答他,而是閉上眼將頭轉了過去。

林樾風看對方這副樣子,心中便有了答案,也明白他沈默不語的原因了。

唉......林樾風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本來以為焉其枝就已經夠癡的了,沒想到邊飛花比她還癡。

作者有話要說:  林樾風:蕭覆休可就這一根獨苗啊!

擎嶅:這......

林樾風:你想要你家主子絕後?

擎嶅:這......

顧折淵:無論換與不換,都是要絕後的。

擎嶅:這!

林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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