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看了一部紀錄片，名字叫荒星探險。蠻有趣的。”

“我叫你出來玩你不來，還以為你在忙寫書。沒想到你宅起來看片！”

清晨五點三十，澤維爾與狄倫一起徒步上學。

澤維爾解釋道：“我昨天才提交手稿給出版社，別說陪你出去，我自己的愛好都沒空做。”

狄倫：“我原諒你了。”

兩蟲進了教室，今天菲利克斯來的很早：“嗨，快來，我有問題。”

狄倫邊走邊道：“異族寄生在你的蟲腦中了嗎？”

澤維爾也跟著講：“勞倫斯的雌父是主星第六醫院精神科主任醫師，需要我幫忙聯系嗎？”

雄蟲之間，關系越穩，嘲諷越狠。

菲利克斯脾氣好，不計較這個：“你們都挺喜歡機甲的，來幫我看看，為什麽我們家賣的最新款機甲拼裝模型賣不出去啊？”

澤維爾與狄倫望向菲利克斯的終端網店。

【十年老店】1:6單兵機甲拼裝模型，兩千塊零件高還原。100888聯元狄倫：“不錯啊，我被安利到了，我買一個。”說完狄倫就用自己的終端下單了。

澤維爾也打開自己的終端挑型號，Sn-101、Wr-99、Fl-78這幾個款式他都很喜歡，全下單了。

下單後澤維爾想起菲利克斯的問題：“十萬聯元的玩具小雌蟲買不起，成年雌蟲有錢都買真機甲。而付得起十萬聯元的雄蟲又有多少個喜歡機甲的？”

菲利克斯搖搖頭：“我們生產的是成年玩具，購買群體為具備打工能力的雌蟲高校生。別家店面都賣的不錯，為什麽我們家店銷量這麽低？”

澤維爾再次推測：“廣告宣傳不夠？”

菲利克斯點頭：“有可能。要是能雇傭一個懂機甲的雄蟲偶像來拍廣告就好了。”

澤維爾：“雇雄蟲你能給多少廣告費，不會是你給的太少才請不來雄蟲吧。”

“怎麽可能！我們從不吝嗇廣告費，只要他粉絲量多的話。給多少廣告費要看對方多少粉絲，以什麽形式做推廣。”菲利克斯坐著椅子，身體對著澤維爾方向。心裏想，難道澤維爾還能幫他介紹客戶？

澤維爾打開終端查看自己賬號的粉絲，因為曾開過一次直播，個蟲空間還保存著直播回放記錄。除此之外個蟲空間一條動態都沒有。“約兩億七千萬粉絲，廣告以直播的方式全程拼裝你家店內模型，保證直播間全程實時觀眾不低於一億，這種雄蟲主播你可以給多少廣告費？”

“我滴蟲神呀！我是不是做夢還沒睡醒，這麽厲害的大主播能給我家雌侍的小破店打廣告，狄倫，你快掐我一下。”菲利克斯感覺自己還沒睡醒，向狄倫伸出胳膊。

“哎哎哎哎、疼，停停停，狄倫你手勁兒真大。剛才說到哪了，對，大主播。澤維爾你要真給我介紹來，我能出兩億聯元雇他。”菲利克斯信誓旦旦道。

澤維爾昨天剛簽了份千億聯元的合約，這會兒聽兩億聯元都感覺沒多少錢：“有分成嗎？”

菲利克斯楞了楞：“一般純分成合約都是簽雌蟲的，他們就能分到百分之一，而雌蟲代言的商品大多不貴，根本賺不了多少錢。給雄蟲的合約是無論商家售出多少，廣告費一次結清。”

澤維爾隨性一瞥：“你在質疑我的蟲氣？”

菲利克斯抖了抖：“哪敢啊…等下，難道我的朋友即是我，你要給我做推廣？你缺錢？”菲利克斯震驚了，澤維爾這麽牛的雄蟲還會缺錢？

澤維爾道：“我何時說過介紹我朋友？我是缺錢，欠了一千億聯元。”

“一千億！”

“一千億！”

菲利克斯與狄倫同時驚嘆道，引來周圍來到教室的小雄蟲的註視。

菲利克斯嘴唇開開合合，猶豫道：“如果不是我這種幸運SSS的蟲，還是不要輕易打賭了。小賭怡情，大賭賣身。五十個雌侍你能消受得了嗎？”

菲利克斯家裏的亞雌、雌蟲大部分都是從事商業工作的，很了解貸款方面的知識。而其他蟲卻不了解，同學們竊竊私語。

澤維爾指節叩叩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菲利克斯，我太慣著你了？”

全班噤聲。菲利克斯做出了一個令全班震驚的舉動，他鉆到了課桌下面，露出了頭，面向澤維爾。“雄蟲帶貨分成百分之十。”

班級的小雄蟲不知從何處吐槽好。首先，鉆到桌子下也抵擋不住精神力攻擊。其次，惹到班霸澤維爾，臨危之際還敢惦記著錢。

澤維爾想了想：“百分之二十。”

菲利克斯蹲在地面，胳膊放在椅面：“我家的材料都是安全環保可回收的！比別家質量好，百分之十二，不能再多了！”

澤維爾：“別跟我裝蒜，你那成本價就算高，也不至於定價高同類店面百分之三十，定價那麽高誰買？百分之十八。”

菲利克斯：“我們是十年老店，不做新店鋪壓價沖銷量那種事，別家店鋪都優品劣品混賣，我們保證每一份都是優品。百分之十四。”

“我不管別家生意，你賣不動貨就是你菜。百分之十六，合同走雄蟲保護協會，不幹我去找你競爭對手。”澤維爾最後一次出價。

“我幹！”菲利克斯從書桌下爬出來，敲定了生意。

坐在教室的小雄蟲們不敢插嘴澤維爾的談話，雖然澤維爾疑似“欠賭債一千億聯元”、“未成年找五十個預備雌侍”、“出賣色相帶貨做三流主播”，盡管做這些事會被蟲們瞧不起，但做這些事的是疑似S級的強者澤維爾就不一樣了。

雄蟲不信知識、不信律法，只聽信同為雄蟲強者的話，盲目崇拜強者，希望依附強者生存，當他們自己任性捅了簍子時，會有上級雄蟲罩著他們，讓他們免於受罰。

澤維爾已經成為了班級群體公認的強者，在他們看來，澤維爾欠巨額賭債是年少敢於挑戰；未成年找眾多預備雌侍是風流倜儻有魅力；當三流主播賣貨是自力更生還貸款。

但是菲利克斯不同，菲利克斯不夠強，更沒有強者的氣勢，天天嘻嘻哈哈誰都能示好。為什麽他可以和澤維爾有來有往的談話呢？

菲利克斯可以成為澤維爾的朋友，為什麽我不行？眾小雄蟲想到。況且菲利克斯也不是真心和澤維爾交朋友，只是出於利益攀關系罷了，為什麽澤維爾不教訓菲利克斯？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因為友誼沾了利益就不再純粹，也許交易成功後，澤維爾就不會理菲利克斯了吧。

下課。

“澤維爾、澤維爾，一起上廁所。”

“嗯。”

眾小雄蟲：怎麽反而關系更好了啊？

澤維爾與菲利克斯從廁所出來，兩蟲並肩而行。

澤維爾：“每月公休日觀看量最多，我是本月最後一日直播，還是下月？”

菲利克斯：“下月，我上課時用終端看了你的直播間，你現在就可以和平臺商量推廣位了。”

兩蟲進了班級回到座位，澤維爾突然想起什麽：“我要帶一名小雌蟲一起直播。”

菲利克斯思考一瞬：“你找蟲幫你拼機甲嗎？也是，就算你是小天才，也不一定能拼兩千塊高難度的機甲模型。”

澤維爾感覺自己的能力受到質疑，立刻否認：“我拼，他遞工具。”

菲利克斯不解道：“你能獨立完成，還要帶個累贅？”這和他印象中的澤維爾不同，菲利克斯認為澤維爾不會做多餘的事。

“他不是累贅，是給我陪聊解悶的。”澤維爾打開終端，與直播平臺員工商定了宣傳欄推廣。

菲利克斯恍然大悟：“你的小情蟲？預備雌侍？”

澤維爾：“都是。”

“讓我看看，我好好奇，求你了。”菲利克斯在班級裏沒形象地扯著澤維爾胳膊晃來晃去。惹得班級裏小雄蟲紛紛用不屑的眼光看向菲利克斯，成為眾蟲焦點的菲利克斯絲毫不介意：“你看看，同學們也想看。”

澤維爾無奈道：“你見過。”

菲利克斯睜大眼睛，疑惑道：“夢裏？”

澤維爾點進林肯的個蟲空間，向菲利克斯展示了照片。

“原來是他啊，可惡的、拒絕我好友的雌蟲。”菲利克斯註視著照片裏黑發黑眼、俊朗帥氣但傻笑的小雌蟲，“算了，我喜歡淺發色的，最好是金發，既要有雌蟲的高挑，又有亞雌的魅惑，肌肉線條優美但不誇張，還有…哎澤維爾你別捂耳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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