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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雲家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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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朝我挑了挑,沒有否認,只是朝我輕聲道:“要不要走上去?”

我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一來我們今天沒有準備,這畢竟是陰河,如果到了前面沒了這種發光的石頭,那我們不可能摸黑朝前。

二來這陰河之內,有白蛇,也有可能有其他的生物,泰龍村異相疊生,我們冒然朝前走,只怕會遇到其他東西。

“下次準備充分再來。”我咬了咬牙,泰龍村的事情,關系到我跟阿得的身世,必須要弄清楚。

雲長道在那木屋裏呆過,那麽極有可能他研究的那人蛇共種依舊是來自泰龍村,可這樣的話,巴蛇骨洞裏的那蛇臉人,還有人頭蛇怪又是怎麽來的?

人頭蛇怪附在老板娘身上,蛇臉人和那個游婉去哪裏了?

迷團一個接一個,我完全都摸不著頭腦。

白水見我不朝前走,也不勉強,帶著我就出了石洞。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我就會用鼻子吐氣,而不會被嗆到了。

等我們從泉水裏面起來時,外面已然到了正午,我想畢麗紅應該不會來放牛了,畢竟白蛇都抓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出來後還沒來得及離開,畢麗紅居然又牽著黃牛來了,她依舊躺在泉水邊,引著黃牛過去。

“哼!”白水帶著我覆又躲在那灌木後面,見畢麗紅跟那頭大黃牛糾纏在一塊,冷哼一聲道:“怪不得白蛇要跟她交尾。”

我正想問,卻見白蛇從泉水裏探出頭來,靜靜的看著畢麗紅在大黃牛身下喘叫,心想白蛇不會這麽深情吧,還會去跟畢麗紅交尾?

正想著,白水將我緊緊摟在懷裏,手在我身上慢慢游走。

我連忙朝旁邊側了側,瞪著他。

從我跟他講過畢麗紅的事情之後,他就一直說我欠他一次蛇身交尾,別這會發情。

“衣服濕了,幫你弄幹。”白水挑著眼角高深的看了我一眼,一把將我拉回懷裏:“你不愛惜自己,我還愛惜——”

我臉上一熱,怎麽也沒想到,這貨居然會講情話。

卻聽到他跟著不緊不慢地道:“我孩子呢。”

說著,手覆蓋在我小腹上,一股暖暖的氣息傳來,腹中蛇胎歡快的鉆著我的肚皮。

這下子我真是鬧了個大紅臉,自作多情被打臉,瞪了他一眼,任由他手在我身上折騰,專心去看畢麗紅和白蛇。

等大黃牛走後,畢麗紅躺在泉水邊喘著粗氣,白蛇這才擡起頭來,與畢麗紅四目相對,然後張開嘴對著畢麗紅用力一吸。

只見一粒細細的珠子從畢麗紅嘴裏吐了出來,白蛇銜住那粒珠子,跟著就沈了下去。

畢麗紅臉色一變,伸手想去抓那條白蛇,差點就栽水裏去了。

“那是內丹?”我看著眼珠子都快掉了,難不成動物成精對月拜珠,這是真的?

白水極為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那是白蛇精氣所化的解毒丹,這畢麗紅當年怕是經過大事,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怎麽回事?”我這下子完全呆了,畢麗紅會死?

白水搖了搖頭,輕聲道:“我跟你說過,蛇性淫但也是針對道行有成的,一般的蛇不會纏著人交尾,那是海豚和泰迪狗才做的事。白蛇去纏那女孩子,只怕因為她體內有淫毒。”

呃——-

這下我就完全不懂了,什麽叫淫毒,聽名字我又不好意思問白水。

不過幸好畢麗紅也沒多留,牽著大黃牛就走了。

白水說他準備一下,還是得找個機會去探一下陰河到泰龍村的路,只怕泰龍村那件事,跟河水也分不開幹系。

我回到秦姑婆院子裏,正想著幾天沒有去賣湯了,正要準備明天的湯,就接到帥哥電話,問我在不在院子裏,他給我介紹一筆大生意。

他說這話時,神神秘秘的,好像什麽天大的事情一樣,我說我要問一下。

掛了電話去問秦姑婆,她依舊在研究那人蛻方子,看了我一眼道:“你想接就接吧,錢歸你收,事情歸你處理,有事你可以問我,價錢我來提。”

這就是要明著算帳了,但也合情合理,似乎從我來了之後,秦姑婆本就打算將她的盤子遞給我,連湯店都直接給我了。

我給帥哥去電話,讓他帶人過來,這單子我接了。

“記得給點介紹費啊。”帥哥果然還是朝錢看啊。

我給自己熬著蛇骨湯時,帥哥帶著人過來了,來的一共是四個人,大熱天的,一個個都穿著長袖的連帽衛衣,見人也不擡頭。

帥哥朝我打了個手勢,我知道肯定是不方便見人,連忙帶著人進了屋裏,倒了水後,我才朝帥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遷墳裏發現靈蛇,然後夢裏吞人的事情你還記得吧?”帥哥用嘴角撇了撇那三個人,作了個無奈的模樣道:“出事了,所以找你們。”

“可以先讓我看看嗎?”我對那靈蛇化虺的事情還是挺好奇的。

無論是從風水還是從寓意上,祖上棺材裏有蛇,都是極好的吉兆,可到了他們這裏怎麽蛇不見了還夢裏吞人呢?

那三個人一擡頭,我就明白為什麽他們一直戴著兜帽還不蓋住全身了。

他們的臉好像沒有洗幹凈一樣,油油膩膩的,那樣子就好像敷了一層水晶面膜一般,還是很厚的那種。

“其他地方也這樣嗎?”我瞄了瞄他們穿著的長袖。

離我最近的一個挽起袖子,露出手臂給我看。

果然上面也是一層油膩晶瑩的東西,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將他們包在裏面保鮮一般。

“都是這樣?全身?”我也是驚呆了,這是皮膚病吧?不應該去醫院看看?

“我們一大家子都這樣,跟棺材裏的爺爺有血脈有牽連的全部都有。”最後面的中年人率先開口,臉帶沈重的道:“按理說你也應該會這樣的,所以我們才來找你。”

“嗯?”我聽著就更詫異了,轉眼看了看帥哥,怎麽還扯上我了?

“我叫雲易生,按輩分算,是你堂叔。”那中年人直勾勾的盯著我,語氣十分傲然地道:“我們聽帥哥說跟秦姑婆學湯藥的叫雲舍,就知道是你了。”

我重重的咳了一聲,果然一張臉變了是沒用的,帥哥這張嘴才是害人的。

但這堂叔說話有點嗆人啊,憑什麽他們身上有這種東西,我就得有啊?

“這次遷的是我爺爺的,也就是你太爺爺。棺材裏有蛇你也知道了,你太爺爺血脈傳下來,一共有六十九人,在出事後,無論是嫁出去的,還是在外地定居沒有回來看遷棺的,都夢到了蛇吞人,然後每個人身上都有這東西,一天比一天厚。”雲易生說完,直勾勾的看著我,語氣裏全是理所當然的道:“既然你們這一支沒有長,你總得告訴我們為什麽吧?”

我當時聽著就差點笑了,我姓雲是沒錯,可我爹我都沒見過,我那爺爺的墓總是被雷劈,但我看過墓碑,上面並沒有我的名字。

長到十八歲,也沒見哪個雲家人問過我半句。

說是我太爺爺遷墳,我連個信都沒有就算了,這會他們都遭了罪,卻因為我沒有跟著一塊遭殃,就得理所當然的給他們治,這怕不是道理,是霸道吧。

“那六十九人只怕不包括我吧。”我端起雲易生面前的水,自己喝了一口。

既然是來找麻煩的,水就沒必要喝了。

雲易生臉色明顯一變,瞪著我道:“雲舍,當年你爹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可是我們雲家村全體出面保下來的,現在我們出了事,你爹不在,你可逃不在這個責任。我們雲家傳到現在,也只有你們這一脈研究那東西了。”

“我爹啊,我沒見過。他研究什麽,我也根本不知道。”想到雲長道,我就只有呵呵了,這人禍闖得可不少啊。

只是雲易生說的研究,難不成就是那人蛇共種?

“哼!”雲易生見我態度不對,一拍桌子站起來道:“你不幫我們也成,那我就只得將雲家祖墳裏的東西動一動了,讓你也知道,雲這個姓不是白姓的,你既然姓雲承了雲家血脈就是雲家人,註定要跟雲家綁一塊的。”

“而且,雲長道當年可留下了東西給我們,就是為了治你的。”雲易生語氣森然,看著我擺著一幅堂叔的譜道:“你今天見到長輩,連句話都沒有,你爹不在,我這堂叔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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