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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不在友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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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英走進會議室,對著杜子齊淺淺一笑,“不好意思,昨天臨時有事。”

杜子齊也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不用介意,請坐。”

所有的人都坐下了,正式開始了花草酒店翻新的討論。崔玉英仔細的聽著,突然皺眉,“可是,花草之前的設計都是黑太陽負責的,現在由帝景負責,會不會改變風格呢?”

杜子齊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問,他面不改色的看著她,“關於崔小姐擔心的這個問題,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法。誠如您所說的,當初花草是黑太陽司徒雅小姐全權負責的,所以此次翻新,我們還是請來了司徒雅小姐進行設計,力求在沒有大變動的情況下,改變一切細節。您覺得呢?”

崔玉英看著杜子齊,好一會才笑了起來,“這樣是再好不過了,可是司徒雅小姐,今天沒有來嗎?”

杜子齊點頭,“我是費了不少勁才把她請出山的,花草酒店的翻新要到年底才進行,所以我想最近幾次會議她也不用參加了。有什麽要求我可以轉告給她。”

崔玉英又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司徒雅小姐單獨聊聊。”

杜子齊合上文件夾,“我盡量安排。因為她的小男朋友受傷了,她也就沒心思到公司來,如果她願意的話,我看能不能安排崔小姐到她家去一趟。”

崔玉英也合上文件夾,站了起來,“那就這樣說定了。就麻煩杜總了。”

杜子齊將崔玉英等人送到電梯口,等電梯門關上了,他才轉身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進門就見小可筆直的站著。他微微挑眉,“我以為你缺席今天的會議是收拾東西回總部了。”

小可等他回到辦公桌後坐下才開口,“我是因為你才進了帝景的。”

杜子齊笑了起來,“因為我嗎?因為我這個人,還是因為我的姓?如果我不是杜家的人,你還會為了我進帝景嗎?小可,我們認識也很久了,這樣的瞎話就不要說了。”

被杜子齊說穿了,小可也就笑笑,“但是,你說的那些都不可能了不是嗎?關於婚禮的事,你到底打算拖到什麽時候?”

杜子齊想了想,“能拖到什麽時候就拖到什麽時候吧,我覺得你也不急啊。”

小可冷笑起來,“我是不急,杜子齊,你這輩子也只能娶我了。我會跟你慢慢耗的。”

杜子齊漫不經心的翻開文件夾,“隨便你。但是我的工作不用你負責了,你是個不合格的助理,你耽誤了我不少的事,你,被開除了。”

小可將手中的記事本放下,“反正我也不想做你的助理,你實在不是一個合作的好對象。”

杜子齊不再理會她,拿起座機撥號,等那邊接通了,他沈吟了一下才開口,“崔玉英要見你,理由就是翻新。對了,錢可的事你怎麽打算的?那,見面再說?我看看,”他拿過小可丟在桌子上的記事本,翻看了一眼,“明天下午兩點之後都可以,那我去你家吃晚飯。”

小可等他放下電話,“想不到你跟她還能處的這麽好。”

杜子齊覺得小可這話說的有點可笑,“愛情不在了,友情還在的。我覺得我跟司徒雅還是做朋友更合適。別腦補了,我拖著不跟你結婚不是因為她。”

李希澤覺得司徒雅有些大題小做了,他不過就是骨折,怎麽就被司徒雅當作瀕危了?他苦著臉看著桌上的大骨湯,“前輩,我只是骨折,不是斷了,不用天天都喝大骨湯吧。”

司徒雅正穿鞋準備出門,“隨便你啊。愛喝不喝。”

李希澤遲疑了一下,“前輩,你去哪?”

司徒雅站起來,“去買點東西。你看門。”

李希澤百無聊賴的倒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臺。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一看,是家裏打來的,“餵?媽,什麽事?我沒事啊,工作啊,我換了。不用擔心的,我都自己生活好幾年了,不要擔心了。誰?徐小媚?啊,是我學妹,我跟她不可能的,我不喜歡她的。”

李希澤坐起來,震驚於母親說的話,“媽,誰跟你說的這些話?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你別聽別人瞎說。她不是那樣的人,我喜歡她,她很出色的。媽,這是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好不好?你就不要過問那麽多了,她沒有騙我,在這個行業裏,她比我有名多了。沒有,她都不願意跟我交往,怎麽會是在玩弄我!媽,我不跟你說了,等以後你有機會認識她就知道了。”

李希澤掛了電話,生氣的把手機塞到了抱枕下面。他倒在沙發上,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些話都是徐小媚跟他家人說的。這個女孩子怎麽能這樣做呢,就因為他喜歡的人不是她?

有人按門鈴,李希澤去開門,看見杜子齊站在門外,不由得一楞,“杜總?你是來看望我的?”

杜子齊笑了起來,“你覺得呢?”

李希澤立刻搖頭,杜子齊肯定是來找司徒雅的,“請進,前輩出去買東西了,你等一會吧。”

杜子齊走進去,四處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

李希澤關門,“就只是骨折,應該快好了。”

杜子齊點點頭,兩人都沒話說了,於是沈默著,一直沈默到了司徒雅回來。司徒雅進門就見兩個人都在沙發上坐著,“幹嘛呢?杜子齊你來吃晚飯也不帶菜?”

杜子齊想了想,“那出去吃?我請。”

司徒雅將手中的袋子丟在玄關,拿出手機撥號,“你接了兒子就一起吃飯吧,杜子齊請客。哪家店?”杜子齊說了個名字,司徒雅點頭,“會芳園。快點。”

司徒雅三人先到了,杜子齊已經在路上訂了個包間,把李希澤丟在門口等景深父子,司徒雅與杜子齊先上去了。李希澤知道他們有事要商量,也就只好坐著等了。

等服務員將茶水放好出去,杜子齊就開口了,“現在這些事,怎麽看都是錢可在背後搞鬼。”

司徒雅端著水杯,“但是她現在做這些是想幹什麽呢?”

杜子齊想了想,“難不成是被宋嵩給刺激到了?”

司徒雅挑眉,“宋嵩,她老公?做什麽了?”

杜子齊將錢可家現在的情況大致介紹了一下,“就是這樣了,不然錢可不早不晚的挑這個時候搞鬼,是圖什麽呢。”

司徒雅皺眉,“我覺得沒那麽簡單的。按照你說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她丈夫的事,怎麽可能會受刺激呢。我覺得是有別的事刺激到她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麽事。”

杜子齊覺得司徒雅說的也有道理,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刺激到了錢可,只能托朋友再去查了。他轉開了話題,“你跟李希澤怎麽樣了?”

司徒雅楞了楞,“我跟李希澤?怎麽了?”

杜子齊挑眉,“你不是跟他在交往?”

司徒雅笑了起來,“景深跟你說的?我沒想跟李希澤有什麽關系的。他太小了,對我不過就是一時的迷戀,很快就會忘記的。你跟景深都別推波助瀾的。”

杜子齊笑笑,“我倒是沒興趣,就不知道景深會怎麽想了。”

司徒雅放下水杯,“聽說你要結婚了?”

杜子齊給自己倒了杯水,“本來想守著一個人的,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那個女人看中的是我的姓,她喜歡就給她好了。我也沒什麽損失。”

司徒雅滿是尋味的看著他,“是你那個助理吧?上次我跟李希澤去看辦公室,那眼神都快把我殺死了。”

杜子齊笑著搖頭,“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你覺得我什麽時候舉辦婚禮合適?”

司徒雅嘆氣,“你跟一個雖然結婚了但是沒有婚禮的人說婚禮,是什麽居心?”

“婚禮,什麽婚禮?”景深推門進來,“點菜了嗎?”

杜子齊看了他一眼,“我的婚禮。不是等你們來再點菜嗎?”

景深楞住了,手中拎著的書包啪的一聲就砸在了地板上,“你你你,杜子齊,你要結婚了?你不喜歡我了!”

司徒雅對李希澤一個勁的擺手示意他快點關門,太他娘的丟人了!李希澤被景深最後那句石破天驚的話給嚇住了,怎麽都沒反應過來司徒雅對他擺手是什麽意思。倒是景途遠機靈,立刻就把門關上了。

杜子齊也被景深最後那句話給鎮住了,看著景深不知道說什麽。司徒雅對著景途遠招手,“你想吃什麽?我們來點菜吧,李希澤坐啊。”

李希澤哦了一聲,呆楞楞的在司徒雅身邊坐下,跟景途遠開始研究菜單。司徒雅看看站著的景深,看看坐著的杜子齊,“景深,坐下來,你們小點聲慢慢的聊這件事,不要再丟人了,還有註意言談,因為有小孩子。”

景深坐下來了,盯著杜子齊不說話。杜子齊已經回過神了,“景深,我結婚跟是不是喜歡你,是兩回事。司徒雅,幫忙解釋一下。”

司徒雅的手指在菜單上滑過,唰唰的點了幾個菜,“景深,暹羅之戀裏有一句臺詞,‘我不能做你的男朋友,不代表我不愛你’。杜子齊可能是這個意思,如果不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幫他說了。”

景深突然對著司徒雅笑了起來,“我就是開個玩笑啊,對了,我接到一個電話,那人說他是元龍。我就奇怪了,就算是回魂,也遲了啊?”

杜子齊和司徒雅交換了一個眼神,司徒雅端起水杯,“有人惡作劇唄,這麽簡單的事你不會不明白吧。服務員,上菜。”

辦公室終於有望趕在五一小長假之前完工了,司徒雅一個人在辦公室裏走了一圈,指出幾個需要返工的地方,就向杜子齊的辦公室走去。在門外她看見了崔玉英,她笑了笑,走上去,“崔小姐,好久不見了。”

崔玉英顯然是沒想到會突然見到司徒雅,突然被她招呼,不由得一楞,勉強露出笑容,“真是好久不見了。司徒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司徒雅敲門,“我在這邊有個辦公室,正在裝修,我過來看看進度。對了,聽說花草翻新,你希望我來做?”

崔玉英點頭,“因為之前的設計就是你做的,翻新的話繼續讓你負責,我覺得效果不會有太大的差異。”

杜子齊在門裏說了一句請進,司徒雅打開門往裏走去,“是這樣啊,謝謝崔小姐對我的信任,我會盡量做好的。杜總,辦公室已經弄的差不多了,那小長假之後,我就正式上班了,希望第一天上班的時候,您到我那邊去,給我與各位同事做個介紹。”

杜子齊一邊敲鍵盤一邊點頭,“行,不過,你還可以先把景深借我幾天?”

司徒雅挑眉,“幹什麽用?”

杜子齊將郵件發出去,擡頭,先對著崔玉英笑笑,“崔小姐請坐,稍等一會。我沒有助理了,實在不方便。”

司徒雅笑了起來,“你要是不擔心他給你惹禍,我不介意的。那就這樣吧,小長假之後,我就讓他跟著你走了。”她看看崔玉英,“我就先走了,你們聊。”

崔玉英微笑著,“別介意,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我還想跟司徒小姐多說些話。”

司徒雅有些疑惑的看了杜子齊一眼,他也有些不明白,她幹脆坐下,等著崔玉英跟她說話。杜子齊見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坐著,很有談判的問題,他突然覺得自己在這是多餘的,本來崔玉英今天來找他就是很突然的,他也不知道她是來幹什麽的。“崔小姐,今天這麽突然的到訪,有什麽事嗎?”

崔玉英看著杜子齊,“說起來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也沒有辦法了。我們希望,花草的翻新能夠現在就開始,聖誕節之前完工。崔家的連鎖酒店,有一個盛大的慶典,想要在花草舉行。”

杜子齊崔玉英有些歉意,“實在是對不起了,我也不知道會突然有這樣的決定。

杜子齊皺眉,“現在就開始?那樣是不是太趕了?這不是一個小工程,年底就要交工,我覺得時間不夠。”

崔玉英想了想,“可以分層次。”

杜子齊看向司徒雅,“司徒雅,你覺得呢?”

司徒雅也不想讓杜子齊太為難,不管怎麽說,現在他是上司。她點點頭,“小長假之後上班我就把設計圖弄出來,爭取在十號左右開工。”

崔玉英滿含歉意的看著司徒雅,“實在是對不起了,給您添麻煩了。”

司徒雅笑了笑,站起來,“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時間不等人啊。”

崔玉英也站了起來,對著杜子齊微微鞠躬,“真的給您添麻煩了,那麽,我也先走了。”

杜子齊站起來,將崔玉英送到了電梯口,然後回辦公室,見司徒雅一臉的若有所思,“怎麽了?”

司徒雅看著他,“我總覺得崔玉英有什麽目的。算了,可能我有被害妄想癥了。看誰都覺得有目的。”

杜子齊笑了起來,“你的懷疑不一定是錯的。我也覺得有些可疑,我們多加小心就是了。景深還能明天就來上班?”

司徒雅皺眉,“你要是能同意在我們那個辦公室裏先把工作室弄好,讓他能夠在裏面弄東西,他應該會明天就來的。”

杜子齊笑了起來,“那沒問題。”他回頭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現在有人在動我,可能很快我就被會踢下來。到時候就要靠你們自己的實力說話了。那個辦公室是我自己租的,如果到時候我走了你們也被帝景踢出來,那個辦公室你就幹脆的直接打出黑太陽的招牌,自己大張旗鼓的重新開始吧。”

司徒雅側頭看著他,“不是吧?你混的這麽慘?”

杜子齊聳聳肩,“你也知道的,人在高位都不容易啊。”

司徒雅出了帝景公司,剛走到自己的車旁,就看見了站在對面的崔玉英,很顯然,崔玉英是在等她。

司徒雅打開車門,將包丟進去,“崔小姐有事嗎?”

崔玉英點頭,“景深,還好嗎?”

司徒雅想了想,“我覺得他一直都很好。”

崔玉英笑了起來,“那我就安心了。我想看看姐姐的孩子,可以嗎?”

司徒雅有些驚訝,“這事你應該去問景深啊,問我有什麽用?我又不能做主。”

崔玉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其實,我是想讓司徒小姐幫我去說說好話,他肯定不會想見我的,我知道我傷害了他,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樣是錯了。”

司徒雅皺眉,“我問問他,他要是願意見你,我就讓杜子齊通知你。”

崔玉英點頭,“謝謝你了。真的謝謝你了。”

司徒雅有些不自在,說了句再見,開車走了。回到家,景深躺在沙發上一副大爺樣,李希澤坐在旁邊正吃著什麽,司徒雅將包丟到沙發上,“景深,兩件事,一,杜子齊要你去給他做助理,我已經答應了。二,崔玉英想見見景途遠,如果你同意,我就讓杜子齊去聯系她。”

景深瞪大了眼,“哎,你就這樣把我賣了啊!”

司徒雅嘆氣,“都是為了生存啊,難得你能賣個好價錢,我覺得劃算。李希澤,骨頭湯喝了嗎?”

李希澤應了一聲,將空碗舉給司徒雅看,“今天的份已經完成了。我出去遛彎了。”

等李希澤出去了,司徒雅才坐下來,“景深,跟你說件正經的事。杜子齊結婚是肯定的事了,然後他很快就會從亞洲區總負責人的位置上被人弄下來,你要不要跟他聯手?”

景深皺眉,“聯手做什麽?”

司徒雅看著他,“帝景亞洲區總負責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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