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游戲也需要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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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齊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進水了,不然怎麽會讓景深做助理的。他根本就是來做大爺的!杜子齊皺著眉頭,將電話掛斷,擡頭看著坐在沙發上打盹的景深,“景深,別裝了,去查查誰家酒店還能承辦一百五十桌的酒席。呃,是一百六十桌。”

景深擦擦口水,“什麽規格啊?”

杜子齊想了想,“一桌十二人,菜肴規格一萬一桌,酒水你先不管,你先把酒席定了。”

景深哦了一聲,站起來就走,走到門口又回來,“要定金的。”

杜子齊打開錢包,將一張銀行卡遞過去,“裏面的錢不要說付定金,全付都夠了,密碼是六個零。”

景深的眼睛亮了,把那張銀行卡翻來覆去的看個不停。杜子齊覺得他的眼神有問題,“你不會想拿著這張卡逃跑吧?”

景深搖頭,“我一定要拿到你全部的卡再逃跑。”

杜子齊的眼角跳了下,這人還真是說的出口啊。他擺擺手,“快點去吧。我會把所有的銀行卡都改個密碼的。”

景深哦了一聲,再次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再次回到杜子齊面前,“你要結婚了?”

杜子齊有些無力的放下筆,“你快點去,行不行?是的,我要結婚了。快點去訂酒席,五月十三號的。必須是這天的。”

景深不再說什麽,轉身第三次往外走去,這次他倒是直接打開門了,可是卻被杜子齊叫住了,“景深,你喜歡吃什麽就點什麽,酒席就按照你的喜好去訂。”

景深有些別扭的回頭看了杜子齊一眼,“搞的好像我們倆結婚似的。”

杜子齊笑了起來,“我倒是想,可你不嫁。去吧,我等你一起吃晚飯。”

景深出去了,杜子齊忙著處理事務,聽到敲門聲,他看看表,這個時間應該是母親來了,來商量婚禮的事。他擡頭看著門,“請進。”

果然是母親,還有大舅。杜子齊忙站起來迎上去,親自泡了茶,三個人說起了婚禮的事。杜子齊表示酒席已經讓人去訂了,煙酒也早已經訂好,其餘的只要是女方家的要求,都答應。

大舅滿意的點頭,“我知道子齊這孩子不會讓我們操心。二妹,你有福啊。你放心,女方那邊也不會怎麽為難你的,我跟你岳父三十幾年的交情呢。我就先走了,你們母子再聊會。”

大舅走了,杜子齊與母親都不說話,沈默了一會,母親嘆氣,“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杜子齊笑了笑,“其實我一直都感激你的,如果不是你留情,現在不管是他還是我,都不知道是什麽結局了。”

母親看著杜子齊,“你是這樣說了,可你心裏未必是這樣想的。”

杜子齊微微挑眉,“也許將來心裏也會這樣想的。”

母親站了起來,“是你自己放棄那個選擇的,也不要說我沒給你選擇。酒席的事,你大舅說你做的不錯,我覺得也可以。就這樣吧。我先走了,你別送了。”

杜子齊只是站著,目送著母親離去,轉身坐下,拿出手機撥號,“你在哪?”

“在找能夠符合你那個規格的酒店啊。要不就梅花酒店吧,很實在的酒店又有規格,符合你家風格。”

杜子齊也覺得就梅花酒店整體不錯,而且要同時開將近兩百桌,也只有梅花酒店了,“你也喜歡梅花酒店?”

“喜歡是喜歡,但是說實話,要不是你付錢我真不敢進。”

杜子齊笑了,靠著椅背放松,“沒關系的,菜單你訂,選你喜歡的菜,剩下的讓酒店自己配。要不我現在過去?”

“你要是能自己過來幹什麽叫我來?”

杜子齊摸摸下巴,“這是助理的工作嘛。”

“負責人來了,我去訂菜了。”

杜子齊將手機放下,拿起座機按鍵,“明天的工作都提到今天來,我明天有事。”

杜子齊想著明天跟景深先在梅花酒店吃個飯,順便打探打探景深喜歡吃什麽喝什麽酒,他摸著下巴琢磨著要不明天把景深灌醉了就辦了。

李希澤蹬蹬的跑上樓,開門,把手裏的東西都丟在,然後就坐在玄關嘆氣,“前輩你一次性買這麽多東西,想幹什麽?”

坐在客廳裏的司徒雅轉頭看了他一眼,“東西買齊了?”

李希澤甩了鞋子關門,“買齊了。”

司徒雅點點頭,繼續設計圖紙,“晚飯吃什麽?涼面不吃了。”

李希澤站起來把東西拎進廚房,按類分放,“我也想喝骨頭湯了,可是我不會做飯。”

司徒雅在客廳裏笑了笑,“不會可以學啊。我給你買了本書,照著書做吧,我想吃糖醋虎皮蛋。”

李希澤打開冰箱,“虎皮蛋是什麽東西?”

司徒雅走過來,把一本食譜拍在了餐桌上,“自己看。其他的我不管,糖醋虎皮蛋一定要有。”

李希澤抓著冰箱門,側頭看著司徒雅,決定跟她講道理,“我從來就沒有做過,不保證會成功。”

司徒雅倒了杯水,往客廳走去,“我不介意你從現在就開始嘗試,別跟我說話了!煩死了!”

之前雖然知道司徒雅工作起來就是個瘋子,可畢竟那是在公司,上班受點摧殘而已,可現在住在一起,李希澤真心想哭,她能瘋二十四小時不累的。李希澤認命的關上冰箱,拿起菜譜研究糖醋虎皮蛋的做法。

李希澤按照菜譜的教導,先煮雞蛋,剛把雞蛋放進水裏就聽到司徒雅在客廳裏大叫起來,他嚇了一跳,抓著菜譜就沖進客廳,“怎麽了怎麽了?”

司徒雅擡頭,眼神幽怨的看著李希澤,“畫不出來了。”

李希澤無語了,“你要不要看看電視什麽的?”

司徒雅站了起來,拿起外套,“我出去轉轉,半個小時後回來。快點做飯啊。”

李希澤哦了一聲,繼續研究菜譜,聽到手機響,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徐小媚,“學妹?有事?”

“沒事就不能打給你了?我辭職了。”

李希澤皺眉,“哦。”

“學長,我要回去上海了,這個城市不適合我。對了,我去你家玩吧,你有什麽需要我給叔叔阿姨帶去的?”

李希澤覺得頭大了,“你可千萬別去我家,我過段時間會自己回去的。”

“你怕什麽啊,我又不會告訴叔叔阿姨你受傷的事。”

李希澤聽到門鈴響了,他往門口走去,“我跟你說,徐小媚,我的事你別管那麽多行不行?不是我要兇你,是真的覺得我們不合適,我有喜歡的人了……”

李希澤呆呆的看著門口站著的男子,皺眉覺得疑惑,“陳特助?不可能的,你死了啊。”

“學長?學長?你在說什麽啊?”

李希澤掛了電話,盯著門口站著的男子,“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麽?”

男子看著李希澤卻不說話,李希澤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剛要關門,看見司徒雅已經走出了電梯,她也看到了門口的男子。李希澤猶豫著要不要對司徒雅打招呼,司徒雅已經走了過來,側頭看看男子,“大哥,你的妝不對,右臉的痣位置不對。滾回去!”

男子將一個信封遞給司徒雅,她伸手接過去,把李希澤往門裏推了一把,自己也走進去,砰的一聲關了門。李希澤奇怪的看著司徒雅,“前輩,你怎麽又回來了?”

司徒雅抽出信封裏的紙,皺著眉頭看完,“我忘了帶手機。晚飯呢?”

李希澤郁悶了,“我正在做。你還要出去?”

司徒雅想了想,“不出去了,你快點做,我真的很餓啊。”

李希澤去了廚房,司徒雅走進臥室給景深打了個電話,“有些騙子手段真是不高明啊,竟然有人跑到我家門口冒充元龍,你解決這事還是我去解決?你娘的,你竟然在梅花酒店吃飯!試吃?杜子齊的婚宴?紅包你包,到時候我會去吃飯的。行。我去忙我自己的事了。什麽?”

“我是說,李希澤的父母聯系我了。當然也就是關心一下兒子的現狀,然後就是旁敲側擊的想知道,李希澤是不是跟誰在交往。”

司徒雅覺得無語了,“他父母怎麽會問你的,你們怎麽會聯系上的?”

“那個嘛,不重要了,我去處理那件事,你跟李希澤要幸福的啊。”

司徒雅磨牙,“滾你的,有多遠滾多遠。既然你去處理,就處理的漂亮一點。我真的煩死了。”

錢可拎著包走進家裏,開門進去就看見宋嵩與龍娜正在看電視,兩個人笑的很開心。錢可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拿出相冊翻看著。她是知道司徒雅不會那麽容易上當的,她有的是時間和金錢,她一定會將那些害死陳元龍的人正法的。

有人敲門,錢可打開門,龍娜端著一盤草莓笑瞇瞇的看著她,“新鮮的草莓,吃點吧。”

錢可面無表情的看著龍娜,最後還是伸手接過了盤子,說了句謝謝,就關了門,徑直走到洗手間裏,將草莓倒進了垃圾桶,將盤子丟在水池裏,“誰會吃。”

手機響了,錢可從包裏拿出手機,接聽,“事情怎麽樣了?繼續。”

又有人敲門,錢可再次打開門,宋嵩走了進來,還隨手關了門。錢可微微皺眉,“有事?”

宋嵩點頭,“你媽打電話問我是不是虐待你了。”

錢可楞了楞,“什麽?”

宋嵩冷笑,“你媽懷疑我在花你的錢,說你的賬上少了不少錢,你給你媽回個電話,解釋一下你那錢的去向。”

錢可才想起,從小開始,母親就會查她用錢的情況,長大了之後更是每月都會讓人去銀行打印清單。她點點頭,“我會去說的。”

宋嵩往外走去,“如果你母親還是覺得你嫁我委屈了,那麽離婚好了。”

錢可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是圈子裏有人說了不怎麽好聽的話啊。離婚就離婚吧,我會讓律師跟你談的。”

錢可說完,拎起床上的提包徑直走出臥室,走到玄關穿好鞋子,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她下了樓,就看見了景深,“你怎麽在這?”

景深嘆氣,“我也不是自己想來的。我就是來問問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元龍不愛你,也已經死了,你這樣折騰有什麽好處呢?”

錢可看著景深,“他為什麽會死?還不是司徒雅害死他的?如果不是司徒雅,他會好好的活著!”

景深皺眉,“陳元龍不管是死是活,他都喜歡司徒雅。錢可,你清醒點吧,如果你非要說是有人害死了元龍,那個人肯定是你。如果不是你和你家人找什麽代孕,元龍就不會去找那個人,也就不會被車撞死!對了,開車的是你吧?是你害死了元龍,現在還怪罪別人?你害的司徒雅成了寡婦,你害的陳元龍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錢可,是你害死了元龍,是你的自私和無恥害死了元龍。你最近做的那些事,不要再繼續了,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跟司徒雅比起來,真的太骯臟了。”

景深說完走了,錢可上了車,突然將手裏的包重重的砸了出去,趴在方向盤上失聲痛哭。是的,是她害死了陳元龍,是她開車跟瘋了一樣撞過去的。可是,她當時只是想攔住陳元龍,不想他把趙琴帶走,她知道陳元龍是帶趙琴去做手術的,她不能允許這件事發生,趙琴的孩子是她跟陳元龍之間唯一的聯系了。只是,她沒想到,會撞到陳元龍,更沒有想到,他死了。

錢可覺得很是委屈,為什麽,她只是愛他,卻是這樣的結果?

司徒雅帶著李希澤走進了辦公室,景深正在工作室裏忙著做書桌,純手工制作。司徒雅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杜子齊呢?”

景深抹了把汗,“在辦公室唄。”

司徒雅點頭,“李希澤,你待在這,等會有人來面試,你跟景深搞定,我去找杜子齊有事。”

司徒雅走向杜子齊的辦公室,正好遇上杜子齊往外走,“弄好了?”見司徒雅點頭,他也點點頭,“你直接跟崔玉英聯系。對了,她要見景深兒子的事,怎麽說?”

司徒雅抓抓頭發,“景深也沒跟我說是不是願意,等下我再去問他。崔玉英的聯系方法你也沒給我。”

杜子齊將一張名片遞過去,“說起來,崔玉英昨天又給過我電話了,想要盡快的見見景途遠。就不知道是她一個人見還是有其他人了。”

司徒雅笑笑,“這事再說,景深會處理的。我先去跟崔玉英說翻新的事。”

杜子齊往電梯走去,“13號我結婚。”

司徒雅看著名片,“紅包找景深要去。”

杜子齊有些不滿,“你不來?”

司徒雅想了想,“去是肯定去,紅包也是肯定沒有。”

杜子齊哼了一聲,走進了電梯。司徒雅回到黑太陽的辦公室,李希澤靠著門看著景深制作書桌,看見她就迎上來,“前輩,你不是說有人要來面試嗎?人呢?”

司徒雅看看手表,“時間還沒到,你急什麽,十點開始,這邊是面試資料,有十五個人,最多留下十個。景深你也可以洗洗手準備了,還有,崔玉英要見景途遠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景深轉動著手裏的錘子,“不太想啊。”

司徒雅挑眉,“那我就拒絕了啊。”

景深歪著頭想了想,“別,等杜子齊結婚那天,讓她見見好了。再說我就不信,她自己沒人動用關系見過景途遠。”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司徒雅也就不再說什麽,徑直走進了辦公室,拿起電話撥號,“崔玉英小姐,我是司徒雅。對,設計草案弄好了,您看,是您過來,還是我過去呢?那好,下午三點,我會準時到的。再見。”

司徒雅掛了電話,站起來轉了一圈,想了想,往門外走去,剛打開門,就看見李希澤帶著幾個人往這邊的隔間走來。司徒雅掃了幾個人一眼,當機立斷的關了門。

李希澤楞了下,這會跟在他身後的幾個人,都是之前黑太陽的元老級人物,怎麽司徒雅看見他們就關門了?李希澤對著幾個人笑笑,敲門,“前輩,我進來了。”

司徒雅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額頭,“關門。”見李希澤關了門,“怎麽回事,我記得我給你的面試名單上沒有他們的。”

李希澤走到司徒雅面前,“他們是自己來的,也不知道是怎麽聽說了黑太陽又要重新開始的事,都說要重新回來。”

司徒雅捏捏眉心,“你去告訴他們,現在的黑太陽不是當初的黑太陽了,我們三個也不過是給杜子齊做下屬。還有跟景深說一下,讓他用邊角料重新做個招牌,把門口掛的黑太陽給我換了。”

李希澤哦了一聲,“換成什麽?”

司徒雅想了下,“黑螞蟻。”

李希澤的嘴角撇了撇,出去了。景深倒是什麽都沒說,直接就用塊邊角料做了招牌,用記號筆寫上黑螞蟻三個字,把黑太陽的招牌給換了。李希澤按照司徒雅說的去解釋了,幾個人最後也表示理解,跟司徒雅景深說了再見就走了。

等面試結束了,李希澤收拾資料,“前輩,其實我覺得那幾個人留下來也不錯啊。”

司徒雅已經叫了外賣,這會正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啃披薩,“你要考慮清楚,我們給杜子齊打工是為了做他將來的功臣,人多了不好人少了也不好。”

李希澤被她說的有點糊塗了,景深走過來,“為什麽我要去給杜子齊做助理?”

司徒雅微微挑眉,“是他自己要求的,估計是腦子進水了吧。我不跟你們說了,我趕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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