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錯已成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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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龍急匆匆的趕到杜子齊的住所,進去就看見景深趴在沙發上對著一只薩摩耶犬流口水,一副想吃的樣子。他楞了下,“景深?”

景深擡頭看著陳元龍,揮揮手,“元龍,你看,杜子齊家的薩摩耶,叫串串。”

陳元龍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他還記得他是誰。陳元龍走過去,串串擡頭看了他一眼,他摸摸串串的頭,“景深,最近好嗎?”

景深點頭,伸個懶腰坐起來,“很好,其實我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跟杜子齊去韓國度蜜月,我更想去法國。元龍,你什麽表情啊?你知道我是雙的。”

陳元龍皺眉,看著杜子齊,後者對他聳聳肩,他回頭看著景深,“呃,你肯定是看錯了,那你不跟我回去了?”

景深做嬌羞狀,“人家都是出門的人了,住回娘家不好吧?”

陳元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看的景深正準備繼續發功的時候,開口,“其實你不經常回娘家才不好。你會被司徒雅亂棒打死丟在街頭餵耗子的。”

景深抖了下,“雅雅的暴躁癥狀還沒有減輕啊?”

杜子齊看著串串,“串串,回自己的房間去,景深,紅薯波好了。”

景深立刻拖著串串竄進了廚房,陳元龍看著杜子齊,“他,有問題。”

杜子齊點頭,“他不記得崔玉英這個人了,就好像他的生命裏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他記得你,我,司徒雅,崔宇軒,崔玉智,你們公司那個老是跟著司徒雅的小菜鳥,可是對崔玉英沒有印象。我想帶他去醫院做檢查,可是……”

陳元龍了然,“他就像要死了一樣,跟你胡攪蠻纏無理取鬧,甚至說你是想把他帶到醫院然後丟棄。”

杜子齊有些訝然,“是的。”

陳元龍撇了下嘴,想笑卻笑不出來,“他被他媽帶到醫院去打預防針,然後就丟在那裏了,直到被他父親找到。他站在醫院門口一直哭,沒有人安慰他,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被個母親丟棄的私生子。”他看著杜子齊,“所以,他寧願死也不要去醫院,他怕被拋棄。上次因為崔玉智的死,被我和司徒雅送進了醫院,我們陪著,他不睡覺,一直看著我們,我們也不睡,一直看著他。”

杜子齊走向酒櫃,倒了兩杯紅酒,遞給陳元龍一杯,“害怕再次被遺棄。崔玉英的事已經被媒體捅開了,司徒雅知道了?”

陳元龍遲疑了下,“她可能還不知道,她在煩失火的事。只要她知道崔玉英死了,那麽景深的事也就瞞不住了。”

杜子齊看向廚房,敞開式的廚房裏,景深雙手來回倒騰著紅薯,想讓它快點冷掉,串串坐在一旁看著,他笑了下,“她也好你也好,都放心,景深,我會一直保護的。”

陳元龍皺了皺眉,對於杜子齊的自信,他有些想法,但顯然不適合對杜子齊說出來。他喝了口紅酒,“司徒雅那邊,還是我先告訴她吧,我怕等她自己知道了,會出事的。景深,我先走了啊。有事電話聯系。”

杜子齊點點頭,站起來將陳元龍送到門口,景深追過來,“你不吃紅薯了?”

陳元龍笑笑,“不吃了,小心燙。”

杜子齊對著景深揮揮手,“去吃去吃。”等景深再次進了廚房,他才看著陳元龍開口,“錢可懷孕你知道嗎?”陳元龍一楞,下意識的搖頭。杜子齊微微皺眉,“果然。我也是聽說的,我還以為你知道。”

陳元龍搖頭,“她去了瑞士,說是修養,去了大概一個月了。”

杜子齊沈吟了下,“雖然我說這話不好,但是,她懷孕這件事,有古怪,我覺得是沖著你來的。”

陳元龍點點頭,“謝謝。我會註意的。”

陳元龍上了車,想了想,給錢家打電話,錢母接了電話,對於他的問話,很是平靜,“我們也是剛剛知道的,你也知道可可身體不好,一個星期就要檢查一次的,她剛剛查出懷孕了,我們還在商量這個孩子要不要留。”

陳元龍敏銳的覺出不對,“你們?你和誰?”

錢母笑了起來,“當然是跟親家公親家母商量啊,我們正在吃飯,元龍你吃了沒?要不一起吃?”

陳元龍禮貌的拒絕,掛了電話,一踩油門往家飛馳。將車停在院子裏,他不急著下車,想了一會,給司徒雅打了電話,“司徒雅,我覺得,我們,你,我,景深,被陷害了。崔玉英死了,自殺。景深是回來了,可他完全不知道崔玉英這個人了,他可能選擇性遺忘了。還有,剛剛杜子齊告訴我,錢可懷孕了,孩子可能,是我的。但是錢可人在瑞士,她告訴了她母親,但是到現在還沒有聯系我。我父母跟她母親正在商量要不要留下孩子。重點?重點是,我絕對沒有跟她□□!”

李希澤偷偷的瞄著司徒雅,她很平靜的給景途遠切牛排,好像剛才差點掀桌子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他瞄的太明目張膽,連景途遠都看不下去了,“哥哥,你看阿姨幹什麽,你是大人了,她不會給你切牛排的。”

聞言,司徒雅擡眼看了李希澤一眼,似笑非笑,“途遠說的對。”

李希澤咽口口水,“我本來就沒想讓前輩幫我切牛排。前輩,剛才的電話?”

司徒雅握緊刀叉,微笑,“我覺得你要是聰明的話,就不會問的。”

李希澤又咽口口水,低頭猛吃,突然被人從背後狠拍了一巴掌,他差點噎住,痛苦的回頭,嚇一跳。幾個同事正對他擠眉弄眼,同時還很禮貌的跟司徒雅打招呼,司徒雅微微點頭,“途遠,這都是你爸爸的下屬,打招呼。各位,這孩子叫景途遠,是金主的兒子。”

景途遠乖巧的打招呼,他本來就是縮小版的景深,笑起來又特別萌,頓時就讓兩個女同事母愛大發,喜愛的不得了。一群人也就在這邊坐下一起吃,有位男同事撞撞李希澤,笑的有點賤,聲音低低的,“你行啊,跟她帶著金主的兒子吃牛排。”

李希澤神情古怪的看著同事,卻沒反駁。景途遠吃著切好的牛排,“李哥哥在追司徒阿姨哦。”

所有的同事都沈默了,各種眼神交流中。李希澤頓時覺得壓力很大,司徒雅優雅的切著牛排,開口,“你們是不是都在想這個老女人不知道做了什麽讓這麽小年輕鬼迷心竅的喜歡她了?或者是在想這個小家夥真有膽啊不過也許只是看中了這女人的錢。也許是在想天啊這可真是個大新聞啊一定要發到微博上去。”

眾人依然沈默,李希澤忍不住開口了,“前輩……”

司徒雅的眉頭輕輕皺了下,“好吧,對不起,各位,我心情有點不好,剛才的話,對不起。我先走了,李希澤,你買單;途遠,吃好了跟著李哥哥。”

看著司徒雅往外走去,李希澤忙站起來,“前輩,這個買單是指買我們三個人的還是全部啊?”

司徒雅回頭一笑,“當然是……”見李希澤緊張的很,她笑的開心了,“我們仨。”

李希澤松了口氣,坐下,沒有好氣的看著眼前這幫子同事,“看什麽看,沒看過帥哥啊。途遠,快點吃。”

同事們嘰嘰喳喳的開始詢問李希澤跟司徒雅發展到什麽程度了,李希澤只顧著吃,誰問也不答。他還在想,剛才那個電話是誰打給司徒雅的,她為什麽那麽生氣。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來,可她的確是生氣了,跟以往完全不一樣了。

景途遠擦擦嘴,走到李希澤身邊,“走吧,我吃好了。”

李希澤和景途遠回到司徒雅的車上,司徒雅歪著頭正在聽音樂,回頭看著兩人,“吃飽了?”

景途遠點頭,“我覺得李哥哥沒吃飽。”

司徒雅笑笑,發動車,“我把你們送回家,我有事要去公司一趟,估計會很晚。李希澤你照顧他。”

李希澤知道司徒雅不會丟景途遠一個人在家的,他也只好點點頭,順手揉揉景途遠的腦袋。

陳元龍等了很久,父母才回來。他幫著陳父安排陳母睡下,走到客廳裏問起了錢母說的事,“不可能的,我跟錢可根本就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她懷的孩子怎麽會是我的?不是說她身體不好,不能懷孕嗎?”

陳父坐下,“你媽早就叫你對錢可多個心眼了。她上次手術是最後一次了,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她媽說孩子肯定是你的,要是我們不信,生下來做鑒定。她家要不是有十足把握,怎麽敢說出這話來?”

陳元龍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弄清楚的。媽怎麽樣?”

陳父擺了下手,“又高興又氣,高興的是,要是孩子真的是你的,我們就抱孫子了,氣的是,這個孩子是怎麽到錢可肚子裏的。你的短信我收到了,我跟你媽都信你的。你去查這個事,我不反對,但是孩子,要是確定是你的,就一定要。你回去睡吧,開車註意安全。”

陳元龍只是點頭,不再說話,拎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剛發動車,手機響了,司徒雅發來了一條短信,他遲疑了下,查看,【陳元龍,你願不願意娶我?】

李希澤無意識的點著鼠標,司徒雅在他身後站了半天,忍不住開口了,“李希澤,你能解釋一下嗎,你在幹什麽呢?”

李希澤嚇了一跳,猛的回頭,“前輩,你什麽時候站在這的?”

司徒雅挑眉,將手裏的一堆文件砸在他面前,“至少十分鐘了。我覺得自從你來了之後,我們這邊的人都開始犯傻了。我竟然花了十分鐘站在這看你亂點鼠標!這是黑太陽十年來所有的成功設計,給你一個星期,全部熟悉摸出規律。OK?”

李希澤翻翻文件,嘀咕了一句,“我能說不行不?”

司徒雅笑了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撐著桌子,“我沒聽清楚,你在說什麽?”

語氣陰森的很啊。李希澤一個激靈,轉身認真的開始看文件,“前輩,你絕對是幻聽了,我什麽都沒說!”

司徒雅點頭,“最好是我幻聽了,否則,”她猛的拍了桌子一把。可憐李希澤又被嚇到了,驚愕的擡頭看著咬牙切齒的司徒雅,後者柔和了表情,“殺了你。”

李希澤看著司徒雅出去了,才松了口氣,可一口氣還沒松完,司徒雅又進來了,“忘了問你了,你要跟黑太陽共存亡嗎?下班前給我答案。”

李希澤張著嘴一副傻樣,路過的同事很是奇怪,“李希澤,想什麽呢?”

李希澤回過神來,搖搖頭,自言自語,“其實我更想跟前輩共存亡。”

司徒雅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兩名警察正在等她。她坐下,“之前在電話裏說有事要問我,是什麽事?”

警察甲看著她,“你認識帝景的杜子齊嗎?”

司徒雅點頭,“認識,我們之前還交往過。”

警察甲點頭,跟警察乙交換了個眼神,“為什麽分了啊?這個問題很重要的。”

司徒雅微微皺眉,“他對我隱瞞了一些事,觸犯到了我的底線。為什麽會問這事?杜子齊和失火有什麽關系嗎?”

警察甲一副高深狀,“縱火的人抓到了,據他交代,杜子齊因為你移情別戀很是不滿,於是找他放火報覆你。”

司徒雅雙手撐著桌子,哭笑不得,“等下好吧?我跟杜子齊分手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他那個時候做的才是真的報覆,可現在,我們是合作夥伴,他代表帝景委托我們生產的產品,也在大火裏燒了。他也在為不能如期交貨煩著。為了所謂的移情別戀,至於嗎?杜子齊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他不會做這樣的事!”

警察乙打圓場,“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嘛,很有可能他是一時糊塗了嘛,你說五年前他報覆過你,能說說嗎?”

司徒雅微微瞇起眼,“不能,涉及商業機密,抱歉,我不相信縱火是杜子齊指示的。如果你們確定就是他,請給我證據。”

警察甲站了起來,“好吧,我們先走了。對了,多問一句,你跟杜子齊,現在是什麽關系?”

司徒雅也站了起來,“合作夥伴,這就是我們現在的關系。”

警察甲玩味的一笑,“那杜子齊跟景深關系怎麽樣?”

司徒雅笑了起來,“你說了,多問一句。第二個問題,無可奉告。”

送走了警察,司徒雅給杜子齊打電話,“警察抓到了縱火的人,說是你指示的,我不相信,但是,你能想到,有誰是我們都得罪了的?還有,叫景深給我電話,五分鐘之後我接不到他的電話,我就會讓他滾出黑太陽了。”

不到五分鐘,景深就打了電話過來,司徒雅一接聽,他就開始撒嬌,“雅雅,人家好難受好難受,杜子齊不懂憐香惜玉。”

司徒雅按著額頭暴跳的青筋,“景深,你三十二歲了,別裝嫩了。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我想這輩子能不問到是最好的,可現在必須問了。你拿下花草的設計權,再轉給杜子齊,是為了一石二鳥對嗎?整垮崔家為崔玉智報仇,讓杜子齊在帝景無立足之處為當初他想要整垮黑太陽報仇。對嗎?”

景深沈默了好一會,輕聲笑了起來,“雅雅,你就是這點不好,老是一眼就看清了事情。”

司徒雅長長的出了口氣,“所以,忘記崔玉英也是假的。火,是你找人放的。”

景深嘆氣,“我說不是你信嗎?”

司徒雅閉上眼,“景深,你知道的,只要你說不是,我就會信的。”

景深又笑了一聲,“我是卑鄙,但是,失火與我無關,生產區不只是你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司徒雅,失火與我無關。”

司徒雅睜開眼,看著站在門口的陳元龍,“我信。”

陳元龍來南京,一是因為司徒雅的短信,二是找私家偵探。司徒雅掛了電話,微挑眉,“怎麽著,總公司賤賣了?”

陳元龍笑著搖頭,“至少要夠遣散費吧。失火的事怎麽樣了?”

司徒雅撐著頭嘆氣,“景深說跟他無關,我知道他拿下花草設計權是為了報覆,可也不可能會這樣做。”

陳元龍坐下,“景深雖然孩子氣,但事情的輕重還是分的清的。警察怎麽說?”

司徒雅擡頭看著他,“警察抓到了縱火的人,說是杜子齊指示的。你覺不覺得有個陷阱,已經把我們跟杜子齊都圈進去了?”

陳元龍想了想,“是有這樣的感覺。還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錢可懷孕也跟這個圈套有關聯。你是南京地頭蛇,幫我找私家偵探,我不能從上海找人查這件事,錢家在上海的勢力還是有的。”

司徒雅怒目,“憑什麽我要為你做這事?”

陳元龍一手撐著桌子靠近她,“就憑我願意娶你。要不現在就去登記?”

司徒雅雙手環胸,一臉的挑釁,“帶戶口簿身份證和三張二寸近期彩色免冠照了嗎?”

陳元龍從包裏抽出一個信封,“全部在這,你的呢?”

司徒雅拉開抽屜,將一把東西拍在桌子上,“現在走?”

陳元龍點頭,將所有的東西全部往包裏一塞,拉著司徒雅就往外走去,正好撞上舉著一張圖紙的李希澤,“李希澤,好久不見。”

李希澤呆楞楞的向他點點頭,然後看著司徒雅,“前輩,這個地方我看不懂啊。”

司徒雅扯過圖紙瞄了一眼,“這款椅子,宜家有賣,你可以去看看,跟售貨員說是黑太陽的,她不會為難你的。我有事出去一趟,有事電話。”

李希澤看著陳元龍跟司徒雅手拉手的走進電梯,“前輩,伯樂,你們幹什麽去?”

陳元龍指著他,“別叫我伯樂。我們去登記結婚。”

電梯門關上了,李希澤手裏的圖紙落地了,辦公室裏一片沈寂。好一會後,李希澤轉身向靠的最近的同事求證,“剛才,陳特助說什麽了?”

同事也還沒緩過氣來,“他說,他跟母霸王龍去登記結婚。”

李希澤撿起圖紙,自言自語,“原來幻聽是會傳染的,陳特助怎麽可能跟前輩結婚呢,明明是我先求婚的,嗯嗯,去宜家。”

李希澤也走了,辦公室裏再次一片靜寂,好一會後大爆發,眾人議論紛紛,果然禍福相依?司徒雅的春天來了?

離開辦公室的司徒雅和陳元龍可不知道同事們在議論什麽,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司徒雅動用人際關系找到了一家口碑不錯的私家偵探,約好了晚上見面。司徒雅掛了電話,“你為什麽覺得錢可家有問題?”

陳元龍側頭看了她一眼,“就憑錢可到現在還沒有親自給我電話。她在瑞士,除了她家人,現在是誰都找不到她。既然懷孕了,那麽在國內,有人照顧不好嗎?而且孩子如果是我的,按照錢家人做事的風格,我肯定是要每時每刻陪著錢可的,可她們表示什麽都不需要,我只要等著孩子出生就好。不奇怪嗎?”

司徒雅若有所思,“孩子真的在錢可的肚子裏嗎?”

陳元龍楞了下,“你在懷疑什麽?”

司徒雅看著他,面無表情,“代孕。其實,這是唯一能解釋錢家人態度如此奇怪的理由。”

陳元龍皺眉,“如果是代孕,那麽的確是不需要我陪著。錢家人一定非常小心的藏著代孕母親的。”

司徒雅挑眉,“我們只要找出這個代孕母親,問題就解決了。”

登記的過程很快。

司徒雅看著手裏的小冊子,“我能反悔不?”

陳元龍推著她往外走去,“不能,陳太太。走了,我們還要和私家偵探見面的。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做,戒指。”

司徒雅只喜歡銀,陳元龍上次送給了她一枚鑲鉆的銀戒,其實那是一對的。陳元龍找出自己的那枚戴上,然後看著司徒雅。司徒雅也看著他,最後有些不情願的從包裏翻出戒指戴上,“我真的不能反悔?”

陳元龍摟著她往外走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私家偵探顯的很專業,問了不少問題,臨走還拿了錢母和錢院長的照片。陳元龍看著司徒雅,“你打算什麽時候跟你父母坦白我們已經結婚的事?”

司徒雅怒目,“不要逼我跟你離婚!”

陳元龍笑著,“不是,你想你父母都盼了這麽多年了,你真的不打算第一時間給他們個驚喜?”

司徒雅沈默的將陳元龍帶到父母家,看著一臉錯愕的父母,“爸媽,我跟他登記結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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