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裝瘋賣傻記

關燈
景深蹲在陽臺上,跟杜子齊家那只薩摩耶犬串串看風景,還聊天,他說,串串聽。他對杜子齊的豪宅豪車表示了羨慕與鄙視,對串串表示了自己的喜愛之情,“串串,你要變成火鍋一定很好吃的!”

正走過來的杜子齊笑出了聲,“不好意思,我可不想我的寵物變成火鍋。”

景深回頭看著他,一臉的不屑,“它還沒有我們家七七肉多呢。”

杜子齊靠著門,“七七是什麽種?”

景深摸著串串的頭,一往情深,“七七是哈士奇,半夜裏一睜眼,老是讓人以為我們家院子裏鬧鬼。紅眼睛。”

杜子齊了然,“景深,你說就說,別對著串串流口水,起來,去吃飯。”

景深站起來,“我想吃蟹肉餛飩。”

杜子齊轉動著車鑰匙,“不要挑食。”

景深歪著頭,“我只是告訴你我想吃什麽,這算挑食嗎?”

杜子齊的手機響了,他指著景深,“站在這等著。你好,什麽事?”他的眉頭一點點皺起,“我明天回南京,這件事還有誰知道?行,你先想辦法壓一下,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而且這樣做,對我沒有任何好處。”他掛了電話,拿著手機把玩了一會,轉身看著乖乖站在原地的景深,“好了,走吧,蟹肉餛飩。”

吃飯的時候,景深恨認真的對付著湯包,杜子齊看著他吃,想著心事。公司副總打來電話,說警察找上門詢問他跟黑太陽之間的恩怨,說黑太陽生產區失火是他指示的,副總找關系打聽了下,被抓住的縱火犯一口咬定是杜子齊指示。杜子齊給景深遞了張紙巾,“你們家生產區失火的事,他們有沒有跟你說?”

景深想了下,“司徒雅跟元龍說的不太一樣,所以,你想聽誰的?”

杜子齊笑笑,“兩個都要聽。”

景深哦了一聲,“元龍就是平鋪直敘的告訴我生產區失火了,什麽原因還在查,但是有人說跟你有關,要我註意身體,因為降溫了。司徒雅也很平靜,說警察找她了,縱火的抓到了,是說你指示的,雖然她不相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誰被你們兩個都得罪了,於是要求我仔細的回想我到底讓她得罪了誰,想不出來就去死。就這樣。其實,還是元龍對我好。”

杜子齊挑眉,“司徒雅對你不好?”

景深想了下,“其實她就是嘴太壞了。”

杜子齊點頭,“我明天回南京,你要不要一起去?”

景深扭捏起來,“我以什麽身份回南京呢,跟新婚丈夫一起回娘家?還是跟合作夥伴一起視察公司?”

杜子齊看著他不說話,景深也就繼續扭捏。杜子齊突然開口,“景深,你必須去看醫生,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

景深眨巴著眼睛,“我沒有啊,提到逃避,我兒子啊!我有一個多月沒見到我兒子了!我想他了!你也算是他的爸,一起去看看他?”

杜子齊皺眉,景深轉話題轉的太硬了,他就真的那麽害怕醫院?“好啊,你讓他管我叫什麽呢?爸?”

“哎!”景深很歡快的答應了,然後發現杜子齊的臉色沈了下來,他忙小心翼翼的解釋,“這個是條件反射,本能反應,不是故意想占你便宜的。你想讓他怎麽喊都行。”

杜子齊往後一靠,靠著椅背,“你真的不是故意答應的?”

景深想就算是故意的也不能說,他繼續小心翼翼的扭捏著,“真的,不是故意的。”

杜子齊哼了一聲,“相信你這一次。”

陳元龍早晨起床打開門就嚇了一跳,司徒夫婦端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一起回頭看著他,神情嚴肅,而他們對面則是司徒雅和李希澤。

陳元龍有些摸不清狀況,“怎麽了?”

司徒雅對他打眼色,陳元龍仔細的研究著,最後皺眉。司徒父咳嗽一聲,“過來坐,有話跟你們說。”等陳元龍也坐下了,司徒父看著司徒雅,“既然你們已經結婚了,那麽有些事就要處理清楚了。首先,這小子要在這住多久?”

被司徒父指著的李希澤摸摸鼻子,“很快就搬。”

司徒父哼了聲,“很好。其次,這房子是我們買給女兒自己住的,女婿在這住我也不反對,但是房產證上不能加女婿的名字,我情願再買套房子寫你們兩個的名字。你拉我幹什麽?”

司徒母對司徒父怒目,“不要扯那麽多沒用的,什麽時候擺酒席?什麽時候跟親家見面?什麽時候生孩子?”

第一句話是對司徒父說的,後面就全都是沖著陳元龍去的。陳元龍看著司徒雅,後者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微笑看著兩位老人,“這個,親家隨時都可以見,婚禮我要跟雅雅商量一下。孩子這個問題,我們需要著氐乃伎忌塘懇幌攏峋】旄洗鷥吹摹!

李希澤無精打采的站起來,“我去上班了,我會盡快搬出去的。”

陳元龍看著他,“李希澤,你不用忙著搬的。雅雅會跟我住在一起,你跟途遠暫時還住在這裏,可以吧?”

司徒雅聳聳肩,“我沒意見。爸媽你們呢?”

女兒咬牙切齒,父母沈默以對,司徒母踢了司徒父一腳,“行哎,那就先這樣吧,都吃早飯準備上班去吧,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一下。”

幾個大人都沈默的吃飯,景途遠捧著碗很是疑惑,“司徒阿姨你和陳叔叔結婚了,李哥哥怎麽辦?”

司徒母頓時警惕,“李哥哥怎麽了?”

司徒雅在桌子下面踢了景途遠一腳,李希澤卻啊的叫了一聲,伸手摸著小腿,“前輩,你踢我幹什麽!”

司徒雅忙道歉,“踢錯人了!途遠你要遲到了!”

景途遠回頭看看墻上的鐘,“那個,司徒阿姨,今天學校運動會,我不用去學校的。”

司徒母看著司徒雅,殺氣騰騰,“你剛想踢誰?”

司徒雅裝傻,“沒有啊,我沒想踢誰,腳不受控制了。李希澤,你也要遲到了!”

陳元龍放下筷子,“那大家一起走吧?反正順路。”

到了樓下,李希澤推出自己的二手小摩托,騎上就跑了。陳元龍與司徒雅相視無奈,陳元龍伸手揉揉司徒雅的頭,“你真是個禍水。景深喜歡你就算了,這個小的也喜歡你。”

司徒雅不滿的打開他的手,“他只是一時的迷戀。景深說今天回來的,跟杜子齊一起,你去跟他們說失火的事,問他們要怎麽處理。我是不相信是杜子齊找人的,可那人陷害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一切就拜托你了,我去找地方安置個人和機器,必須盡快開工。”

陳元龍挑眉看著做小媳婦狀的景深,“我覺得不可思議你知道嗎?”

景深眨巴著眼睛,“你指哪方面?”

陳元龍想了下,“在說那一堆黴事之前,先說件喜事。我跟司徒雅昨天登記結婚了。”

杜子齊差點把嘴裏的咖啡噴了出去,景深被打擊的外焦內嫩,雙眼呆滯,喃喃自語,“什麽?我預定的人嫁你了?還那麽突然?”

杜子齊咳嗽了一聲,陳元龍看了他一眼,再看著景深,“別裝了,她明明昨天晚上就給你發了短信的。”

景深摸摸鼻子,“我就是感慨一下。她人呢?”

陳元龍坐下來,“她去找地方安置工人和機器,開工越早越好。現在我們需要把最近發生的事理理。應該從花草對外公開招標開始,景深你得到這個消息是崔玉英給你的,那麽杜子齊,你呢?你怎麽會得到這個消息的?我是指第一手。”

杜子齊想了想,“我得到消息應該比你們晚,是徐方告訴我的,趙琴告訴他的,趙琴是從司徒雅那裏知道的。其實,所謂的公開招標,只有帝景和黑太陽兩家參加的,本來就內定了帝景的,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要求黑太陽也加入。”

景深和陳元龍都驚訝的看著杜子齊,景深甚至覺得不可思議,“你也不知道?”

杜子齊點頭,“對,後面就是趙琴拿了司徒雅的設計圖。再然後就是你,景深,把設計權轉給了我,接著就是正常生產的過程中,失火,最主要的產品之一,屏風,被燒光了。”

陳元龍看著景深,“可惜崔玉英死了,不然就可以問她為什麽要告訴你花草公開招標了。”

景深一臉迷茫,“崔玉英是誰啊?”

陳元龍楞了下,猛的想起景深根本就不記得崔玉英這個人了,他轉開話題,“放火的人說是你指示的,你有沒有想到會是誰這樣陷害你?”

杜子齊若有所思的看了景深一眼,擡眼看著陳元龍,“其實,我得到的情報卻是,司徒雅找人放了這把火,為的是讓我無法向花草交差。”

景深怯生生的舉起手來,“那個,我可以說句話不?我聽到的不是這個版本。”他見陳元龍與杜子齊都等著他說下去,就深吸了口氣,“我聽說是崔家人聯合錢家加上杜家一起下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