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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窗事發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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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澤沒精打采的背著背包進了公司,正好遇到趙琴,他楞了下,趙琴也楞了下,然後他笑了起來,趙琴也笑笑,兩個人什麽話都沒說,進了各自的辦公室。李希澤一關上門,立刻就苦下了臉,他昨天翻來覆去了一夜,最後還是打算告訴司徒雅這件事,他給司徒雅發了電郵。

李希澤一整天都在想著司徒雅會怎麽處理這件事,可直到下班,他都快把F5按塌了,也沒有收到司徒雅的回信。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趙琴敲門進來,“李希澤,我請你吃飯。”

李希澤看著她,“今天不行,我要大掃除的,前輩隨時都會回來的,她要是回來了,發現三文魚把她家弄的一團糟,她會宰了我的。下次吧。明天怎麽樣?”

趙琴也沒再說什麽,“好吧,明天見。”

李希澤從餃子店買了半斤熟餃子帶回家,倒在盤子裏端放在茶幾上,打開電視邊吃邊看,手機突然響了,他忙掏出來,是司徒雅打來的,“前輩?”

司徒雅嗯了一聲,“你的電郵我看見了,這種事沒有證據說明不了什麽的,這次的事你就當做不知道,以後自己的設計什麽的,多留點神就是了,也別再提了。我大概要到下個星期五才能回南京,有什麽事給我電話。”

李希澤連連點頭,“嗯嗯,好的,我知道了,嗯嗯,前輩你吃晚飯了啊?”

司徒雅嘆氣,“沒呢,你呢?”

李希澤低頭看看滿滿一盤子的餃子,“我正在吃。”

司徒雅輕輕笑了一聲,“好好吃,吃一頓少一頓。就這樣,掛了。”

李希澤的胃口被司徒雅一句話弄的全沒了,他嘆著氣將盤子推開,將三文魚抓到手裏蹂躪,“兒子,你說前輩那話什麽意思啊?”

門鈴突然響了,李希澤一溜小跑的去開門,“前輩?趙琴?”

趙琴舉起手裏的袋子,笑瞇瞇的看著他,“我猜你還沒吃飯,給你送點鹵菜,鹽焗雞,很不錯的。”

李希澤有些不安的摸著三文魚,“趙琴,我……”

趙琴已經換好鞋子往裏走去,“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來雅姐家呢。”她將袋子放下,轉身猛的抱住李希澤,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李希澤,我好累,我好傻。”

李希澤雙手大大張著,有些慌亂,“趙琴,你有話好好說,怎麽了?”

趙琴抽泣起來,“我真的好傻……”

一個女性撲在自己懷裏痛哭的時候,自己真的不應該突然想到阿嬌那句“很傻很天真”的,可李希澤就是想到了,還發散思維了一下。三文魚咬了他一口,痛的他猛的回過神來,“趙琴,你先放開我,門沒關,鄰居看到會說閑話的。”話一出口,李希澤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扇昏過去,他在說什麽啊!

趙琴擡頭,閉上了眼,微微撅起嘴。李希澤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突然一把推開她,“對不起,趙琴,我我我,我有喜歡的人,我不能對不起她。”

趙琴睜開眼,“你還真的喜歡陳特助啊?”她的臉上滿是失望,“你真的喜歡男人啊?”

李希澤拼命搖頭,“不是不是!我對陳特助只是欣賞,我喜歡的人是司徒雅前輩!”

趙琴先是一楞,突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李希澤,你說謊也不分對象的啊?怎麽可能有男人喜歡司徒雅,就連跟她交往過的杜子齊不也分了?陳特助不也娶了別人?”

李希澤盯著趙琴,深吸了口氣,“你出去!我就是喜歡她怎麽了!他們不喜歡她無所謂,我喜歡就好!”

趙琴有些羞憤,“李希澤,你別不知好歹!”

李希澤哼了聲,“你才不知好歹!想想你做的事吧!”他將趙琴推出門去,隨手將她的鞋也放出去,等關了門才想起自己說了什麽,啊的大叫一聲蹲下去,拼命的拍自己的腦袋,“笨蛋笨蛋笨蛋,我真是個笨蛋啊,前輩明明叫我不要說的!”

站在仁川機場的出口處,景深花了一分鐘思考自己來韓國是不是太貿然了,一分鐘後他就坦然了,反正遲早要面對的事,什麽時候來都無所謂了,只是對不起崔玉英了。

景深買了杯牛奶,小心的喝了一口,拿出手機給司徒雅打電話,沒人接,只能給她留言,“親愛的,對不起,有些事到現在才告訴你。首先,我要告訴你,我愛你,從十年前開始。崔玉智跟你有點像,我對她的喜歡是建立在對你喜歡的基礎上的。孩子的事,其實崔家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孩子會在北京出生,就沒能把孩子弄走。崔玉英到底是不是喜歡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崔家人想要這個孩子。”

景深想了下,又喝了口牛奶,“雅雅,我要告訴你一個驚天的秘密,崔玉智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是崔宇軒的。當然這跟我們沒有關系就是了,你也知道的,我也不會有孩子了,養著也不費什麽事的。就這樣,然後,要是我一個星期還沒有回國,你就正式接管黑太陽吧,我覺得那時候我肯定已經掛了。元龍不錯的,就是心眼死了點,你要給他機會嘛。還有杜子齊,嗯,他也就那樣,反正就這樣了,再見!”

景深將空杯丟進垃圾桶,拉起行李箱往外走去,遠遠的就看見被媒體包圍的崔玉英了。他將墨鏡拉下,自言自語,“坑爹呢,當初是哪根筋不對了跟她在一起的?”

景深悶不吭聲的站在一旁等崔玉英應付完媒體,正百無聊賴的時候,覺得周圍突然安靜了,他擡起頭,崔玉英已經站在他面前了,笑吟吟的看著他。景深也笑笑,“嗨。”

崔玉英張開雙臂抱住他,“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景深微微皺眉,“我就知道,你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

崔玉英看著他,眨巴著眼睛很是清純,“我不是有意的,走吧,我給你做石鍋拌飯。”

景深咂了下嘴,“我突然很想吃司徒雅包的餃子。”

崔玉英歪著頭,一副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摸樣,“我也會的,到家我給你做。”

家嗎?景深心裏想著,他好像有好幾個家呢,只是可能都回不去了。

司徒雅敲著桌子,快被晨會折磨瘋了,她果然是很久沒有參加公司的高層決策了,竟然有點不適應了。她冷冷的聽著眾人吵來吵去,等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才淡淡開口,“這件事我會跟景總報告的,至於花草設計權轉讓的事,景總既然已經做了決定,我們執行就好。杜子齊中午會過來,到時候我希望各部門不要讓景總失望。”

她丟下幾句不硬不軟的話,收拾好東西站起來就走出了會議室,剛走進景深的辦公室就看見陳元龍坐在椅子上高高的翹著腿,“哥哥,你很閑嘛,為什麽不去開晨會?”

陳元龍笑了起來,“說來說去不就是那麽幾件事?等會面試你去我去?”

司徒雅把他的腿放下去,“你去吧,外面那些人都說我肯定會去面試然後刁難那些小美女。對了,杜子齊中午過來蹭飯,你也一起吧,說花草的事。”

陳元龍站起來,“行,我去面試。”

司徒雅坐下,拉開抽屜拿出手機,發現有留言就播放了,隨後氣的差點把辦公桌給掀掉了。她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氣,抓著手機大步走出辦公室,往面試的會議室走去,她站在門口,再次深吸口氣,敲門。

陳元龍聽到敲門聲,隨口說了句請進,等看見司徒雅站在門口一副要爆發的樣子,他覺得奇怪,“你怎麽了?”

司徒雅看看面試者,“什麽時候結束?有點事跟你說。”

陳元龍站起來,對著面試者微笑著點點頭,“不好意思,麻煩你稍微等一會。”他跟司徒雅走出去關上門,“怎麽了?”

司徒雅咬著牙,“景深有孩子的事你知道嗎?”

陳元龍一楞,“崔玉英真的懷了他孩子?不可能吧?”

司徒雅微微瞇起眼,“那麽你也不知道崔玉智生了孩子的事了。”

陳元龍糊塗了,“等下,”他拉著司徒雅走向辦公室,卻看見錢可正站在他辦公室的門口,他對著錢可笑了下,“你先等會,我這會有點事。”他關上門,“崔玉智生了孩子?誰的?她都死了好幾年了。”

司徒雅煩躁的抓著頭發,“你聽聽這個!”她將景深的留言放給陳元龍聽,她雙手環胸走來走去,恨恨的踢了桌子一腳,“該死該死該死!”

陳元龍聽完了,“他說他愛你。”

司徒雅瞪了他一眼,“你沒有聽出重點嗎?”

陳元龍也有些煩,“那就是我聽到的重點!”

司徒雅皺眉,“元龍,這個時候不是關心他胡言亂語的時候,如果孩子真的是崔宇軒的,那麽崔家人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找上門,而且兄妹亂倫還生了孩子?”

陳元龍轉頭看著窗外,“你怎麽知道崔家人沒找上門來?你之前不是還覺得崔玉英的出現很奇怪嗎?”

司徒雅楞了下,“不會吧?”

陳元龍轉過頭看著她,“如果你想的是崔家用崔玉英靠近景深好找出孩子帶走的話,我覺得會的。”

司徒雅轉身就往外走,“我要去韓國。”

陳元龍拉住她,“你去也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保護孩子的安全。如果景深真的有什麽事,孩子能換回他。你知道孩子在哪?”

司徒雅點頭,“我知道,他去韓國前跟我說了。我們現在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等著?”

陳元龍沒有說話,點點頭,打開門出去,錢可笑的甜蜜蜜的,“我給你帶了點心,我自己做的,可能不是太好吃。”

陳元龍回頭看了一眼,司徒雅雙手環胸低著頭,腳不停的點著地板,顯然在為景深的事煩躁。他露出一個苦笑,轉頭看著錢可,“你回去吧,別累著了。”

杜子齊走進景深的辦公室就看見司徒雅正抓著尺子和筆制圖,“我總覺得管理方面,陳元龍比你更合適。”

司徒雅擡頭,看著杜子齊自己拉開椅子坐下,“我也這樣覺得,只是可惜,他沒空。”

杜子齊挑眉,滿是玩味的看著她,“有點怨婦的味道啊。怎麽了,還沒拿下呢?不過你得動作快點了,錢家可是非常滿意他的。”

司徒雅冷哼了聲,“你是來跟我說花草的還是八卦的?要是八卦,麻煩你從外面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杜子齊笑了起來,“怎麽了,跟吃了炸藥似的。花草的已經批量生產了,按照進度,十二月前就能完工了。景深去韓國幹什麽?”

司徒雅想了下,“進度很快啊。”

杜子齊點頭,“我是想拿下花草的,什麽都準備好了的。你還沒有說景深去韓國幹什麽了。”

司徒雅不解的皺眉,“花草既然沒有問題,你找景深幹什麽?”

杜子齊故作神秘的遲疑了下,“我要是說我找他喝酒,你信嗎?”

司徒雅狐疑的上下打量他,“你是杜子齊吧?你找他喝酒?你不怕他再非禮你?”

杜子齊的臉色僵了下,“你知道了?”

司徒雅爆笑,“猜也猜出來了,他的朋友你認識的不就是我跟元龍?我們都沒有非禮過你,那肯定就是他自己幹的了。不過,我想知道,他有沒有成功啊?”

杜子齊的臉色緩和了,“別提了,整個就是搏擊,跟醉鬼真是沒有道理講,折騰死了,還把我手上抓破了。他酒量向來這麽差?”

司徒雅點頭,忍住笑,“他也就能喝個一兩吧,超過了就撒酒瘋了。別岔開話題,就這樣了你還想找他喝酒?”

杜子齊笑了起來,“他很可愛,醉醺醺的,瞪著圓鼓鼓的眼睛盯著你看,你不想揉揉捏捏他?”

司徒雅想了下,“不想,你覺得他可愛,是因為你不知道他清醒的時候有多恨。你要找他喝酒,等他從韓國回來吧。”

杜子齊站起來,“那行,走吧,吃飯去。”

提起吃飯,司徒雅的臉色沈了下來,“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說吧。”

杜子齊看著她,“怎麽了?打算絕食啊?”

司徒雅嘆氣,“實在沒心情吃飯,你自己去吧。”

杜子齊搖搖頭,“有時候你就算餓死自己也不能解決事的,走吧,吃簡單點,來點湯包。”

司徒雅站起來跟他往外走去,“我沒想餓死自己,我想餓死景深。”

杜子齊回頭看著她笑,“這很困難啊,那人看起來就不是會屈服的主。”

司徒雅白了他一眼,快步走進了電梯。杜子齊的手機響了,他看看來電,皺眉,直接掛斷,司徒雅按下按鈕,“怎麽不接?”

杜子齊嘆氣,“徐方外遇了。”

司徒雅很是好奇,“所以?”

杜子齊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去,“他在公共場所打了趙琴,然後又跟李希澤打了起來。凡悅跟我去派出所了。”

司徒雅瞇起眼,“你想說什麽?”

杜子齊轉過頭來,“我想說,徐方不算是好男人,可畢竟是我妹夫。”

司徒雅笑了起來,“哦,那就麻煩你轉告你妹,拴好自己的男人,別放出去害人。”

電梯到了一樓,杜子齊無所謂的笑笑,“行哎,我會轉告的,只是,我怕趙琴會難看啊。”

司徒雅聳聳肩,“如果她錯在先,難看也是必須要承受的,如果不是,那麽,誰給她難看,我就加倍的給他難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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