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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撕票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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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警方對於司徒雅與陳元龍就憑一張畫了十字的白紙就認定景深被綁架,覺得很不靠譜。司徒雅急的要罵娘,陳元龍拍拍她,“別急,我去跟他們溝通。”

陳元龍跟警方解釋了很久,“這是他留給我們的信號,白紙上面畫了十字代表被綁架了,請相信我們,這真的是他留下的求救信號。”

司徒雅靠著墻,看著那個警察不斷的用蹩腳的英語打斷陳元龍的話,她嘖了下嘴,不是本國公民就這樣不上心嗎?司徒雅閉上眼,深吸了口氣,睜開眼走過去推開陳元龍,一把抓住那個警察的衣領,“聽著,如果他沒事是最好,否則你也是兇手,與綁匪勾結的幫兇。元龍,我們走。”

司徒雅吼完後,狠狠的推開警察,大步走了出去。陳元龍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司徒雅,站住!跟警方鬧翻,不是什麽明智做法,這不是我們的國家,我們必須依靠他們。”

司徒雅看著他,“那你說,你剛才不生氣?”

陳元龍抓著她的雙肩,掰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當然生氣,可現在我們需要他們幫助。你我心裏都知道可能跟誰有關,但是我們不能自己找上門去,冷靜點好不好,司徒雅!”

就算司徒雅明白自己要冷靜,可很難做到。她現在亂的很,她在潛意識裏認定了景深被綁架後不會有好結果的。陳元龍也能明白她現在的心情,“好了,去吃點東西,如果警方指望不了,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在房間裏,司徒雅大口吃著炒飯,就好像發洩一樣。陳元龍雖沒有心情,還是陪著她吃了點,司徒雅突然丟下筷子,“找崔玉英,把十年前的事告訴她,賭一把。”

景深很無聊的躺在床上,崔玉英站在床邊很是緊張,“哥哥只是想跟你聊聊,不會為難你的,雖然做法不夠好。”

景深一手撐著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崔玉英,好一會後笑了起來,“沒關系的。”

崔玉英對景深是一見鐘情,從上海相遇開始,她就為他而沈迷。景深與她身邊的男人不一樣,他的成熟中帶著孩子氣,總是給她驚喜,在交往中,她就如同公主一樣被他精心呵護著。只是,景深對她的好,也許只是因為他們在交往,他給她的感覺就是一旦兩人沒有了關系,那麽,他就會將她徹底忘記。

所以嫉妒司徒雅啊。

崔玉英在床邊坐下,“景深,你喜歡司徒小姐吧?所以把她的照片放在錢包裏,為了能經常看到。”

景深雙手枕在腦後,“如果有人在面試的時候給了你一拳,你也會印象深刻的。不過,我是喜歡她。”

十年前,黑太陽剛成立,只有五六個人,急缺設計師。景深到處打廣告,甚至連貼小廣告這招都用上了。司徒雅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面試者。景深在廣告中誇大其詞,司徒雅算是被忽悠來了,於是大怒,揍了景深一拳走人。過了半個月左右,陳元龍在司徒雅的學校門口堵住了她,對她道歉,並且希望她能加入黑太陽,因為他們剛得到了一筆業務卻沒有設計師。

司徒雅只當是鍛煉了,去了黑太陽。奮鬥了十天後,交上了設計圖,讓對方大為滿意,就此與黑太陽簽約。興奮過度的景深抱著司徒雅又蹦又跳,還打算親一個,被司徒雅差點打成豬頭。陳元龍再次順勢邀請司徒雅加入黑太陽,她這次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黑太陽鐵三角就此誕生了。那年,司徒雅二十三歲,陳元龍二十二歲,景深二十歲。剛開始一起工作,司徒雅常被氣倒,脾氣也是在那個時候越來越暴躁的,母霸王龍的稱呼就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司徒雅要是生氣,絕大多數跟景深有關,但最嚴重的一次卻是跟陳元龍有關。司徒雅當時將一份很重要的設計圖交給陳元龍保管,結果卻被競爭公司拿到了覆印稿,導致黑太陽被三振出局了。事後得知,陳元龍的女朋友竟然是競爭公司派來的,本來還為女友辯解的陳元龍也無話可說了。司徒雅卻對著那女生大發脾氣,重點不是偷竊,而是她怎麽能傷害喜歡她的陳元龍。那女生也不是省油的燈,當著陳元龍的面就說自己並不喜歡他,是為了錢才接近他的。

司徒雅為此差點氣瘋,罵陳元龍好沒有眼光,害她都被人堵,最後她總結陳詞,陳元龍與其那麽沒有眼光的到處亂喜歡人還不如喜歡她算了,當時的陳元龍只能苦笑,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再後來就是帝景的收購,一切又重頭開始。那時候司徒雅給了景深很大的鼓勵,她什麽抱怨的話都沒有,只是努力的工作,所有的老員工裏只有她留下了。她的每一份設計圖都讓對方無懈可擊,才使得搖搖欲墜的黑太陽沒有立刻瓦解。不過,司徒雅為黑太陽付出那麽多的結果就是,與男朋友杜子齊分手了,而那時的他們已經談婚論嫁了。

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喜歡司徒雅的吧,這個女人為黑太陽付出太多,多到他覺得只有喜歡才能回報。可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想那麽多也沒有用,這是司徒雅常說的一句話,也是景深感觸最深的一句話。因為司徒雅就是個絕對不回頭看的女人。

景深不想繼續回想了,他坐了起來,看著崔玉英,“餓死了,我要吃飯。”

李希澤覺得司徒雅今天很奇怪,她坐在椅子上,眼睛直楞楞的盯著窗戶發呆。李希澤伸手在她面前晃晃,“前輩,我跟你說話你有在聽嗎?帝景的杜子齊到我這都兩次了,他讓我轉告你,給他打電話。”

司徒雅轉頭看著他,文不對題,“金主,被綁架了。”

李希澤瞪大了眼,“哈?真的假的?誰綁架他了?”

司徒雅拿起一個蘋果削皮,半天沒有說話,等蘋果削好了,李希澤忙伸手去接,還說了句謝謝。司徒雅放下水果刀,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完全無視李希澤那顫抖著的手,站起來在病房裏轉了幾圈,“我也想知道誰綁架了他,可惡,元龍還不讓我去找那誰誰誰。吃蘋果啊,陳特助給你買的。”

李希澤見司徒雅的樣子不像假的,也有些擔心了,“金主不會有事吧。”

司徒雅又坐了下來,“誰知道呢,也不早點做好防範,比如把銀行卡的密碼告訴我。”

李希澤又不能肯定景深是不是已經出事了,因為司徒雅的態度很奇怪,“前輩,金主真的出事了?”

司徒雅點頭,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在騙你?”

李希澤撇了下嘴,“你的態度給我的感覺就是你在騙我,金主要是真的出事了,你竟然想著銀行卡密碼?”

司徒雅也撇了下嘴,“不知道密碼怎麽給你們遣散費?還有,是誰綁架了他,我心裏有數的。我先走了,你要是好了就自己先回國吧。”

李希澤傻眼,“前輩你當我只是感冒打個點滴嗎?哪有那麽快就好了!記得給杜子齊打電話!”

司徒雅擺擺手走出了病房,陳元龍站在樓梯口處把玩著打火機,不知道在想什麽,司徒雅走過去,“怎麽辦?”

兩人雖然因為景深被綁架一事而煩惱,但還記得李希澤,兩人本來是打算一起去看望他的,可在醫院大廳裏遇到了崔玉英。崔玉英說景深現在住在她家裏,過段時間會給他自由的。崔玉英當時的表情很決絕,有種放棄一切的感覺,她是說完就走了,弄的司徒雅跟陳元龍很是郁悶。司徒雅本來還打算追問一下的,可陳元龍拉住了她。

陳元龍收起打火機,“別問我,真不知道怎麽辦,之前報警算是白報了,還有,也許事情還沒有太糟糕,等等吧。”

司徒雅嘆氣,“我還差點打了警察,這叫什麽事!”

陳元龍往樓下走去,“所以,有時候你真的該控制一下脾氣。”

司徒雅跟著他下樓,“那你說我還要不要繼續設計啊?”

雖然她的話題轉的很快,可陳元龍還是清楚她在說什麽,“我看還是繼續吧,他那麽想拿下花草設計權的。”

崔玉英靠著墻很是不安,崔宇軒跟景深在談話,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

景深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微挑眉看著崔宇軒,“有話就說,我很忙的。”

崔宇軒捏著一把水果刀,“我說過再見面我會殺了你的。”

景深很大爺的往沙發上一坐,“你殺啊。”

崔宇軒彎腰抓住他的衣領,水果刀抵著他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敢?”

景深盯著崔宇軒的眼睛,“你以為殺了我,就沒有人知道你殺了崔玉智了?你真以為我會相信她是自殺?我親眼看見你,把她從樓頂上推下去了。”

崔宇軒的臉上浮出奇怪的神情,“你在胡說什麽?明明是你殺了玉智的,我看見你把她推下樓了,我沒來得及救她,你對別人說她自殺。”

景深瞪大了眼,他跟崔宇軒到底誰的記憶出問題了?為什麽對於崔玉智的死因兩個人的記憶不一樣?景深突然反應過來,“我真是瘋了,跟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討論記憶問題。”

崔宇軒舉起了水果刀,紮進景深的左肩,“你殺了她,那麽好的女孩子,你殺了她!”

景深痛的倒吸了口冷氣,“你也說她是那麽好的女孩子了,那你為什麽那麽殘忍的對待她?你戀妹就一定要控制她?她跟我交往讓你很生氣是吧,你說的話她不聽了對吧,你嫉妒我,想殺了我,反正你精神有問題不用擔心法律會拿你怎麽樣。你沒想到她會跟過去,你失手殺了她,還想殺我,可失敗了,對吧?你不甘心,現在終於又找到機會了,殺了我吧,我死了就可以跟玉智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崔宇軒,他突然丟掉了水果刀,雙手背在身後,“玉智別生氣,我不打他了。對了,玉英那個壞丫頭說她也喜歡景深,真是不知好歹,對不對?不行,你不能跟他在一起,除了哥哥,其他男人都是壞東西!” 景深捂著左肩站起來,往門外走去,他可不想死在一個瘋子手裏。他打開了門,崔玉英驚叫了一聲,上來扶住他,“怎麽會這樣?出什麽事了?夠了,哥哥!”

崔玉英將景深護在身後,看著追出來的崔宇軒,“夠了哥哥,別傷害他了,我不知道哥哥跟他有什麽過節,但是不能好好的解決嗎?哥哥是打算殺了他嗎?”

景深扯扯崔玉英的衣擺,“估計是沒有辦法好好的解決了。你能先幫我叫醫生不?順便通知司徒雅來接我,我可不想死在這裏。”

崔玉英將景深扶進了自己的臥室,打電話叫來了家庭醫生給他處理了傷口,親自做了湯,餵他吃下去,“對不起,哥哥有時候太偏激了。”

景深將右手枕在腦後,扯到了傷口,痛的一呲牙,“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還不給司徒雅打電話,但是如果因此讓我死了,可就不太好了。”

崔玉英垂下眼,“可以告訴我嗎?你與哥哥之間的過節。”

景深皺眉,“有什麽好說的。”

崔玉英擡眼看著景深,“雖然大家都說哥哥有問題,可他的確是個好哥哥,很為我著想,而你對我也很重要,我真的不希望你們之間有什麽不愉快的。”

景深笑了笑,伸手將崔玉英摟入懷裏,“他的確是個好哥哥,但不是一個好的大舅子,我跟你姐姐崔玉智也交往過的,他,逼死了你姐姐。”

司徒雅接到了崔玉英打來的電話,崔玉英在電話那邊哭的很慘,哭的司徒雅一個勁的皺眉,“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哭一場?景深死了?”

陳元龍揉著太陽穴看了過來,“崔玉英?”

司徒雅點頭,“我說大小姐,有話你倒是說啊,這樣哭個不停我知道你要幹嗎?難道景深那個禍害真的死了?”

崔玉英終於說話了,“我在酒店裏,我割脈了。我不想活了,景深喜歡你又忘不了姐姐,那麽我到底算是誰的替身呢?景深是我真心愛的第一個男人,為什麽會這樣!”

司徒雅深吸了口氣,語氣變的很差,“餵,先別管替身問題了,死了才是真的什麽都沒有了,你二五啊?你在幾號房?”她扯著陳元龍往外走去,“男人總是不確定自己到底愛哪一個的,你怎麽知道景深不喜歡你呢,乖啦,我比你了解他的,他要是不喜歡你對你那麽上心幹什麽?告訴我,你在幾號房?”

司徒雅靠著電梯門,左手拿著手機,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腕上劃了幾下,又指指手機。陳元龍疑惑的看著她,將她的動作重覆幾遍後,終於明白過來,“崔玉英自殺了?”

司徒雅點點頭,“1517是吧,我馬上到。景深呢?好好,我不提他了,你按住傷口,用力點,要叫救護車嗎?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她掛了電話,歪頭看著陳元龍,“崔玉英知道她姐跟景深的事了,景深受了點傷,崔宇軒幹的。”

陳元龍雙手環胸,盯著跳躍的數字,“這次真的麻煩大了。”

司徒雅跟陳元龍找來經理打開了1517的門,崔玉英坐在床邊,血已經將她的白褲子染紅了。剛才還在將信將疑的經理忙去叫酒店裏的醫生,司徒雅坐在崔玉英身邊,用陳元龍的領帶將她的胳膊緊緊勒住,“傻丫頭,怎麽會幹這種蠢事的。好了,別哭別哭,把事情的詳細過程告訴我。”

崔玉英看著司徒雅,“景深說,他跟姐姐交往,哥哥卻反對。景深和哥哥在樓頂上吵了起來,姐姐過去勸,沒勸開就從樓頂上跳下去了,哥哥事後用刀把景深捅成了重傷,他們就這樣結仇了,是不是真的?”

崔玉英說的基本上沒有錯,司徒雅跟陳元龍相視一眼,“對,是這樣的。”

崔玉英沈默了一會,“哥哥為什麽要反對?”

這要怎麽回答,總不能實話實說吧。司徒雅歪著頭想著怎麽回答,陳元龍開了口,“因為那時的景深只是個窮小子,黑太陽那時剛成立,你哥哥嫌貧愛富,就這麽簡單。”

陳元龍開口後,司徒雅就盯著他看,生怕他說出實話來,還好沒有。她松了口氣,轉頭看著崔玉英,“對,就是這樣的。這是正常的事,你要知道,那個時候的景深真的就是個窮小子,完全配不上你家的,你哥也是為你姐好,才反對,發生那樣的事,他們都不想的,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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