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引賊入室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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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自殺,無論在哪國都是媒體大愛的新聞,不管崔家人如何的遮掩,這件事還是被那些敏感的狗仔挖了出來,於是崔玉英跟景深的感情再次被拿出來說事。更有好事者,竟列出了景深眾多緋聞女友的名單,司徒雅排在首位,被稱為正宮娘娘。媒體大肆猜測崔玉英自殺是被司徒雅逼的,由此可見崔玉英對景深的用情之深,甚至還有媒體指出司徒雅動用了哪些手段使得景深身邊的那些女人一個一個離開的。

司徒雅在網上看到這類報道,撇了撇嘴,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白了一眼偷笑的景深。反正這種事越解釋越亂,讓它自己過去最好。

可有人不這樣想。

李希澤戳著電腦屏幕,激動的不能自已,“前輩,你怎麽能這樣呢,你怎麽能一邊跟陳特助交往,一邊給金主做正宮娘娘呢?”

司徒雅正在削蘋果皮,“為什麽不能,你倒給個理由。”

李希澤被噎住了,轉頭看著陳元龍尋求幫助,“陳特助?”

陳元龍笑笑,“她逗你玩的。”

景深嘆氣,“這種正宮娘娘誰敢要?又不是嫌命長。”

司徒雅冷冷的瞄了他一眼,放下手裏的東西,伸了個懶腰。景深慘叫起來,司徒雅剛才明著伸懶腰,其實一拳砸在了他的傷口上,這絕對是報覆,可他還不能說。李希澤顯然被嚇到了,剛才還指著司徒雅的手指立刻縮了回去,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

司徒雅站了起來,“這個正宮娘娘誰想要誰拿去。我不稀罕。崔玉英的事你給我自己去解決!”

景深撇嘴,“我每次都解決的很好的,你們的工作是不是沒有認真在做?元龍你的規劃做好了沒有,雅雅你的設計圖打算什麽時候交給我?”

司徒雅嫌棄的看著景深,“我現在給你,你能去給人做解說嗎?就以你現在這個樣?我看這次就算了。”

景深看著她,“你那什麽眼神跟表情?我說了算。快點做好,不然扣工資!”

司徒雅笑了起來,“扣吧扣吧,反正你每張銀行卡我都知道密碼。病號就好好休息,元龍,走,我陪你去機場。”

考慮到公司不可無人坐鎮,陳元龍決定先回國,司徒雅在韓國再待幾天,等李希澤能走動了再一起回國。景深本來要跟陳元龍回國,被司徒雅攔下了,要他處理完了崔玉英的事再回去。可不久之後,司徒雅就為自己的決定後悔不已了,因為景深邀請了崔玉英為他們的設計拍攝廣告。

司徒雅恨的掰斷了一支鉛筆,這個混蛋,就不能消停幾天嗎?

考慮到司徒雅最近心情不好,景深本分了很多。他每天都陪著崔玉英,完全是好男友。可崔家人最近把崔玉英看的很緊,景深所謂的陪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然後蹲在酒店裏,吃吃喝喝,睡。

司徒雅將一堆資料砸在床上,“你是不是把自己當豬養呢?吃了睡睡了吃的。你倒是去陪陪李希澤啊,他天天一個人躺在醫院裏,他是你的員工好吧?”

景深有些不滿的翻個身,“他又不是因公受傷,我去看什麽看,看他肚子上那道疤?”

司徒雅將高跟鞋甩掉,蹦到床上,舒服的伸個懶腰,無視景深的嫌棄,“你看一男人的肚子幹什麽?我只是讓你去買點水果給他拎過去!要不是你想拿下花草設計權,我會帶他來韓國嗎?你想想,這是不是你造成的?你去還是不去?”

景深向來對司徒雅的淫威無條件屈服,“好的,我明天就去。”

司徒雅想了想,轉頭看著他,“景深,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想那麽多了,現在和將來才是重要的。你喜歡崔玉英嗎?”

景深笑了起來,側頭看著她,“雅雅,我喜歡過崔玉智,那是我的初戀,我失去了她,”他看著司徒雅認真的臉,在心裏說了句“我也失去了你”,“當我遇到崔玉英,我只是,移情,我不喜歡她。現在發生了那麽多事,我只想好好的彌補她,然後離開。”

司徒雅嘆氣,“好了好了,摸摸。”她摸摸景深的頭,就跟哄小狗似的,“起來,我們去吃飯。”她去換衣服,“先去醫院!”

當李希澤看見司徒雅時,眼淚都快下來了,“前輩!”

景深雖然答應要探望李希澤,可最後晚餐的誘惑比李希澤大多了。司徒雅坐下,將手裏的東西放下,“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就沒有來看你,身體怎麽樣了?”

李希澤想著醫生那蹩腳的英語,“好像快好了。”

司徒雅很高興,“是嘛,我終於可以回家了。你明天就出院,醫藥費也很貴的。”

李希澤傻了眼,突然掀起襯衫,指著肚子上的刀疤,“還沒好呢!”

司徒雅戳戳刀疤,滿意的看著李希澤疼的直抽冷氣,冷哼一聲,雙手環胸,“撒嬌是沒有用的,只要不會半路上裂開了就行,堅持到南京就行,應該死不了的。”

李希澤眼淚汪汪的捂著傷口,“前輩,你真狠。”

司徒雅笑了起來,“不恨不行啊,水果是金主買的,記得謝謝他,雖然是他應該的。”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趙琴走進了司徒雅的辦公室。作為司徒雅的助理,她知道司徒雅的每一個工作習慣,她想了下,打開了左邊櫃子,拿出做了記號的牛皮紙袋,抽出文件,拍照,打開電腦傳送。在等待傳送結束時,她嘆了口氣,“天啊,再這樣會死人的。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晚上來這樣的要求啊,我是女生啊,晚睡對皮膚不好的。”

趙琴終於傳好了文件,將文件放回去,鎖門,離開公司,走到路口準備打車時,竟然遇到了杜子齊。

杜子齊看著怒視著自己的趙琴,覺得有些好笑,這丫頭被司徒雅給帶壞了,“我送你吧,這個點打車不容易的。”

趙琴抓緊了包,警惕的看著杜子齊,“不。”

杜子齊有些無奈,“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司徒雅,我是不是那麽差勁的人。上來吧,我就送你到容易打車的地方。你怎麽這麽晚還在公司?加班?”

趙琴猶豫了一下,上了車,“是加班。”她的手機響了,她拿出看了一眼,掛斷。可是打電話的人很執著,最後弄的趙琴不耐煩的將電池扒了。

杜子齊穩住方向盤,看了她一眼,“怎麽不接?”

趙琴白了他一眼,“不關你事,就這!我要下車!”

杜子齊看著趙琴打了車離去,搖搖頭調轉車頭離去,他實在不明白趙琴怎麽會對他那麽大意見,他沒有得罪過她吧,難道真的是因為跟著司徒雅太久了?

陳元龍揉著太陽穴,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看看表,已經十一點了。他站起來打算沖個澡睡覺,剛拿出睡衣,就聽到電話響了,按照常理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的不是司徒雅就是景深,他走過去接起電話,“怎麽了?”

電話是父親打來的,告訴他,母親病重了,來得很突然的急性病,已經進了醫院急救。陳元龍與母親向來不親,可再怎麽樣,他還是擔心母親的身體,他安慰父親不要太焦急,隨後掛了電話穿上外套就趕去醫院。

陳元龍到了醫院,母親已經轉到ICU裏接受觀察,父親站在門前靜靜的看著。陳元龍遠遠站著,在以前很長一段時間裏,他不明白他的父親與他的母親怎麽能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的,現在因為那個人,他多少能明白些了,因為愛情。有人走到他身邊,“元龍。”

陳元龍轉頭,有些驚訝的看著身邊的女子,“錢可?你怎麽在這裏?檢查身體嗎?”

錢可淡淡笑著,毫不掩飾她對陳元龍的好感,“我是聽說阿姨生病了,想過來看看的,阿姨怎麽了?”

陳元龍突然想起一件事,“錢可,我記得你叔叔是這家醫院的院長。能幫忙安排我媽的手術嗎?”

錢可依然笑著,“可以啊,我已經跟叔叔說了,他說可以,他還說想跟你談談,很久沒有見你了,他想知道你現在的狀況。”

陳元龍覺得與錢可的叔叔見個面是有必要,“好的,錢叔叔什麽時候有空?”

錢可轉身往電梯走去,“現在就可以。”

陳元龍跟父親打了個招呼就跟著錢可去了院長辦公室,錢院長正在等他,看見他就笑瞇瞇的站起來,“元龍,來來來,坐。可可,你該睡覺了,護士長到處找你呢。”

錢可對著陳元龍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等錢可走了,錢院長走到陳元龍面前,神情嚴肅,“元龍,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母親的病,就全球也沒有多少醫生能做好那個手術,但是我能。我知道拿這件事來要挾你是有些卑鄙,但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可可喜歡你,你知道吧?她身體不好,隨時都會離開我們。她希望能夠做你的新娘,你先別說話,只是安慰她,讓她走的沒有遺憾。”

陳元龍沈默了很久,站了起來,“我需要想想,我先走了。”

等司徒雅帶著兩個病號回到上海,離花草酒店要求的設計呈現還剩一個星期了。司徒雅開始加班加點重新設計,趙琴從南京過來上海幫忙,跟司徒雅一起借住在陳元龍家裏。趙琴感嘆陳元龍很有品位,家裏裝修的既溫馨又時尚,“陳特助才是完美男人啊。”

司徒雅雙手環胸,突然笑了起來,“這是我設計的。”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想起了很多事。兩年前陳元龍買好房子後請司徒雅設計家居,司徒雅問他有什麽要求,他說只要司徒雅覺得待著舒服就行。當時司徒雅只以為陳元龍那話是相信她的實力,現在看來是別有含義啊。

趙琴拉開陽臺門,“這邊會有什麽啊?”

司徒雅在沙發上坐下,“蓮花跟雜七雜八的綠色植物。”

陽臺上的確是這樣的布局,趙琴回頭,“喲,你不是說你第一次來嘛,這麽熟?”

司徒雅撇嘴,“我是第一次來,但是就是知道。”當然知道了,完全就是按照她的喜好來布置的,剛才在玄關就有那種熟悉的感覺了。

趙琴湊到司徒雅面前,笑的不懷好意,“哎喲哎喲,就是知道啊,嘿嘿。”

司徒雅推開她的臉,“嘿嘿你個頭,去做點吃的,我今天一定要搞定。”

陳元龍從公司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他走進客廳,司徒雅擡頭看了他一眼。“回來了?”

陳元龍扯掉領帶,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設計圖,“趙琴呢?”

司徒雅一手撐著頭看著她,“睡覺去了,明天就要拍廣告了,景深這個混蛋就會惹事。”

陳元龍笑了笑,“我已經無所謂了,要喝點什麽嗎?”

司徒雅站了起來,“趙琴做了西米露,還蠻好吃的。”

司徒雅端著西米露回到客廳裏,被陳元龍從背後抱住了,“好累,一個人真累。”

司徒雅沈吟了下,“你嚇到我了。要是碗打翻了怎麽辦?”

陳元龍低聲笑了起來,鼻息吹拂著司徒雅的耳朵,“真是煞風景的一句話。”

司徒雅扭著身子,“別對著我耳朵吹風,癢。”

陳元龍嘆氣,“別亂動,不要在這個時候還來挑戰我的自制力。”

這話說的夠直白了。司徒雅沈默了數秒,“元龍,有件事我必須先聲明,我不是處女。”

陳元龍楞了下,“我也不是處男。”

司徒雅笑了起來,“趙琴被我們嚇到了,你幹嗎呢?”

趙琴真被嚇到了,她只是想去廚房找點水喝,結果就聽到了這麽一段詭異的對話,本來是打算悄悄退回去的,結果被司徒雅看見了,只好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沒有聽見的走向廚房,“喝水喝水。”

司徒雅拍拍陳元龍的手,“吃點西米露,洗個澡睡吧。”

司徒雅忙完了一切躺到床上時,趙琴很是不解,“你應該去陳特助那邊啊。”

司徒雅翻來翻去,坐起來把睡衣扒了,再埋進被子裏,舒服的長出了口氣,“我怕你思春寂寞。睡你的,想那麽多幹什麽。”

趙琴翻了個身,“雅姐,你喜歡陳特助嗎?上次在會議室接吻的。”

司徒雅閉上眼,“那是個意外,喜歡還是不喜歡果然是個問題,但是不討厭。”

司徒雅雙手叉腰,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要她也在拍攝現場待著。她抓抓頭,回頭看著正跟工作人員說著什麽的景深,“餵,混蛋,為什麽我也要來?”

景深轉頭看了司徒雅一眼,“她希望你在,這樣她有安全感。”

司徒雅撇撇嘴,有什麽不安的,又不會有人突然把她衣服扒光了拍□□,真是想不明白。司徒雅往化妝室走去,趙琴跟在她身後被她趕回去了,“別跟著,看看那邊有什麽要幫忙的。”

司徒雅進了化妝室,崔玉英坐在鏡子前發呆,司徒雅走過去,“怎麽了?”

崔玉英回過神來,看見了司徒雅手上的設計圖,“我可以看看嗎?”

司徒雅把包丟到沙發上,將設計圖在桌上鋪開,“請。”

崔玉英仔細的看著,“司徒小姐果然厲害呢,這些實物一定很漂亮的。”

司徒雅抓抓頭剛要說話,聽到手機響了,她從包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陳元龍打來的,她剛按下接聽鍵,又聽見景深在大聲叫她。司徒雅抓著手機沖出去,“幹什麽!鬼掐你啊?”

景深過來把她拖到一把椅子前,按著她的肩讓她坐下,“擺個嫵媚造型。”

司徒雅瞪大了眼,對著手機說了句“元龍,景深瘋了,我等會給你電話”就掛了電話,隨後擡頭對著景深擠出個笑,“給個解釋,為什麽要我擺個嫵媚造型?模特又不是我!”

景深伸手將她的長發弄亂,“這把椅子氣場跟她不合,趙琴又是短發。”

司徒雅打開景深的手,“這把椅子你要單獨賣嗎?還特意拍?”

景深歪了下頭,“就是想看你跟瘋子似的還擺出嫵媚造型。”

司徒雅咬牙,一腳就踹了過去,景深嘿嘿一笑,躲開了。司徒雅給陳元龍回電話,“元龍,剛才什麽事?”

景深繞到椅子後面給司徒雅整理頭發,理著理著就摩挲著她的脖子。司徒雅不耐煩的拍開他的手,“那晚上回去再說,景深你煩死了。”

司徒雅擡頭說景深煩死了的時候,他突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崔玉英提著長長裙擺遠遠的看著景深與司徒雅,拼命的眨巴著眼睛,不讓自己當場哭出來。她捂住了嘴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人。她回頭見是陳元龍,嚇的差點叫出來。陳元龍苦笑著,看著眾人註目的景深與司徒雅。

司徒雅只是楞了一個瞬間,猛的回過神來,一把推開景深的頭站了起來,“你吃我豆腐啊?!”

景深摸摸唇,嘿嘿一笑,“老豆腐。”

司徒雅的嘴角抽搐了下,“等會跟你算賬。”

開始拍攝了,司徒雅讓趙琴把設計圖拿來,看見陳元龍,楞了下,“你什麽時候來的?”

陳元龍笑笑,“剛到,路過就來看看,頭發怎麽這麽亂?”

景深以手為梳扒拉了幾下頭發,“景深那個混蛋弄的。”

景深湊過來,“你不要一直說我是混蛋,我會跟你急的。”

司徒雅白了他一眼,轉頭看著陳元龍,“那你去買菜?”

景深看著陳元龍,“我要吃鵝掌。”

陳元龍似笑非笑的看著景深,“不好意思,這頓飯沒你的份。”

景深不幹了,揪著陳元龍的袖子扭著身子,“帶我吧帶我吧。”

陳元龍不為所動,“二人世界你攪和什麽?”

司徒雅把景深拉開,“你真的煩死了,滾一邊去。你隨便買點就行了,搞不好我還不一定能吃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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