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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正伯介紹婭蕾到銀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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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麥正伯這樣的人挺多見的,雖然是南方人,可是卻比北方人仗義,又有一幅俠膽。他是真心為婭蕾打算,希望這個小姑娘能幸福。

親們,你們生活中有沒有碰到這樣有情有義的男人呢?有的請舉手,嗨了!

因為,婭蕾和煥英都把老麥當成大哥一樣對待,所以婭蕾沒有顧忌地將老麥下午說的話,撿那些比較溫和的句子,將主要意思轉告給了煥英。

煥英聽了這話,心裏很不舒服,心想,老麥這是要幹什麽,好好的憑什麽要挑撥我和婭蕾的關系?

煥英道:“你別管了,我明天就去問老麥,他這是想幹什麽?”

婭蕾道:“你別去找他,人家也是對我關心才說這樣的話。”

煥英生氣道:“對你關心,我看,他是對你有企圖吧!”

婭蕾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道:“煥英,你好沒有良心,如果我跟老麥有什麽私情,早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他也不會像今天下午那樣說話。”

煥英:“你為什麽不跟他說明我的決心呢?肯定是你在猶豫,你在懷疑我,才讓別人起了疑心,如果你對我堅定信任,別人再怎麽講話,再怎麽挑撥,你也不會動搖對我的信任。”

婭蕾生氣:“如果我不信任你,我跟你講這個話嗎?我早就跑了,早就離開你了。”

煥英不吭聲了。

倆人躺在床上,背對著背,誰也不跟誰說話。

第二天在裝修工地上,老麥把煥英叫到辦公室,以老大哥的語氣問起他和婭蕾的關系,問是不是他還沒有離婚就跟婭蕾私奔出來了?

煥英只好向老麥承認。

老麥見煥英還算誠實,沈默了一會兒道:“煥英啊!男人嘛,碰到漂亮可愛的女人動心,是正常的,可是你也要把事情處理好,別辜負了兩頭的女人。”

煥英沒有想到老麥這樣說,昨天晚上的氣都消得差不多了。

煥英跟老麥推心置腹地談起他跟張若琳的關系,說起張家開口要二十萬分手費的事情,如果不拿出這二十萬青春損失費,張家是斷斷不肯在離婚書上簽字的。

老麥想了想道:“這樣吧!你現在能拿出多少錢?”

煥英道:“我現在手頭上只有五萬塊錢,上次給你裝修辦公室的錢,我一拿到就交了店鋪和住房的租金。一交一年,又買了一輛摩托車代步,所以現在只剩下這麽多了。”

老麥想了想:“這樣吧!我現在手頭還算寬裕,我先給你借十五萬元,你先把跟你老婆的事情處理幹凈,給婭蕾一個交待,不要讓人家姑娘傻傻地等著你,小心你辜負了她。她是一個難得的好姑娘。”

煥英非常吃驚,問:“麥總,這是真的?”

麥正伯瞪著眼睛望著煥英道:“我說話還有假嗎?你趕緊去辦了再說,這對你們倆,對婭蕾都非常重要,男人啊!只有安居了才能樂業嘛。”

煥英回家跟婭蕾商量了一下,婭蕾心裏非常感激麥正伯,心想,這位大哥,真是應該好好敬重的人啊!有錢人像他這樣不多見。

婭蕾問煥英:“你怎麽打算?要不要接受老麥的好意?”

煥英想了想道:“嗯,我準備接受,不過不知道老麥有什麽附加條件嗎?人家憑什麽這麽幫著咱?”

婭蕾:“你明天問問老麥不就行了?不過我想,這也不難理解,以後,老麥再給交給你工程做,不就行了?錢自然就能還給他了。”

煥英第二天見到麥正伯,問他借錢給自己,有沒有什麽其它的條件。

麥正伯一聽這話,馬上瞪起了他那銅鈴一樣的眼睛道:“煥英,你真是跟著我的時間太短了,不了解我的為人。我如果借錢給你有一丁點附加條件的話,我就不是你的大哥。我只是覺得你們不容易,跨江過海來到這裏,舉目無親,婭蕾又是一個非常好的女孩子,你應該給她一個穩定的生活。這就是我的目的。再說了,我也不虧,以後有工程了,交給你做,我再從你的工程款裏扣除嘛!”

煥英見老麥說的合情合理,也就接受了他的好意,老麥馬上讓他去財務室辦理借款手續。

晚上煥英回家的時候告訴了婭蕾借款手續都辦妥了,婭蕾很吃驚,怎麽這麽快?

煥英感慨道:“婭蕾,咱們倆現在是遇到貴人了,老麥就是咱倆的貴人,咱們以後要好好的對他,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一個大哥級的人物罩著咱們,是咱們的福氣啊!”

婭蕾想起老麥的種種,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不!婭蕾對麥正伯更有一番覆雜的情感。

第二天,肖煥英就跟哥哥煥荼聯系上了,把趕緊要辦離婚手續的事宜告訴了哥哥。可是煥英的哥哥,卻吞吞吐吐地猶豫了半天,才說:“煥英,現在情況有變化,你要不然還是回來一趟吧!”

煥英奇怪地問:“怎麽了,以前不是說的好好的,給他們二十萬,他們就還我自由之身,我是跟他們簽有合同的呀!”

煥英的哥道:“嗯……情況有變,現在他們肯定要的不止二十萬了。”

煥英問:“為什麽?他們憑什麽反悔。”

哥哥道:“這要問你為什麽,你既然跟張若琳不過了,幹嗎還讓她生下孩子呢?”

煥英一下子懵了頭,呆了半天問:“什麽?什麽?你說什麽?”

哥哥對煥英說,若琳從海南回來後,不出一年,生下了一個男孩子,現在已經快一歲了。

煥英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那個孩子肯定不是我的,肯定是她跟別的男人生的。這事可別栽贓在我的頭上,我可不幹,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哥哥道:“你也別這麽說,那孩子長的跟你一模一樣,我都見了,咱們爸咱們媽已經給人家送了孩子的衣服,爸媽也承認那是你的孩子。你還想賴嗎?”

煥英當時頭就懵掉了,他心慌地想,難道那次環島游,只是為了安慰張若琳,就這麽巧,結下果實了?這怎麽可能呢?他跟劉婭蕾經歷過許多次懷孕的可能,都沒有結果,怎麽張若琳就這麽碰不得呢?一碰就懷孕?不!這一定是張家的陰謀。

煥英的哥哥道:“這不可能,孩子那麽像你,根本不用驗血,我們都承認了。你還賴什麽?”

煥英:“那你們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哥哥道:“早告訴你難道這個孩子還能消失嗎?我們猜出來了,可能是張若琳做的計謀,你是蒙在鼓裏的,所以幹脆就沒有想著要告訴你,只是想看看我們跟張家了斷了這件事情,你隔著千山萬水,來回也不方便。”

煥英急著問:“那你們交涉的結果怎麽樣呢?”

哥哥道:“還能怎麽樣?人家不同意以前的二十萬了唄,提出要拿出五十萬的青春損失費,我們一想,他愛怎麽要就怎麽開價,反正我們沒有有這麽多錢,他張若琳如果想這麽耗下去,就耗唄,反正她是一個女人,再耗下去,吃虧的是她唄。”

煥英跟哥哥通完話後,頭腦昏昏沈沈,這憑白無故多出一個兒子,事情比以前更加麻煩了。如果劉婭蕾知道了這件事情後,非得跟他打翻天了。

婭蕾一直被蒙在鼓裏,心裏還美滋滋地等著煥英把跟張若琳的事情辦完,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煥英結婚,她並不要求辦喜事的時候有多麽風光,可是她希望可以風風光光地回到桃源,讓母親來為她祝福,跟母親重歸於好,可以自由自在地回到家鄉,不再灰頭土臉地像逃兵一樣見不得人,她會驕傲地對親朋好友說,看!肖煥英是真的愛我,不是跟我鬧著玩兒,也不是拐騙人口,我也不是無知少女,那麽容易被人騙取,我是有眼光的,我的耐心終於等來了我大喜的日子。

婭蕾白天這樣天馬行空地想著,晚上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她想起一別幾年的家鄉,想起大發雷霆的母親,想起為她受委屈的姐姐,想起還未長大成人的弟弟,她實在太想他們了。

肖煥英躺在床上也是滿腹心事,卻不能告訴婭蕾,他聽見婭蕾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問:“你怎麽了,為什麽還不睡?”

婭蕾翻過身來,鉆進他的懷裏,道:“我想家,我想我媽、我姐、我弟,我還想王小君,想桃源的那些朋友,煥英,咱們結婚後,一定回家一次吧!請請他們,還有,咱們結婚後,我想盡快要小孩兒,咱們趕緊攢錢買房子,有了孩子就得有房子養咱們的孩子,我媽特別喜歡孩子,我想,如果咱們有了小孩把我媽也叫來,咱們再雇一個保姆,家裏的事情不讓我媽操心勞力,只讓我媽享幾天福,平時咱們忙咱們的,做飯就讓我媽做,或者我給我媽打下手做飯,煥英你知道嗎?我媽做飯可好吃了,雖然是平常吃的飯菜,可是做的比外面館子裏的家常菜要地道,不過,也許是我們從小吃慣了她做的飯菜,聽說有科學家研究,人的味蕾的記憶可以一直到生命的終結,尤其是小時候嘗到的滋味,可以相伴終身,我是不是從小吃我媽的飯菜吃慣了,才會這麽想,才會覺得我家的才是正宗的呢?”

煥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聽著婭蕾興奮地說著。

婭蕾又暢想著:“咱們吃完我媽做的飯菜後,平時沒有事情,傍晚時分咱們抱著孩子,帶著我媽到海邊散步,吹吹海風,然後再踏浪而歸,你說是不是特好?”

煥英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也不知道張家人能不能允許他恢覆單身,又不知道張家提出的條件是什麽,是否又要加碼?最最讓煥英擔心的是,婭蕾早晚有一天會知道張若琳的孩子的事情,這個孩子的存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早晚會引爆婭蕾的怒火,就憑婭蕾的豪爽勁頭,她能跟自己義無返顧地踏上陌生的旅途,就說明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妞子性子起來的時候,什麽事情她都敢做。

也許是婭蕾的幻想實在是太具體太幸福了,具體和幸福得煥英無法滿足她的希望,只能讓婭蕾失望了。

這新出現的問題,煥英確實是始料未及,可是也得處理呀!煥英跟哥哥頻繁地通話交流看法。哥哥跟張家交涉過,張若琳的父親非常不滿意死腦筋的女兒,說她早就該跟肖煥英斷了關系,可是既然女兒死心塌地地要把孩子生下來,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沒有辦法。

若琳的哥哥若班正式跟煥荼攤牌,要麽就拿出五十萬一次性買斷,要麽肖煥英跟那個女人了斷,乖乖回來繼續跟若琳過日子。

這兩個條件煥荼知道煥英是不可能做到的。他知道煥英現在手裏只有二十萬,這裏面的十五萬還是他的老板好心借給他完成心願的。如果再向老板開口要三十萬,理由呢?有孩子這條理由就讓人不可接受。

孩子對張若琳來說就是一個要挾的條件;對肖煥英來說就是一個死證,既然是自己的骨血,不管說不過去,如果管,又對不起跟自己奮不顧身私奔而來的婭蕾。煥英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

自從拿了老麥的十五萬後,一直在做美夢的劉婭蕾卻遲遲沒有得到煥英這方的任何消息,一跟煥英提起,煥英總是王顧左右而言他。

幾個月過去後,婭蕾實在忍受不住了,看看煥英這方沒有任何動靜,婭蕾來找老麥,向老麥訴苦。

麥正伯一聽肖煥英拿了錢卻沒有辦事,心裏也火了,當既把煥英叫來,他讓煥英當著他的面向婭蕾解釋,為什麽現在有錢了事情還拖著不辦呢?

煥英吭哧半天,才說,張家人現在要的價碼又漲了,開口要五十萬。

婭蕾和老麥一聽都吃了一驚,問:“為什麽,當初,他們兄妹離開海口的時候不是跟你簽了協議的了嗎?給二十萬,若琳就簽字?為什麽現在他們又變卦了?”

煥英不吭聲,他肯定不能說出,張若琳為他生了個兒子的事情。孩子的出現打破了原來的天平,只有再往上加碼才能平衡這種局面。

煥英道:“麥總,我還是先把錢還給你吧!十五萬塊我還好意思從你這裏拿,如果再拿多了,我良心過不去,咱們也沒有給你做什麽貢獻,無功不受祿。”

婭蕾急了道:“煥英,你不能還錢,你得想辦法把事情辦了才不辜負麥總的苦心。”

麥正伯也是這個意思,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麽事隔兩年,張家人怎麽就改了口風了呢?

煥英自知做了對不起婭蕾的事情,又辜負了老麥的好意,只好將款項原封不動地還給了麥正伯,雖然麥正伯對煥英的舉動非常不解,可是從這件事情上,老麥看出了肖煥英還是一個很實在的人,他決定以後公司所有的工程都由肖煥英來管。也幫忙他解決家事的一種方式,更是幫劉婭蕾完成心願。

當肖煥英將款項退還給了麥正伯後,婭蕾知道這件事情又要一拖再拖了,她前一段日子以來期待的那些美妙的瞬間,又變成了夢想、幻想、泡影,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跟煥英大吵大鬧起來。

煥英和婭蕾鬧得不可開交,成天灰頭土臉,見了老麥也提不起精神來。

麥正伯知道一個男人內心的苦處,雖然他不知道煥英為何被妻家人戲耍,可是他理解這其中必有難言之隱,以及做為男人的尊嚴,所以也不去過問,只是拍了拍煥英的肩膀道:“放心,以後我再多給你一些工程,你賺了錢,把事情了結了,婭蕾是一個好姑娘,我看得出來,她愛你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跟你跑到天涯海角來呢?人家難道沒有家人,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嗎?人家在這個島上一呆就是幾年,跟你沒名沒份,圖的個啥,不就圖得個感情嗎?你一定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啊!不能讓她失望啊!”

煥英被麥正伯說得無地自容,心情也非常不好,回家婭蕾又跟吵鬧,煥英心煩得沒有地方去。

倆人鬧了有兩個月,麥正伯也看到煥英疲憊不堪的狀態,他知道這一定是劉婭蕾對他不依不饒的結果。

一天,麥正伯約煥英和婭蕾聚一聚。

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麥正伯把頹廢的肖煥英好好鼓勵了一番,又把劉婭蕾批評了一下,說她平時表現的還算好的,現在為什麽不為男人考慮考慮呢?人都有成長的階段,不能再耍小女人的脾氣了,如果一個女人逼男人及緊,早晚有一天會被男人拋棄的。

煥英和婭蕾都心事重重,各有一肚子苦水,老麥說了半天,倆人還是無精打采的模樣。

老麥話題一轉,指著婭蕾道:“你呢,別耍大小姐脾氣了,煥英縱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可他也是拼命掙錢,補償你,養活你呀!我知道,你現在跟他鬧得不可開交,都是因為你在家待的太閑了,這樣不行啊!婭蕾,我跟你也接觸了不少時間,其實,我認為你不應該成天窩在家裏,甘願做一個家庭婦女,這對你在學業上的付出是不尊重,時間久了,你跟不上這個時代,會被淘汰出局,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成天跟煥英又吵又鬧,就是因為你太閑了,如果你也忙起來,就沒有功夫跟煥英吵架了。”

婭蕾承認老麥說的在道理,她點點頭道:“我何嘗不想出去工作呢?可是他不讓啊!”

煥英被婭蕾鬧得頭痛,現在也顧不得有人覬覦婭蕾了,他說:“麥總說這話,我承認,如果她有一份自己的事業,就不會死死盯著我了。”

麥正伯問婭蕾:“這麽說你願意出來工作啦?”

婭蕾點頭道:“當然!我當然願意啦,你是不是想讓我到你公司呢?”

麥正伯一擺手道:“這倒不是,因為我公司現在還沒有做大,你的專業是在英語專業方面,在這方面我需要的不多,最多翻譯一點往來文件,隨時找你都行,所以我這個廟小養不住你啊!”

婭蕾和煥英不知道他要賣什麽關子。

麥正伯繼續道:“是這樣!我認識一位銀行的朋友,聽說他們國際貿易部需要英語專業的人才,本科就行,我就想起了你,婭蕾,你願意不願意去試試,如果可以的話,人家可以替你辦理工作調動手續,這不是有一個穩當的工作,你也不悶得慌了。”

老麥的這個建議,讓煥英和婭蕾著實吃驚,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能在海口站穩腳根,無疑會對他們的關系起到一個定心丸的作用。

就這樣,婭蕾就去銀行上了班。不出個把月,她的關系也調到了海口

婭蕾在銀行幹得很愜意,生活也慢慢規律起來,又有了一定的交友圈子。當年張若琳到海口將婭蕾的衣服都絞了時,婭蕾很難過了一陣,煥英又培養出了一種愛好,專愛給婭蕾買衣服,不久,婭蕾的衣服又多了起來。

以前沒有出去工作,沒有穿衣服的環境,沒人為她喝彩,全是肖煥英千篇一律的“好看,嗯,不錯,”“不錯,嗯,好看。”

婭蕾知道煥英一貫是愛哄著她玩,所以她早已不認真對待煥英的稱讚。到銀行上班後,她終於又可以一件件換著個兒地展示自己的衣服。

頭幾天上班時,引得銀行裏的職工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幾天後人們都知道了,行裏來了個漂亮的女孩。婭蕾的頂頭上司叫陳菲,是一位三十五六歲嬌小玲瓏自信的女人,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起人來快速的上下打量,兩只眼睛更加閃爍動人,好像藏著無數個鏡子。她又是全行唯一的女處長,可想而知她的風頭很健。

陳菲早就知道領導要給她安排個助手。她沒有多想,等到婭蕾由人事科的人領來見她時,陳菲按照習慣用目光上下捋人的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因為婭蕾個子高的原因,她幾次把目光停留在婭蕾的眼睛上,脫口而出:“好漂亮的眼睛喲!”

陳菲把她叫進自己的裏屋辦公室,指著沙發讓她坐下,拉長音調說:“我——早就知道,要給我安排個助手——,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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