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麥正伯對劉婭蕾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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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男人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自己可以理智,可是別的男人不理智,很傷心。

麥正伯對婭蕾的態度就是這樣,他很替婭蕾不值。愛情就是一面鏡子,能照到每個人內心深處,是自私是豁達都能表現出來。

婭蕾雖然喝多了,可是心裏是清楚的,她道:“謝謝麥總了。”

麥正伯:“別說這麽客氣的話,你跟我出來,我當然要保證你的安全啦。”

婭蕾點點頭,倆人不說話了。車箱裏的氣氛很沈悶。

正在沈默中,婭蕾的手突然被人緊緊地抓住,婭蕾心中一驚,再加上剛喝了過量的酒,她心跳加速,心情緊張,還好麥正伯並未進入步行動,只是那麽抓著。

眼看著車拐進了濱海新村,婭蕾低聲道:“我馬上就要到家了。”

麥正伯的手松開了。

車到814胡同口時停了下來。

婭蕾剛要下車,麥正伯拉了她一下道:“婭蕾,我非常感謝你給我的幫助。”

婭蕾點點頭,看了一眼麥正伯,沒怎麽說話,就下了車。

婭蕾下車後,習慣性地擡頭向自家的二樓望去,只見一個黑影正矗立在陽臺上,他正默默地抽著煙,那煙頭星點的紅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地發亮。

婭蕾知道那人正是煥英。

婭蕾上到二樓,煥英正站在樓梯口等著她。

煥英看到婭蕾滿臉通紅的樣子,不高興地問:“你喝酒了?”

婭蕾只好說:“老麥這次請的陸老板,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尤其是在那種場合,人家都喝我不喝,顯得不合群,也不給老麥面子?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喝了。”

煥英道:“其實,如果你不想喝酒,是可以賴掉的,何苦找借口呢?”

婭蕾也不高興地道:“如果我能賴掉,我怎麽喝那麽多?”婭蕾還沒有把陸老板要帶她回賓館的事情告訴煥英,更沒有把老麥情不自禁的事情告訴他。這兩件事情就是爛在肚子裏也不能讓煥英知道。

煥英有些失眠的毛病,躺在床上往往要半個小時以上才能睡著覺。

平時,婭蕾卻是頭一挨枕頭就著,可今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睡著,等她不翻身了,煥英起身一看,她卻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出神。

煥英覆又躺下後,心裏翻江倒海起來,看她今晚回來的反常表現,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以前挺自信,能夠把握住婭蕾的一切動向,可是隨著婭蕾漸漸地出入各種社交場合後,他的心裏也不平靜起來,尤其是今天夜裏,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愛身邊的這個女人。

煥英一起身緊緊地抱住了婭蕾,婭蕾迷迷糊糊地問:“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睡著了?”

“剛睡……又被你弄醒了。”

“我想摟著你睡。”

“嗯!好吧。”說完,婭蕾轉過身來,鉆進了煥英的懷裏。

第二天一早,煥英醒來後輕輕地將胳膊從婭蕾的脖子底下抽出來,婭蕾一翻身還沒醒。

煥英這一整天都覺得膀子有些酸痛,可是心情卻是愉快的。

婭蕾起床後,見煥英正坐在客廳裏抽著煙,她問:“咦?你今天怎麽不急著上店裏去了呢?”

煥英說有小邱替他看著店兒,他晚點去。

婭蕾往廚房走,煥英道:“婭蕾,你坐下,我有話人跟你講。”

婭蕾頭天的酒勁還沒有完全醒,腦子還是有點昏,她坐在煥英的面前,強睜著眼睛問:“怎麽了,你怎麽這麽嚴肅啊!”

煥英望著婭蕾萎靡不振的樣子,生氣道:“你以後不要再跟老麥出去應酬了。你看你這幅樣子,你再跟他出去,你都不知道姓什麽了?”

婭蕾委屈道:“我跟老麥出去,這都是你答應我的嗎?是你跟老麥商量的要我幫忙的呀!”

煥英道:“我反悔了,你就不要去了,我見了老麥就跟他說。”

婭蕾被煥英一陣策反,頭腦有些清醒了,想起頭天晚上酒桌上被陸老板騷擾,又被麥正伯呵護,婭蕾心裏很覆雜,見煥英不高興,她心想,如果再這麽下去,自己肯定把持不住,也好!就此收手吧!

婭蕾對煥英道:“如果你不高興的話,你去跟老麥講,我也不陪他應酬了。”

煥英見婭蕾這麽聽話,心裏很放心,知道婭蕾並未跟他產生二心。

煥英走後,婭蕾一想起自己就要跟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告別了,心中有一絲輕松,也有一絲惆悵。

畢竟那種熱烈非凡、觥籌交錯、燈紅酒綠、人聲鼎沸、歌舞升平的喧囂生活令人陶醉。可是在那種場合下時,在酒精的作用下,常被不懷好意的男人覬覦惦記,也讓婭蕾很不痛快。

煥英見到麥正伯後,婉轉地跟老麥說:“婭蕾實在太不中用了,她不能喝酒,昨天回家後,又吐又啦,折騰了半夜才消停,今天早晨頭又痛得厲害,起不了床。現在正在家裏躺著呢,我看呀!以後你就別叫她再去了。”

老麥正為昨天晚上自己在婭蕾面前失態而擔心,見煥英這麽講,剛開始他還以為婭蕾把事情告訴了煥英,可是聽完煥英的話後,老麥判斷,婭蕾並未向煥英講實情,只是煥英憑戀人的敏感,嗅出一些危險訊號而已。

麥正伯問:“婭蕾回去說什麽了?”

“她什麽也沒說,只是說頭痛。”

煥英的話,更加證明了麥正伯的推斷,麥正伯只好同意煥英的請求。

煥英走後,麥正伯心裏不安起來,煥英把婭蕾的情況說得那麽嚴重,似乎自己有點責任,他想有必要跟婭蕾通個電話,問明狀況才好,所以他給婭蕾撥了呼機。

婭蕾接到呼機後,想了半天,才到樓下房東家的客廳裏回話。

麥正伯問她情況如何,頭還痛嗎?昨天晚上吐的厲害嗎?

婭蕾一聽就知道煥英向老麥撒了謊,可是又不好捅破這層窗戶紙,就只好順著煥英的意思回答說,現在好些了,頭已經不痛了。

麥正伯問:“以後……不跟我應酬去,是你的意思嗎?”

婭蕾只好說:“嗯……嗯……怎麽講呢,我在酒桌上沒有起什麽作用,還怕給你壞事兒。”

麥正伯一聽這話,就知道婭蕾在替煥英打掩護,也聽出來這不是婭蕾的本意。

麥正伯安慰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他想,婭蕾不來也好,自己對這個小姑娘是動了心,如果再相處下去,肯定會壞了朋友情誼,這樣搶人妻女的事情在朋友圈子裏傳出去,自己的威信何在。

下午,麥正伯去賓館見陸老板,陸老板一見麥正伯只帶一個司機兼保鏢阿龍過來,很失望地問:“咦?你那女人怎麽沒來?”

麥正伯明知故問:“你指的誰?”

陸老板:“就是那個劉小姐啊!”

麥正伯道:“啊!啊!她今天有事情來不了啊!”

陸老板笑著拍著麥正伯的肩膀笑道:“是你金屋藏嬌,秘不示人吧!怕別人把她搶了嗎?”

麥正伯哈哈笑道:“哪裏,哪裏,哪有這麽嚴重?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談什麽搶不搶的?”

麥正伯只是一句場面上客套的玩笑的話,陸老板卻上了心,談了一下午的事情,陸老板問了不下十次劉婭蕾的情況,向麥正伯打聽,劉小姐的籍貫,年齡,身高,學歷等等所有劉婭蕾的信息,他都想知道的樣子。

麥正伯看出陸老板對劉婭蕾動了心,如果這個時候不能滿足陸老板的心意,恐怕下面談合作的事情,就很難進行。

這件事情就麻煩了,上午剛剛答應了煥英的請求,可是下午又要反悔,以後讓這些兄弟們怎麽跟自己混。

晚上,老麥請陸老板吃飯的時候,陸老板明顯的滿臉不高興,倆人話不投機,早早收場。

送陸老板回賓館後,老麥在回家的路上琢磨該怎麽辦?是不是再要婭蕾回來幫幫忙呢?可是上午剛答應煥英晚上就反悔,恐怕不太好開口。

幾天裏,陸老板總是提不起精神來的樣子,也絕口不談合作事宜,把老麥急得團團轉。

老麥將老陸的秘書拉到私處,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秘書拐彎抹角地告訴老麥,老板就是想再見一次劉小姐一面,自從上次與劉小姐見面後,陸老板總是念念不忘,其實也沒有什麽意思,只是男人嘛,總是想一親芳澤的。

老麥這下可犯難了,婭蕾是自己小兄弟的老婆,為了保護婭蕾不被別的男人覬覦,他還對外宣稱婭蕾是自己的女朋友,這還擋不住被惦記。怎麽辦呢?

秘書笑著對老麥道:“其實,麥總,你也別為難,我們陸老板不是你們想的那種男人,他只是覺得劉小姐實在可愛,只是交個朋友而已,沒有別的想法。再說了,酒桌上只有幾個老爺們喝,沒有個漂亮女人在座,有什麽趣兒。”

老陸的秘書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老麥只好點頭稱是。

老麥想了半天,還是跟煥英通了個電話。

他沒有對煥英說,是讓婭蕾來陪酒,而是說,這次陸老板有海外背景,在許多場合需要英文翻譯,他一時找不到英文翻譯,他問婭蕾可不可以幫忙。

煥英不知道深淺,心想,這下可終於用到了婭蕾的專業,這是好事啊!所以拍著胸脯跟老麥保證,婭蕾的英文絕對沒有問題,雖然她已經離開專業好幾年了,可是她現在每天晚上都會看中央臺的英文頻道,就是怕丟掉了專業。

老麥雖然感覺自己有點卑鄙,可是能讓婭蕾重新出山,還是有救火的希望。

當煥英跟婭蕾轉告老麥的意思時,婭蕾心中一下子明白老麥的原意是什麽,他肯定不會是因為什麽英文翻譯而來請求煥英的,肯定是陸老板的意思。

婭蕾猶豫了,她給老麥通了一個電話,問是怎麽回事兒。

麥正伯認真地跟婭蕾說:“婭蕾,我保證,不會單獨讓你跟陸老板在一起,這是我萬萬不會做的,你只是在場面上熱鬧一下,陪著說說話就行,再說了……”老麥頓了頓,又道:“我也不會心甘情願讓別人占你的便宜。”

有老麥這句話,婭蕾就放心了。

晚上老麥親自到814號來接她,重又見面,想起最後一次分手時候的事情,倆人略微有一點尷尬。可是馬上就恢覆了原狀。

老麥對婭蕾道:“這次呢?委屈你點兒,我就說你是我的女朋友,老陸就不敢對你有非份之想了。”

婭蕾點點頭。

在酒桌上,婭蕾被安排坐在陸老板的身邊,陸老板看著婭蕾就眉開眼笑,話語連珠,一掃前幾天的頹廢。他拉著婭蕾的胳膊道:“麥總啊!今天這頓酒,你可得割愛啊!把你的寶貝借我一會兒,只要劉小姐坐在我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老麥看到這一切就放了心。

老麥和婭蕾對視了一下眼神,婭蕾想起老麥囑咐她的,臉要熱情,心要冷靜,態度要殷勤,身子要把得住底線。

所以婭蕾非常配合地迎接著陸老板的熱情,她一手拿著酒瓶,一手端著酒杯,用軟語輕聲,向陸老板勸酒。

有美人陪伴,陸老板的酒喝得很暢快,幾杯酒下肚,陸老板拍著桌子道:“麥總啊!咱們的合作會很成功,我回去後,馬上招開董事會,把事情定下來。”

麥正伯高興地道:“這當然好,這當然好,我在海口靜候佳音。”

陸老板拉著婭蕾的手道:“到時候呀!一定要帶上這位小妹子,她很可愛。”

麥正伯笑道:“這是一定的。”

陸老板指著麥正伯道:“你這個小子,何德何能,有這樣的艷福,真是羨慕你啊!”

婭蕾一個勁地勸陸老板喝酒,他今晚喝的可真多,不一會兒就醉了,頭靠在婭蕾的肩膀上,直喊口渴。

宴會散去後,婭蕾和老麥還有陸老板的隨從,將陸老板送回賓館,因為喝的太多酒,陸老板吐了個天昏地暗,婭蕾和老麥又伺候到後半夜,看看他沈沈地睡去後,倆人才離開。這時已經後半夜三點了。

老麥見時間這麽晚,對婭蕾很抱歉,就說,走吧!我送你回家,親自向煥英道歉。

到了濱海新村814號門口,一擡頭煥英正站在陽臺上等著婭蕾。

老麥跟著婭蕾上到二樓,雙手合十對煥英道:“真的很不好意思老兄,因為我們的合作方老板今天喝醉了,我和婭蕾一直忙到現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煥英見麥總既然這麽說了,他也不好表示不瞞。

婭蕾和煥英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四點鐘了。

第二天下午,陸老板要飛離海口,中午吃飯的時候麥總接來婭蕾,這是最後一面,也要做到善始善終嘛!

陸老板聽了秘書告訴他,昨天晚上,麥總和他的女朋友一直伺候他到很晚上才走,所以陸老板對老麥和婭蕾很是感激。

臨上飛機前,陸老板拉著婭蕾的手,目不轉睛地望著婭蕾道:“劉小姐,今後希望在新加坡見面,到時候我做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

婭蕾:“陸老板,如果你在海口我們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請你原諒,希望下次我們更好地照顧你。”

送走了陸老板後,麥總看看時間還早,就讓司機拉上婭蕾出了城往西邊走。

婭蕾問這是去哪裏?

麥總說:“帶你到海邊轉轉,那有一家吃海鮮的好地方。”

在海邊,麥總送給婭蕾一個小別針,是用貝殼做的,雖然東西不值錢,可是做工卻非常精致。婭蕾很喜歡。

麥正伯望著婭蕾道:“只要你喜歡,我就很高興了。這幾天你辛苦了。”

婭蕾:“嗨!只要能幫上你的忙,我就高興了。”

倆人在空曠無人的海灘邊散步,麥正伯道:“婭蕾,那……那天晚上的事情請你原諒!”

婭蕾:“那天的事情?”

麥正伯道:“就是在車裏,我……我有些情不自禁了。”

婭蕾笑道:“有你麥總這麽優秀的人陪伴,我學到不少東西,哪裏還談什麽原諒不原諒的話,要感謝我要向你感謝啦!”

麥正伯也笑道:“如果在我們碰見的時候,你是自由的女人,我也是自由的男人,我一定奮不顧身追求你。你別笑,這是真的。”

婭蕾笑道:“我一定願意,說不定我會倒追你呢。”

倆個人手拉著手哈哈大笑著往遠處走去。

麥正伯很有興趣地問婭蕾:“你和煥英怎麽想著到海南來了?”

這又是一個被人問了許多許多遍的老問題,婭蕾只好將她跟煥英怎麽認識,怎麽相愛,怎麽私奔的事情合盤都告訴了麥正伯。

麥正伯聽完了婭蕾的故事後,突然放開了婭蕾的手,滿臉的不高興起來。

婭蕾嚇了一跳,問:“麥總,你怎麽了。”

麥正伯生氣地對婭蕾道:“你真是個傻子,我一直以為你和那姓肖的是夫妻呢,原來,你們倆人不合法的,是私奔而來的!”

婭蕾:“我和煥英是相愛才來這裏躲避的呀!他不愛他的老婆。”

麥正伯道:“如果人人都像肖煥英一樣,想愛誰就愛誰,那這世界不是亂了套嗎?我,我老麥,也愛你,我可以強行在你和煥英中間插一杠子嗎?這是不道德,再說了,你和他並沒有結婚,可我是有老婆的,難道我就因為喜歡你,把老婆孩子都拋下,去追求你嗎?這對老婆負責任嗎?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再說愛你,都是扯蛋。”

婭蕾楞住了,這些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在她的腦子裏,愛就代表了所有,提責任那是世俗的東西,跟愛情不沾邊,是褻瀆了愛情。

麥正伯見婭蕾傻傻地呆在那裏,用手指頭狠狠地點著婭蕾的腦袋道:“你真是傻啊!難道還不明白嗎?肖煥英到現在還不跟你結婚,是為什麽?有什麽不好解決的,趕緊把離婚的事情辦妥了,給你一個名份,一個遲遲不跟你結婚的男人,任憑他嘴裏說的好,任憑他說多麽的愛你,那都是假的。我的傻姑娘。”

婭蕾嘴裏不說,可是心裏非常不高興,她不願意別人說煥英一點不好,她就認定,肖煥英只愛她一個人。

老麥好象是窺透了她的內心似地說:“你是不是覺得,一個男人可以拋家舍業跟你私奔,你就覺得特別感動,甘願奉獻性命都願意?”

婭蕾點點頭。

老麥道:“你大錯特錯了,是你犧牲了名譽,犧牲了跟家人的親情,犧牲了自己的前程,陪他浪跡天崖,這種日子現在你還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好,等你再過幾年,你就該急了。”

說完,老麥頭也不回地往海邊的小海鮮館走去。

婭蕾站在海邊,海風吹著她的頭發,她默默地回想剛才老麥的話,心裏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來。

這是婭蕾跟煥英跑出來後,第一次審視他們的關系,似乎並不美妙。

老麥帶婭蕾來的這家海鮮館子,其實只能算是一戶漁家的小廚房加他們的餐廳。可是海鮮的貨色絕對新鮮,放在火鍋裏煮燙的沙蟲,不像在海口市場買來的那樣是銀白色的,這裏的沙蟲是肉粉色,涮在鍋裏上下幾滾,就呈現白色,蘸著小料放在嘴裏一咬,一股湯汁溢出,滿嘴鮮甜。

婭蕾回家後,煥英還回來,她坐在床邊默默地回想老麥的話。

是啊!自己跟著煥英跑出來,已經有幾年了,可是遲遲不見煥英說結婚的事情,也不跟張若琳辦理離婚手續。這有什麽不好辦理的呢?如果雙方不願意見面,幹脆找律師處理不就結了嗎?

晚上,煥英回來,婭蕾問他:“咱們倆的事情該怎麽辦?”

煥英奇怪地問:“咱們倆什麽事情?”

婭蕾:“結婚的事情,我跟你已經幾年了,可是遲遲不見結果,我想問問你。”

煥英:“你胡思亂想什麽呢?咱們現在不就跟結婚兩口子過日子一個樣子嘛!”

婭蕾:“這可不一樣。”

煥英:“怎麽不一樣,不就沒有領那張紙嗎?”

婭蕾:“我就想要那張紙,你說我欲也罷,說我想不開也罷,如果你愛我,就應該滿足我這一個要求不是嗎?”

煥英看著婭蕾,感覺今天她特別反常,心想一定是在外面碰到什麽了,問:“你今天怎麽了,誰跟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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