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九十九章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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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觀眾席的。

副經理說了什麽,我也不在乎了。

難不成是老天爺可憐我,在我最茫然的時刻,送點兒錢來讓我開心?

我連在老天爺的心目中也是貪財如命的?

還是說,這是老天爺在戲弄我,故意讓我難堪?

我不計較那十萬英鎊的。

我讓副經理把十萬英鎊給安以歡處置。

我平生第一次那麽厭惡錢。

有錢又能怎麽樣?

誰說有錢就能洗幹凈了?

洗不幹凈的,連靈魂都臟汙了,上哪裏洗得幹凈。

要是自欺欺人的話,錢多或者少便更加不重要了。

我從觀眾席退下來,步入賭場的主體建築內,剛剛落成的賭場還是清冷的,看不到一個人影。

我只覺得冷,走到空無一人的廊道上,嘴唇也隱隱沒了血色……

忽地,誰從後扯了我一把。

我的脊背撞到墻上生疼,緊接著,不容置疑的吻就堵住了我的唇。

我睜大了眼睛,與樊柏舟四目相對。

我們離得那麽近,近得我完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冰涼。

可又離得那麽遠,因為我早就魂不附體了。

他的舌頭一下子就頂了進來,很霸道。

樊柏舟一向是個懂得情調的人,在情事上追求的也是愉悅與浪漫。

這一次,他毫無質疑是粗暴的。

粗大又蠻橫的舌頭在我口齒內卷了一圈,我差點兒窒息得昏厥。

他方才收回舌,氣喘籲籲地擠壓著我的鼻梁。

“我想你了。”樊柏舟說道。

莫名的,我就是覺得他的嗓音聽起來像是委屈。

我怔忪著,本就精神渙散,自然是不曾反抗過。

我迷迷糊糊地,就這麽被他推搡著倒退進了一儲物間。

好像是清潔人員存放新購置情節物品的地方。

我跌跌撞撞地,不是碰倒了豎放著的幾把幹凈拖布,就是把架子上的幾個瓶子撥掉了。

不大的空間內一時充斥了乒乒乓乓的動靜。

我的太陽穴一跳一跳地作痛,我推不開,無法拒絕。

樊柏舟的唇齒像是一只躍動的蜘蛛,時急時緩地在我臉上,脖上,身上織羅起繁雜密布的網。

我快要被這張網包裹著,糾纏著窒息了。

樊柏舟的吻下,竟然有著膽怯和饑渴的韻味。

——他為什麽會害怕?

害怕我的不理不睬?

害怕我真的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

樊柏舟什麽時候這般在乎我了?

還是說,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了,財富,地位……於是,他又記掛起了我,渴求起我的接受了?

我扇了他一巴掌,樊柏舟疼不疼不了解,反正我的掌心是疼得都紅了。

樊柏舟怔了怔,繼而再度壓上來。

他反剪著我的手將我按到了墻上。

他說,“我早就說過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真心實意地喜歡你了……你為什麽就是不肯好好兒地喜歡我,為什麽就是不能好好兒地只喜歡我一個人!”

嘶啦一聲,衣料破裂。

我咬緊下牙關,就在這時,我聽到咯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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