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三十章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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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打手們護著女孩兒們下去了。

有的女孩兒竟然害怕得腿腳發軟,邁不動步子。

我心下不耐,她們既然不願意好好兒活著,那麽就繼續留下來被賣出國好了。

……

最終,趕在市長到場之前,我們一幹人都退避到了隱蔽的地點。

我躲在一棵大榕樹下,身後是隨時聽命的打手們。

那幾個女孩兒竟然還低低地發出了聲音。

不過最先祈求我收留的女孩兒斥罵了她們幾句,大家便都安靜了下來。

我倒是多看了那女孩兒幾眼,雖然不認為她長得有多好看,但至少從性情上,頗具臨危不亂的表征,當然,也不排除她根本就是麻木了。

人活到某種程度,就連自己為什麽活著,自己是不是還活著,自己究竟是誰都變得恍惚了,不在乎了,隨便了。

思忖間,我聽到市長地怒罵聲。

仰頭張望,從黑暗當中,我瞧見市長扇了手下一巴掌。

他口內蹦出了幾句老土的鄉言,罵得他帶來的幾個男人都擡不起頭來。

十幾個貨都消失不見了,市長能鎮定對待才怪。

市長即刻吩咐手下去追,他相信十幾貨,不可能都逃得掉。

慎重起見,市長身邊還是留了一個得力的助手。

然而,市長並不了解,他派出去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被我的打手敲暈了頭,五花大綁了起來。

無聲無息之際,我沖著自己人擺了擺手,又做了個姿勢。

馬裏奧派來保護我的男人們立時明白了。

他們從四面八方悄悄地包圍著,最終既是順利也是容易地就用麻布袋套出了市長的上半身。

市長留在身邊的男人也被打暈了過去。

我讓手下把市長帶來的一幹人下半身都泡在汙水之中。

待他們幾個小時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要想再能人道也是困難的了。

——市長卻沒有暈。

我沒有想他暈過去。

痛苦在清醒的時候才會變得深刻,怎麽可以讓他昏迷呢?

如果可以,我還真想教他體會一下那些被賣器官的可憐人的心情。

這個世界上,總是會被人分為好與壞相對立的兩方面。

然而,真正的人,不存在純粹的好,純粹的壞。

我們就算是被人們歸類於“壞”的世界,但也不是不講“職業道德”的。

市長被蜷縮在地,麻袋內傳出他咋咋呼呼的聲音。

從一開始的憤怒質問,到後來的委屈呼痛,最後,他茍延殘喘一般地求饒。

“我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求你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你不要錢,那麽女人?男人?你要什麽都好商量!”

市長是毛了。

在這荒郊野地裏,就是他曝屍於此,說不定也會等到血肉都被動物們吃掉了才會被發現。

市長真是選了一個好地方。

真是幫我選了一個好地方處置他。

再是壞,我們終究是人,不能做畜生的事。

早就看不慣市長那副道貌岸然的得性了,新仇舊恨一起算,我蹲下身,擡臂之際,手中已然玩轉著一把雪亮鋒利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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