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劃了一下，只不過是弄破了市長的手背，稍稍流了血，他就嚇得渾身近乎於抽搐地瑟瑟發抖。

他連哀求都說不出來了，嗓子內仿佛被什麽堵住了，聲音嗚嗚咽咽的，教人分辨不出詞句。

我根本不在乎市長在說什麽，更不在乎他會給我多少錢，多少好處……

我不缺錢，甚至比他有錢得多。

就連安以歡至今為止也以為我有多麽的貪婪，實際上，那些身外之物，全然比不上我自己的痛快。

——我想要痛快的時候，你以為給我錢就能打動得了我嗎？

我站起身，憤然朝市長的肚子踢了一腳。

——人渣，人渣……人渣！！！

你為難過馬裏奧，摸過我的手，貪過我們夫妻的錢，找過我們夫妻的麻煩，甚至還販賣人口，禍害人命！？

我認為，能給他留一條狗命都是我太過善良了。

我退了下去，教打手們繼續拳打腳踢。

……今晚之後，有的人不一定擁有想象中的自由，也有的人不一定不能東山再起。

然而，市長的將來是完了——

他的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脊椎也折斷了，整個人下半輩子唯有癱瘓在床。

我想他多年來貪汙受賄的好處足以讓他和他的家人繼續過上豐衣足食的好日子。

只不過，權位應該輪到年輕人了。

我離開的時候，帶上了那五個女孩兒。

可我並沒有收留她們的意思。

她們搭了一路的車，最後，我讓手下在一片一望無際的田野邊停了下來。

那五個女孩兒下了來。

天光已然大亮了，發白的光芒照得她們更加瑟縮。

無論是她們的長相還是她們的氣度，都不是我青睞的那一款。

她們還在哀求地看著我，她們把我當成了聖人。

然而，我可以是她們的救命恩人，也可以是攝取她們自由的惡魔。

“怎麽，我救了你們，反而是我的錯，我就該照顧你們，收留你們嗎？”

察覺到女孩兒們眼中的憤慨和失望，我不禁嗤笑了。

幾人當中，也唯有長相最差強人意，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兒仍舊保持著她特有的氣度。

她向我道謝並道歉，我沒有接受。

“我給你們兩條路……一，跑得遠遠的，有多遠，就跑多遠，別讓我再聽到你們的消息，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出賣了我，我保證，會讓你們死得比想象中的還慘。”

“二，你們跟我走……呵呵，別以為是什麽好事，你們哪裏看出來我是好人了？說錯了，孩子，我不是好人，我的靈魂早就出賣給惡魔了。所以，你們要是跟我走，那麽你們就被我賣掉。當然，我不會把你們賣去做奴隸，也不會把你們解剖賣器官，但是，我仍舊可以保證，你們的生活會比想象中的還慘。”

說著，我豎起了巴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蜷曲。

“現在，你們只有五個數的時間做選擇，五，四，三……”

我話音未落，已然有三個女孩子調頭就逃。

她們仿佛遇到了洪水猛獸般的驚慌失措。

而我，就是洪水，就是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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