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愛她，對我們來說，她就像是我們的母親……當然，她的年紀很小，甚至還比我們中間的一些人還要小。可是，要不是她能容納百川的胸懷，我們將無家可歸，四處流浪，最終變成某個陰暗角落裏絕望而死的枯骨。我們一直想要報答她……唔，太他嗎的惡心了。“

砰的一聲，坐在我面前的男人將手機屏幕翻在下並將之丟到了特殊玻璃所制造的茶幾上。

我漠然地掃了眼向我蹭地滑動而來的手機，從頭至尾，也不曾失態了。

——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樊柏舟。

我們如今也是生意合作者的關系了，他來找我相商談判實屬意料之中。

可是，他一登門造訪，就把我故意打造的新聞以那種誇張又油滑的古怪強調朗誦念講，不由消磨了我對他淺薄的耐性。

樊柏舟問我，你難不成還真想洗白嗎？

我笑答，你以為我能洗得白嗎？

就像一個在泥沼之中經歷過生死存亡的人。

縱使他終究還是被拉出了泥沼，甚至泡在幹幹凈凈，暖暖和和的水中泡洗，但終究，心底裏被泥沼湮沒吞噬的感受永遠不會消失，靈魂的某一角也是冰冷的，已然壞死了那一部分。

“看來，你的泰語還是不怎麽好。”樊柏舟指著茶幾上的手機壞笑：“編纂這篇新聞的記者也太誇張了，像是在寫小說的泰語文體了……更何況，你確定你的那些人能講得出這麽文縐縐的話？一點兒都不切實際嘛。”

“我確不確定不要緊，要緊的是人民群眾就吃這一套……那麽，你專程來找我，只是為了嘲笑我買通的記者的文筆嗎？“

“呼，你還真是急性子……貨不夠了，我需要比現在多兩倍的量。別告訴我你做不到，賣得越多，你掙得也越多……也別告訴我你不在乎那一點兒錢。你不在乎的東西太多了，要是連錢都不在乎了，我會懷疑你是不是可以羽化飛升了。”

“不可能。”我不為所動，平淡地回答：“我這裏的貨又不是工廠批量生產的，就是馬裏奧日夜不眠也不可能增加兩倍……”

“我沒說不讓馬裏奧睡覺，而且沒說不讓他陪你的睡覺。馬裏奧的助手不止一個，你當我什麽都不懂的嗎？”樊柏舟豎起一根手指晃來晃去。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我突然又撲上去咬掉他手指頭的沖動。

但是，我還是穩靜下來了。

無論樊柏舟怎樣講，我還是沒有同意加大貨量的說辭。

就在我準備送客之際，樊柏舟稍許惱羞成怒地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

經他這麽一扯，我胸前的大片風光暴露無遺。

樊柏舟戲謔地掃了一眼，旋即探手一抓。

“馬裏奧把你養得真好，白白胖胖的，大了不少啊。”他一把越是用力揪擰，得到的反應便是越硬堅。

而我的表情則仍舊冷漠。

“有時候，我真的很後悔，當初就不該把你賣給別人……我應該把你關起來，只自己一個人欣賞，你說，好不好，恩？”

樊柏舟的話音黯啞，他的氣息噴吐在我的脖頸上，撩人，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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