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能保證這些都是真貨？”

“因為我說它是真，它就是真！”

“就你？”

“對，就我！”

我裝模作樣，把自己描繪成馬裏奧最親愛的女人。

我覺得不管是我之前嬌軟的態度，還是之後裝逼的言辭，都沒有真的被白發老人放在眼裏。

引起對方關註的還是我最後那句自證是馬裏奧愛人的話。

白發老人扭過頭與看守男用泰語交流了幾句。

我發現看守男的眼神看了過來，他似乎做尋思回憶什麽，但終究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松了一口氣，大概明白連看守男都不能百分百斷定我與馬裏奧的關系方才意外聯手欺瞞了白發老人一把。

白發老人不再壓價，打了個響指，旋即召喚來白衣男仆捧上來兩只銀白色的箱子。

我登時就明白裏頭裝的是什麽，稍許震撼。

其實我擁有過的財富絕對超過這其內的總數，只不過如此多現金擡送到眼前還是第一次。

一方驗貨，一方查票。

白發老人的男仆認認真真地拿起一袋袋貨物翻看，而我則是任憑看守男搶走了兩箱的鈔票。

他不如對方檢視得細致，倒也挨個瞅了瞅，以防假鈔混入其中。

可能是擔心不信任的舉止會惹惱白發老人，看守男很快就闔上了箱子。

我卻是笑了笑，將箱子勾到了面前。

看守男即刻就瞪了過來，我則是挑挑眉戲謔地勾起唇角。

他還是不敢在這裏沖我發威，男人膝蓋上攥緊的拳頭洩露了他的打算。

我微不可聞地哼了哼，旋即再度打開箱子，“在馬裏奧那裏見過比這多的藥，鈔票還是第一次，味道也比藥好聞。”

我說笑著，表現得似乎並不是在檢查鈔票的真假，僅是在感慨和貪戀手捧鈔票的感覺。

我將鈔票貼在臉頰上遮住大半的眼睛，唯有餘光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

白發老人沒有刻意掩飾不屑的眼神，有一瞬間，他笑得頗為詭異。

放下鈔票，在下方掏出一沓放在手中墊了墊。

然後，我笑著說道：“應老，這你就不對了，咱們好好兒地一次合作，怎麽能讓假鈔破壞了關系呢？”

我一語未了，就見白發老人霎時坐挺了身子。

他知道看守男不懂中文，故而沒有剎那爆發。

他十指交叉抵於唇前，神態半怒半冷，“你再敢胡說八道，就別想從我的大門離開！”

我怔了怔，繼而當著看守男的面，就將小疊鈔票中的那張假鈔抽了出來。

“應老，你看得出來，我有多愛錢，我愛錢愛到對於它們的重量了如指掌。一張百元美鈔的重量是一點零五克，你這裏每一摞都一張不滿一克的美鈔……不信的話，大可以撐一撐。應老，說實在的，這麽多錢一分也到不了我手裏，不過這件事要是被我旁邊的男人發現了……呵呵，你猜會有什麽結果呢？”

白發老人面色僵滯了，他默不作聲地拉下臉是在權衡利弊。

我的表態也很直白——

他提供給我所需要的東西，收到假鈔的事我大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誰讓我就是個驗貨的，不是驗鈔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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