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傷害了我弟弟，一句道歉就能求得原諒？天底下的是是非非真那麽容易就解決，早就善惡之分了。”我目視前方，戴上了烘烤手套的雙手則是狠狠地按在張羽臉上。

她在掙紮，雙腳踢蹬，兩只手也試圖抓撓卻徒勞在我的衣袖上劃出嘶嘶啦啦的動靜。

張羽嗚嗚地悶叫著，手腳的擺弄越來越遲鈍越來越緩慢。

我知道是時候該松開了，否則就不是毀容而是謀殺。

我拿起手，順便把溫度業已降低的毛巾撥到了地上。

“今天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我說道：“下次罩子放亮了，不要以為借刀就能殺到人，也別以為自己的眼淚那麽金貴掉兩滴就會惹人憐憫，身為老師這麽天真豈不是會教出一群傻子來？這一次，只是你的臉，下一次就不一定會是什麽了。“

我淡笑著脫下手套隨隨便便就丟到了張羽的臉上。

她如同觸電一般剛清醒一些就呼痛著從沙發上翻了下去。

張羽跪地捧著自己的臉，簡直要哭暈過去。

臨走前，我不忘好心地提醒道：“傷得不是那麽重，打了粉底就能掩蓋掉的。”

語畢，我旋身離開——

的確是能夠掩飾的燙傷，卻再也不能覆原了。

就如同留在牛圖學心上的缺口，一旦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來便有往。

在我教訓了張羽後的第三天，一件出乎預料的重磅打擊了盛金會所所有人——

作為門房的牛叔被抓了！

不，更準確的說，是他主動出首，說自己是將呂佩彬推下樓的兇手。

我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件事的，冷不防一聽，還以為是對方開的玩笑，完全不想放在心上——

然而，這是事實，不作假。

呂佩彬死亡已有一年之久，為何如今牛叔又會為了過去的事投案？

我讓大家封口，不準將這件事轉告給牛圖學。

畢竟近日來與麥鮑輝以及張羽之間發生了種種不和諧，難不成是他們的詭計？

我冷靜下來，隨即便前往探望牛叔。

更加令人意外的是，雖然還沒開庭，可牛叔這麽快就已經被當成殺人犯正經八百地關了起來。

我見到牛叔的那一刻，縱使心情覆雜，但還是立時出聲保證會找最好的律師相幫。

然而，牛叔搖頭了。

他很鄭重地拒絕了我的好意。

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牛叔就這麽想要坐監獄嗎？

在我的追問下，長得木訥又憨厚的牛叔終於坦白了實情……

如今的局面全都是因為他受到了麥鮑輝的威脅！

——麥鮑輝拿牛圖學作為要挾以此脅迫牛叔背叛我，可牛叔不願意再次讓我傷心，於是他寧可把自己送進監獄也不會屈服。

如此以來，牛圖學對麥鮑輝就再沒有了利用價值，牛叔也能得以安心……

“你為什麽不找我商量！”聽罷，我都快要笑了起來！

本來是能夠輕松解決的小麻煩，偏偏讓牛叔的自以為是給搞大了！

但是，重點是……

呂佩彬真的是牛叔殺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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