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6章:一環扣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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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曉光倒是也沒隱瞞什麽,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令人詫異的是,杜曉光除了對周善善所做的暴行之外,竟然沒有犯什麽重罪,而且按照他所說的,他也並沒有去杜家,之所以知道杜建華的死,還是林靜玉告訴他的。

那晚,他本想從林靜玉手裏要點錢藏身,可是電話裏林靜玉像是瘋了一般,對著杜曉光一頓羞辱,又告訴他,杜建華已經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而杜曉光之所以對周善善實施暴行,也是因為受了林靜玉的刺激,事後,他騙婉月出來也只是想拿一筆錢逃走。對於杜曉光的交代,雖然還有許多疑點,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杜建華的死與杜曉光關系並不大。

所以矛頭全都指向了林靜玉,然而林靜玉在醫院瘋瘋癲癲,從她嘴裏也問不出什麽來,這事兒反倒擱置下來。

此時,與沈家有關的事情已經基本明了,當年薛淩峰的死的確是杜曉光的父親所為,而且也確實如沈戰東他們猜測的,他認錯了人,錯將沈遠霜與薛淩峰認成了羅淑嫻與沈長林,所以薛淩峰冤死。

當然,殺人的動機的確是用因為林靜玉對羅淑嫻的恨,她知道杜曉光的父親一直喜歡她,所以利用了他對她的感情,最終將他推上了不歸路。

杜曉光在說這些的時候,提到林靜玉時,眼底滿是痛苦。

“她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可是她錯了,這麽多年我該查的也都查清楚了,當年,我媽媽生下了我,林靜玉找到我爸,提出想收養我,我親媽也是心狠啊,竟然就收了林靜玉的錢,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只剩下我和我爸,我到現在總會想,如果當初林靜玉沒有出現,是不是我還能有個完整的家?”

杜曉光能有今天這樣扭曲的性格,與他從小的經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然而哪有如果,事已至此,人總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周善善,大概是我心底最渴望得到的東西吧,我從沒那麽想得到過一個人,我甚至在想,如果不能得到,我就毀了她,滅了她,讓她陪著我一起下地獄!”

這是杜曉光唯一提起周善善時說的話,彼時,沈戰東就在他對面坐著,聽到他這句話時,沈戰東的神色格外的冷冽,只是因為得不到,就想要毀滅,這樣的人真是變態啊!

“你對婉月,就沒有半點感情嗎?”

沈戰東問道,這是他想知道的,大概也是還在重癥監護室的婉月想知道的,甚至連沈遠霜也想知道答案。

杜曉光冷笑,“對她,我只有厭惡,如果不是為了利用她來接近周善善,我真想……殺了她啊,她這樣自私又愚蠢的女人,根本不配活著!”

杜曉光就這麽被刑拘,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審判,可是,這件事結束了嗎?

晚上回家,沈戰東與沈長林聊起了杜家的事情,沈長林神色很是凝重,“從我們查到的信息來看,林靜玉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覆雜,她絕非像我們看到的這樣。”

沈戰東問道,“她還是不肯開口嗎?關於杜伯伯的死,她只字不提嗎?”

沈長林冷笑著說道,“她以為她不提,我們就拿她沒辦法嗎?我們現在嚴重懷疑,林靜玉與一夥境外勢力有關,這個女人,就是潛伏在你杜伯伯身邊的一條毒蛇啊!”

什麽?林靜玉和境外勢力有關?

“爸,你們是怎麽發現的?”沈戰東驚聲說道,這,如果是這樣,林靜玉真的就罪該萬死了。

沈長林默了默說道,“林靜玉口口聲聲控訴你杜伯伯心裏沒她,哼,以建華的能力,應該早就發現她的異常了,只是為了保全她而沒有將這件事捅出來,這次他死,估計也與此事有關。”

沈戰東聽得很是唏噓,問道,“那現在怎麽處置林靜玉呢?她有沒有洩露什麽軍事秘密呢?”

沈長林搖搖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應該還沒拿到有用的東西,杜建華雖然保全了她的命,可是也沒讓她得逞,哼,我倒是要看看,林靜玉還能翻出什麽浪來!”

沈戰東沈默了片刻,忽然說道,“爸,那如果照你這麽說,當初我那位姑父的死,也不止是因為林靜玉嫉妒了?說不準,那不是沖我媽去的,那根本就是……沖著你去的!”

沈長林沒有說話,眼中冷冽的神色早已說明了一切,很好,很好,他倒是要看看,那夥神秘的恐怖勢力背後,到底是什麽人在指手畫腳,敢在我國國土上胡來,哼,活膩了吧!

回到臥室裏,周善善還沒有睡,看到沈戰東上樓進來,她上前替沈戰東脫下臟兮兮的衣服,說道,“我燒了熱水,你先去洗洗再說,今天這是幹什麽了,這麽臟。”

沈戰東吻了吻周善善的額頭說道,“你怎麽還不睡呢?這都幾點了?”

周善善笑著說道,“這不是在等你回家嘛,怎麽樣,杜曉光的審訊工作順利嗎?他有沒有交代什麽新的信息?”

說完,周善善又恍然說道,“你瞧我,這都是機密,我怎麽能隨便打聽呢,行了,你先趕緊洗澡,洗完了早些睡吧,明兒早上起來抱抱兒子,這幾日你忙得找不著人影,小幸總是喊爸爸呢!”

聽到周善善的話,沈戰東的心變得格外柔軟,他肩上背負的不止是人民的安危,還有妻兒的期盼與惦記啊。

待沈戰東洗完澡出來,周善善已經上床躺著了,床頭燈的光線泛著暖黃色,灑在周善善臉上,仿佛給她鍍上一層金色,格外的溫和。

掀開被子上了床,沈戰東先看了看周善善脖子上的傷。

距離被杜曉光襲擊已經過去了十幾天,這兩天拆線了,可疤痕還是很明顯,傷口新長出的粉色嫩肉上,一道一道縫合的痕跡很是明顯,這樣看去,竟然有些觸目驚心。

“善善,還疼嗎?”沈戰東心疼的摸著周善善的脖子,每每想起那件事來,他還是心有餘悸。

周善善蜷縮在沈戰東懷裏,搖了搖頭,“沒事兒,早就不疼了,睡吧,難得你今晚早些回來,好好休息休息,明兒個估計還得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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