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大膽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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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光重影, 目光所及皆是朦朦朧朧的, 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身旁這一位, 身上冒著粉色紅光的將軍。

同款黑色紅邊披風, 頭發整理得一絲不茍, 因沈容最喜就是他的額角兩旁有兩綹發絲, 總盯著他看, 說是把他俊逸襯托得更為明顯。

今晚是沈容給他梳的頭,必然是梳了個自己最喜歡的發型。

就是場上的歌舞都不及他的萬分之一,沈容轉過頭, 目光直直的看著他,目不轉睛的,在他轉過頭來的時候, 彎唇一笑, 這殿中個個國色天香的舞姬也頓時失色。

霍景霆嘴角有淡淡的弧度,臉色柔了些, 安撫她。

眾人或多或少都在關註著這一邊的一舉一動, 自然也註意到沈容與霍景霆兩人眉來眼去。

魏敏之在看到沈容那一笑, 眼中露出了些許驚艷之色。

眾觀妻妾之中, 各有千秋, 但卻沒有像魏王這般的, 淩厲中有著讓人隱藏的狡黠,那笑意似乎抹了糖一樣,讓人覺得有絲絲心癢, 想要嘗一嘗。

霍景霆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以防她亂動,略微貼近她,壓低了聲音,在這鼓琴之聲掩蓋之下,說:“不能亂動,等回到行宮之後,我再陪你玩,知道?”

嗓音如琴弦一樣,慢慢的撥動著,撩得人心癢。

沈容露出了略微迷茫的眼眸,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著歌舞,莫要瞧我。”

“好。”沈容乖巧聽話的應下,但就是不肯移動目光。

霍景霆頗為無奈看了要臉頰微紅的沈容,卻又覺得她這般可愛,若不是這殿中眾多目光,他也想伸出手來捏捏她的臉。

“聽話。”握緊了她的手心。

半響,沈容還算有意識,依依不舍的移開眼睛,眼神頗為渙散的看向前方,至於眼前是什麽,鬼知道。

晚宴進行中,慢慢的,這些君王開始交談,大抵是因為沈容是女人,沒有君王願意與之交談。

太子魏敏之與身旁的人交談,掩袖飲酒之時,餘光卻時不時落在沈容的身上。

宴會進入尾聲,梁王舉杯向各國君王敬最後一杯酒,沈容三杯酒的程度已過,再一杯大抵要徹底失控了,所幸的是,這一杯酒之後就要散場了。

散場之時,魏敏之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酡紅,有些昏沈的沈容,再看向霍景霆,露出了擔憂之意。

“霍大將軍,這魏王殿下無事吧?”

霍景霆斂了表情,面上平淡。

“她無事,就是不勝酒力。”霍景霆扶著沈容道。

“若不然,稍等片刻,容我讓人送些醒酒湯過來?”

“不必了,吹些冷風就可以了,告辭。”霍景霆扶著沈容走出大殿。

出了大殿,有刺骨冷風襲來,沈容縮了縮脖子,一旁的霍景霆倒是沒讓她繼續吹冷風,攏緊了她的披風,把披風的兜帽給她戴了起來,沈容忍不住拉住了他有些暖意的手,往自己臉上貼,咧嘴笑,聲音軟糯:“……暖暖。”

憨傻的模樣說不出的可人。

看著這模樣,霍景霆的心情也好。

“走吧。”拉住了她的手,往階梯下走,馬車已等候在階梯之下。

上了馬車,馬車中雖然有暖爐,卻還有冷意,馬車開始啟動,沈容往霍景霆的身上蹭。

“冷,寡人要摸.摸,可以嗎?”眼巴巴的看著,剛剛一直要摸.摸,都被制止。

霍景霆身子微僵,聲音微啞:“只能摸.摸。”

得到允許,沈容迫不及待,卻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一戳對方的胸膛。

霍景霆看了眼她,索性靠著壁櫃假寐,隨意她摸.摸。

見他沒有阻止,忍了許久的沈容緊盯著他的眼睛,馬車平穩,她卻搖搖晃晃的撲到了他盤坐的身上。

驀地睜開眼睛看向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只見她竟然膽子大到把手隔著.衣物抓住了他那原本還無反應的那物上!

“你在幹什麽?”嗓音開始沙啞。

沈容的撩撥直中命門。

沈容打了個酒嗝,擡起眼眸,如覆一層水霧一般。

“這裏暖。”

多麽純潔的話,多麽單純的眼神,但那雙軟軟的手卻幹著這麽下.流的事情。

霍景霆看著她,表情緊繃著,“莫要這般胡鬧,只是摸……”話未說完,卻被她的動作弄得倒抽了一口氣。

沈容方才只握住,卻是不動,現在卻是握住,慢慢的揉.捏,即便是聖人也經不住她這般折騰。

想起馬車外有大隊的人,這番的刺激,霍景霆眼眸露出了欲.色,方才要制止的話,卻沒有繼續,只是看著她的動作眸光也越來越幽深,幽暗。

沈容腦子早已經混沌,如同在“細腰閣”之時一樣,只有一個念頭,摸.摸他。

但這個念頭,往往會在實施的過程中放大,身體上會更加的想去深入。

有的東西上了癮,想戒也戒不掉。

沈容移開手,放到了他的腰帶看,急切的想要解開他的腰帶,擡起上身,盯著他的嘴唇半響,急且猛的覆了上去。

情潮猛然而起。

女人的放肆大膽,讓男人自控能力失控,倏然翻身把女人.壓.在了身.下,嗓音低啞的卻又帶著無奈道:“容.容……”

“寡人想要暖……”表情幾乎欲哭。

沈容是極度怕冷的,哪怕是車廂中起了暖爐,卻依然有嚴冬寒冷的風寒。

“好,讓你暖和起來。”嗓音低啞,帶著絲絲撩撥的魅惑,眸光也隨之深邃。

馬車中炙熱,車外依然是嚴寒深冬,許是風聲較大,馬車中有些細小的聲響也沒有人註意到。

手心帶著溫熱,穿過層層衣物,滑到幽谷之處,沈容才嚶嚀一聲,霍景霆便立刻把腰上的手擡了起來,捂住了她的嘴巴,覆在她耳朵旁低聲道:“容容乖,莫喊出來,不然我便收手了。”

聽到收手二字,沈容眼中泛著淚花,連連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霍景霆松了一口氣,若她喊出來,風雪聲也掩蓋不住,車廂外的人定然會發覺。

沈容乖巧,在霍景霆松開手的片刻,語帶哭腔,央求著:“給我……”

霍景霆還是捂著她的嘴,避免她失控,就在手掌捂住她雙唇的時候,長指突然滑到了幽.谷,然後緩慢而小心地.擠.了進去,她一陣猛.顫,如弓弦般驟然繃直了脊背,雙手也攀上了他的脖子。

衣裳半敞,也感覺不到涼意,因為霍景霆在她身上點的火,讓她渾身滾.燙。

情潮疊起,馬車倏然停了下來,霍景霆手一頓,有晶瑩.銀.絲隨著他的手指勾著出來,啞聲安撫著她道:“忍忍便好了。”

嘴巴被他用帕子綁住,只能搖著頭“唔唔”的出聲,隨即拉住他欲抽離的手,拉住他的手繼續滑動。

霎時本就已經盡是欲.色的雙眸,幾乎沒有了任何了清透之意,喉結滾動,連就自己也一身滾.燙。

“大王,大將軍,到行宮了。”

“大王睡著了,莫吵,從偏門入後,退下。”

霍一幾人相視,隨即浮現笑意,皆為明白。

“喏。”

馬車從偏門而入,霍一非常得主心,還把一路到寢房的人都遣散了。

沈容一次歇,霍景霆用自己寬大的鬥篷把她裹得密不透風從馬車上把她抱下,一路極快的回到了寢房中,那把緊繃的弓弦早已拉到了極限,不得不發。

門用腳踢上,隨之把人放到了床上,如狂風暴雨一樣席卷而來,不容她有半點機會逃跑。

因明日還要去會盟,長久只一次就鳴鼓收兵,相擁而眠。

早上起來,沈容極度的羞.憤,昨晚,她差點和霍景霆在馬車上面車.震了!歪頭還有那麽多的人!她胡鬧就算了,他怎就不知道制止他?!

明明知道她都喝得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不行不行,以後絕對要吧酒量練好,才能不做出那些荒唐的事情來,辛虧昨晚就是在車廂內發生了些讓人回想起來臉紅.心跳的事情,也沒有鬧出什麽烏龍來。

盡然如此還是生了霍景霆一場悶氣,竟然敢在馬車上那般弄她!

所以在這去校場之時,就沒有與他說上一句話,就連他伸出手來要揉她的頭發,她也避開了,如同一只張牙舞爪的小獸一樣瞪著他,拍開了他的手。

“真生氣了?”霍景霆挑眉,嘴角噙著笑。

“呸呸呸!”沈容連呸了三聲,盡帶嫌棄,“色.胚!下.流!禽.獸!”

霍景霆笑意更濃,“那可是你拉住了我的手,不讓我松……”

話未說完,沈容往前傾身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惡狠狠的道:“不許說下去了,寡人真生氣了!”

到了會盟的地點,從馬車上下來,又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對於這一點,沈容是拿捏得非常好的。

而所謂會盟,也就是給個機會讓各國炫耀一下自己的國力,相互切磋一下,雖然到最後也很有可能是大梁出盡風頭,但也不影響各國想要展示的熱情,所以各國也早有準備,沈容雖然也沒指望這些人能對自己有幾分的看得起,但對於魏國的形象,她也是有所準備的,畢竟誰不想把自己國家好的一面展示給別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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