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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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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的突然發怒,讓吳眠更為擔心。文怡覺得虧欠她的孩兒過多,抓住一個機會便為習東園爭取。吳眠雖然理解她的做法,但是習東園在她面前一套,在別人面前一套。吳眠再次看了看文怡,又瞧了瞧文怡身邊的惜蕊,惜蕊搖了搖頭,吳眠只好無奈的說:

“娘娘息怒,臣回去便安排一下,臣不在的日子裏,便如娘娘所言,讓習東園代為打理東廠。習東園在東廠的時日不多,還是需要人提點他,臣便讓權商留下輔佐習東園,臣還有很多賑災的事要準備,便先行退下了。”

吳眠其實很後悔答應文怡這件事,吳眠怎麽也想不到,在他賑災期間,習東園在東廠惹出了多大亂子。

吳眠寫了書信派人送給了蘇茗曉,交待了權商所有能想到的事,賑災糧與白銀已經準備妥當,吳眠帶著了一隊人馬朝著北邊賑災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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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玉華殿寢殿中,只亮了幾盞燈,仔細聽只有兩個人對話的聲音:

“娘娘吳眠已經上路了,是否通知賈決動手?”燭螢在一旁邊幫皇後捶腿邊說。

“先不著急,皇上此次給吳眠派了很多人,吳眠自己東廠也帶了一部分高手,還是在等等,兩面夾擊會來的更好些,吳眠倒時兩邊都照顧不來,那時動手最佳。你先告訴賈決,吳眠不在南楚,便讓他放手去做。吳眠還是個有心眼的人,吳久平和崔渺都安排到了宮裏,咱們在宮裏動手實在不方便,蘇茗曉那丫頭可派人去找了?”

“說來也奇怪,派出了幾波人都沒有找到蘇茗曉,她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麽大個人,說沒就沒了?找不到就再派人去,本宮就不信了。趁著這回把吳眠與蘇茗曉處理了,剩下兩個老家夥,再作還能翻天不成?”

殊不知一直安插眼線的皇後,今日也會被別人盯上,一個黑影從玉華殿外竄上屋頂。黑影一路跑到營千總府裏,看了看四下無人,開了後門便跑了進去。

習東園正在喝個酒,突然推窗進來了剛才的那個黑衣人,但是習東園並沒有驚呼:

“來了?坐下喝一杯,皇後新送的葡萄酒,說是塞外送來的。”

黑衣人解開臉上的黑布,映在燭火中看清了人臉,竟是賈決。用銀針試了試酒,賈決坐下身,一飲而盡。

“她送的東西,你也敢輕易喝。不怕皇後弄些致命的毒藥?咱們可沒有蘇茗曉那麽好命,請的來神醫救治。”

“只不過一顆棋子,早死晚死有什麽區別?不過就算是棋子,我也還沒有活夠,文怡如今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他的兒子,她可舍不得皇後動我一根汗毛。”

賈決擡眼看了一下微醉的習東園,這個人若不是腳掌上有那麽一顆紅痣,賈決萬萬不會讓他頂替文怡的兒子。又倒了杯酒喝下,賈決開口說:

“文貴妃已經幫你爭取到了暫代廠公的位置,你也收斂著些,真把你自己當成皇子了?吳眠平時很是精明,怎麽對於你是文怡兒子的事,竟然沒有一絲懷疑。”

習東園輕笑:懷疑?都滴血認了親,血也融了。吳眠還有什麽資格懷疑,就算他不認,文怡也認了。但是又有誰能想到,那一碗滴血認親的水,是皇後讓綠竹特意準備的呢?

現在的一切都是皇後為了冉錦悟鋪路,安排文怡認了習東園,還有那大宴上的毒果子……

“吳眠不在的日子,你早些把東廠弄到自己手底下。錦衣衛這邊那些不服從我的,我已經罷了他們的官,可以說剩下的都是肯聽我的人。剛剛聽皇後說還要再等,不讓咱們對吳眠下手,我卻認為應該早些讓吳眠死絕,省了咱們的後顧之憂。”

習東園舉起酒盅,他讚成賈決的做法,皇後有她的打算,他們也有他們的籌謀,誰讓他和賈決都不肯做皇後手下的棋子。

七天後皇後的人終於找到了蘇茗曉的下落,但是讓皇後吃驚的是,蘇茗曉所在的地方,並不是能輕易擄走人的地方。

皇後思索著:蘇茗曉怎麽會跑到江湖中的暗影門,那個組織一直是只管自己門中事,不懼皇權貴胄,也不參與江湖恩怨,這回想刺殺蘇茗曉的事,怕是有了難度。

“娘娘?”燭螢小心地在旁邊叫了一聲,皇後這才從回過神來。

“娘娘,蘇茗曉的事很棘手,奴婢找了很多暗殺的刺客,但說出了位置,他們都不願意去,錢也給他們加了很多,依舊沒有人肯接這個買賣。只有一個人敢接,但是提出了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那人說除非讓咱們南楚的公主嫁與他,否則他也不接。”

皇後聽後寬大的袖子甩掉了桌上的杯子,“啪”地一聲,杯子撞到地上,裏面的茶水濺的哪裏都是。

一個鄉野匹夫,也想入了楚宮的門?皇後剛想開口發洩心中的怒火,但是突然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想到了什麽:

“不就是娶個南楚的公主?好,就讓他去,如果刺殺蘇茗曉成了,那本宮便讓他做南楚的‘駙馬’。”

燭螢不可思議的看著皇後,雖然皇後一心想讓三皇子繼承皇位,這些年一直鏟除不利於三皇子的人,但是皇後也是一國之母,對於傳統婚配之事依舊很看重,如今怎麽便輕易答應了?

想到這燭螢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聽從皇後的話,出宮找了那個人。

南楚郊外有一所破廟,那便是燭螢約刺客見面的地方,但是燭螢並沒有並沒有親自去,只是找了一個心腹前去。

咚咚咚,三長兩短的敲了敲破廟中的柱子,一個身影便從房梁上跳下。

“你們家主子可是想好了?害得老子等了這麽久。”蠻橫的聲音與相貌極為不符,原來與皇後做交易的人,正是一信。

燭螢派去的人與一信說了交代的一切,一信聽完哈哈大笑,痛快的答應了交易。那人走後,一信獨自待在了破廟,過了一會兒雪秋從門外走了進來。看了看一臉壞笑的一信,冷言地問:

“成了?”

“雪秋小娘子來的這麽及時,怕都在外面聽清了,何需在問我?”雪秋輕哼一聲沒有回答。

“妲卞做的這些決定,老子覺得只有這一件是做對了,銀子總會花完的,若是做了南楚的駙馬,那還不是想要多少銀子有多少,想要多少美女有多少。只要那個蘇茗曉一死,老了便不用在受苦受累,聽從妲卞的吩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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