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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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茗曉自打到了暗影門這裏,日日都在谷神仙的藥爐待著,谷神仙也是天天和蘇茗曉說一些藥理,沒想到蘇茗曉如此精通,谷神仙教著教著,這剛半個月,蘇茗曉已經掌握了如何救治風寒。

谷神仙特別欣慰:

“曉曉,你幹脆拜老朽為師,那我便把我的看家本領,全部都教給你,到時候神仙谷也傳給你多好。”

“我才不要拜你為師,我學些普普通通的就行,你那些看家本領,我得學幾十年啊?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麽神仙谷,裏面不會真的住著神仙吧?”

“神仙谷我也沒去過幾次,十多年沒回去了,估計真的會有神仙住著呢。”蘇茗曉聽出了谷神仙是唬她,便沒有接著問下去。

看著谷神仙抓藥制做藥丸,本是一直安靜的府上,突然亂了起來,谷神仙警惕的把蘇茗曉與墨香護在身後,打開藥爐的門,透過一點縫隙向外看了一下。

看到後谷神仙打開了門,隨即進來了一個讓蘇茗曉意想不到的人。

“曉曉你真的在這裏,讓我們這半個月真是好找。”九索一見蘇茗曉,便如麻雀一般嘰嘰喳喳,後面還跟著蘇茗曉的外公肖然。

蘇茗曉看到肖然先是一楞,便立馬迎了上去。

“外公你怎麽來這裏了?”

“還不是權商送的信,信中吳眠說把你送到了暗影門,先是我也奇怪,吳眠怎麽和暗影門打上了交道,尋問了權商才知道,吳眠竟然就是門主,一切真是出乎所料,不過也好。近來南楚多了很多北辰的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吳眠在信中特意交代,讓我無論如何也找到暗影門,其實不用他說,外公也想看看你,多一個人多一份保護。”

“肖老頭你是不放心曉曉在我這?我還沒有能力保護她一個小姑娘了?”谷神仙從一旁叉腰吼著,如小孩一般還沖肖然噴口水。

擦了擦滿臉的口水,肖然搖了搖頭:

“怪老頭!你就這樣別說保護曉曉,你自己別被人傷著了。你瞅瞅你,一身怪病,怎麽讓人放心的下。”

“怎麽地,你還能打我啊?給你打你敢打嗎?”谷神仙與肖然一見面,便如同一對冤家,肖然自知吵不過他,嘆了一口氣,便放任他自說自唱。過了一會兒谷神仙見肖然不理他,生著氣進了屋中。

肖然告訴蘇茗曉,吳眠去了北邊賑災,可能有段日子不能回來,叫蘇茗曉不用擔心。其實紅鯉早就告訴了蘇茗曉,吳眠的動向。否則以蘇茗曉的性子,吳眠半個月沒有任何消息,她早就沖出去,不管危險不危險,也得要知道吳眠的下落。

“外公你和九索都來了,便在這裏住下吧,劍莊不也沒什麽事。這裏天天就我們幾個,除了和谷叔弄弄藥,真的挺沒意思。若你在了還能和谷叔下下棋、喝喝茶,九索也能陪我聊聊天,讓他給我講講小時候的事。”

肖然點了點頭,蘇茗曉這點和吳眠想的一樣,不過吳眠是擔心蘇茗曉。肖然沒有把信中的內容全部告知蘇茗曉,北辰那邊的刺客已經溜到了南楚,吳眠生怕北辰的人不知道暗影門,偷偷地過來偷襲。吳眠走時帶了很多暗影門的人,就怕路上出現什麽閃失,所以僅留了一少部分在暗影門。

肖然看到信一刻不敢耽誤,立馬帶了劍莊的人到處找尋暗影門,若不是那日九索遇到了紅鯉,一路跟著紅鯉走來,怕是不知何時能才找到這裏。

“你個兇婆娘!武功比我好了不起?我吃你家飯喝你家水了?你怎麽每次見面都要和我吵?你快放開我。”

肖然正與蘇茗曉閑聊,突然聽到門外九索大喊,便一起走出去看發生了什麽。

這一出去剛好看到,紅鯉扭著九索的胳膊,而九索的臉被紅鯉單腳踩到了地上。肖然輕咳,九索在他劍莊雖然是最受寵的,但是除了暗器用的好,武功還真是不敢恭維。

九索也是明知道自己功夫如何,還一天不服這個不服那個,劍莊裏他最小,大家都讓著他。在外面人家知道他是肖然的寵徒,也都不與他計較。這回遇到紅鯉,算是九索倒了黴。

“九索你是不是又惹紅鯉姑娘不高興了?快快給人家姑娘道歉,人家好歹是個姑娘家,你怎麽如何放肆。”

紅鯉聽了肖然的話,剛想放開九索,誰知道九索開口道:

“誰要給這個兇婆娘道歉,明明是她玩陰的,所以我弄成這樣,有本事放開我,再來三百回合,我肯定贏你。”

“本來看在肖老前輩的面子上放了你,你說這話我也不樂意聽,什麽叫我玩陰的?明明是你技不如人,你還逞強?好啊!那你自己掙脫了我在說吧。”

九索聽後便想掙脫紅鯉的束縛,但是無奈怎麽也動不了。蘇茗曉在一旁看著熱鬧,暗影門都安靜了這麽些日子,也該到了活躍一下氣憤的時候了。

另一邊吳眠押送賑災糧與白銀,已經快到北邊了,看天色已晚,吳眠便吩咐安營紮寨。越往北邊天氣越冷,吳眠和幾個親信圍坐在火堆取暖。

“廠公,那幾個兄弟面生的很,不過看他們走路都很輕,看樣子輕功都不錯,你是從哪裏調過來的?”其中一人邊捂著手邊問。

“都是我一些朋友,此次咱們賑災押送這麽多的白銀,我不是很放心,便叫了他們。反正他們也閑來無事,正好同我一起去北邊看看。”

吳眠東廠親信問的那幾個兄弟,便是暗影門的人,但這幾是其中幾個,沿途還有很多沒有露面的。吳眠擡眼看了看天空,有星星有月亮,想起曾經聽蘇茗曉說星座的故事,吳眠的臉上掛滿了笑容。

眾人見狀小聲的調侃著吳眠:

“你們快看廠公那遮不住的笑,定是在想家中的夫人。”

“誰不知道廠公與夫人感情甚好,也是夫人那樣有膽識、知大體的女子,放眼看了整個南楚所有的婦子,也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我若有廠公那麽好命,也能娶這麽一個女子,我也會天天笑的合不攏嘴。”

雖然他們很小聲的嘀咕,但是吳眠全部都聽清了,罷了,反正也是在誇蘇茗曉,吳眠也是懶地與他們計較。

營地支好了,眾人剛想點火做飯,一個親信不經意的回頭,看到了遠處的馬車冒這火光,本以為是他眼花,揉了揉眼再看去,看的著火了。

“廠公不好了,賑災糧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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