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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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梁又坐到了幸懸的前面,回頭笑嘻嘻說:“懸哥好巧啊,我們還是前後桌!”

“傻樣,”幸懸也笑了,順嘴問道:“你們昨晚住寢室,感覺怎麽樣?”

“還不錯啊,都是自己人,”程梁說道:“省得跟別人磨合,就是苦了老六,他是別班的,一進來人都傻了。”

“可不是嗎?”餘維直接過話茬,往下說:“老六跟我們住了一晚上,就嚷著要跟我們混,哎呀,我們可都是正經人,搞得跟擺碼頭似的。”

“主要是我們一群一群的,”程梁這話聽著還挺自豪:“放眼整個清中,還有誰的朋友圈比咱牛逼?”

要學霸有學霸,要校霸有校霸,能文又能武,想跟他們玩一塊很正常吧。

“沒出息。”幸懸刮了他一眼:“好好學習努力上進,別就只盯著清中這個小圈子,有本事以後上了大學,出了社會,你還這麽牛逼。”

被教育了,程梁也不惱,依舊笑嘻嘻道:“我就跟著你們混了,出了社會繼續牛逼。”隨後看著季繹:“是吧繹哥?”

季繹笑笑,頷首:“繹哥討飯都帶著你們。”

程梁笑得見牙不見眼,餘維直卻酸了,娘家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哈。

以前的季繹,哪裏會跟他們開這種玩笑。

“可別,你討飯我才不跟著你,”幸懸嫌棄道:“我嬌生慣養,吃不了那苦。”

季繹立刻靠了過來,好聲好氣地哄道:“放心吧,天塌了也嬌著你。”

“?”

什麽?

他們可以不聽嗎?!

大爺的,單身狗越聽越傷心。

上課了,今天是幸懸第一次和季繹坐在一起上課,全程都很認真。

也不知道為什麽,季繹坐在身邊的效果,比校長親自坐在身邊都好,幸懸一點兒也不敢走神。

也不是怕,更多的是不想對方失望?

下意識地就想表現得好一點。

他那麽認真,結果季繹卻寫了張紙條,告訴他:“老師講得慢,你可以做別的,下課我給你講,十分鐘講完。”

幸懸回:“厲害了我的寶。”

也是,幸懸落下太多進度,需要爭分奪秒,於是他就放棄了跟老師的節奏,照著季繹給自己安排的計劃走。

下課後,季繹已經把一節課的內容整理成精華,準備用10分鐘給他講了,講不完可以晚自習繼續講。

開學第一節 課還真沒什麽內容,幸懸自信地說:“不用講,我三心二意都聽懂了。”

季繹也回他一句:“厲害了我的寶。”

幸懸嘴角上揚,搭著季繹的肩膀邀請:“去洗手間嗎寶?”

他倆太黏糊,前桌都受不了了,回頭吼道:“你倆快滾,不要影響我們學習!”

幸懸和季繹就滾了,好朋友勾肩搭背去洗手間,無可指摘。

一路上,不時有人投來探究的目光。

幸懸不為所動,還是勾住季繹的肩膀。

“看什麽看?”被看煩了就兇巴巴地瞪回去:“沒看過好朋友一起上廁所嗎?”

他們沒談戀愛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怎麽現在就不可以了?

同學們都挺怕幸懸的,被罵了就不敢看了,不然總覺得下一秒會挨揍。

季繹倒是公認的好學生,可這會兒也沒有阻止幸懸兇同學的行為。

反而一臉‘我好朋友真可愛’的樣子。

季繹:“別管他們,你高興怎麽樣就怎麽樣。”

好學生似乎被戀愛洗了腦,這會兒眼中只有自己的Omega。

除了看熱鬧的,也有磕CP的。

磕CP的同學都很好認,臉上帶著詭異又欣慰的笑容,美得像自己談戀愛的那群人就是了。

“保姆今天上崗了,問我們中午想吃什麽。”季繹洗完手,站在門口等著幸懸出來,順便看了眼消息。

是保姆楊媽給他發的。

“我們中午回去吃飯?”幸懸問。

“嗯,住家飯總比食堂吃得好,中午回去也休息得更好。”季繹說。

高三壓力大,消耗也大,他希望在生活上,方方面面都照顧好幸懸。

而吃好睡好,算是最基本的兩樣。

“哦,我只有幾樣不吃的,其餘都行。”幸懸報了自己不吃的東西,笑了下,有點靦腆可愛。

季繹看得心癢,很想擡手摸摸他的頭發,不過礙於周圍有人,只好暫時忍耐了:“嗯。”

同住數日,在季繹面前,幸懸感覺自己比在家裏更自在。

在家裏還會被幸思遠嘮叨,而在季繹這裏,只有全然的呵護。

中午他倆要走,其餘人也理解,畢竟要談戀愛嘛。

在學校不方便談,只能回家談。

一走出校門,季繹就扣住了幸懸的手,幸懸無語,趕緊用書包擋了一下。

“學弟學妹看著呢,別教壞小孩子。”幸懸試圖掙脫對方,卻被緊緊握住。

季繹說:“用得著教嗎?我高一就開始喜歡你了,天天想你。”

“……”聽聽這是人話嗎?

拐進小區門口,季繹立刻吻了幸懸的嘴角,牽手也變成了摟腰。

幸懸也不是真的不想他,見沒什麽人,就順從地回吻。

直到有人出現,季繹及時分開彼此的唇,只餘眼神深處的欲望。

幸懸暗暗在心裏感慨,原來季繹談戀愛這麽野,跟他印象中循規蹈矩的形象,好像一去不覆返。

越來越遠了。

季太太托付來照顧倆孩子的保姆楊媽,在廚房一邊忙碌,一邊從窗口張望。

廚房窗口正好對著小區門口,楊媽的視力挺好,很快就看到兩個穿校服的男生回來。

親密得難分難舍,連走個路都膩歪得不行。

楊媽是季太太還沒出嫁就跟著季太太的保姆,也算是看著季繹長大的。

季繹在她眼中,一向是個持重沈穩,性格冷清的孩子。

就算跟父母也不是很親近。

季先生和季太太倒是很習慣,反正楊媽是不太理解,為什麽要從小把孩子培養成這樣。

那也太冷清了。

直到這一刻,楊媽才放心,原來少爺沒有被養歪,該熱的時候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兩人膩膩歪歪回到家裏,季繹領著幸懸去廚房,裏面楊媽正在做飯,她五十來歲,長相面善,和藹近人。

季繹介紹道:“懸兒,這是楊媽,我媽媽的幫手,高三照顧我們的起居。”

說罷,又對楊媽介紹道:“楊媽,這是幸懸,我的準未婚夫。”

什麽準未婚夫?

幸懸賞了他一個白眼,微笑喊人:“楊媽好,接下來高三這一年,我們就辛苦你照顧了。”

幸懸進來的剎那,楊媽都看恍惚了,心中立刻想,好漂亮的男孩子,氣質也出眾。

哪怕跟季繹這麽出彩的人站在一起,也絲毫沒有被壓住光芒。

難怪了。

楊媽愕然回過神,笑容喜悅道:“懸少爺好,見到你真高興。”又說:“都餓了吧,快去洗個手,飯已經做好了,我馬上就端出去。”

“哦,嗯。”跟在季繹的身邊,就是要忍受這種稱呼上的尷尬,幸懸慢慢已經習慣了,他戳了戳季繹:“走吧,去洗手間洗手。”

“好。”季繹稍微慢了一步,扭頭對楊媽使眼色,希望對方不要跟他媽傳遞太多消息。

楊媽苦笑,這是不可能的,太太讓她過來,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這不,兩位少爺吃飯時,季太太掐著時間就給楊媽發消息了。

季太太:[老楊,我兒我兒媳吃上飯了嗎?]

楊媽:[在吃。]

季太太:[發張照片看看。]

楊媽:[少爺不讓。]

季太太嘆了口氣,只好退求其次:[那麽文字描述一下也行。]

自從得知兒子談戀愛,至今已經快有兩個月了。

季太太自認為態度良好,卻連一張未來兒媳婦的照片都沒撈著。

心有不甘。

楊媽:[又高又白,很漂亮,很好看,我猜不止少爺喜歡,全校都喜歡,誰見了不喜歡喲。]

季太太心癢難撓,更想看照片了怎麽辦?!

楊媽繼續說:[少爺可喜歡人家了,一進小區門口就摟,親,沒見過他這樣的樣子。]

楊媽朝餐廳又看了一眼,匯報:[太太,少爺正在給人家餵吃的,表情就跟……先生當年伺候您月子似的。]

季太太:[照片。]

楊媽還是那句話:[不好意思太太,少爺不讓。]

飯桌上,幸懸吃得香,說:“還是家裏吃得好,我宣布我以後不吃食堂了。”

又說:“可憐的朋友們,我替他們多吃兩口。”

看在塑料兄弟情的份上,他沒有拍照片去饞大家。

季繹光顧著餵幸懸了,自己倒是沒認真嘗出什麽鹹淡:“你喜歡吃就好。”

他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食堂和家裏之於他,區別不大。

這會兒看到幸懸吃得開心,跟著也多吃了半碗飯。

季太太騷擾楊媽無果,直接給季繹發消息:[我要看小懸的照片。]

之前她倒是提過一回,被季繹拒絕了。

那時還早,季繹很謹慎,不想給幸懸太多壓力。現在兩人已經住在一起,甚至發生了關系,彼此親密無間。

再次看到母親的要求,季繹就少了那種不安。這會兒他和幸懸,應該算是穩定了吧,就算再大的風雨,應該也吹不散交握的雙手。

“怎麽了?”幸懸問。

季繹說:“我的家人很喜歡你,也很支持我們在一起,我可以把你的照片發給他們看嗎?”

聞言,幸懸愕然:“你沒發嗎?”

難道不是早就發了?

“沒,”季繹見狀,也挺愕然的:“這不是,需要你的同意嗎?”

“……”好吧,是季繹的風格沒錯了。

幸懸點頭:“你發,你隨便發,發視頻也行。”

“那不行。”季繹手機裏那些幸懸的視頻,雖然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內容,但他只想自己看。

談戀愛的這一個多月裏,也陸續拍了不少照片,季繹挑了兩張適合的,給母親發過去。

其中一張就是海邊拍的全身照。

當初蘇安酒乍見這張照片,因感慨自己養育了這麽好的孩子而驕傲落淚,可見沖擊力不小。

季太太見此,也是目光一頓,微微怔住了。

照片中的男孩子笑容燦爛,她隔著照片都能看見對方的活力朝氣,陽光爛漫,那是季繹身上所沒有的特質。

季繹的性格一直是比較安靜內斂的,似乎從來沒有特別開心,也沒有不開心。

季太太覺得,兒子像是冬季晨起的那團朝霧,淡淡的,太陽一出來就化掉了。

而幸懸就像日出一般美好,明亮綺麗,代表著希望,又不會灼燒人。

可她不知道,季繹最初以為幸懸是晌午的艷陽,永遠也不會和脆弱的朝霧共存。

他有多喜歡幸懸,就有多不敢靠近,怕被傷害。

直至相處過才知道,幸懸哪裏會傷害他,明明就是個暖暖的小可愛。

現在,季繹每天都會慶幸,幸懸奔赴的對象是自己,竟然是自己,好在是自己。

他希望直至很久以後,還是自己。

看完照片,季太太由衷誇讚:[他真可愛,我也很喜歡。]

高三要上晚自習,課業一下子就重了起來,很多同學都覺得不適應。

幸懸他們這群人反倒還好,畢竟他們很早就給自己加課,晚上學到深夜,早已經是家常便飯。

楊媽心疼他們這群孩子,總是做很多好吃的,讓季繹和幸懸帶去學校,給大家分著吃。

偶爾幸太太也會做好吃的送來,怕他們在學校吃不飽。

因此,當大家一下晚自習就往食堂跑的時候,他們都是往門口跑。

今晚,幸太太開著電瓶車跟弟弟來的,帶了滿滿兩大袋食物。

她不是獨一份,門口還有很多來送食物的家長,學生們喊爹喊媽,此起彼伏。

幸懸接到消息,和季繹等幾人一起出來拿,隔老遠他就喊:“媽!今晚吃什麽?!”

由於在門口喊媽的聲音太多,這一聲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

但是幸太太卻楞了好一下,才回神笑道:“炸酥魚,芥菜燒骨粥——”

“哥哥!”小鬼一邊喊一邊跑過去。

忽而他又看到季繹的身影,就改了方向朝著季繹跑過去:“阿繹哥哥!”

那股子親熱勁兒,對比親哥哥也不遑多讓。

小孩子很好哄的,暑假時季繹來過幾次家裏,每回都給他帶很多好吃的。

然後他就很喜歡這個哥哥了。

季繹彎腰抱起他,笑道:“這麽晚了還跟來?不困嗎?”

“不困。”小鬼搖搖頭。

“他是個夜貓子,別管他。”幸懸擡手摸了一下弟弟的頭,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孟桐雲一臉痞笑,也伸手逗了逗小鬼:“有了新哥哥,忘了舊哥哥,不記得我了?”

小鬼眨眼喊:“孟哥哥。”

這邊,幸懸和程梁一起提東西,幸太太說:“都分裝好了,你們一人一份,對了,還有一些水果,已經洗幹凈了的。”

“謝謝瑕姨,嗚嗚,您也是我親媽。”程梁說,趁機訴一下苦:“學校吃得太差了,還要排隊搶,去晚了根本搶不到!”

“高一高二的畜牲跑得太快了,他們眼裏根本沒有學習,只有幹飯。”幸懸吐槽道。

看看這遍地狼吞虎咽的高中生,就知道所言不虛,幸太太心疼道:“那我明晚還來。”

十幾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飽怎麽有力氣學習?

“別別,偶爾來就好了,”幸懸搖頭說: “楊媽也會準備一些,他們實在餓了,可以上我們那蹭一下。”

“是啊,再怎麽也餓不著。”程梁也連連點頭說。

這時,季繹抱著弟弟也走了過來,溫潤地喊了一聲:“瑕姨。”

幸太太:“哎,阿繹,他都這麽大了,你還老抱他。”

“沒事,他不重。”季繹不在乎道。

他臉上的溺愛不作假,幸懸還有其他人都覺得,這家夥以後肯定是個大大的慈父,盛產熊孩子那種。

幸懸對自己家人說:“很晚了,你倆早點回去,路上小心。”

“那行,你們也回去吧,吃完了早點休息,不要熬太晚。”幸太太說。

“知道了。”大家異口同聲。

季繹送弟弟上車,暖聲道:“乖,跟媽媽回去吧,坐車小心。”

“好,哥哥們再見。”小鬼朝大家揮揮手,然後用力抱緊媽媽的腰。

“再見!”

孟桐雲接過幸懸手中的袋子,拿了兩份宵夜出來,塞給他們:“喏,各回各家。”

“走吧。”季繹身上背著兩個書包,站在校門口的燈光下,身影高大,面容溫柔。

九月底的晚風,還裹挾著一絲暖意。

幸懸捧著兩份家人送來的宵夜,走向季繹。

轉眼間開學快一個月了,再過兩天就放長假,他有一種時間過得真快的感嘆。

“季繹,夏天過去了。”幸懸擡頭看見路邊的樹木說。

“嗯,”季繹一伸手攬住他的腰,仗著校服下擺很長就把手指嵌進去,流氓地撫了撫:“還有下一個夏天。”

“你他媽在大街上,能不能別這麽色……情?”幸懸抗議道。

季繹笑。

他倆回到家,吃飽了也是繼續學習。

直到十二點,幸懸才會去洗漱,一點鐘前能睡覺就不算太晚。

季繹比他還要晚點,一些不方便楊媽做的瑣事,都是季繹在做。毫不誇張地說,幸懸只需要張嘴吃飯,學習,會自己上洗手間就行。

今晚也是學到十二點,幸懸被季繹抱去洗澡,是的,有時候連洗澡他都不用自己動手。

懸少爺赤條條躺在浴缸裏,他的爹系Alpha男友,擰好毛巾給他洗臉,還要誇誇:“今天表現很棒,進度越來越快了,我家懸兒好聰明。”

“……”幸懸想跟季繹說,我弟七歲,我爹媽都不這麽哄他好多年了。

季繹自己擱那兒繼續唱獨角戲:“洗好臉,親親嘴。”

蜻蜓點水的吻落下來,一觸即離,根本無法滿足幸懸,他伸手勾著季繹的脖子。

索取一個深吻。

自從談戀愛以後,幸懸多了一個小習慣,就是每回吃完東西都有意簌個口,免得影響隨時隨地想跟季繹接吻。

這是幸懸自己的小習慣,然後他發現季繹跟自己一樣,所以每次親季繹,對方的味道都很好聞,讓他心醉魂迷。

他想要,季繹二話不說就摟著他,用力扣住他的後腦勺,深深地吮吻。

在這方面,學霸依舊發揮穩定,展現了過人的實力,學渣拍馬都趕不上。

幸懸的雙手,盡情感受著準未婚夫的好身材,今天學習累了一天,當身心松懈下來,他最渴望的就是擁抱季繹。

和季繹溫存。

直到雙方都情不自禁,他拉著季繹去感受自己的熱情:“可以嗎?”

上生理課那會兒,他還是個頑劣不堪的差生,沒有認真聽課。

最近上網查了才知道,就算不是發情期也可以做,只是需要更有耐心一點,慢慢調動起Omega的興致,不然會很痛。

別的Alpha幸懸不敢說,但是季繹絕對有那個耐心。

聽到幸懸的主動邀請,季繹呼吸一緊,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怎麽會?”

他的意思是,一般情況下,Omega沒發情,不太會熱衷這件事。

“……”幸懸怎麽知道,他就是想靠近季繹,想做更親密的事。

還有就是,季繹和他做的時候很迷人,好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會讓他有成就感。

他喜歡那種指尖發麻,胸腔飽脹的感覺。

而他難得開口,季繹卻只是抱緊他。

拒絕了。

“周五晚上,好嗎?”季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輕輕揉了揉對方,低聲解釋:“不然時間不夠,你明天會起不來的。”

季繹想要給幸懸一個美好的體驗,至少需要一段充足的時間來準備,今晚他們沒有時間。

幸懸的聲音帶著水氣,潮潮地嘟囔:“你別折騰這麽久,不就行了嗎?”

從第一次到現在,他們親密無間也有兩三次了,季繹雖然不粗暴,但每次都很久,折騰得幸懸吃不消。

季繹的另一只手,摩挲著他的唇,眼神幽深道:“那樣你是爽了,我卻不上不下的,還不如不做。”

幸懸咬了咬他的手指,又輕輕一嘬:“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們供需不平衡,你不能只顧著自己爽,這不是好A的表現。”

“沒有吧,我對自己的表現還挺滿意的,”季繹繼續幫他洗澡,擦拭他皮膚的毛巾很輕柔:“一個好Aplha會為自己的Omega安排好時間表,什麽時候做,做多久,我心裏有數。”

幸懸躺著哼哼:“我的意見不重要唄。”

還有沒有家庭地位了?

“也是重要的,”季繹微笑,指尖在他皮膚上畫了個叉,然後話鋒一轉:“可是不好的意見,我可以不采納。”

“你好霸道。”幸懸嘖嘖。

季繹不否認,更沒有解釋,他心目中的幸懸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如果真的討厭會反抗。

沒有反抗,就代表可以接受。

等那股沖動緩緩冷卻下去,幸懸就承認季繹是對的,現在真不是做的好時候,還是睡覺要緊。

但是他趴在季繹的心口上,還是很郁悶,逼逼賴賴道:“你是不是戒過毒,這都能忍。”

季繹也覺得自己挺能忍的,從暗戀幸懸開始,隱忍克制仿佛已經成為了習慣,那時候是因為得不到,而現在得到了,是因為珍惜。

“忍的反面是放縱,”季繹親了親幸懸的額頭,柔聲:“我不可能帶著你一起放縱,除非我不愛你。”

而他怎麽可能會不愛幸懸。

“好吧……橫豎都是你有理。”幸懸將腦袋擱在季繹的頸窩裏,聞著淡淡的杉木香,眼皮越來越重。

徹底睡著之前,他也學Alpha的做派,指尖在對方皮膚上亂畫:“餵,問你一個問題。”

“嗯。”季繹的下巴搭在幸懸蓬松的發頂上,鼻尖嗅著輕盈的雪滴花香,身心放松,很享受這一刻。

幸懸輕輕摁了他一下,問:“哥哥,每次我向你求歡的時候,你心裏是不是爽死了?”

季繹未語先笑,腦海裏頓時跳出幸懸求歡的畫面,喉結不由上下動了動,才如夢初醒地回:“嗯。”

果然,這家夥就是喜歡偷著樂,從來不說!

“再問一個,”幸懸哼哼,今兒就讓對方徹底現形:“非發情期想要你,是不是更爽?”

過了片刻,季繹清了清嗓子:“咳,這不是廢話嗎?”

慶幸房裏沒留燈,不然準未婚夫就會看到,他那幾乎咧到耳後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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