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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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懸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更新帖子了。

他扣著季繹的手,舉起手機拍了一張,更新:[我和我的室友。]

帖子一下子湧進來很多留言,大家都在為這張圖片而激動。

最近很流行室友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才不是什麽正經的室友。

這分明是小樓主的親親Alpha。

這段讓大家提心吊膽的青澀戀愛,竟然磕磕絆絆,談到了現在。

讓人挺感慨的。

接著有人疑惑,這兩只手雖然很好看,可是看起來好像都是男孩子的手。

那麽問題來了,小樓主的性別究竟是什麽呢?

男的女的?

Alpha還是Omega,亦或者是Beta,一概不知。

很神秘。

只能猜到顏值超高。

“他們怎麽都以為你是女孩子?”季繹看了,也發現這個問題。

“可能是我的ID比較可愛,”幸懸不好意思道:“後來要穿女裝就順水推舟沒解釋。”

頓了頓,季繹問:“你很介意大家知道你是男孩子嗎?”

“這個嘛……”幸懸思考這個問題。

也不是很介意,只是會有點不好意思。

季繹遲疑了一下,跟他直說:“我那什麽,有點介意大家以為我在跟女生談戀愛,我喜歡的一直是你。”

幸懸站在對方的立場想想,好像確實不得勁,就無所謂道:“也行,那我澄清一下。”

“要不我來?”季繹提議。

“啊……行。”幸懸有點傻,什麽意思,季繹也要下場?

顯然是的。

不過季繹沒有這個軟件的賬號,要註冊一個賬號。

他取名字的時候卡住了,哎了一聲說:“懸兒,你這個ID不好取情侶名,能不能改一個?”

“靠,你事兒怎麽這麽多?”幸懸嘴上嫌棄,手指倒是很誠實地調出改名頁面,給對方塞過去:“改吧。”

取名這種事他也很煩,要不然也不會隨手取了個海鹽芝士奶蓋這種ID。

季繹接過手機,三兩下改好就還給了幸懸,接著繼續註冊自己的賬號。

“繹在……是什麽意思?”幸懸對新ID,多少有點摸不著頭腦。

季繹笑而不語,幸懸就一直疑惑,直到他看見了季繹的跟帖。

這貨的ID叫懸上,他聰明地將兩個連起來讀,瞬間懂了,然後氣得咬人:“我靠我草死你季繹!你怎麽這麽討厭!”

連情侶名都要占他便宜!

欠揍!

“乖,我們就用這個吧,我想用這個。”季繹笑著挨打,卻仍然堅持己見。

“你瘋了,”幸懸擔心道:“這麽明顯會掉馬的!”

季繹不以為意:“掉馬就掉馬,我們正經談戀愛,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幸懸嘖了一聲,戳破他的詭計:“我看你是希望全世界都知道我不擇手段追你。”

“是啊。”季繹爽快承認。

接著,他在回帖的內容裏隆重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某某人的男朋友。

以及澄清了小樓主是男孩子,也說了他們現在同校、同班、同桌、同住。

目前感情很好,今天比昨天好,但永遠不及明天好,謝謝支持。

“你怎麽不說同床?”幸懸沒好氣。

“那又有點太秀。”季繹笑道。

“你已經很秀了,秀兒。”幸懸也忍不住笑,轉過身玩手機。

有了這個帖子轉移註意力,季繹那廝如獲至寶,果然沒空黏糊他。

“懸兒,原來我在你眼裏是爹系A?”

“怎麽個爹系法,我怎麽不覺得?”

不過隔壁那家夥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來煩他。

是啊,還是老幹部,幸懸假惺惺道:“網友說的,不關我的事。”

季繹不信,拍了他的屁股一下:“言不由衷,既然討厭我管你,為什麽還會喜歡我?自虐?”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缺少父愛吧?”幸懸一本正經地說。

“缺少什麽,有種再說一次。”季繹瞇眼看著他,手掌懸空在某人的屁股上方。

“不是不是,”幸懸立刻慫慫地改口道:“爹我有的是,我只缺少哥哥的疼愛。”

“算你會哄。”季繹大大親了他一口,開玩笑說:“哥哥晚上繼續疼愛你?”

幸懸:“不約,滾。”

為什麽會喜歡季繹?

幸懸也說不清,可能就像他對江鶩說的那樣,他喜歡季繹樣樣都比他強,卻樂意慣著他。

又或許是因為,這個夏天的風太溫柔。

誰知道呢?

要幸懸說,年少時的動心是不需要理由的,喜歡就是喜歡,一往無前。

臨近中午,幸懸收到老爸關心的消息:[小懸,和季繹在外面住得怎麽樣?]

幸懸心虛地想,不錯,和季繹光速滾到床上了。

幸懸昧著良心回:[一切順利。]

X生活很和諧,不愧是高匹配度。

本著不能自己一個人心虛的原則,幸懸告訴季繹:“我爸發消息關心我們,你怎麽說?”

季繹沈默,幸懸從他臉上看到了他內心的負罪,非常滿意。

“我這輩子一定好好對你,不會讓你受委屈。”季繹的誓言擲地有聲。

幸懸抿嘴偷笑。

發完誓的大少爺,去廚房看著教材給他做午飯,看在對方還在易感期的份上,他在旁邊陪著,順便指指點點。

“季繹,我是不是第一個吃你做飯的人?”幸懸問。

“嗯,只有你吃過。”季繹對他笑笑。

季繹系著圍裙笨拙切菜的樣子,帥得讓幸懸腿軟,感覺比在床上還要性感怎麽回事。

他不由想起晚上再來的提議,當然只是想想,腿根那塊走路都還疼呢,想浪也力不從心。

吃飯的時候,幸懸收到謝南章關心的消息:[兄弟怎麽樣,昨晚平安度過了嗎?]

“……”幸懸想想幾千塊的游戲機,心在滴血,難道真的要兌現嗎?

不,他不是那種言而有信的人。

算了,反正坑兄弟如飲水,不坑白不坑。

幸懸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平安度過。]

謝南章:[真的假的?]

幸懸:[怎麽,你詛咒我失身?你怎麽這麽壞?]

謝南章:[好吧好吧,繹哥牛逼。]

就這樣,幸懸被季繹關在家裏,過了兩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季繹離譜到不允許他給外賣員開門。

還離譜到把奶茶倒進杯子裏才給他喝,因為陌生人碰過包裝,有氣味。

終於迎來了開學日,幸懸前所未有地期待上學。

兩人一起背著新書包踏出門,他有點擔心地看著季繹:“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易感期過了沒?”

季繹扣著幸懸的手,搖頭:“不知道,感覺好像過了又沒過。”

幸懸深沈:“你好像回答了我又好像沒回答。”

“……”季繹認真解釋:“按理說應該過了。”他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坦言:“可是想到要把你帶出去,我還是很不爽。”

“那就不能怪易感期,是你自己有病。”幸懸目光怪異地鑒定道,大步往前走。

再不走他擔心被季繹關小黑屋。

清中不提倡學生談戀愛,進了校門口,幸懸立刻掙脫季繹的手。

“在學校該怎麽做你懂的,不然影響不好。”哪怕老師不幹涉,自己也要自覺一點。

“嗯。”松開手的剎那,季繹眉一凜,表情透漏了幾分煩躁。

幸懸和他並排走,戳了戳他的手臂:“進了教室再偷偷牽,我們應該會是同桌的吧?”

“嗯,”季繹側過臉,視線掠過幸懸貼了腺體貼的後頸,那裏昨晚才被他咬過,連續幾天下來痕跡斑駁,不貼一下根本不能見人:“我會找何老師說。”

三個年級統一開學,新生老生擠了滿滿一校園。

幸懸和季繹這兩個高三學長走在校道上,吸引了不少關註。

不僅是因為他倆長得帥,還有他倆的同款書包,十分醒目。

新生一臉茫然,老生好心科普:“人家兩口子,你們新來的磕CP可以,別瞎喜歡。”

新生:“……”

果然帥的學長都有男朋友了!

兩人領了新課本,準備去看高三的教室,這時謝南章發來消息:[好人!來幫忙搬行李!]

幸懸和季繹過去一看,他們幾個的行李在寢室樓下堆成小山。

“你們的家長放下行李就走了?”幸懸瞪著眼。

“是啊,能麻煩朋友就不麻煩家長。”幾人異口同聲。

“好吧。”幸懸無奈,交友不慎,他還能怎麽辦?

他準備去提一個行李箱,卻被季繹伸手擋住,說道:“我來就好。”

大家受驚的小眼神,頓時在他倆人身上來回打轉,表情無比覆雜:“不至於吧……”

能理解戀愛中的人,問題是幸懸身高一米八幾,又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學霸是不是太過了。

謝南章很疑惑,鑒於和幸懸有賭約在身,他敏銳地追問道:“懸哥你不舒服?”

幸懸立刻搖頭,火速解釋:“沒有,他易感期,反應可能會有點過激,大家習慣就好。”

“是嗎?”謝南章狐疑地打量著幸懸,還想再說幾句,就發現季繹投來不善的目光,他牙酸,趕緊移開視線。

“我提個輕的,沒事。”幸懸捏了捏季繹的手。

最後他提了一袋抽紙,緊緊跟在季繹身後,大家看了這畫面都跟謝南章一個感覺,牙好酸!

他們的寢室在四樓,幸懸爬了兩趟,季繹就不讓他爬了:“你拿那麽點東西,白費勁。”

幸懸氣呼呼地瞪他:“你不讓我提重的,怪我咯?”

季繹摸了摸他的頭發:“坐著吧。”

“是啊,”其他人調侃地對幸懸說:“懸兒你就坐著吧。”

幸懸哦豁了一聲,挑眉:“你們膽子真大,不怕挨揍嘛?”

果然,季繹用冷颼颼的目光掃視他們,語氣涼涼說:“懸兒是你們喊的嗎?”

各位鳥獸四散。

天呀,吃醋的人夫真可怕!

幫大家搬好行李,他們一起來到高三教室,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名單,好像跟高二沒有什麽區別。

“你們來了?”紀棠到得早,看到了他們就出來說:“名單還沒調整,跟高二沒兩樣。”

“你來得真早啊,”幸懸打了聲招呼,說道:“可能老師還沒開始安排,就先各回各班吧。”

他撞了撞季繹的肩膀就想走。

誰知季繹卻抓住他手腕,側頭跟謝南章說了句:“南哥,我們換換。”

謝南章眉毛一挑,覺得很有意思:“好啊。”

“謝謝。”季繹點頭,拉著幸懸來到(2)班教室,堂而皇之地坐在謝南章的位置上。

這場面,小小引起了一陣騷動。

幸懸欲言又止,沒敢管,反正老師今天應該不會守班。

坐下後,程梁問幸懸:“你和學霸住得怎麽樣?有沒有熊孩子蹬你們的天花板?”

“沒有,”說到這個,幸懸還挺擔心自己擾民了,不由瞟了一眼季繹,繼續說:“住得挺好的。”

季繹好像讀懂了他那一眼的意思,緩緩笑了笑。

應該不會?

臥室那張雙人床的質量,挺好的。

(1)班,謝南章坐在餘維直隔壁:“我命好苦啊,那倆要談戀愛,攆得我有班不能回。”

餘維直嘲笑:“我看你挺樂意的。”

“紀棠,”岳從容伸長手用筆冒戳了一下紀棠的手臂:“你學生來了。”

紀棠回頭瞪了一眼謝南章:“哦,那趕緊自習,昨晚布置的題寫完了嗎?”

“還有一點點,我馬上寫。”謝南章偷偷踹了一腳岳從容,趕緊拿出練習本寫題。

餘維直捂嘴笑:“同樣都是老師跟學生,你看我們懸哥多跋扈,你多慫。”

“那你怎麽不說我們懸哥付出了多少,”謝南章想到什麽,小聲和同桌八卦:“今天那架勢看見沒,哎呀,我猜八成……嗯?懂嗎?”

“什麽?”餘維直茫然,沒懂。

岳從容倒是懂了,和謝南章倆個人相視一笑:“哎,嘿嘿。”

“草,你倆別打啞謎啊,有什麽話不能跟兄弟直說?”餘維直被吊足了胃口,心癢癢的。

“你這麽笨,”岳從容笑了一聲,語重心長:“這種秘密你還是別參與了,免得你挨揍。”

“兄弟是為了你好。”謝南章拍他的肩膀。

一個紙團砸了過來,正中謝南章的頭部,紀棠說:“你是過來自習的還是過來侃大山的?”

謝南章就不敢逼逼了,埋頭寫題。

今天上午老師果然沒來,班上稀稀拉拉的同學都在自習。

畢竟高三了,學習任務很重,真正想學習的同學都懂得珍惜時間。

幸懸和季繹坐在最後一排,仗著沒人看見,季繹在桌底下牽著幸懸的手,另一只手握筆給對方分析題型。

往日坐在季繹的大腿上補習,幸懸都試過,寫一題接一個吻,簡直是糜爛而又墮落。

問題那是在家裏,現在是大庭廣眾。

他有點害臊。

(2)班的同學看見季繹這麽耐心給幸懸講題,產生了季繹很樂於助人的錯覺,就想過來問一下題。

“季繹同學……”

人一過來,幸懸慌忙抽出被握住的手。

季繹的眸光驟然冷了下去,擡頭淡淡看著來問問題的人,怎麽看都不像樂於助人的樣子。

孟桐雲提醒:“同學,他易感期,你別湊過來找揍。”

來人懵了一下,轉身就走。

感覺季繹心情不好,幸懸摸了一把他的大腿,又扣住他的手:“哥哥,我們繼續講。”

前面的兩人隱約聽到一點,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尖。

妖精啊妖精。

就幸懸這張抹了蜜的小嘴,怪不得季繹被哄得七葷八素,百依百順。

這擱誰都得迷糊。

開學首日,季繹這麽高調為愛串班,還和幸懸明目張膽背同款書包,把同學們看得一楞一楞的。

之前還不信雙校草在談戀愛的同學們,現在終於信了。

托他倆的福,學校論壇日活躍度又創新高。

[模範生為愛犯校規,磕死我了!]

[清冷學霸×暴躁校霸,媽耶絕配!]

[死對頭變情人,小說都沒有這麽會寫啊啊啊啊!]

[有點擔心,季繹壓得住幸懸嗎?]

[知道什麽叫雙s嗎?就是哪哪方面都比別人強懂嗎?!絕對壓得住!]

甜甜的戀愛,大部分同學還是祝福的。

但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近墨者黑,季繹已經不是當年的季繹了,本人親眼看到過他跟幸懸一起翻墻。]

[季繹體育課排到幸懸後面這件事,不會還有人不知道吧?]

[有人看到季繹每天中午帶幸懸去學生辦公室約會,季繹算哪門子的模犯生!]

[老師快來管管!憑什麽他們可以擁有甜甜的戀愛?!]

清中是不允許談戀愛的,更何況談得這麽高調,是生怕老師不知道嗎?

兩位當事人還挺冤枉,他們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高調,充其量只是背個同款書包。

串班也只是為了方便補習,跟他們上學期沒什麽區別。

兩人進了校門都是松開手走的,還想怎麽樣?

其實怪來怪去,就怪那張偷拍的超市接吻照片。雖然後來帖主心虛刪了,但該看的人都已經看到了,沒準還保存了。

畢竟兩個超級帥哥接吻,畫面確實很養眼。

鬧成這樣,老師當然不可能不知道,他倆各自的班主任,火速把他倆叫到了辦公室。

兩人都是辦公室的常客,滕瑤芳看著他們,一個泰然若之,表情平靜,一個漫不經心,甚至有點走神。

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在面對高中最棘手的問題,早戀。

雖說兩人都十八歲了,再過兩年就可以登記結婚。

“幸懸,季繹,”滕瑤芳無奈看著他倆:“我跟何老師為什麽喊你們過來,你們應該也清楚。”

“對不起,兩位老師,”季繹點點頭,自覺認錯:“我們的事太高調,影響不好。”

幸懸則站在一旁,抿嘴不語。

剛才來的路上季繹叮囑過,讓他少開口。

季繹一道歉,滕瑤芳反而替他倆抱不平:“也不怪你們,是同學們太關註你們,連校外的照片都偷拍傳播,這是不對的。”

雖然現在已經刪了,但已經造成了影響。

這兩名學生太招人,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造成的影響力自然也很大,所以學校不得不幹涉。

“呵呵,別緊張,”何盛瑞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喊你們過來,主要是商量一下,看怎麽把影響降到最低,並不是要苛責你們。”

滕瑤芳點點頭說:“我跟何老師的意見是,你們出面澄清一下,表明你們目前沒有談戀愛,只是好朋友。”

“對,”兩位老師一唱一和:“其餘的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只要不承認戀愛關系就行。”

“畢竟高一高二的很多學生都是未成年,你們開了這個頭,影響不好。”滕瑤芳語重心長道。

很多高中生一談戀愛就掉成績,季繹這種不但能保證成績,還能帶對象上分的例子是鳳毛麟角。

這個結果,比季繹想象中要好得多,他想想就答應了,說道:“好的,我們知道該怎麽做了。”

“你們能理解就好,”滕瑤芳面露欣慰,接著關心道:“你們的父母都知道嗎?”

兩個男生一起點了點頭:“知道。”

既然是父母同意的,那老師就更不好說什麽了。

也是,季繹看起來就是個很認真負責的人,和幸懸在一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抓成績,這做派不可能只是隨便談談。

作為班主任,滕瑤芳滿臉感慨地看著幸懸:“挺好的,跟季繹在一起,你也有人管了,還管得有模有樣,比我管得好。”

幸懸不自在地撓撓臉,小聲:“謝謝滕老師。”

“嗯,以後在學校註意點,反正還有最後一年了,就專心學習吧,其餘的先放一放。”滕瑤芳說道:“如果你們能堅持到那時,老師還是挺想參加你們的婚禮的。”

季繹就笑了,餘光看了看幸懸,回道:“好的老師,到時候一定要來。”

幸懸:“……”

“呵呵,”何盛瑞笑說:“既然都來了,老師跟你們說一下同班計劃。”

“明天正式開學,我們班的4個同學就搬到何老師班去,不過你們還是我們班的學生,只是去借讀。”滕瑤芳說道。

借讀?

季繹和幸懸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老師的用意,兩人真心說:“謝謝老師,我們會好好學的。”

兩位老師點點頭:“回去吧,好好想一下怎麽澄清關系,稿子我們就不過目了。”

這點事相信季繹能解決。

回班的路上,幸懸感覺季繹心情不好,不知道是因為易感期沒過,還是因為澄清關系的事。

現在大庭廣眾,他也不好做什麽,只能給季繹一個燦爛的笑臉。

“季繹,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不對?”

看到幸懸的笑臉,季繹有點陰郁的心情,這才晴朗起來,他點頭:“嗯,會一直在一起。”

“所以,不要不開心,”幸懸趁著周圍沒人,伸手點了一下季繹的眉心:“有川字紋就不帥了。”

季繹失笑,飛快攥一下他的手指:“好,為了你我要保持帥帥的。”

回到班上,季繹翻了一頁空白本子寫東西,幸懸以為他在寫澄清草稿,就說:“記得寫兩份。”

“知道了。”季繹現在寫的不是草稿,他把寫好的那頁紙撕給幸懸,才開始寫草稿。

“什麽?”幸懸拿過來看,紙上寫著一句話:相信愛可以創造奇跡。

幸懸默讀了幾遍。

擡眸,看了眼季繹垂眸寫字的側臉,心裏暖洋洋的,他提筆在上面添上一句:會的。

等到明年六月,他會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看,這是我男朋友,叫季繹。

沒多久,季繹和幸懸先後在論壇上發了澄清聲明,表示兩人只是好朋友關系,目前沒有談戀愛。

季繹的聲明很溫和,末尾還勸導大家,早戀是不好的,會影響學習,還是希望同學們以學習為主,上了大學再談戀愛。

幸懸就比較簡單粗暴,直接說:[沒戀愛,是好朋友,再造謠天臺見。]

很符合他的風格。

……

同學們一看這兩份聲明,就知道應該是老師出面幹涉了。

果然,學校還是不許談戀愛,哪怕是年級第一也不行。

CP粉們還挺擔心的,害怕他倆真的分手了,感覺這滋味兒比自己早戀被拆散還要痛苦。

不過很快同學們又迷糊了。

老師究竟是棒打鴛鴦,還是拉郎配呢?

怎麽第二天又把他們安排到一個班了。

還是同桌?!

第二天正式上課,季繹的狀態似乎恢覆了正常,不會再出現那種讓幸懸心裏發毛的緊迫盯人行為。

季繹一早過來幫幸懸搬課桌。

“用不著,我自己來就好了,你這樣大家會造謠的。”幸懸拒絕了他的好意,自己又不是搬不動。

昨天剛發完澄清,今天就整這出不好吧?

“誰造謠,我幫好朋友搬課桌,不行嗎?”季繹滿不在乎,執意要幫忙搬。

他倔起來,幸懸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謝南章探頭說:“繹哥,我也是好朋友,你幫我搬唄!”

幸懸立刻罵道:“滾,在我升級之前,季繹只有我一個好朋友!”

趁他倆拌嘴,季繹已經利落地將幸懸的課桌搬到自己課桌旁邊。

餘維直自覺讓位,變成了前桌:“恭喜繹哥換了心儀的新同桌,但也別忘了我這個前同桌哈。”

“嗯。”季繹心不在焉應聲,目光落在後門的門口。

餘維直看了搖搖頭,戀愛使人變傻。

等了片刻,幸懸慢吞吞拎著椅子過來,擺在季繹身邊坐下。

(1)班的同學們,有意無意地往後關註幸懸和季繹。

明明兩個人也挺守規矩的,沒有說話,也沒有視線交流。

可是說不清,那種戀愛的氛圍就是揮之不去,在那一桌靜靜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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