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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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下,發現這人面容無奇,但是皮膚倒是細膩得絲毫不輸給深宮中的自己,於是心情也頓時好了許多。

脫下墨竹的褻褲,露出微微勃發的陽具也是不會讓人生惡的顏色,蕭宇於是抓緊他的肩膀,緩緩地坐下去。

只是蕭宇畢竟是第一次,雖然剛剛由於中了春毒,小穴已經被玉柱侵入松軟了很多,但到底有些吃痛,於是他手指摳進墨竹的肩膀,秀氣的眉頭皺成了結,這才勉強地吞了進去。

從舒服的角度講,這個姿勢是一點也不好的,蕭宇向來喜歡享受,所有費力的事都是交給別人完成,此刻卻要主動讓一個男人的陽物插入他的體內,而這男人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更是蕭宇平生僅見。

好在那灼熱的部分在他的體內並沒有軟下來的跡象,他只要稍微動一下,那東西便會再大幾分,也越來越的堅挺。

想到自己引出蘇允明的計劃徹底被這人打斷,蕭宇更加的生氣,於是加倍地扭動著身體,手指抓緊,更是咬著墨竹的脖子,狠狠地發洩著,一定要這人為自己變得不能自控。

“……你倒是動一下呀!我……真是被你氣死了,我好端端的計劃,都被你打斷了!”

“這麽說一路上頂著意尼教的名義殺人的,就是你?”

這種時刻,墨竹居然還是一副冷靜。

蕭宇冷笑。

“自然是我。我要找的那個人和你們意尼教關系非常,我處處為難意尼教,他一定會出面見我的!怎麽,覺得我很卑鄙,還是——”

“你不該嫁禍意尼教。”

平靜地說著,蕭宇被他冷漠地口氣激得更加氣惱,於是明知道這種體位下搖動身體會讓自己也受傷,卻還是出於想要讓這人更加難受得目的,動搖著,讓結合的地方漸漸漾出了血跡。

“……那我偏要……啊……我是天之驕子,我想要什麽不能沒有……嗯……你這混蛋……好痛呀!”

但即使結合的地方傳來劇痛,蕭宇也不會松開,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扣著墨竹的肩膀,直到肩膀上血肉模糊了,又心安理得地弄著這人的乳頭。

蕭宇發現,乳頭是這人的敏感處,只是稍微弄了一些時間,那人在他體內的部分便有龐大了幾分,而他,在最初的痛苦消失以後,也漸漸感受到了快樂。

他有些迷醉了,春毒和身體本能的欲求煎熬著他,蜜洞處“滋滋”的進出聲不斷地刺激著,幽暗的船艙內氣息越發的淫蕩,蕭宇本能地索求著墨竹,他不斷地啃咬著墨竹的肩膀、脖頸,耳垂,手指更是不斷地掐弄著他,非要墨竹為自己瘋狂才肯罷休。

墨竹苦笑著,凝玉功讓他對情欲幾乎沒有了感覺,但是這個美貌任性的王爺的行為卻讓他原本也以為自己早就喪失的情欲有了燃燒的跡象,雖然從始至終都是蕭宇主動,但是他確實被這人吸引了,所以才會——

“……嗯……”

呻吟著,蕭宇的身體感受到了墨竹在體內的激動,於是加倍地嬌柔,最終——

雲雨過後,交織著性愛過後的愉悅和被素不相識的人占有的陰郁的蕭宇倦倦地軟著身體,卻不肯被墨竹抱在懷中。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叫我墨竹就可以了。”

蕭宇坐了起來,蒙著水霧的眼睛滑過不悅。

“你不能叫這名字,它是……它是……”

“我本就是墨竹,為什麽不能叫墨竹的名字?”

墨竹嘆了口氣,他早就看出一路上嫁禍於意尼教的人是蕭宇。只是不知道他究竟什麽目的,所以才暗暗跟隨,但今天出手相救,卻是意外,畢竟他從未想過和蕭宇再見面。

自將凝玉功練到最高層後,蘇允明已脫胎換骨,更知道自己只有兩年的性命,加上知曉自己與蘇卿玉之間並無恩仇,索性便以墨竹之名行走江湖,不以真面目示人,不再生情絆,更不讓蕭宇有機會與自己孽緣再續。

卻沒想到蕭宇為了逼得自己出面,竟自己給自己下淫邪春毒!

因為四年前的際遇,墨竹對強制性的行為深惡痛絕,自然不忍蕭宇這般毓秀之人被那些俗人玷汙,因此中了他的算計,最終發展到這一步,卻是大大的意料之外。為今之計也只能暫時隨了蕭宇的心願,將他留在身邊,

但是萬萬不可被他看穿身份,再續孽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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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江湖有正邪之分,但追根究底也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墨竹雖是意尼教左使,卻素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加上他素來低調,若不是蕭宇故意以他的名義四處作惡,他也不會離開蘇州的隱居地,前往濟南。

現在將罪魁禍首帶回,墨竹也不急著問他緣由,只是將他帶回住處,好生款待。

船只一路南下,沿著運河不過幾天時間,便到了江蘇境內。那夜的事情過後,蕭宇獨自躲在船內生悶氣,墨竹也懶得和這位嬌貴的王爺多說,每日都將食物給他送去,蕭宇雖然大多是倒掉,但偶爾餓極了也會吃些。

進入江蘇後,墨竹命船家直接走水路,去蘇州。

蘇州的碼頭早有馬車接應,蕭宇雖然嫌棄馬車簡陋,但也不得不忍耐著上去,只是他臀部還有些傷痛,墨竹於是命人多加了幾個墊子,這才安穩上路。

意尼教在江南的分部因為四年前的事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但自新皇即位以來,輕徭薄賦,江南一帶發展迅猛,自然意尼教也是迅速覆燃,以商人的名義開拓分舵,各種生意都做得很是不錯,不僅如此,他們更是將分部設立在名下商鋪的後院,人來人往,倒也是“大隱隱於市”,偏又對地方財政做出了貢獻,朝廷對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墨竹在蘇州有一處園林,從外面看不過是尋常的園子,進入以後卻見遠處層巒疊翠襯著亭臺水榭,潺潺溪流繞著古樹參天,靜謐之中殺機四伏。且不說那些奇花異草沁人心扉卻又勾魂奪魄的香氣,水榭樓閣本就是依照八卦方位設計,看似簡單其實繁覆,疊加了毒草密香,若是有不知根底的人闖入,恐怕難保其命。

宅子裏只有十幾個仆人,但個個都是高手,配合毒物與機關,是千人難敵。宅子周圍住的也都是江湖中人,大家深居簡出,互相維持著尊敬。

下車時,墨竹遞給蕭宇一粒藥丸。

“這裏的花草樹木大多有毒,你含著這藥丸,便保無恙。”

蕭宇接過藥丸,墨竹又向他細細說了宅子裏面的危險。只是這宅子危險十分,墨竹卻又面無表情地說著,告誡他切勿亂闖,這宅子裏處處是機關,也處處是毒物,稍有不慎,便性命難保,更可能身中劇毒,全身潰爛而死,平鋪直敘的口氣聽得嬌生慣養的蕭宇冷汗直冒臉色慘白。

最終,墨竹又歉聲道:“若是公子覺得這宅子不適合,我可以讓張管事為你另尋住處。”

蕭宇看了眼天空,此時已近傍晚,西邊緋紅一片。

“今天已經太晚了,還是明日再搬出去吧。”

於是客隨主便,蕭宇亦步亦趨地跟著墨竹進了園林。

將蕭宇安置在聽雨軒後,張渺回到了書房。

江南分部的各處香主已經聚齊一堂,他們正襟危坐,正中央的墨竹翻看他們帶來的今年的賬本。

張渺躡手躡腳地進入,但還是立刻被墨竹發現了。

“他睡下了嗎?”

就著燭火翻過一頁賬本的墨竹,漫不經心地問到。

“還沒有睡下,我安排小蘭和倩娘留下伺候。”

“嗯,他是一位貴客,可別怠慢了。一會再安排兩個趁手的丫鬟過去,要輕功好一點,做事機靈的。”

“是的,左使大人。”

張渺謹慎地回答著,雖然還不知道左使帶回來的客人的來歷和用處,但看他的相貌舉止也絕非尋常人家,張渺到底是見過世面的,自然明白該怎麽做才能讓主子和客人都滿意。饒得如此,安頓這位客人的時候,他還是賠上了以往幾倍的小心謹慎。

墨竹點點頭,示意他可以暫時退下了。

於是張渺退到房門處,卻沒有離開。

——江南各部一整年的帳,雖說只是抽查,卻也數量龐大。而各地香主事務繁多,在蘇州最多只能停留三日,自然,查賬的三天是爭分奪秒,每一日都熬到深夜。

墨竹繼續認真看揚州的賬本,賬本上諸多不明不白的地方,還有幾處明顯的漏洞,他皺了眉,示意揚州香主上前。

“劉香主,你不覺得這筆支出的數目超出往年太多了嗎?”

他指的是胭脂水粉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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