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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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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緩緩落在雲彧面上,在那雪白的腮旁凝視了半響,然後蜿蜒向下,從他的角度看去,雲彧整個身子都一覽無遺。

在純白裏衣的衣擺內,那剛被梳洗幹凈的身子,更顯得白皙誘人,細長的脖頸,精巧的鎖骨,突出的茱萸,平坦的小腹,無一處不透露著清新誘人,加上雲彧臉上那種強裝出的淡泊表情,更添了幾分欲要將整個平靜打破的欲望!

“想還我?真可惜,你還不了我的。”喉嚨裏溢出來的深意,沙啞炙熱,“你欠我的太多,一條命……不夠……”

那眼中的欲望太過明顯,雲彧心中一驚,醒覺過來。

一把就想打開鳳離天掐住他下巴的手,但就在同時,鳳離天手下卻猛然用力,雲彧只覺一陣大力推開,整個人便倒在了柔軟的被褥中。

剛想要爬起來,下一刻,一個炙熱的身子已經劈頭壓了下來,那個帶著熟悉炙熱的雙唇,猛烈的落在了他的臉上唇上頸上,如暴雨一般,霸道的讓人窒息。

“放開我!”

雲彧驚叫一聲,強烈的掙紮起來。

從那日之後,他就不想和這人再有交纏了,之前為了脫身也就罷了,而到了現在,他更不想自己身子再度沾染上這個冷酷無情之人的氣息。

他拼命的掙紮著,想要從鳳離天身下爬出來,鳳離天也紅了眼,一手壓住他揮舞的雙手,一手就要去扯他的衣服,急怒之下,雲彧也不知哪裏來的力量,右手一個用力,頓時“啪”的一記,狠狠打在了鳳離天臉上。

這一下,兩個人都楞住了。

呆呆看了半側過臉的鳳離天,雲彧一時楞在了當場,而沒等他反應過來,鳳離天卻已經扭過頭來,帶著一股恐怖的笑容,陰毒的看向了雲彧。

“果然跑了一次,膽子也大了……”

鳳離天輕聲說道,目光卻更加冰寒,隨著他的聲音,鳳離天手臂一伸,從一邊的帷幔上扯下一根繩子。

雲彧看了看那根繩子,心頭冒起一股寒氣,他伸手就去推鳳離天,卻被對方一把逮住,手下一用力,雲彧就被翻了過來,趴在了床褥上。

雲彧還待掙紮,鳳離天一手按在他脖頸之上,同時提起左膝頂住他腰眼,他頓時動彈不得分毫。

下一刻,鳳離天反剪了他的雙手,用繩子將他的手腕牢牢綁了起來。

“放開我……”腕間被繩索牢牢束縛的感覺傳來,雲彧只覺心膽俱寒,渾身都在哆嗦。

他被人綁過許多次,但沒有哪一次,有這種心膽俱寒的感覺,只因這次動手的人,是鳳離天,是他原本以為此生最親密的愛人。

“這一輩子,你都別想我放開你。”

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鳳離天手中用勁,將雲彧的腰提了起來,單手抵在雲彧肩上一按,雲彧頓時擺成了跪伏的姿勢,下一刻,隨著絲帛被撕開聲音,他已經猛然進入了雲彧體內。

未經過準備的身子,怎麽能承受這樣的痛楚!

雲彧只覺身子被巨大的痛楚劈成了兩半,他眼前一黑,一聲尖叫便控住不住脫口而出,但那充滿了痛楚絕望的聲音,鳳離天卻恍如未聞,反而更加興奮了一般。腰部更加用力,那強烈沖擊帶來的陣陣痛楚,差點讓雲彧暈厥過去。

“你……你殺了我……”

被撞擊的身子強烈顫抖中,雲彧唇中溢出這支離破碎的幾個字,他此刻真的恨啊,恨他自己的無力,恨自己的無用,更恨他自己,就算到了這一刻,竟然也無法真正恨上這個絲毫不曾真心愛過他的男人。

仿佛被提醒了一般,鳳離天瞳孔一縮,仿佛想起了什麽一般,楸住雲彧的頭發,將他整個頭部都扳了過來。

白皙細長的脖頸,在暴力面前,被彎成了完美的弧度,猶如那飲頸長歌的天鵝,只是那優美中,更帶了一份絕望的淒美。

“想死,沒那麽容易。”

男人冷淡無情的聲音,在雲彧耳邊響起,下一刻,一大團絲帕被塞到了口中,竟連慘呼聲,都被堵在了喉嚨口。

雲彧慘笑一聲,眼角卻留下了晶瑩的淚珠。

…… ……

一晚的瘋狂,讓床上的人遍體鱗傷,傷痕累累。

鳳離天穿戴整齊,走到床前,看著那個被反剪了雙手後被吊縛在床梁上的身影,眼中漸漸湧上一抹傷感。

單手撫上那已經布滿了淚漬的臉龐,鳳離天心中,湧上了一抹憐惜。

“為什麽要離開我……為什麽……”

透進晨光的室內,皇帝輕輕的囈語著,眼神中卻充滿了困惑和淒楚。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他們曾經,也擁有過那麽美好的時光,為何這個人,竟然一心想要逃離自己……

這到底是為了什麽呢?難道是為了皇後嗎?可自己並不是不想處罰皇後啊,自己只是想等著她生下龍嗣後,再慢慢處理,為什麽這個人問都不問自己一句,就想要逃離自己呢?他就這樣不相信自己?

皇帝眼中,充滿了困惑。

“唔……”

隨著這聲呻吟,吊縛著的人身子微微動彈了一下,鳳離天的身子,一下僵硬了起來。

他目光猛然變冷,背負了雙手,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

雲彧慢慢的清醒過來,他身上背上,無一處不是疼痛難當,雙臂已經麻木到了沒有知覺,但最痛的還是那身後那私密的地方,微微一動,就是一陣劇痛沿著脊梁竄起,那痛楚如針紮一般,蔓延到他頭顱之中。

微微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還被吊著,雲彧慘笑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

鳳離天抿了抿唇,上前扯出了雲彧口中的絲帕,那雪白的絲帕末端有些殷紅的鮮血,分外刺眼。

“還想不想逃了?”

壓下心頭的煩悶,鳳離天揪起雲彧的頭發,冷冷的喝問道。

被塞了一晚的口腔,酸麻脹痛,好半響雲彧才能說出話來,他擡眼看向鳳離天,疲憊的眼神中,卻是異常堅決的神光。

“要不……你殺了我……要不,我……還要逃……”

激怒你吧,若是激怒了你,或許你真能殺了我……

“膽子不小。可惜用錯了地方。”出乎雲彧意料,鳳離天只是冷笑一聲,旋即便從腰際抽出劍來,寒芒一閃,雲彧猛然跌倒了床上。

縱然有柔軟的被褥為墊,但傷痕累累的身子那裏能受到這般撞擊,雲彧咬緊了牙,方才熬過了那般要將他淹沒的痛楚。

歸劍還鞘,鳳離天將寶劍扔過一邊,坐到床上,一手將雲彧提了起來,攬在懷中。

“你不殺我……可我早晚會尋到機會,到時也沒辦法的……”

喘息了兩聲,雲彧低聲說道。

“我不殺你,你也不會自尋短見的。”親昵的在雲彧腮邊留下兩記親吻,鳳離天高聲喚了一句,“將人帶進來。”

雲彧心頭一驚,以他對鳳離天的了解,這聲呼喚定不簡單,這等著他的只怕……

下一刻,兩名侍衛拖著兩人走了進來。

雲彧眼光落到兩人身上,頓時渾身一僵。

“你不是想死麽?讓他們兩人給你當個先鋒打個前站怎樣?”鳳離天聲音在雲彧耳際響起,鬼魅如魔王。

地上渾身血痕,奄奄一息的兩人,卻正是墨玉和櫻蘭。

此刻兩人都只剩了半條命,但看到同樣傷痕累累被鳳離天挾持在懷中的雲彧時,都是一怔。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雲彧的慘狀,但唯有這一次,公子眼中時一點神光也沒有,櫻蘭當下便嚶嚶哭泣起來。

“公子……公子……”

雲彧如遭雷擊。

“怎麽,不滿意?”鳳離天溫柔的在雲彧耳畔說道:“莫不是嫌人少了,那要不朕將雲家也送下去給你做伴,如何?”

雲彧身子,顫抖的如同秋風中落葉一般。

“你要如何,才肯放過他們?”

仿佛從肺中吐出這樣一句話,雲彧幾乎都能感到,那話語中蘊含的血腥氣息。

“朕要的?很簡單。”鳳離天微微一笑,解開了綁住雲彧雙手的繩索,扶著他起身站直了身子,才坐回床沿,他戲謔的看著臉色發白的雲彧,輕輕吐出幾句話來。

“朕要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甘情願的,當朕的寵物,做朕的禁臠!承諾朕,朕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朕不讓你走,你就不能逃,朕要你一天,你要就心甘情願的,用你的身子來服侍朕一天,你可願意?”

心底的一點期望,被無情的敲了個粉碎。

雲彧絕望的閉上了眼。

要答應嗎,若是不答應,眼前這兩人,只怕旦夕就沒了性命,可要是答應,那自己堅持了這麽久的所謂愛情,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鳳離天等了半響,卻不見雲彧有絲毫動作,原本平和了一點的心情,再度怒意勃發。

自己,竟讓你如此厭棄?你竟然願意帶著他們死,也不願再和朕在一起?

既然如此,就別怪自己無情。

“給!我!打!”

冰冷三字,卻讓室內再度沸騰起來,那兩名侍衛抽出鞭子,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兩人身上,頓時慘叫聲不絕於耳。

雲彧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身子墜入了萬丈深淵,冰冷無比。

鳳離天卻不放過他,欺身上來,一把捏住他的下顎。

“彧兒,他們是死是活,可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了。”

他語氣陰冷,早不覆當日的明快。

雲彧不由打了個冷戰,眼光卻一劃而下,落到地上。

被打斷了左手的,渾身血痕的,是數月來細心照顧他的櫻蘭,他幾番生死,醒來後都是對方悉心照料,若不是櫻蘭,也不知自己還要再吃多少苦楚。

被鞭的渾身都是傷痕,連躲避都沒有力氣的,是從小伴隨他長大的書童墨玉,他被放逐東鐘國一年,回端陽後又離京幾載,但無論得意也好失意也罷,墨玉卻一直不離不棄。

他腦海中越發紛繁,辨不出個明白。

鳳離天卻沒有那麽好的耐心,手指用力,“不過一句話而已,彧兒,你果然夠冷心冷腸。”

一句話?

不,那不只是一句話!

絕不是!

那是自己多年來的信念,多年來的堅持,多年來還存活的意義!

那是自己對他的愛啊!

雲彧顫抖著嘴唇,呆呆的看向鳳離天,刻骨銘心的痛楚之後,卻突然笑了起來。

愛?什麽愛?帝王之尊,何等高高在上,哪裏還會有對自己的愛?

原來自己堅持的,也不過是一種早已經被人棄若敝履的感情,若他真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愛,此刻又怎會這般逼迫自己?

“……我答應你……”

心若死灰的感覺,就是這樣嗎?

原本以為上次醒來,聽到鳳離天選擇了放任皇後,就已經是刻骨銘心的痛楚,卻原來,根本不是。

這才是痛,痛到自己心中,都全是麻木,痛到連呼吸,都是一種痛楚。

他長長吸了口氣,走前一步,緩緩跪了下來,跪在了鳳離天面前。

室內一時,如同凝固了一般,就連那兩名侍衛,也隨著他的動作,悄悄停下了揮鞭,而受刑的兩人,這時也因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

“我答應你……”

仿佛怕自己後悔一般,雲彧喃喃說了一遍,又在說一遍。

鳳離天瞇了眼睛,看到眼前跪著的人,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好像,有那裏不大對勁……

“你可知道,你答應以後,要做什麽?”

鳳離天清了清嗓子,銳利的目光落在眼前這搖搖欲墜之人的身上。

雲彧聽著這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聲音傳來,突然笑了。

他擡起頭來,盡管唇邊帶笑,目光中卻是一片死寂,“我答應皇上,盡一切所能,伺候皇上,不離不棄,至死方休。”

輕笑著,雲彧用膝蓋挪到了鳳離天面前,不待對方說話,布滿了瘀痕的手,已經掩上了殘破的衣襟,下一刻,他猛然一扯,一個遍布青紫痕跡的身軀,出現在了鳳離天面前。

“奴才,請皇上任意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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