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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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言城急匆匆的來到醫院，就看見解偃躺在病床上，脖子裏帶了脖圈，鼻孔裏插著衛生紙，正倚在枕頭上啃蘋果。
“你怎麽回事？”言城急吼吼的問，“怎麽被打成這樣？你招他惹他了？”
“什麽招他惹他了？”解偃問，“我這就是不小心摔得，梁斜他怎麽給你說的？他說我被人打了？”
“你說什麽？”看著解偃一臉無辜，言城只覺得自己滿肚子冒火，“他跟我說你被江仞打了，打的可慘了，都能直接入土為安了！”
解偃蘋果也不吃了，剛想坐直了身子，又“嗷”的一聲跌進枕頭裏。“放屁！小爺我好得很，怎麽可能被打的這麽慘！”
“那一地的血呢？”
“鼻血啊，那一瞬間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可真他媽疼。”
“你玩我呢？”言城懶得跟他廢話，上去哐哐兩巴掌，解偃終於肯說實話了。
“其實吧，我就是樓梯踩空了，摔下來了。”
當時解偃正打著麻將，包間門外傳來幾聲奇怪的巨響。
解偃剛贏了一把，正在興頭上，被這幾聲嚇的一縮腦袋。右手邊的梁斜也嚇得不輕，爆出一句：“臥槽，什麽情況！放鞭炮了？”
“慌什麽？”解偃起身走到門口謔的一下把門拉開，門外的情形驚得他瞪大了眼睛，大氣也不敢喘。
門外，江仞雙手端著槍直直的對著解偃腦袋，眉頭皺在一起，眼神鋒利如刀鋒。看到是熟人之後似乎稍微放松了警惕，往門裏瞟了一眼之後冷冷地說：“回去，鎖好門。”
解偃找回了自己的魂以後，機械性的把門關上，企鵝一樣回去老八實的坐在位子上。
就解偃剛剛這突然一開門，差點被當作同夥一槍斃了。
等人家把嫌疑人帶離了現場，解偃也跟著出了門。在樓梯口遇見了掃尾的江仞，解偃還禮貌地跟他說“給警察叔叔添麻煩了。”結果轉頭就出事了。
走在樓梯上解偃還心有餘悸，一個沒留神，一腳踩空就從樓梯上滾下去了，磕的那叫一個鼻青臉腫。
還好江仞反應快，跟著一躍而起就跳了下去，但也只來得及一把扯住了解偃的頭發，沒讓他直接頭著地開瓢了。
雖然沒有撞到腦袋，但是卻扭到了脖子，還撞得哇哇流鼻血，疼的解偃躺在地上嗷嗷叫。
而這一幕剛巧被聽到聲響跑過來的梁斜看見，誤以為是解偃被江仞抓住頭發按在地上打了。沖過去把疼的兩眼昏花，話也說不出的解偃一把扛走了。
當時情況混亂，也來不及解釋，結果這誤會一下就傳到了言城耳朵裏，後續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聽完之後，言城一拳捶在解偃的病床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表情也十分怪異。解偃覺察到可能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就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麽了？”
言城突然站起來，沖著解偃喝道：“你他媽閑的沒事去湊什麽熱鬧！還扭了脖子？你怎麽不直接摔死呢！”
解偃被吼得一臉委屈，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敢再說話了。
他這發小哪都好，就是行事沖動，沒個人在旁邊攔著指不定幹出什麽事。而且最見不得身邊的人出事，護犢子得很。
兩分鐘過去了，解偃梗著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言城。言城洩了氣似的，往解偃床上一躺，手捂著臉嘆氣：“得，徹底把人得罪了。”
“別在這裏唉聲嘆氣了，兄弟我餓了，快去給我買點吃的。”解偃那唯一沒有受傷的腿踢了踢言城的肚子。
言城無精打采的開門出去，坐電梯，剛走出住院部大門準備拐彎去醫院後街的那條小吃街轉轉，沒想到竟然看見了他。
江仞跟他迎面遇上，問道：“去哪？”
言城還沒從後悔萬分的心情中出來，這突然看見了冤大頭，還有點不好意思。“你怎麽來了？”
江仞的一側臉頰有些微微腫起，本來瘦削的側臉變得有些圓潤。“不是你說，叫我來看看人有沒有搶救過來嗎？”
我叫你來你還真來啊，這麽聽話的嘛？
“我錯了，對不起。”言城立馬低頭道歉，“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道歉特別快。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你要是實在氣不過，你打我一拳。”
“別打臉！這是底線。”言城正準備站在這裏任人宰割，然而江仞壓根就沒理他的胡話。而是問道：“所以人搶救回來了嗎？”
知道一切事情經過的江仞會問出這句話，只可能是在揶揄他。任誰被平白無故打一拳，都不會心平氣和吧。
“放心吧，人好著呢，還有氣兒，死不了。”
聽到人沒事以後，江仞立馬掉頭就走，言城喊都喊不住。
解偃這傷並不很嚴重，第二天就能出院了。作為好兄弟，言城肯定要去接。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言城就很沒有胃口。沈女士敏銳的察覺到了兒子不怎麽好的臉色，問道：“又胃疼了？”
他這胃疼老毛病了，家裏時常備著藥。
不疼的時候作天作地胡吃海塞，火鍋冰啤酒，串串冰激淩。疼起來是真的要人半條命。
言城自以為是條漢子，卻也要屈服於病痛的魔抓。他本來打算隨便塞幾片止疼片就算了，卻沒想到沈女士非得逼著他去醫院做檢查。
“你不查一下怎麽知道這次胃疼是因為什麽，萬一不是慢性腸胃炎呢？”沈女士一說起來就停不住嘴，“萬一是食物中毒呢？萬一是胃癌呢！萬一……”沈女士說的頭頭是道，言城頭疼的趕緊擺手讓她打住。
“行了媽，我去。”言城說，“我去還不行嘛！再讓你說下去，我不死也得半殘廢。”
沈女士摸了摸他的頭毛，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欣慰的說道：“這才是媽媽的好大兒。”
言城嫌棄的摸了摸臉，指著地上的小金毛：“那才是您的好大兒，我是充話費贈的。”說完就弓著腰揉著肚子出門了。
出門前吃了兩片止疼藥，胃疼的感覺確實壓下去不少。言城起碼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不會讓人一看見就想打120.
這下正好了，去接小夥伴出院，順便把自己的病看一看。
言城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處，還沒來及機關車門，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是解偃，這才接了起來。
“餵，什麽事兒？”言城懶懶地說。
解偃問：“你什麽時候過來啊？醫院裏太無聊了！”
“你就知道使喚我，都到樓底下了，多等兩分鐘能死？”言城手撐著車門，靠在車框上。
“你說話怎麽有氣無力的？”斜眼覺察到不對，問道。
“早上起來胃有點疼，被沈女士逼著來做檢查。你出來就該換我進去了，開心嗎？”
“臥槽，你沒事兒吧？”
“放心吧，就是沒吃飯餓的。你兄弟我死不了，好著呢。”
“你就作吧你。”解偃梗著脖子，醫院的病床上的躺椅上曬太陽。“我已經這樣了，你要是再負傷了，咱倆可就全軍覆沒了。”
大太陽明晃晃的照在頭頂上，言城手擋著眼睛往上看了看，只覺得有點天旋地轉。他晃了晃腦袋，才勉強把不適壓下去。
“不可能，我真沒事兒，就是……”話才說到一半，身後就傳來跑動的聲音，沒等言城轉頭看清楚發生了什麽，肩膀就被人猛地一撞，手機就這麽脫手飛了出去。
“我操？”言城瞬間罵了一句，趕緊撿起手機，檢查有沒有摔壞。
解偃在那頭嗷嗷喊：“怎麽回事兒啊！怎麽了？說話啊！”
“沒事。”言城確定手機沒壞只是手機膜裂了一條小縫之後，在心裏默默為國產手機點了個讚，牛逼。
手機還在手裏拿著，還沒來得及舉到耳朵邊上，面前又“噌”的竄過去一道人影，比剛剛撞他的那個還要快，一下子又把他剛撿起來的手機重新撞回地上。
言城迅速撿起手機一看，小縫已經變成大縫了，估計在來幾下就直接碎了。“操！搞什麽？”
言城忍著怒氣擡頭，突然發現前面剛過去的那個人有點眼熟。
在兩人過來的方向，還有一群穿著警服的人嗷嗷跑，大聲喊著：“站住！”言城瞬間明白過來了。
剛跑過去的那個人影不就是那個姓江的嘛，這一看就是在追犯事兒的了。那他要是能幫上忙，是不是也能消消江仞莫名其妙被揍了的氣。
這樣想著，言城也跟著拔腿就往前沖。
“你爺爺我要見義勇為了，先不說了。”他朝著手機裏喊了一句，都沒來得及掛就塞進了衣服口袋。
接著大街上就熱鬧了，前頭有個呼呼跑的偷車賊，一看就是慣犯，跑的賊快。後面跟著個跑的更快的警察，只是初始距離太遙遠，目前還沒追上。
後面又跟著個死命跑的小帥哥，小帥哥後面跟著更多嗷嗷跑的警察和抱著手機一頓拍的圍觀群眾。
場面一度十分激烈。
言城跑到一半就有點體力不支了，前面的江仞跟偷車賊還有一段距離。言城手撐著欄桿翻過去，落地的時候差點腿一軟就跪地下。
等他站穩了再一擡頭，前面緊追不舍的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連個影子都沒留下，就剩下那個偷車賊還在乎乎的跑。這人屬什麽的呀，一擡頭就沒，有沒有點職業素質。
保不準掉哪個坑裏了吧！
言城來不及多想，覺得再拔腿追的話，以他現在的體力肯定不占上風。轉頭在地上物色了一塊不大的石頭，足夠用了。
撿起來之後言城小跑著一頓瞄準，剛要脫手就看見前方旁邊的小巷子裏飛出一個人影，一腳利索的踹在偷車賊的背上，那偷車賊都來不及反抗就被一腳踹飛在地。
倒在地上了還不甘心，偷車賊剛想爬起來奮力一搏，一個拳頭朝江仞腹部砸去。江仞幹脆的落地，利落的接住了這一拳，發力推著他的拳頭繞了一圈，疼的偷車賊哎呦一聲差點被擰成麻花。
接著，從腰間拽下手銬，哢噠一聲把人扣了起來。
帥啊！敢情之前徒手追摩托真不是吹的啊！
言城輪的這一胳膊沒留勁兒，現下突然一個急剎車，差點沒收住，就要給江仞爆頭了。
他扔下石頭跑過去，正好後面的姚奈何呼哧呼哧的也帶人追上來。“老大，交給我們。”
江仞給人帶上手銬，往姚奈何那裏一推。“帶走吧。”姚奈何順手接住：“好嘞。”
一行人就在車來車往的大馬路上交接工作。
這時候江仞才有空起身看一眼言城，有些意外的問：“你怎麽在這？”
言城還在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答道：“我，我……幫忙不行嗎？”江仞沒說話，轉身往路邊警車的方向走。
“餵，什麽人啊？連句謝謝都不說！”言城氣憤道。可仔細一想也是，他也沒幫上什麽忙。“操！白跑一趟。”
口袋裏的電話嗷嗷叫了半天了，言城才想起來接：“你怎麽還沒掛？”
“祖宗哎，你不掛我敢掛嗎？”解偃說，“我聽著這次見義勇為戰況挺激烈啊！不然你喘成這樣？”
言城這才發現自己都站這裏好久了還沒緩過勁兒來，而且只覺得頭重腳輕眼前發黑，剛剛跑完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暈乎乎的感覺越發清晰了。
他似乎都有些聽不見解偃說了些什麽，只隱約感覺身後有汽車喇叭聲。待他緩慢的轉過腦袋去看，才發覺有輛車剛轉過彎來來不及剎車，已經到眼前了。
言城覺得自己像是被裹進了一團黑水裏，只覺得喘不上氣來。
迷糊間，他感覺到一股力量狠狠地從身邊沖過來，接著自己被撞的往地上摔去。
再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餵？說話！言城！怎麽又不說話了，剛剛那是什麽聲音？怎麽這麽大剎車聲！言城？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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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回事？”言城急吼吼的問，“怎麽被打成這樣？你招他惹他了？”
“什麽招他惹他了？”解偃問，“我這就是不小心摔得，梁斜他怎麽給你說的？他說我被人打了？”
“你說什麽？”看著解偃一臉無辜，言城只覺得自己滿肚子冒火，“他跟我說你被江仞打了，打的可慘了，都能直接入土為安了！”
解偃蘋果也不吃了，剛想坐直了身子，又“嗷”的一聲跌進枕頭裏。“放屁！小爺我好得很，怎麽可能被打的這麽慘！”
“那一地的血呢？”
“鼻血啊，那一瞬間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可真他媽疼。”
“你玩我呢？”言城懶得跟他廢話，上去哐哐兩巴掌，解偃終於肯說實話了。
“其實吧，我就是樓梯踩空了，摔下來了。”
當時解偃正打著麻將，包間門外傳來幾聲奇怪的巨響。
解偃剛贏了一把，正在興頭上，被這幾聲嚇的一縮腦袋。右手邊的梁斜也嚇得不輕，爆出一句：“臥槽，什麽情況！放鞭炮了？”
“慌什麽？”解偃起身走到門口謔的一下把門拉開，門外的情形驚得他瞪大了眼睛，大氣也不敢喘。
門外，江仞雙手端著槍直直的對著解偃腦袋，眉頭皺在一起，眼神鋒利如刀鋒。看到是熟人之後似乎稍微放松了警惕，往門裏瞟了一眼之後冷冷地說：“回去，鎖好門。”
解偃找回了自己的魂以後，機械性的把門關上，企鵝一樣回去老八實的坐在位子上。
就解偃剛剛這突然一開門，差點被當作同夥一槍斃了。
等人家把嫌疑人帶離了現場，解偃也跟著出了門。在樓梯口遇見了掃尾的江仞，解偃還禮貌地跟他說“給警察叔叔添麻煩了。”結果轉頭就出事了。
走在樓梯上解偃還心有餘悸，一個沒留神，一腳踩空就從樓梯上滾下去了，磕的那叫一個鼻青臉腫。
還好江仞反應快，跟著一躍而起就跳了下去，但也只來得及一把扯住了解偃的頭發，沒讓他直接頭著地開瓢了。
雖然沒有撞到腦袋，但是卻扭到了脖子，還撞得哇哇流鼻血，疼的解偃躺在地上嗷嗷叫。
而這一幕剛巧被聽到聲響跑過來的梁斜看見，誤以為是解偃被江仞抓住頭發按在地上打了。沖過去把疼的兩眼昏花，話也說不出的解偃一把扛走了。
當時情況混亂，也來不及解釋，結果這誤會一下就傳到了言城耳朵裏，後續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聽完之後，言城一拳捶在解偃的病床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表情也十分怪異。解偃覺察到可能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就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麽了？”
言城突然站起來，沖著解偃喝道：“你他媽閑的沒事去湊什麽熱鬧！還扭了脖子？你怎麽不直接摔死呢！”
解偃被吼得一臉委屈，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敢再說話了。
他這發小哪都好，就是行事沖動，沒個人在旁邊攔著指不定幹出什麽事。而且最見不得身邊的人出事，護犢子得很。
兩分鐘過去了，解偃梗著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言城。言城洩了氣似的，往解偃床上一躺，手捂著臉嘆氣：“得，徹底把人得罪了。”
“別在這裏唉聲嘆氣了，兄弟我餓了，快去給我買點吃的。”解偃那唯一沒有受傷的腿踢了踢言城的肚子。
言城無精打采的開門出去，坐電梯，剛走出住院部大門準備拐彎去醫院後街的那條小吃街轉轉，沒想到竟然看見了他。
江仞跟他迎面遇上，問道：“去哪？”
言城還沒從後悔萬分的心情中出來，這突然看見了冤大頭，還有點不好意思。“你怎麽來了？”
江仞的一側臉頰有些微微腫起，本來瘦削的側臉變得有些圓潤。“不是你說，叫我來看看人有沒有搶救過來嗎？”
我叫你來你還真來啊，這麽聽話的嘛？
“我錯了，對不起。”言城立馬低頭道歉，“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道歉特別快。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你要是實在氣不過，你打我一拳。”
“別打臉！這是底線。”言城正準備站在這裏任人宰割，然而江仞壓根就沒理他的胡話。而是問道：“所以人搶救回來了嗎？”
知道一切事情經過的江仞會問出這句話，只可能是在揶揄他。任誰被平白無故打一拳，都不會心平氣和吧。
“放心吧，人好著呢，還有氣兒，死不了。”
聽到人沒事以後，江仞立馬掉頭就走，言城喊都喊不住。
解偃這傷並不很嚴重，第二天就能出院了。作為好兄弟，言城肯定要去接。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言城就很沒有胃口。沈女士敏銳的察覺到了兒子不怎麽好的臉色，問道：“又胃疼了？”
他這胃疼老毛病了，家裏時常備著藥。
不疼的時候作天作地胡吃海塞，火鍋冰啤酒，串串冰激淩。疼起來是真的要人半條命。
言城自以為是條漢子，卻也要屈服於病痛的魔抓。他本來打算隨便塞幾片止疼片就算了，卻沒想到沈女士非得逼著他去醫院做檢查。
“你不查一下怎麽知道這次胃疼是因為什麽，萬一不是慢性腸胃炎呢？”沈女士一說起來就停不住嘴，“萬一是食物中毒呢？萬一是胃癌呢！萬一……”沈女士說的頭頭是道，言城頭疼的趕緊擺手讓她打住。
“行了媽，我去。”言城說，“我去還不行嘛！再讓你說下去，我不死也得半殘廢。”
沈女士摸了摸他的頭毛，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欣慰的說道：“這才是媽媽的好大兒。”
言城嫌棄的摸了摸臉，指著地上的小金毛：“那才是您的好大兒，我是充話費贈的。”說完就弓著腰揉著肚子出門了。
出門前吃了兩片止疼藥，胃疼的感覺確實壓下去不少。言城起碼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不會讓人一看見就想打120.
這下正好了，去接小夥伴出院，順便把自己的病看一看。
言城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處，還沒來及機關車門，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是解偃，這才接了起來。
“餵，什麽事兒？”言城懶懶地說。
解偃問：“你什麽時候過來啊？醫院裏太無聊了！”
“你就知道使喚我，都到樓底下了，多等兩分鐘能死？”言城手撐著車門，靠在車框上。
“你說話怎麽有氣無力的？”斜眼覺察到不對，問道。
“早上起來胃有點疼，被沈女士逼著來做檢查。你出來就該換我進去了，開心嗎？”
“臥槽，你沒事兒吧？”
“放心吧，就是沒吃飯餓的。你兄弟我死不了，好著呢。”
“你就作吧你。”解偃梗著脖子，醫院的病床上的躺椅上曬太陽。“我已經這樣了，你要是再負傷了，咱倆可就全軍覆沒了。”
大太陽明晃晃的照在頭頂上，言城手擋著眼睛往上看了看，只覺得有點天旋地轉。他晃了晃腦袋，才勉強把不適壓下去。
“不可能，我真沒事兒，就是……”話才說到一半，身後就傳來跑動的聲音，沒等言城轉頭看清楚發生了什麽，肩膀就被人猛地一撞，手機就這麽脫手飛了出去。
“我操？”言城瞬間罵了一句，趕緊撿起手機，檢查有沒有摔壞。
解偃在那頭嗷嗷喊：“怎麽回事兒啊！怎麽了？說話啊！”
“沒事。”言城確定手機沒壞只是手機膜裂了一條小縫之後，在心裏默默為國產手機點了個讚，牛逼。
手機還在手裏拿著，還沒來得及舉到耳朵邊上，面前又“噌”的竄過去一道人影，比剛剛撞他的那個還要快，一下子又把他剛撿起來的手機重新撞回地上。
言城迅速撿起手機一看，小縫已經變成大縫了，估計在來幾下就直接碎了。“操！搞什麽？”
言城忍著怒氣擡頭，突然發現前面剛過去的那個人有點眼熟。
在兩人過來的方向，還有一群穿著警服的人嗷嗷跑，大聲喊著：“站住！”言城瞬間明白過來了。
剛跑過去的那個人影不就是那個姓江的嘛，這一看就是在追犯事兒的了。那他要是能幫上忙，是不是也能消消江仞莫名其妙被揍了的氣。
這樣想著，言城也跟著拔腿就往前沖。
“你爺爺我要見義勇為了，先不說了。”他朝著手機裏喊了一句，都沒來得及掛就塞進了衣服口袋。
接著大街上就熱鬧了，前頭有個呼呼跑的偷車賊，一看就是慣犯，跑的賊快。後面跟著個跑的更快的警察，只是初始距離太遙遠，目前還沒追上。
後面又跟著個死命跑的小帥哥，小帥哥後面跟著更多嗷嗷跑的警察和抱著手機一頓拍的圍觀群眾。
場面一度十分激烈。
言城跑到一半就有點體力不支了，前面的江仞跟偷車賊還有一段距離。言城手撐著欄桿翻過去，落地的時候差點腿一軟就跪地下。
等他站穩了再一擡頭，前面緊追不舍的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連個影子都沒留下，就剩下那個偷車賊還在乎乎的跑。這人屬什麽的呀，一擡頭就沒，有沒有點職業素質。
保不準掉哪個坑裏了吧！
言城來不及多想，覺得再拔腿追的話，以他現在的體力肯定不占上風。轉頭在地上物色了一塊不大的石頭，足夠用了。
撿起來之後言城小跑著一頓瞄準，剛要脫手就看見前方旁邊的小巷子裏飛出一個人影，一腳利索的踹在偷車賊的背上，那偷車賊都來不及反抗就被一腳踹飛在地。
倒在地上了還不甘心，偷車賊剛想爬起來奮力一搏，一個拳頭朝江仞腹部砸去。江仞幹脆的落地，利落的接住了這一拳，發力推著他的拳頭繞了一圈，疼的偷車賊哎呦一聲差點被擰成麻花。
接著，從腰間拽下手銬，哢噠一聲把人扣了起來。
帥啊！敢情之前徒手追摩托真不是吹的啊！
言城輪的這一胳膊沒留勁兒，現下突然一個急剎車，差點沒收住，就要給江仞爆頭了。
他扔下石頭跑過去，正好後面的姚奈何呼哧呼哧的也帶人追上來。“老大，交給我們。”
江仞給人帶上手銬，往姚奈何那裏一推。“帶走吧。”姚奈何順手接住：“好嘞。”
一行人就在車來車往的大馬路上交接工作。
這時候江仞才有空起身看一眼言城，有些意外的問：“你怎麽在這？”
言城還在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答道：“我，我……幫忙不行嗎？”江仞沒說話，轉身往路邊警車的方向走。
“餵，什麽人啊？連句謝謝都不說！”言城氣憤道。可仔細一想也是，他也沒幫上什麽忙。“操！白跑一趟。”
口袋裏的電話嗷嗷叫了半天了，言城才想起來接：“你怎麽還沒掛？”
“祖宗哎，你不掛我敢掛嗎？”解偃說，“我聽著這次見義勇為戰況挺激烈啊！不然你喘成這樣？”
言城這才發現自己都站這裏好久了還沒緩過勁兒來，而且只覺得頭重腳輕眼前發黑，剛剛跑完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暈乎乎的感覺越發清晰了。
他似乎都有些聽不見解偃說了些什麽，只隱約感覺身後有汽車喇叭聲。待他緩慢的轉過腦袋去看，才發覺有輛車剛轉過彎來來不及剎車，已經到眼前了。
言城覺得自己像是被裹進了一團黑水裏，只覺得喘不上氣來。
迷糊間，他感覺到一股力量狠狠地從身邊沖過來，接著自己被撞的往地上摔去。
再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餵？說話！言城！怎麽又不說話了，剛剛那是什麽聲音？怎麽這麽大剎車聲！言城？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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