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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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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娘娘今夜疼疼朕◎

“皇後說得對, 夫人多心了,朕與皇後之間乃至親夫妻。”武藝高強的慶武帝沒有讓人通傳入了寢殿,殿中人均未察覺。

他走到王竟夕身旁,執起她的手探了探掌心, 手心溫熱, 滿意地點點頭對小栓子及蕓香等人道:“你們伺候得不錯, 以後還要更仔細些。都退下罷!”

退出寢殿的阮氏咂舌, 還要如何仔細!先前她與王竟夕剛出太後攬月閣的殿門, 聖人的輅車便在殿外的臺階下候著, 而短短數級臺階早被內侍們在中間鋪上了宣州絲織地衣供皇後行走,以免著涼。

從湢室出來的王竟夕瞧見穿著一身明黃寢衣的慶武帝用軟枕倚靠在床榻上看著兵書, 靠的就是剛才她慌忙藏辟火圖的軟枕。

她心中咯噔一下,著急往前走了幾步,又怕慶武帝看出端倪, 故作鎮靜地走到了床榻前,可是眼色還是洩露了她的慌亂。

慶武帝看她走到床前不動,將書卷放在了榻前的案幾上,眼中漾開了笑意,怕她著涼, 起身一把把她抱入床榻內側,蓋上衾被後挨著她也躺了下來。隔著衾被輕輕拍著她的背:“怎麽啦,嗯?”慶武帝尾音上揚。

王竟夕一把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入他的懷中不說話。慶武帝乃捕獵高手,就如獵豹一般善於等待,見王竟夕不說話, 他嘴角上揚, 仍寵溺地拍著她的背, 一言不發,一臉的勢在必得。

不多會,王竟夕囁嚅道:“長豫,你先閉上眼睛。”

慶武帝眼中的笑意如墨入水中暈染開來,閉上了雙眼。王竟夕右手撐在床榻上虛跨過慶武帝的上身,左手順勢往靠枕下摸索著,但是卻未摸到,一晃神之間感覺自己腰部受力,一下跌到了慶武帝懷中,唇對唇地貼上了。

“閉眼原來為了此,朕心甚悅!”唇齒留香,加之軟香酥玉一下撞到懷裏,慶武帝心神蕩漾。

找不到辟火圖的王竟夕本來就心急,加之被慶武帝戲弄,有些氣惱,從他身上翻滾到床榻內側:“長豫,你看見我的冊子了麽?”

慶武帝從鼻孔透出低低的笑聲:“原來朕的皇後如此好學!”

片刻,慶武帝將衾被掀開讓她露出一個頭,唇輕輕地不停地咬著她的耳垂邊小聲說道:“男女倫敦,無需害羞。看來夕夕是想朕了,只是今日早朝過後,問過了禦醫,如今皇後的身子要承歡還有些勉強,再養三五日便不成問題了。但朕亦有辦法讓皇後歡愉。”

還不等王竟夕反應過來,便在她腰間放了一個軟枕,慶武帝手放入衾被搭在了她的軟腰上,指尖輕柔,滾燙的薄唇從她的白軟的耳垂一直往下,沿著她的細頸一下一下輕啄著。

被他親吻弄得暈暈乎乎的王竟夕,什麽時候寢袴被扔到了塌下,九華帳什麽時候重重疊疊落了下來,完全不知曉。

慶武帝雙手固定住了她的腳,俯身低頭。

一盞茶後,王竟夕嬌喘道“長豫,口渴!”

慶武帝端起案桌上的清茶,飲了好幾大口漱了漱後,又啜了一口含住嘴裏,緩緩地渡入她的嘴中。

王竟夕一臉舒坦地道:“還要喝。”又如此飲了好幾口便合上眼囁嚅道:“不想喝了。”

慶武帝粗重地呼吸著,跪坐在她的臉旁,眼眸幽暗深邃,眉眼間盡是化不開的欲:“皇後歡愉至此,求娘娘今夜疼疼朕。”

感覺什麽觸碰了自己的唇,以為是慶武帝想讓自己多飲些茶水,便輕輕地張開了水潤的唇。然下一刻,她立即睜大了雙眼,不是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慶武帝叫了一聲“傳水”。王竟夕氣息不勻地在他耳邊說道“不許他們現在進來伺候洗浴。”

慶武帝嘴角咧開道:“夕夕如此嬌媚,朕不欲他人得見。”說罷,用衾被將王竟夕裹成了一個粽子似的放入暖閣的榻上,又將床榻上亂得不成樣的衾被、衾褥卷成一團直接扔到了殿內的地衣上,才將王竟夕抱入湢室。

湢室內空無一人,但沐浴的香湯、澡豆、浴巾、寢衣、面藥及口脂等等準備得一應俱全,讓慶武帝更滿意地是湢室的地龍炭盆燒得更旺,如夏日一般。但被慶武帝放入浴斛的王竟夕卻倒吸了一口涼氣,慶武帝蹙眉問道:“哪裏不適,叫醫女來瞧瞧。”

“不用不用,那處過水有些生疼。現下好了。”要是讓醫女來瞧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慶武帝也不顧王竟夕害羞,好好給她查看了一番,只是嬌嫩的大腿內壁肌膚有些紅腫,這才放心。

“夕夕太過嬌嫩,朕有些孟浪了,還請皇後勿要責怪。”

王竟夕覺得他哪裏真的覺得自己孟浪了,分明是取笑她嬌氣,攥起小拳頭一拳打在了他精壯的胸膛上,如同撓癢癢似的,惹得慶武帝一陣暢快地笑。

“汪福全,讓人把天山進貢的金瘡藥送進來。”不一會兒,湢室屏風後面的案幾上多了一瓶金瘡藥。

慶武帝與王竟夕沐浴之時寢殿早就被宮女規整如初。慶武帝不僅親自給王竟夕沐浴上藥,將她抱回殿中後還將一個熏籠放置身旁親自給她絞著頭發。

“你阿耶阿兄約莫還有五六日便能入京,雖說你已經冊為皇後,如今又住在宮中,今日禮部尚書與朕商議,納采、問名、納吉三禮,後日由使者前往在將軍府施行。納征和冊後便等你阿耶回京第二日。迎親便是冬至那一日。如此一來,你明日便要回將軍府。”

想到自己一家團聚,王竟夕眉梢上揚,嘴角上翹,喜不自勝地說了一句:“好!”

感覺到慶武帝手中停頓了片刻,又思及有數十日不能見他,小聲囁嚅道:“那我若日日思君不見君該如何是好?”

這一句話,把慶武帝的心情從郁結拉回了歡愉:“那便到宮中來瞧瞧我。只是這幾日事多,怕也是不得閑。”

王竟夕擺弄著手指想了會兒:“那總要用食罷。進食時汪內侍監著人來報,我便入宮陪你用餐,這總可以罷!”

慶武帝更高興了,用手捏臉捏她的臉頰:“汪福全,可聽到了?”

汪福全在旁連連應下:“奴一定辦好。”

“朕已經將王將軍府第賜還王家,並將其北邊的一塊空地一並賜給王家,夕夕還有什麽想要的?”

香料和銀錢如今她都有了,只是還有一事,她一直不安樂。她扭頭看了看慶武帝,拉下他的頭,在耳邊說了幾句,頓時她面色酡紅。

慶武帝親親她的發絲,拍著她的背,有些暧昧地說:“皇後安心,朕定將這事辦好了。”

王竟夕白了他一眼,接著捧起她的香譜看了起來,任由慶武帝給她絞幹頭發。

一炷香後,將她秀發捧在手上,把頭埋入其中,深吸了一口道:“香壓幽蘭蘭尚淺。”順手把巾帕扔到了邊上伺候宮女托盤上,看了一眼汪福全,早就發覺他好幾次欲言又止,得了慶武帝一眼,汪福全立刻上前稟報:“聖人,裴大將軍、尚書右丞及刑部尚書、大理寺卿有急事回稟。”

王竟夕忙說:“正事要緊,我等你回來再歇下,快去快去。”還推了他一把。

慶武帝寵溺地笑了笑:“讓皇後亥時前必須安寢,不必等朕。”

南薰殿書房內,見了慶武帝的眾人行禮後,裴元軒立刻道:“聖人,東都守衛來報,宇文顥被囚於東都之後,買通伺候的內侍,令宮外術士為其尋得老貓而殺之,以獲得貓鬼,此後每日子夜時分,宇文顥依照術士之言祭祀,日日不斷。前日開始,便將貓鬼放出去害人。”

“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貓鬼如何害人?”

尚書右丞道:“據傳,養到一定時日,蓄養的人可操縱貓鬼,便將貓鬼放出害人,而被害人先是四肢如同針刺一樣疼痛,繼爾遍及軀體,而後到達靈臺【1】便會吐血,日漸瘠弱,最終血盡而亡。”

作者有話說:

【1】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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