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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過年,盛鴻南巡所帶人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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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朝臣是真的想要去欣賞大運河的美景, 並非是單純的想在盛鴻跟前刷刷存在感。

這看的黎蕎很是感慨。

都說伴君如伴虎,可到了大盛,眾臣卻是興沖沖的想跟皇帝一塊去旅游, 奇景啊。

就連徐瑛也找了黎蕎,想讓黎蕎在盛鴻跟前幫著說說話,好讓他和沈畫也能煙花三月下揚州。

沈畫對江南很向往,他卻是沒時間陪沈畫出遠門,難得的機會, 他不想錯過。

當然,還有一層原因是如今他和沈畫只有欣哥兒這一個孩子, 他爹娘天天挑沈畫的刺兒, 哪怕沈畫躲到善堂都有些避不開,他想讓沈畫出去散散心。

除了徐瑛,在黎蕎跟前嚷嚷得最厲害的就是三個小家夥。

南巡誒, 按照正常速度, 從盛京到蘇杭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一來一回, 那就得倆個月,若是在路上停靠的地點多了,那一來一回最少也得四個月才能回京。

四個月!

這讓他們怎麽受得了嘛!

他們會想爹爹阿爹/叔父父竹叔父想得睡不著的。

嗚嗚嗚。

嚶嚶嚶。

哼哼哼。

三個小家夥又是掉淚花又是撒嬌又是躺炕上打滾, 各種手段齊上, 但黎蕎一點兒松口的意思都沒有。

不是黎蕎心狠,而是船上沒地方。

此次雖然是盛鴻第一次南巡, 但盛鴻並不打算大張旗鼓, 他一開始就不準備帶太多的人, 因此他留了七皇子和二皇子監國,他只負責處理一些七皇子、二皇子拿捏不住的急事, 這麽一來,他不需要太多臣子隨行。

按照盛鴻的初步設想,整個船隊算上隨行的近衛、禁軍,也不能超過一百五十艘。

盛鴻也不願沿岸官員搜刮民脂民膏討好他,很多物資都是自帶。

這麽一來,載著日常所需物資的運輸船就得有幾十艘,能載人的只剩下百艘。

這一百艘船,盛鴻以及皇子等人肯定是每人獨占一船,後宮的妃子、側君是兩人占一船。

禁軍也要占去三十艘船。

剩下的還有廚子、雜役等人的船只。

這麽一來,能分給勳貴、臣子的船只並不多。

而且,整個船隊,除了皇家人的船只規模大些,有四層高,餘下的都是大運河上常見的客船、貨船那種二層、三層規模的船只。

因為大船吃水深,而大運河的一些河道水淺,大船想通過這些水淺的河道,得靠纖夫拉船前行。

盛鴻不願意征召百姓免費給船隊當纖夫,盛鴻動用纖夫,肯定如大運河上的其他船只一般,都會付給纖夫工錢。

若是隨行的大船多了,纖夫肯定不夠,那就得征召一批百姓隨時候著。

到時候盛鴻就得多付給百姓工錢。

盛鴻不願意掏這個銀子。

而且,盛鴻覺得完全沒必要花這個銀子。

小船的舒適度雖然比不上大船,但也不是不能乘坐,因為所謂的小船,規格和大運河上那些富人貴人的豪華船只一樣。

既然那些富人貴人獨自出門乘坐的是這種船只,那南巡的時候怎麽不能乘坐了?

船只數目有規定,船只規格也有規定,而想去的人太多了,這麽一來,位置就很擁擠了。

不過,這些和黎蕎關系不大。

因為身為盛鴻的寵臣,黎蕎到時候會住在盛鴻的龍舟上。

黎蕎不好意思帶上陶竹之後再帶上三個小家夥兒,三個小家夥雖然懂事,但盛鴻畢竟是天子,萬一三個小家夥兒無意中沖撞到了盛鴻,那多不好。

而且平日裏也不見盛鴻與哪個皇孫很親近,他判斷盛鴻不是很喜歡小孩子,既如此,那自然不能讓三個小家夥跟隨。

當然,他有別的選擇,他可以安排三個小家夥住到別的船只上,可他不放心。

船只那麽狹小的地方,哪怕三個小家夥兒已經會游泳了,但不能時刻盯著,他心裏總歸不踏實。

陶竹也是這麽想的,他和黎蕎一起硬下心腸,不接受三個小家夥的撒嬌耍賴。

在眾人對明年南巡的盼望中,冬天來了。

這個冬天依舊很冷。

盛京眾人這幾年被迫習慣了酷寒,入冬之前把各種物資準備得足足的。

這幾年善堂每年冬天時都會發放禦寒衣物,發了整整四年,盛京地區的貧苦百姓能去善堂領取的都去領取了。

甚至盛京與暨北省交界的百姓也去領取了。

棉衣被褥這些東西不是一次性用品,領一次能穿幾年,有了棉衣被褥,再加上鄉下有枯枝落葉野草麥稭之類的東西可以燃火,所以這個冬季,黎蕎並不為盛京地區的底層百姓憂心。

三個小家夥保持了每周去鋪子裏打工一次的計劃,幹一天活兒能掙一兩銀子,對他們仨來說不算多,但對於底層百姓而言一兩銀子就是一筆巨款,能幹好多事了。

他們把打工得來的銀子攢了起來,好在將來的某一刻精準扶貧,就跟暨北省那個需要龍骨水車的老爺爺一般。

得知了盛時毓的種莊稼計劃,三個小家夥改為在自家暖房裏種蒜苗大蔥等好生長的綠葉菜。

等長大了就賣給自家的鋪子,也能換不少小錢錢。

三個小家夥在忙著掙錢的同時,不忘繼續向黎蕎陶竹撒嬌,怎麽舍得丟下這麽可愛活潑聰明乖巧的小寶寶呢?

要出門那麽久,都不會想他們嘛?

嗚嗚嗚。

黎蕎和陶竹被他們仨隨時隨地的撒嬌弄得哭笑不得,陶竹首先動搖了。

他的確舍不得三個小家夥,若是長達四個月甚至半年不見,那他得牽掛的整日遙望盛京。

咳,三個小家夥反正年紀小,就算是加上行李,那占兩個艙房就行了……

不過,這話他沒和黎蕎提,免得黎蕎為難。

今年的自行車比賽照常舉行。

雖然盛時毓已經超齡,但規則是黎蕎定的,他根據盛時毓的日常表現,將參賽年齡規定在十三歲之內。

如他所想的那般,盛時毓又拿了第一名。

這一次嚴家小孫子能參賽了,可又得了第二。

氣呼呼了一會兒,他又高興了起來,蹦到黎蕎跟前詢問他什麽時候能拿到最新款的自行車。

因為黎蕎拿杜仲膠研究車胎的事已經傳出去了,他超期待的。

農歷十一月初,盛京下了一場小雪,雪很小,太陽出來半日就化沒影了。

五日後,盛鴻接到了原河省突降大雪的消息。

雪很大,足足下了兩天兩夜,積雪已經有兩三米厚,比房子都高,是百年一遇的大暴雪。

現在原河省整個省都在忙著掃雪自救,與原河省相鄰的暨北省、繪安省、北湖省、西山省的一些縣城,這些知縣組織人手進入原河省幫忙掃雪。

盛鴻接到奏報後,見慣了大場面的他心情沈重了好幾日。

冬小麥剛種下去,這麽大的雪,絕對要把尚未鉆出地面或者是剛鉆出地面的小麥苗給凍死或者是壓死。

一省的小麥白種了!

更別說還有房屋被壓垮造成的傷亡了。

整個原河省,河西府最富裕,銀錢的損失可以承受。

但原河省的其他府實力遠不如河西府,朝廷得組織受災。

唉。

黎蕎陶竹一眾人也憂心不已。

得知消息的當晚,黎家眾人除了小孩子,旁的人都有些失眠。

特別是黎蕎和陶竹,兩人除了擔憂,還有疑惑。

高志遠沒說盛平十七年冬原河省有這麽大的雪啊!

兩人面對面側躺在被窩中,皆眉心緊皺,沈默了片刻,陶竹帶著幾分不確定道:“會不會是上輩子根本沒有這場雪?”

“肯定是。若是有這場雪的話,高志遠肯定早就惦記上了,他一直想拿天災換功勞。”

黎蕎神色凝重。

高志遠的小冊子裏只提到盛平十九年有一場雪,當時高志遠娘倆兒差點兒被凍死,就跑去找陶竹想借點糧食棉衣,但陶竹放狗咬跑了這兩人。

而且高志遠緊跟著又寫了盛平二十年時的大旱,既然這娘倆沒在盛平十九年被凍死餓死,那說明盛平十九年的大雪沒有釀成雪災。

但今年這一場大雪災是從哪兒來的?

高志遠沒提,這說明上輩子時根本沒有這一場大雪。

“算了,不想了,就算是這輩子的事與上輩子不一樣,但無非就是各種自然災害一塊來,我不信老天爺能玩出什麽新花樣。”

輕嘆一聲,黎蕎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陶竹皺在一塊的眉心:“別擔心了,聖上已經征調附近的大夫前去幫忙了,藥物、棉衣、煤炭等也都送過去了,咱們只能等消息了。”

陶竹聞言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

是啊,現在只能等原河省的消息了。

不過……

他抓住黎蕎放在自己眉心的手:“這次咱們捐了十萬兩銀子,雖然咱們家底厚,但也架不住這樣每年捐幾次。要不,你把肥皂做出來?”

“肥皂?”

黎蕎一楞,猶豫了幾秒鐘,他嗯了一聲:“好。”

按照高志遠所寫,盛平二十年平城還會出現大旱,旱到莊稼顆粒無收陶竹出面施粥。

這輩子平城出現大旱災的可能性比較小,但萬一還是出現了,那他還得繼續捐銀子。

畢竟是他和陶竹的老家,他不能捐的太少。

還真得搬出肥皂掙錢了。

當黎蕎一步步“做試驗”時,另外一邊,原河省雪災的最新消息源源不斷傳入盛京。

雖然整個原河省都下了暴雪,但暴雪中心是河西府,河西府的積雪比別處厚了半米。

但好在整個河西府的人是見過大場面的,上次的蝗災眾人都沒慌,此次眾人依舊沒慌。

當時大雪下個不停,為防止積雪壓垮房屋造成傷亡,人們定時上屋頂掃雪。

而且河西府的百姓比較富裕,很多人家如三柳村那般,蓋的都是青磚大瓦房,比較結實。

所以,河西府沒出現什麽人員傷亡。

房屋也牢固。

但田地裏的莊稼肯定毀掉了。

目前河西府田知府派了河西府的地方駐軍紅巾軍清掃積雪。

至於其他地方,比河西府要慘,雖然百姓們也不斷的上屋頂掃雪,但依舊有不少房屋被壓垮,死傷人數不小。

好在當地官員都謹記著史總督由三省總督直接降為一府知府的事,他們在大雪剛開始下時就安排人手一日十二個時辰清掃官道,免得道路被封,與別地的聯系中斷。

官道沒有被封,等雪停了之後,就派人深入各鄉鎮、村落統計傷員人數,安排大夫。

但大夫太少,所以傷員救治的比較慢。

壓垮的房屋也統計出來,按戶補償,具體補償多少銀子,得看當地官府賬面上的銀子。

包括發放種子,也得根據當地財政量力而行。

這些措施挺有效,很能安撫百姓,雖然是百年一遇的大雪災,但百姓情緒還算穩定。

還有,黎蕎之前拜托莊豐收收購棉花,但當時他沒有想好將棉花用在何處,因此就先囤了起來。

這三年來他收購了不少棉花,偶爾由莊豐收發給無衣可過冬的窮人,餘下的大部分還在。

他寫信給已經回到平城的莊豐收,請莊豐收把這些棉花全捐給原河省其他府,由當地官員發放給受災的百姓。

……

總之,在當地官員積極救災+朝廷撥款+民間募捐的種種措施下,原河省大雪並沒有釀成民怨,百姓對朝廷依舊依賴。

這個結果讓盛鴻的心情好轉了一些。

沒鬧出亂子就好。

他再次慶幸不已,幸好他逼出了不少能幹實事的官員,這給他省了多少心吶。

不然的話,他這會兒肯定輾轉反側。

看看這幾年的形勢,大盛若是沒有他的怪題政策,那得出現多少流民啊?

當初他出怪題時,他父皇不是很支持他,覺得有點兒戲,而且太逼迫天下讀書人了。

讀書人平日裏苦讀四書五經三史三傳已經超級累了,還得費神去學如何治災判案,這太耗神了。

但事實證明,他的怪題政策是對的。

人的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

天下很多讀書人達到了他的要求。

只要地方父母官在這種波及到一地百姓的天災上不出錯,那大盛江山就會穩固。

平日裏地方官員就是收點兒賄賂,制造點兒冤假錯案,那也不至於鬧出大的民怨。

他可真英明啊。

自我誇獎之後,面對著空了不少的國庫,他又憂愁上了。

一年之內,先是浙海省臺風,如今又是原河省大雪,雖然他可以募捐,但募捐占小頭,大頭是國庫出的。

再充盈的國庫也經不住這般折騰啊。

得省著點花錢了。

思慮了兩日,盛鴻有了新決定:明年的南巡,船隊的船只不超過百艘。

隨行的勳貴、官員少一點兒,禁軍少一點兒,雜役也就少一點兒,連帶著運輸船也能省下不少。

這裏少一點兒,那裏少一點兒,加到一起,那就能剩下他不少口糧。

而且,這幾年天災不斷,他這個皇帝卻是大張旗鼓的去游玩,這說不定會引起民憤。

他得低調一點兒,就如同盛鈞那般,少帶些人手,輕車簡從。

盛鴻的決定,讓黎蕎哭笑不得。

他真沒想到盛鴻竟然在這方面省錢。

但盛鴻既然這麽做了,那眾人只有乖乖聽從的份。

二皇子見狀,又找上了盛鴻,想要隨行南下。

盛鴻的第三道題目,二皇子抽中了原河省。

但二皇子為了表明他對皇位真的沒興趣,一直在積極擺爛,此次原河省雪災,二皇子只捐了一萬兩銀子。

現在盛鴻為了省錢削減了船只數目,二皇子表示如果讓他隨行,他可以承擔船只一半的花銷。

二皇子此言,自然惹來了盛鴻的臭罵,沒銀子捐給災民,倒是有銀子出去玩。

想得美。

就老老實實在盛京待著!

二皇子灰溜溜的無功而返,六皇子得知,自然歇了心思。

罷了罷了。

他等下一次。

只要他父皇年年出巡,啊不,哪怕是兩年一巡,那總能輪到他監國的。

嘿嘿,國家大事全權握在掌中,這滋味絕對妙極啦。

至於七皇子,他瞧著二皇子和六皇子的舉止,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

因為孟月回來了。

雖然異地戀苦,但就他這個身份,一年裏能和孟月廝守幾個月,已經是老天爺眷顧他了。

大皇子將自己幼弟的前後變化看在眼中,心中的愧疚更濃。

之前孟月沒回來時,他這幼弟跟失了魂兒一般,雖然也經常來府中,可動不動就發呆,雙眼盯著某一處,甚至在短短半年時間裏,當著他的面無意識的流過兩次淚。

這淚流在他幼弟的臉頰上,卻像是落在他心臟上,帶著如火山熔巖一般的溫度,燒的他煎熬極了。

雖然說沈家是自願報恩,他並未道德綁架,可他這幼弟卻是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命運。

而且,在有機會糾錯的情況下,依舊走上了扮男人這條路。

周家的仇恨,明明不幹他這幼弟的事,卻是連累他一個小哥兒又是被人截殺又是被下藥的。

讓一個小哥兒為自己出生入死……

他這個當大哥的,實在是無能。

這個新年過的還算熱鬧,三個小家夥在暖房裏種的蔬菜按照市價賣給了黎蕎鋪子,三人得了不到五兩銀子。

雖然說維持暖房溫度所花費的煤炭量遠遠超過五兩銀子,但三個小家夥很高興,又找上了盛時毓,他們要拿著自己掙的銀子請小皇孫去大吃大喝。

不過,銀子太少,他們去不起黎家鋪子,他們要去的是盛鴻開的土豆粉館子。

土豆粉館子很平民,普通百姓也可以進去消費,他們拿著四兩多銀子,完全能吃一頓好的。

咳,至於攢銀子精準扶貧的事兒,先往後緩緩,他們得過了自己掙錢自己花的興奮勁兒。

盛時毓收到邀請,很是開心。

他也拿出了他這半年來所攢的銀子,足足有一百多兩。

其中莊稼所得只占了很小的數目,絕大多數銀子是他的書法作品換來的。

他年紀雖小,但他的字寫得卻是比很多舉子都好,一些小富之家會買他的作品回家當裝飾物。

半年積攢下來,他已經攢了一百多兩銀子了。

他讓三個弟弟將賣菜所得的銀子收起來,他拿出自己掙的一百多兩銀子,請三個弟弟去黎家火鍋鋪子好好吃了一頓。

元宵節時,黎蕎在經過一系列的“試驗”之後,終於做出了黃色的臭肥皂。

“發現”這臭肥皂的去汙能力比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洗滌用品都要好,他馬上“改進”配方,在二月底的時候,制作出了一批藥皂和香皂。

因為“心中沒底”,所以這一批藥皂和香皂很少,各兩百塊。

他只把香皂放到鋪子裏售賣,至於藥皂,他按照藥性不同找專人試驗,等確認有療效了,他再出售。

黎家的招牌很硬,是花了十多年才打出來的,所以推出新產品時要謹慎。

這二百塊香皂,只有普通香皂的一半大,但因為原料是豬油,而且還只此一家,所以黎蕎售價很高:

一塊是三兩銀子。

這個價格直接拒絕了普通百姓。

但對於富人貴人而言,這個價格還真不貴。

香皂又不是一次性用品,就算是天天洗手,那一塊也能用上一個月。

一個月花三兩銀子專門洗手,這算啥?

二百塊香皂,哪怕限購一人只能購買一塊,也在一刻鐘內被搶完了。

眾人買回家,切身體驗過之後,發現甭管是洗手還是洗衣服當真去汙能力超強,便又找上黎家鋪子,催著趕緊上貨。

不管是他們尊貴的手還是漂亮的錦衣,當然是洗的越幹凈越好。

盛鴻也對香皂讚不絕口。

不過,他讚的是香皂的摟銀子能力。

一塊小小的香皂,竟是能賣三兩銀子,而且所需要的原料是豬油,這又可以帶動農人養殖。

黎愛卿的腦子可真靈光啊!

盛鴻對香皂很重視,這可是牽涉到巨額商稅,他讓暨北省各地的地方官配合黎蕎的養豬政策,好供應豬油。

忙完這件事,接下來就是南巡了。

盛鴻的決定沒有變,說是一百艘船只,那就是一百艘。

這麽一來,頂多只能帶五千禁軍士兵。

黎蕎和幾個大學士包括幾位皇子都不同意,但盛鴻覺得五千禁軍完全夠用。

大盛江山穩固幾十年了,連盜匪都很少出現,五千禁軍加上近衛隊,完全夠用了。

至於隨行的官員,也定了下來,七位大學士,帶了三位,餘下的四位得鎮守京城。

得知黎蕎只帶陶竹一人,盛鴻很驚訝,他是準備花半年時間南巡的,春日去,秋日回。

若是中間遇見有趣的地方,那肯定要花費更久的時間。

黎蕎只帶陶竹一人,那這夫夫倆得多想念自家的娃兒啊!

盛鴻大手一揮,讓黎蕎將三個小崽子也帶上。

黎家的三個小崽子,他是知道的,各個都聰明活潑還懂事,而且還能靠自己打工掙錢,畫風和盛京裏那些嬌慣長大的貴二代官二代完全不一樣!

他喜歡這樣的小崽子。

既如此,那黎愛卿夫夫何必骨肉分離半年之久呢,帶上,通通帶上。

三個小家夥萬萬沒想到最後關頭竟是聖上允許他們登船賞江南,他們激動壞了,明君,善解人意的明君哇!

等到了船上,他們一定要好好謝謝聖上!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就是南巡時揭開到底是誰傷了七皇子,然後就可以正文完結啦,但最近要忙著搬家,所以更新不會很穩定,但會盡力保證每天更新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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