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關燈
一門心思惦記你八字還沒一撇的夫婿,這麽急著嫁人,對得起我嗎?”

“我……嗚嗚嗚……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嫣兒太自私了,嗚嗚嗚……”此言一出,拓跋嫣楞了一下,小嘴一扁,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沒想到自己開玩笑的一句話竟然會讓拓跋嫣內疚成這樣,孟溪月一時倒有些慌了手腳,急忙扶著她的肩膀笑道:“別哭,我逗你玩呢。嫣兒最可愛了,怎麽會自私呢?”

哪知不說還好,一說拓跋嫣哭得更加來勁,鼻涕眼淚糊了滿滿一臉,可憐兮兮像只被遺棄的貓。

“對了,我見到一個人,言談舉止非同一般,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惜月太子。”滿臉黑線地看著哭上了癮的拓跋嫣用她的袖子擦鼻涕,孟溪月急中生智擡出這個話題。

此言一出,果然成功轉移了拓跋嫣的註意力。

“真的?他長什麽樣子?多大年紀?”惜月太子四個字就像是磁石,拓跋嫣哭聲頓止,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急忙期冀地望著孟溪月。

看著拓跋嫣微張著小嘴眼巴巴的樣子,孟溪月覺得她要是再吐出半只粉紅色的舌頭,就和家裏養的那只汪汪一樣了。

手不自覺地伸出,在拓跋嫣頭上拍了拍,忽覺不妥,訕笑著又縮了回來:“他啊,大概是十六七歲的樣子,不但長得俊俏,武功也是不錯呢。”

“還有,還有呢?”壓根沒有留意孟溪月的舉動,拓跋嫣滿心裏都是那個俊俏少年。

看著眼前滿眼桃花的拓跋嫣,孟溪月暗自納悶,似乎自己從沒有為哪個男人如此緊張過,更何況是一個面都未見的男子。

要說也不是沒有見過男人,一起習武的師兄們個個身手不凡,更有幾個相貌俊朗,可是為何自己從未有過心動的感覺?

腦中不其然地又浮起了拓跋蒼的影子,孟溪月心跳登時漏了兩拍。自從側殿那事之後,她每次想起他的時候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莫非,她對拓跋蒼……

“姐姐,你快點說啊!”見孟溪月又開始神游太虛,拓跋嫣小嘴嘟得更高了。不依不饒地搖晃著她,想要知道那個少年更多的事情。

亂糟糟的思緒因為拓跋嫣的打擾徹底成了一團亂麻,孟溪月無奈地長嘆一聲,把翻墻進了驛館之後遇到少年並打了一架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個詳細,直聽得拓跋嫣張口結舌。

“那姐姐,你覺得他是惜月太子的可能性有多大?”像是聽故事一樣聽完了事情經過,拓跋嫣只關心這個問題。

“一半吧,而且我覺得,即使他不是惜月國太子,大概也是王公貴族之類。”且不提侍衛們對他的態度以及那個“本王”的自稱,單就那滿身的傲氣,便已不是平常之人。

還有那個“上弦”……

想到這兩個字,孟溪月的頭便是一痛。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識得那奇怪的東西,更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的夢中同樣會出現這兩個字。

那首長歌,為什麽如此自然便脫口而出?就像是記憶深處突然翻起的浪花,攪動了她的靈魂。

還有剛才那個夢,與之前的那些夢有什麽聯系?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為何如此熟悉?

那個溫柔的女子……到底是誰?

問題越想越多,孟溪月只覺眼前迷霧重重。若是想要揭開這團團迷霧,唯一可以依賴的便是那個上弦。

“神靈降福兮,百鳥鳴唱。上弦指路兮,歸我故鄉……”喃喃吟誦著這首長歌,孟溪月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緊緊抓住,窒息一般的痛。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一直滑到唇角,方才察覺到那一抹苦澀。

這首長歌,好熟悉。

仿佛曾經許多個日子裏,有人曾經貼在她的耳邊吟唱。只是,她卻想不起這人是誰。

明眸忽然瞇起,孟溪月很快便拿定了主意。明晚,她要再探驛館,不是為了拓跋嫣,而是為了她自己。她要去偷那個上弦,即使不成功,也要再看它一眼!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拓跋嫣,孟溪月立即睡了下去,希望可以繼續方才的夢,至少讓她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

可惜事與願違,這一覺卻睡得格外香甜,莫說是夢,就連幾時天亮都不知道。

睡眼朦朧中,孟溪月翻了個身,將頭埋在被子裏,借此躲開耀眼的陽光。

“昨夜睡得可好?”被子忽然發話。

“好……”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孟溪月突然反應過來,咕嚕一下翻身坐起,一把揭開被子。

只見榻榻之上,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人。

雙龍爭鳳(11000字大更)

而這個人,只著寬松睡袍,胸前微微敞開,隱隱露出結實的肌膚。黑發披散,在枕上淩亂如墨,加上那俊美出色的外表和慵懶的姿勢,暧~昧之氣滿滿氳開洽。

“……皇上?”片刻的怔楞之後,孟溪月很快便說出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的身份。篤定的語氣,讓男子有些意外。

“你就如此篤定是朕?”男子單手撐起身子,將來不及逃開的孟溪月罩住,另一只手擡起,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黑眸裏帶著探尋,鎖住她的眼。“從哪裏看出來的?”

“直覺。”不想多說什麽,孟溪月隨口應付道,忽然想起一事,禁不住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為什麽……穿成這樣?”

看著拓跋涵,孟溪月郁悶不已。她好歹也習武多年,自認有了些底子,可是怎麽進了這皇宮之後,立刻成了個廢物了?自己這個寢宮簡直就像個自由市場,這兩兄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竟沒有半點覺察。

“朕昨夜批閱完奏章,忽然想起已經數日沒有見過愛妃,心中擔心,便專門來看看。見愛妃睡得香甜,未忍心打擾,便直接睡下了。至於為什麽穿成這樣,當然是為了睡覺舒服。愛妃……不也是一樣?”沒有計較孟溪月的敷衍,拓跋涵默認了她的猜測,松開手重新躺回枕上,淡淡開口解釋。

順著拓跋涵的視線看去,孟溪月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也只是一件薄薄的內衫。輕軟的布料,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極為清楚,雖然沒有露出多少肌膚,但卻極為引人遐思。

“啊!”上下來回看了幾眼之後,孟溪月忽然一聲尖叫。撕心裂肺鬼哭狼嚎一般淒慘,嚇得窗外的鳥兒撲啦啦驚起無數。

拓跋涵倒是早有準備,面色不動地看著忽然抓狂的孟溪月。本以為她尖叫過後會抓起被子遮掩,誰知她卻像生了虱子一般,兩手齊動,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躺在那裏看著孟溪月的一舉一動,拓跋涵起初並不打算理睬。可是當看到她一個一個掰開腳趾頭的時候,波瀾不驚的表情終於開始有了變化,劍眉皺起,正欲開口卻被孟溪月搶先打斷。

“快說,你從哪裏放進去的?”孟溪月早已經急得滿臉通紅,哪裏還顧得上尊卑之分,上下檢查一圈未見異狀,直接便沖到拓跋涵面前,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怒道:“若是不說,今天你就休想出這個門!鈐”

“什麽?”被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糊塗,拓跋涵倒是沒有顧得上斥責她的逾矩。

“你把小娃娃從哪裏種進去了?快說!”孟溪月真的急了,見拓跋涵仍然裝糊塗,氣得大叫道。

“咳咳!”萬年不變的面具臉終於有了表情,拓跋涵險些被自己一口唾沫嗆死。咳嗽了幾聲之後,才嘴角抽搐地問道:“你這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三師兄說了,夫妻若是脫了衣服同榻共枕,男的便會趁女的睡著之後,在她身上劃個小口子,把小娃娃種進去。”越想越可怕,孟溪月仿佛已經感受到有東西在皮膚下面爬,四下亂摸卻又找不到具體地方,額頭上已經冷汗淋淋。

“然後呢?”拓跋涵臉上表情相當覆雜,看不出是喜是怒。

“然後她就爬到肚子裏,抓著我的腸子慢慢長大。”越想越是害怕,孟溪月臉色慘白,手已經開始哆嗦了。

“再然後呢?”拓跋涵表情更加豐富,唇邊一抹弧度已經瞞不住了。

“再然後……”孟溪月驀地卡住了,再然後她也不知道了。三師兄說到這裏的時候正巧被師父聽到,一巴掌打得撲倒在地,爬起來便逃之夭夭,也沒來得及說該怎麽把孩子拿出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再問,他卻無論如何也不說了。

“怎麽不說了?”見孟溪月呆如木雞的樣子,拓跋涵心情極好,懶洋洋靠在榻頭,好整以暇地問道。

悲慘地發現了自己知識的匱乏,孟溪月欲哭無淚。可憐她早早沒了母親,成親之時也只是聽說進宮之後自然有人教導。結果半個冷宮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