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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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麽久,連個教導宮女的影子都沒見著。

師父啊師父,你為啥就這麽急脾氣?要打也等著三師兄說完再打,也免得她現在急得團團轉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等等!

眼睛一亮,孟溪月把視線落在了拓跋涵身上。既然是他種進去的,那自然知道該怎樣拿出來!

“皇上~~,”孟溪月擺出自認為最楚楚可憐的表情,暗地掐了大腿一把,疼出來的眼淚配上那急得發白的臉色,倒也有幾分梨花帶雨的嬌柔。“皇上英明神武睿智無雙,想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求皇上告知月兒,該如何將這小娃娃取出。皇上恩德,月兒銘感五內。”

“哦?愛妃就這麽不想為朕生兒育女?”拓跋涵反問一聲,面色不善。

“不是不是!”孟溪月後背汗毛立刻豎起,她可沒忘了之前拓跋涵龍顏大怒的樣子。姐姐的幸福,還在她手裏攥著呢。小不忍則亂大謀,忍,一定要忍住!

“能為皇上孕育兒女是月兒求之不得之事,只是月兒為了皇上,前些日子失血太多,恐不能養出個健健康康的龍子。還請皇上垂憐,等月兒把身子調養好,再做打算。”孟溪月垂首,恭恭敬敬低聲道。

眼中趣意漸濃,拓跋涵冷漠的面孔有了微笑的弧度,薄唇輕啟,淡淡吐出幾個字來:“愛妃說得也有道理,不過想要把小娃娃取出來,就必須先做一件事……”

“什麽事?”孟溪月不解,剛剛問出聲來,已經被拓跋涵撲倒在身下。

“當然是先要把小娃娃放進去。”拓跋涵說著,已經低頭吻下。

猝不及防,還在糾結如何取出小娃娃的孟溪月只見黑影撲至,下一刻已經被壓在了柔軟的被子上。耳際一暖,拓跋涵的氣息已近在咫尺。

“不要……”孟溪月全身不由自主地戰栗著,竭力推打著拓跋涵。“你放開我!放開我!”

這一切,似乎與三師兄說得不一樣!

“愛妃不必害羞,按理說你早該是朕的人了,只是朕先前對你有所成見,這才冷落了你。今後,朕會好好待你的……”拓跋涵呢喃著,便欲解開她的內衫。

“不要!皇上,別,別這樣!”覺察到拓跋涵的異樣,孟溪月驚懼至極。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習武時經常和師兄們打作一團,可是這樣親昵的舉動卻是頭一回遇到。

想要飛起一腳將他踢開,卻又不敢如此。情急之下,只好雙手死死抵住拓跋涵的胸口,阻止他的靠近。

“事已至此,愛妃又何必欲拒還迎?”見孟溪月抵抗,拓跋涵臉色漸漸冷了下來。“莫非……愛妃不喜歡朕?若如此,朕也不勉強。”

拓跋涵說著,便欲起身。

“別走!”見拓跋涵欲起身離開,孟溪月頓時慌了手腳。

得到拓跋涵的信任,救姐姐出宮,這不正是她期望的嗎?甚至為此還差點死在柔妃手裏。雖然不知道今日這拓跋涵到底吃錯了什麽藥,可是機會難得,怎麽可以放棄?

只是……原以為所謂的得寵只是兩個人情意相投聊得開心便可,可是現在看來壓根便不是那麽簡單。只是不論如何,她都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不想讓朕走的話,就求求朕吧。”拓跋涵冷聲道:“拿出你的誠意,留下朕。”

“……皇上,求您……不要走。”費盡力氣從喉間擠出幾個字來,孟溪月顫顫地伸出手臂摟住拓跋涵的腰身,閉上眼,臉上有涼意劃過。

看著素來潑辣的她如此順從的樣子,還有那撲閃的長睫掛著的淚珠,隨著她的顫抖而顫抖,拓跋涵心中忽然柔軟了起來,話從唇間吐出,帶著他自己都沒有覺察的溫柔:“別怕,朕會好好待你的。”

吻,輕巧而溫柔,帶著剛剛萌芽的情感,落在她的唇上……

突然,侍衛的慘叫聲響起,與此同時,殘月宮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腳步聲紛亂急促,伴隨著太監那尖利刺耳的驚呼聲:“王爺!閑王爺!皇上還在就寢,您不能進去啊!來人,快來人……啊!”

“砰”!

太監話未說完,慘叫聲已起,身子像麻袋般重重飛出,砸在了剛剛爬起的侍衛身上。

“拓跋涵,你給我滾出來!”隨著這聲怒吼,已有一人箭射而入,接著內殿的門轟然而開,門外站著的,正是滿面怒容的拓跋蒼。

“皇兄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是誰準許你擅入這寢宮內殿的?”相較於拓跋蒼的來勢洶洶,拓跋涵則顯得從容不迫。翻身坐起面對著拓跋蒼,還不忘順手拿起被子將孟溪月摟進懷裏。

看著拓跋蒼突然闖來,孟溪月心中別扭無比。不知為何,被拓跋蒼看到她和拓跋涵這般親密的樣子,要比方才單獨面對拓跋涵更加讓她心煩意亂。

下意識地伸手拉緊被子,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

不要看她,不要看到她這個樣子!

“拓跋涵,你這混蛋!”暴喝聲如驚雷一般響起,孟溪月大驚,顧不得逃避,急忙擡頭看去。只見拓跋蒼目眥欲裂,額頭上青筋暴起,腳下發力,竟像只發怒的獅子般向著拓跋涵沖了過來。

“護駕!”身後追來的侍衛見此情形,急忙加快速度沖了上來。當先一人縱身一躍將拓跋蒼撲住,卻被他雙臂一振拍飛出去。可惜就是這一耽擱,後面的侍衛已經趕到,十餘人一擁而上,將拓跋蒼牢牢抓住。

“放開本王!你們這群***才!”拓跋蒼拼命想要掙脫,無奈對方人多勢眾,根本動不得分毫。狂怒之下,只能放聲怒吼:“拓跋涵!你這騙子!昨夜你說有要事相商,讓本王在禦書房等你。結果本王等了你一夜,你竟然跑到這裏,還……還……”

吼到最後,拓跋蒼聲音已經嘶啞,昔日裏玩世不恭的神情盡褪,雙目圓睜,看著榻上衣衫不正的二人,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粗重急促的呼吸昭示著他的憤怒。

“朕確實想要和你商議惜月國聯姻之事,可朕在禦書房等了許久,卻始終不見皇兄前來。倦意起來,只好尋一處寢宮歇著。雖說皇兄空等了一夜確實委屈,可君臣有別,皇兄以下犯上,跑到朕的愛妃寢宮,又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是不是有些過了?”見拓跋蒼的視線鎖在孟溪月身上,拓跋涵不悅地冷哼道,長臂用力,將她圈得更緊。

掙脫不開拓跋涵的懷抱,孟溪月被迫伏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堅定有力的心跳,鼻端傳來名貴的龍涎香氣,耳邊……則是拓跋蒼憤怒的吼聲。

“你明明不喜歡小月兒,為什麽要這樣對她?明明是你和孟楚生之間的紛爭,為什麽要遷怒在她的身上?你這樣傷害她,實在太過殘忍了!”見了拓跋涵的動作,拓跋蒼已然瘋了一般。無奈掙脫不掉侍衛們的鉗制,只能嘶聲吼著。

“月兒是朕的妃子,朕這樣待她再正常不過了吧?”冷冷看著近乎瘋狂的拓跋蒼,拓跋涵冰冷的眸中同樣燃起了怒焰。

將孟溪月放回到榻上,起身走到拓跋蒼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繼續道:“你聽好了,之前朕確實因為孟楚生的原因而遷怒於她,但是現在已經變了。朕親近她,是因為她不惜性命用鮮血相救,讓朕看到了她的好。所以從今天開始,朕會好好待她,皇兄就不必再費心了!”

聽了這些話,拓跋蒼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侍衛的鉗制,沖到近前狠狠一拳打在拓跋涵胸口。

拓跋涵淬不及防,連退了兩三步這才站穩。

拓跋蒼還想再打,已經被侍衛們重新抓住,遠遠拖了開去,口中卻依然兀自嘶吼不休:“你胡說!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喜歡她!你是為了和我爭,和我搶!皇位如此,女人同樣如此!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小月兒,所以才演了這樣一出戲!你這偽君子!混蛋……”

“將閑王帶走,囚禁靜心閣!”拓跋蒼還未說完,拓跋涵已經冷聲下令。看著侍衛們將拓跋蒼拖了出去,這才折返身回到榻前。

孟溪月早已經懵了,眼前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般,極不真實。看著拓跋蒼為了她那般的憤怒,聽著他滲透著絕望和心碎的吼聲,她的心,像是被撕裂般的痛。

為什麽?為什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孟溪月不懂。

她只知道,當看著拓跋蒼被拖出去的那一刻,她的胸口,窒息般難受。他的嬉皮笑臉,他的無私幫助,夜探冷宮,驛館相救,還有那側殿中倉促的吻,歷歷浮現眼前。心中,堅硬的外殼有了裂痕,似乎有一種陌生的東西開始萌芽。

“你在看什麽?”

隱含怒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下顎隨即被一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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