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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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聲音中已經帶了難言的情愫:“為了補償,今夜,朕去找……”

“你”字尚未出口,變故突生。只見拓跋涵忽然身子一斜,竟然栽倒在了孟溪月的身上。

“你幹什麽?快起來,起來!”拓跋涵這個角度撲下來,一只手正巧落在了她的胸口,孟溪月忍無可忍,終於怒極反抗。

推了幾下全無動靜,她這才反應過來情況不對。借著燭火看向拓跋涵的臉,只見慘白中透著青黑,竟像是中毒的樣子。

“拓跋涵,拓跋涵,你怎麽了?!”情急之下,孟溪月早已經忘了尊稱,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掙紮著坐了起來。

底下諸妃這才明白原來二人並非是在親密,急忙慌張站起跑了過來,一時間杯倒桌翻,滿室狼藉。

“皇上,皇上,您怎麽了?”“皇上,不要嚇妾身啊!”“皇上……”

“都閉嘴!”被層層圍住的孟溪月,費了好大的勁想要擠出這嗆得人頭暈的脂粉陣,可惜無濟於事。被嘰嘰喳喳哭哭啼啼一吵,更是煩躁不已。當下用盡全部力氣大吼一聲,終於震住了眾妃子。

“快去找禦醫來!”孟溪月一邊將拓跋涵平置在地上,一邊急聲吩咐旁邊已經嚇傻了的太監們。

太監們這才回神,連滾帶爬向外面跑去。

孟溪月跪在拓跋涵身邊,將他的頭扶起枕在自己腿上。伸手拔下頭上金步搖,看了一眼之後隨手扔到了一邊,擡頭掃視一圈,指著一個妃子道:“把你頭上銀釵給我。”

妃子早已經哭得淚流滿面沒了主意,聽到要她頭上銀釵,哪裏還顧得上細細挑揀,一股腦全拿了下來,塞給了孟溪月。

從滿手的珠翠中挑出那支裹翠銀釵,孟溪月彎腰拿起拓跋涵的一只手來,狠狠刺在中指指尖,血立刻流了出來,滴在了她的裙邊。

中毒

“你幹什麽?!”幾個妃子尖叫出聲,撲上來想要拉開孟溪月。

“都讓開!”孟溪月厲聲叱道:“若是拖延了時機害死了他,你們擔當得起嗎?”

這句話立刻震住了妃子們,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甘心地退了回來。

喝退了眾妃,孟溪月低頭看向拓跋涵的手指。只見那血紅中帶黑,正是中毒之兆。

孟溪月眉頭緊皺,抓起案上的酒盞重重砸在地上,拾起一塊鋒利的碎片,毫不猶豫地劃在了她細膩的掌心。

接著捏開拓跋涵的嘴,讓殷紅的血液流進他的口中。可是拓跋涵已經無法吞咽,很快那血便聚滿了口腔,隨後流了出來。

見此情形,孟溪月遲疑了一下,隨即將嘴湊上掌心吸吮自己的血,然後低下頭去含上拓跋涵的唇,強制將鮮血灌進他的腹中。

幾番下來,孟溪月覺得分量已經差不多了,這才伸手撕下裙擺,將掌心草草包紮起來。

腳步聲紛亂,禦醫終於匆匆趕來。顧不得那些俗禮,踉踉蹌蹌推開礙事的妃子,見到躺在地上滿身是血的拓跋涵,立刻雙膝發軟癱倒在地。

“皇上,皇上!臣……臣……來遲了……”完了,吐了這麽多的血,哪裏還有得救啊!

“不遲,那是我的血。”見禦醫那如喪考妣的樣子,孟溪月急忙推了他回神。“你快來看看他還要不要緊。”

聽孟溪月這麽一說,禦醫心中稍定,跪爬幾步到了拓跋涵身邊,擡手號脈。

偌大的廳堂死寂一片,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禦醫身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唯恐驚擾了診脈。

細細感覺著指尖的脈象,禦醫緊鎖的眉頭漸漸放松,許久之後終於舒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皇上怎麽樣?”“怎麽會突然暈倒?”見禦醫站起,旁邊的妃子呼啦一下擁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

“皇上這是中毒之癥,不過脈象平穩,應無大礙。等臣去調配幾服解毒的藥劑,服了再看情況吧。”

聽禦醫這樣一說,眾妃子總算放下心來,隨後便一窩蜂地擁到了拓跋涵身邊,倒把孟溪月擠了出來。

確定拓跋涵無事,孟溪月也不再管他,正欲邁步離開,卻驚覺腳步虛浮無力,自然是方才失血過多所致。

“吃了一頓飯卻賠上了這麽多的血,真是虧死了。”孟溪月看著手上滿是血的布,稍微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糟糕,一著急劃得太深了。”

“妹妹要去哪裏?”

眼前忽然多出一個人影,孟溪月定睛望去,原來是柔妃。

“回去睡覺,怎麽了?”見柔妃面色不善,孟溪月冷冷回道。

“回去?你不是在說夢話吧?”柔妃冷笑一聲厲喝道:“來人,把這個賤人軟禁西側殿,等皇上醒來再行發落!”

“你憑什麽抓我?”孟溪月想要掙紮,無奈失血之後力氣不足,加上這些侍衛均非等閑,三兩個回合之後便被擒住。

兩妃相爭

“你投毒弒君,憑什麽抓不得?”柔妃邁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孟溪月臉上:“給臉不要臉的賤貨,皇上剛剛對你好些,你就做出這等惡毒之事!這下子,看還有誰能來救你?帶走!”

“你瞎了嗎?看不到我是在救他嗎?”孟溪月氣極,想要解釋卻百口莫辯,狠狠地瞪了柔妃一眼,很快便被侍衛們拉了出去。

“哼,出點血便能救人?拿本宮當三歲孩子嗎?”柔妃冷哼著推開身前擋路的妃子,斥罵道:“都滾開,這裏有本宮照應就行了,你們都散了吧。”

眾妃聽了恨恨不已,卻又顧忌柔妃權勢,只得憤然轉身,退了開去。

媛妃站在人群背後,望著孟溪月被帶走的背影,遲疑了一下,終是沒有開口阻攔。

叫人將拓跋涵擡上軟榻,一路擡回了他的寢宮,柔妃當仁不讓的留了下來,擦身餵藥,細心服侍。

匆匆之間**過去,拓跋涵的臉色好了許多,可是卻忽然發起了高燒,無論禦醫如何調養,始終退不下去。兩日下來,人已經憔悴不堪。

“禦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看著拓跋涵已經燒得昏昏沈沈,柔妃急得手足無措,情急之下,只有指著禦醫破口大罵:“肯定是你醫術不夠,下錯了藥!”

“娘娘息怒,微臣冤枉啊!”禦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慌忙解釋道:“皇上這是體內殘毒未退,所以反覆發熱。臣已經查明,是那晚的酒中被人下了毒,等查清毒藥成分之後,方能對癥下藥啊!”

“還要多久?”柔妃怒道。

“最快也要三……三日。”禦醫哆哆嗦嗦回道。

“三日?”柔妃聽了氣得一腳將禦醫踹倒在地:“再過三日,皇上還能撐得住嗎?這樣的蠢材留之何用,不如殺了算了!”

“姐姐何必如此動怒呢?禦醫也是有心而無力,怨不得他。”隨著這婉轉的聲音響起,一個粉衣妃子姍姍而來。眉眼之間嬌艷雅致,竟然更勝柔妃三分。

“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媛妃妹妹。”一看來人,柔妃神色便難看了起來。

媛妃倒是毫不在意柔妃的冰冷態度,淺笑著上前扶起禦醫,這才轉向柔妃笑道:“姐姐光是著急有什麽用?嚇壞了禦醫豈不是要耽誤皇上病情?你看看,原本沒有多大的事情,被你這麽一鬧,反而成了大事。”

“你!”聽了這番夾槍帶棒的話,柔妃頓時惱了,想要發威卻又礙於媛妃娘家勢力,終究還是不願撕破臉來,只好轉了身,不再理睬。

對柔妃的冷淡不以為意,媛妃款款走到拓跋涵床邊,伸手探上他滾燙的額頭,忽然轉身看著禦醫問道:“本宮方才聽你說,無法退燒是因為殘毒未退,可你怎麽不想想,為何那日中毒之後,皇上卻能很快轉危為安,並無性命之憂?”

“這……”禦醫思索了一下,疑惑答道:“臣也百思不得其解,以脈相看來應是皇上及時服用了解毒之物,可是臣查遍了典籍,卻不知是何物。”

“那日皇上剛剛暈倒,月妃便劃破手掌以血相食。這……是否有關系?”媛妃不慌不忙,繼續提醒道。

把月妃帶來

“原來如此!”禦醫恍然大悟,失聲驚呼:“難怪脈象有異,原來是這樣!這位月妃娘娘,想必是曾經服食了靈藥之類,血液中有了抗毒之物,方才有此奇效。皇上之毒,可解了!”

“胡說,人的血怎麽可能解毒?”見自己完全被無視,柔妃不屑冷哼道。

“世間事本就無奇不有,只是姐姐沒有見過罷了。若非我自幼便喜歡看書,也曾在許多傳記和醫書裏看到過這種事請,恐怕也和姐姐一樣見識淺薄,說什麽都不肯相信呢。”媛妃輕笑一聲,:“姐姐還是快些放了那月妃,讓她來試試看吧。”

被媛妃這麽一擠兌,柔妃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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