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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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來,作勢要拉回被子。

“混蛋,滾開!”見拓跋蒼靠近,孟溪月驚叫一聲,死死拉住被子。想要給他個顏色看看,無奈身上沒布實在不方便,上下思謀發現只有嘴還算方便,當下毫不猶豫重重一口咬上拓跋蒼伸來的手指。

“哎呀!”拓跋蒼吃痛,急忙想要收回手來。可惜孟溪月咬得太緊,這一拉扯非但沒有把手從嘴裏抽出來,反倒是把她整個人拽了過來。

孟溪月裹著被子圓溜溜地蹲在那裏,本就無法保持平衡,經這一下拉扯,立刻向前撲去。

“砰”

隨著這聲悶響,一切都靜止了下來。

拓跋蒼額頭滲出層冷汗,喉頭顫動,咕嚕咽下一口唾液,低頭看著伏在他兩條腿之間的孟溪月,禁不住淚流滿面:好險啊,再靠前一點,他就成太監了……

不過,現在不是慶幸這個的時候。拓跋蒼一邊冒著冷汗,一邊小心翼翼向後退去。

唯今之計,跑為上策啊。

被逼無奈

“啊!”剛剛退了一下,拓跋蒼立刻慘叫出聲。雖然看不到被子遮掩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大腿內側那塊正在被揪著轉圈的肉卻很清楚他現在正在遭受什麽樣的折磨。

“拓、跋、蒼!”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裏吐出來,孟溪月臉上滿是猙獰。

“你……你想幹什麽?”拓跋蒼毛骨悚然,想要撒腿逃跑,無奈肉還在人家手上,只得顫巍巍解釋:“別,別沖動,本王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

“自己拿簾子把臉蒙上,快點!敢出花招,就廢了你!”孟溪月根本不容拓跋蒼解釋,口中惡狠狠說著,手中的力道也越發大了。

聽了孟溪月的話,拓跋蒼毫不遲疑,立刻拉過床上懸掛的簾子將臉擋住。頓覺腿上那兩只手指放松了些,急忙想要借機逃之夭夭,誰知忽然穴道被點,整個人已經動彈不得。

“想跑?做夢!”孟溪月冷笑一聲,松開錦被抓起床頭的衣服穿上,站起身來將拓跋蒼臉上的簾子扯了下來,雙手互按指節嘎嘎響著,居高臨下冷笑道:“說吧,有什麽遺言?”

“美……月妃娘娘,別沖動,別沖動啊。”拓跋蒼冷汗潺潺,急忙曉之以理:“都是誤會,本王是為了救你,才會弄成這樣的,你,你聽我解釋啊!”

粉拳帶著風聲呼嘯而來,卻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停在了拓跋蒼面前。顯然,這句話還是起了作用。

“誤會?救我?”盛怒中的孟溪月也覺察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麽,皺著眉努力回想。

“是呀是呀,誤會誤會!”見這話奏效,拓跋蒼急忙趁熱打鐵:“本王見你暈倒在明霞宮,便將你帶了回來。雖然多有冒犯,卻也是被逼無奈。若不趕緊除去冰濕的衣物,你恐怕就凍死了。雖然不合規矩禮法,卻是無可奈何之舉啊。本王對天發誓,絕無半點褻瀆之意!”

聽拓跋蒼這樣一說,孟溪月也終於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想到那冰水澆在身上的感覺,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將拳頭緩緩松開,孟溪月情緒平覆了許多,正想轉移話題打破這尷尬的場面,轉念一想卻又起了疑心:“雖然是為了救我性命不得已而為之,可是閑王爺為何不指使小環卻要親自動手?”

“這個……”被孟溪月問得語塞,拓跋蒼心虛地撇開了眼神,忽地感覺一陣殺意襲來,當下急中生智地回答:“她見你這副模樣回來,當時就嚇得暈倒了。你這宮裏又沒有別的下人,本王只好勉為其難親自動手。可憐本王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伺候別人,你不領情也就算了,怎麽可以用那種質疑的口氣對待救命恩人?唉,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這一席話說得誠摯坦蕩,更夾雜著委屈哀怨,孟溪月雖然沒有完全相信這一番說辭,卻也有了幾分愧疚。加上現在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形,實在不方便叫小環進來對質。靜下心細細思量之後,她終於還是放緩了神色。

跳進黃河洗不清

“對不起,方才是我一時著急錯怪了你。”無論如何,都是拓跋蒼救了她,僅憑著這一點,她也應該向他道一聲謝。說完之後忽地又想起一件事,連忙追問道:“你帶我回來,沒被人看到吧?”

“沒事的,你盡管放心。”拓跋蒼安慰道,下一句話卻讓剛剛放下心來的孟溪月差點瘋了:“除了柔妃和十來個宮女之外,再沒人看到。

“她們全都看到了?!”孟溪月咬牙確認,看著拓跋蒼理所當然地眨眼默認,剛剛退去的火氣再次洶湧而來,恨不得撲上去掐死他。

該死的,這讓她明天怎麽解釋?閑王爺半夜三更英雄救美,相攜回到殘月宮徹夜未離。

這下子,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柔妃娘娘到!”

怕什麽偏偏來什麽,孟溪月正在抓狂的時候,突然聽到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聽到紛亂的腳步聲進了殿來,急促快速,竟是不給她半點反應的時間。她心中清楚,柔妃這是抓尖來了。

急忙回頭想要把拓跋蒼藏起來,卻發現那個被她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怎麽可能?!

“月兒妹妹找什麽呢?”說話間柔妃已經進了孟溪月寢室,含笑問道。

“沒,沒找什麽。”孟溪月收回視線,同樣含笑看著柔妃道:“不知柔妃姐姐有何急事,這天還未明便匆匆趕來?”

“沒什麽事,只是本宮方才醒來,聽說月兒妹妹竟然暈倒了,特意來陪個不是。都怪這兩個該死的奴才,本宮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誰知她們竟然當真了。本宮特意帶她們來,讓月兒妹妹處置。”柔妃盈盈笑道。

雖然嘴上說得客氣,可是卻難掩那趾高氣昂的氣勢,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更是毫不避諱地上下左右打量著空蕩蕩的寢宮。而那兩個宮女也沒有半點畏懼,站在柔妃身後冷笑地看著孟溪月。

“柔妃姐姐說的哪裏話,是月兒自己身子骨太弱,進宮來不服這水土,加上今日與姐姐聊得投機,有些疲累而已,與姐姐並無相幹啊。”雖然性格直爽,但是孟溪月並非是那種無腦之人。聰慧如她,自然知道柔妃想要什麽樣的回答。當下將眼中的鋒芒斂去,順著柔妃的意思順手推舟。

見孟溪月如此“懂事”,柔妃冷哼一聲,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本就沒想過要這丫頭的性命,只是施以懲戒殺雞儆猴而已。畢竟孟溪月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也是一個麻煩。

“既然月兒妹妹沒什麽大礙,那本宮就回去了。”柔妃說著轉身施施然向外走去,背對著孟溪月的那一刻,暗暗向著身邊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心領神會,突然驚叫一聲:“老鼠!”人便向著床下撲去。

孟溪月見狀大驚失色,想要阻止宮女的行動,卻又無計可施,只得站在原地,拼命在腦中思索對策。

看著孟溪月的臉瞬間煞白,柔妃嘴角彎起,無聲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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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們,因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所以“抓尖”這個詞是諧音。如果以後發現文裏偶爾有一兩個莫名其妙的詞語出現,請用諧音試試看。雖然盡量更換了同義詞,但是依然有一些詞語找不到合適的,無奈,請諒解。

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方才進門之時,便已經將這殘月宮仔細打量過了。這房中空空蕩蕩,連個大些的箱子都沒有。唯獨那拉著簾幔的床榻甚是可疑。

等到將那閑王拓跋蒼當場抓住,看這孟溪月如何解釋!深更半夜王爺皇妃靜室獨處,這樣的罪名,足可以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這片刻工夫,那宮女已經撲到榻前,一把將那垂著的帳幔掀起,接著便如木雞般呆立在那裏。

榻上榻下,空空蕩蕩,哪有半個人影?

“怎麽會?”柔妃難以置信地看著空落落的榻,一時回不過神來。

孟溪月原本也以為拓跋蒼定是藏到了榻下,哪知道竟然不在。驚詫過後,她很快回過神來。笑吟吟踱到柔妃面前,歪著頭滿臉天真:“柔妃姐姐,老鼠在哪裏?”

“堂堂皇妃寢宮哪裏會有老鼠出沒?想是這奴才眼拙看錯了。”柔妃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心裏卻無比的憋悶,憤然擡起手來重重抽在那宮女臉上,怒道:“蠢材,還不快滾?”

“姐姐慢走,月兒不送了。”淺笑地看著柔妃等人離了殘月宮,孟溪月立刻掩了殿門,上上下下好一番搜尋,卻哪有拓跋蒼的影子?

“這個混蛋,逃跑的功夫果然是一絕。”確定拓跋蒼已經離了這寢宮,孟溪月長籲口氣,迅速鉆進被窩,睡回籠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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