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別人的男朋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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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芙太震撼了,震撼到第一時間沒想到該如何應答。

二人面對面坐在宿舍的上鋪,他擡起的臉蛋滿是錯愕,仿佛受到天大的驚嚇。

他是裴西朗的男友,裴西朗是卓航的室友,正常人都會避嫌,可卓航竟如此直白表達出自己的目的,誠實得過分。

也能確定卓航和裴西朗的關系的確不好。

虞芙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存在誤解。他以為既然能一起創業,那麽他們的關系必然是好兄弟、鐵哥們兒的程度,誰知他們除了公事,私底下與陌生人沒有兩樣。

那麽他想通過裴西朗接近他們的計劃,是否也行不通?

卓航並沒有著急想要答案,他靜靜等待著。大概又過去五六秒,虞芙說:“我不是那種花心的人。”

卓航並不在意,甚至還勸道:“你可以試試,試著做一個花心的人。”

“……”虞芙竟無言以對。

卓航知曉虞芙可能過不去心裏那一關,畢竟虞芙看起來太單純、也太無害了,腳踏兩條船對虞芙來說肯定是一件毀滅三觀的事。

他很貼心道:“你可以先試試。我和裴西朗都很忙,但我們會錯開忙碌的時間。他馬上要出差了是嗎?他不能照顧你的期間,我能照顧你。你可以正常和他打電話、談戀愛,他負責提供你的戀愛需求、情緒價值,我負責照顧你的生活。”

“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合適,或是你實在過不去心裏那關,可以和我分手。”卓航說,“然後我繼續當你的備胎。”

震驚的程度又上一層樓,虞芙眼睛都睜大了。他眼睛本來就水汪汪的,被驚著後睜圓眼,瞧起來無辜又惹人愛。

在虞芙開口前,卓航平靜地打斷:“不用著急拒絕我。”

卓航先下了床,和不習慣這種形式床位的虞芙不一樣,他下床梯下得很快、也很利索。

他生得高,就算站在地面上,也有上鋪床位的高度。

虞芙慢吞吞挪到床梯邊緣,遲疑著該怎麽下去,他坐在床沿,雙腿自然垂落,一雙大掌扣在腰側,將他輕松提抱了下來,放在椅子上。

地面有一雙毛茸茸的棉拖,這是裴西朗先前幫虞芙準備的,卓航取過棉拖,半跪在虞芙腿前,一手扣著細瘦的腳踝,一手幫他套上。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

卓航要了虞芙的聯系方式,但虞芙不能馬上通過,因為他的手機被裴西朗拿走了。

他穿著棉拖在宿舍走廊上走時,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卓航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像是怕他出意外。

真的瘋了。

卓航知道他在說什麽嗎?

虞芙完全無法理解卓航為何要這麽做,他加快腳下步伐,在一個拐角處看到熟悉的身影,對方也很高興,大步流星走來。

“芙芙!”裴西朗急忙扣住虞芙的肩膀,讓虞芙在他跟前轉了一圈,見沒有傷口,腳下的拖鞋也是完好的,才松了一口氣。

“你剛剛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我都想著,如果再找不到你,我就要去調監控。”裴西朗發絲淩亂,滿目焦急之色,可以看出來他找了很久,也很著急。

裴西朗嗅出虞芙身上的酒氣,加上虞芙整張臉連帶脖子、鎖骨都是粉粉紅紅的,他猜測出來虞芙可能已經醉了。這樣一個醉鬼在外頭亂跑,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虞芙胡亂編著理由:“你室友突然回來,把我嚇壞了,我以為是小偷,隨便找了個櫃子躲進去。”

之前S大有小偷闖入宿舍的例子。加上他身上還有酒氣,眼神迷迷蒙蒙,說話也帶著幾分醉意,很有說服力。

裴西朗都要心疼死了,虞芙一個人在陌生的寢室,突然聽見除他以外的動靜,肯定會嚇得不行。他愧疚地抱住虞芙:“是我的錯,我沒有提前打點好一切。我們不回去了,我們去住酒店。”

虞芙奇怪道:“你們不是有門禁嗎?”

宿舍都有門禁,都這個點兒了,宿管也不可能給他們開門。要是這時候出去給抓了,後續會比較麻煩。

裴西朗對虞芙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

男生宿舍除了前門,還有後門。後門是一個小門,位置偏僻,處在死角,尋常不會有人註意到。

這兒的鎖也掛得松松垮垮,完全沒有實際意義,只需要稍微搗鼓兩下就能打開,出去後再將手伸進來,還能把鎖恢覆原樣,不叫人察覺。

只要不查監控,就不會有人發現有人偷偷溜出宿舍,宿管對此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鬧出大動靜就可以。

裴西朗鬼鬼祟祟地開了鎖,他摟著虞芙走了出去,把虞芙弄得也很緊張。隨後,他又將鎖扣好,看向前方的一堵墻。

這堵墻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

裴西朗從一旁搬來荒廢的桌子和椅子,抵著墻壁,隨後將虞芙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懷裏,踩著椅子、桌子,輕松上了墻。

又聽見沈悶一聲,他抱著虞芙翻墻成功,落了地。

這點高度對虞芙來說不算什麽,可真當他被抱著翻墻後,風聲刮過耳邊,面頰貼著的胸膛卻滾燙柔軟,這種鮮明反差還是讓他驚了一下。

胸腔漫出一點新奇的感覺,虞芙摟著裴西朗的脖子,往四周瞧了一眼,已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我們從小門出去,這邊沒有保安巡邏,他們也不管。”裴西朗看起來清瘦,實際力氣不小。

他單臂抱著虞芙,另一只手拿手機打電話訂房,“你好,需要訂房。要套房,對,麻煩提前換全新的被褥,再準備點解酒湯。宵夜也可以備一點,不需要太多。”

這家酒店是裴西朗家經營的,酒店常年會幫他留一個房間,只給他一個人提供。平時裴西朗在外工作來不及回宿舍,就會在這裏住下。

校園內人煙稀少,但出了校園,街道也會跟著熱鬧。虞芙這麽大一人,還被抱著走,他臊得慌:“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吧。”

裴西朗反而把虞芙抱得更緊了,嚴肅道:“我沒帶車鑰匙,這兒離酒店有一段距離。你穿拖鞋,我怕你累著,就這麽走吧。”

好像挺有道理的。

棉拖的確不適合走路,夜晚又下了點小雨,很容易把腳弄臟。

虞芙點了點頭,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好吧。”

“喝了多少?”裴西朗聞著虞芙的唇角,輕輕吸了吸鼻子。

“……”虞芙沒說話。

“是不是喝光了?”裴西朗笑著問。

小腦袋慢慢搭在肩頭,虞芙閉上眼,很老實地“嗯”了一聲。

“這麽聽話?我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

“閉嘴。”

虞芙不開心道,“我困了。”

“我的錯,我不該打擾芙芙睡覺。”裴西朗放輕聲音,“睡吧,我走慢一點。”

校園內寂靜無聲,風聲吹響樹枝,落葉紛紛落下。偶有流浪貓在草叢間奔走,發出微弱的鳴叫。

裴西朗嗅著虞芙身上的沐浴露香,聽均勻的呼吸聲。此時此刻,沒有人比他還要幸福。

穿過一條小道後,光線變得明朗,裴西朗伸手擋了擋路燈,避免光線太強讓虞芙的眼睛不舒服,又或是把虞芙照醒。

走了沒兩步,裴西朗趁虞芙不註意,偷偷親了親他的發絲。

到酒店後,裴西朗快速洗了個澡。出浴室時,虞芙正把自己悶在被窩裏,只露出一點雪白的發尾。

沒過多久,他嫌熱似的伸出一只手透氣,纖白細長的手指無力地搭在雪白床單上,甲蓋透著花苞一樣的粉,輕輕地撓著。

裴西朗掀開被子,緩緩環抱住虞芙,虞芙眼皮微皺,乖乖窩進裴西朗的懷中。

在末日副本中,他幾乎天天被抱著睡覺,尤其是進入深海之後,人魚每天摟著他、哄他睡覺,又把他當做小嬰兒一樣微微搖晃。

久而久之,他熟悉了被人抱著睡覺,更喜歡把腿搭在對方的腿上。

當虞芙的腿纏上來的一瞬,裴西朗的血液僵滯一瞬,喉間猛地吞咽一下,垂眸呆呆楞楞地看著這張睡意濃重的小臉蛋。

他洗澡洗得匆忙,目前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

虞芙纏著裴西朗睡覺時,腰帶直接松開了,他的腿也順著浴袍底下繞了上來。

剛沖過澡的裴西朗,熱得厲害。

虞芙的皮膚細膩滑嫩,觸感溫膩光滑,像精心打磨過後的白瓷,被小夜燈的暖光一柔和,直教人心神蕩漾。

心上人在懷中,氛圍又恰到好處,裴西朗什麽都不想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悄悄伸手托住虞芙的臀,二人再次貼近,好讓虞芙能更方便纏著他睡覺。

虞芙卻覺得不適,他眉尖皺起,眼睛懶得睜開,不帶什麽情緒道:“不舒服。”

“對不起芙芙,對不起,是我沒管好自己。”裴西朗的聲線變啞,呼吸也有點重。但他又不舍得把虞芙放開,輕聲哀求道,“委屈芙芙了,今晚就這麽抱著睡,好不好?”

“可是我的肚子會不舒服。”虞芙用手把裴西朗的挪開,可就算挪了,又能挪哪裏去?他懶得管了,“我要背對著你睡。”

柔軟溫熱的掌心觸上裴西朗的一瞬,裴西朗頭皮都要炸開,他忍不住揉了揉虞芙,差點當場失控。

幸好,幸好他理智尚存,聲音啞得不像話:“好,我從背後抱著你睡。”

“不要。從後面抱也會咯著。”

虞芙在裴西朗的懷裏轉了個圈,覺得手心有點黏,不舒服,又往裴西朗的身上擦了擦,裴西朗被折磨得雙目赤紅,淩亂的發絲、掙紮的俊容,瞧起來實在太狼狽。

想要抱虞芙,卻又不敢抱,生怕虞芙又覺得咯著不舒服。

裴西朗望著圓溜溜的後腦勺,發了將近半小時的呆,確定虞芙睡著後,才悄悄從背後抱了上去。

他悄悄把自己擠了進去,虞芙沒什麽反應,睡得香甜恬靜。他又大著膽子,抱著虞芙蹭了蹭,腦袋也埋進虞芙的頸窩,小心翼翼地親吻。

雙腿乖乖並攏時,會很湊巧地形成一個縫隙。

筆直勻稱的雙腿並非幹巴巴的瘦,而是一種豐腴的、富有肉感的韻味。裴西朗很喜歡虞芙的腿,當下更是喜歡得不行。

虞芙的睡相好、睡眠質量也佳,哪怕裴西朗抱著虞芙蹭,也沒將他弄醒。

只是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恍惚間,他忽然意識到。

他好像尿褲子了。

……

但這好像只是做夢,虞芙醒來時渾身都很清爽,睡褲卻已經換了一身。

他掀開被子,睡意猶存的小臉蛋滿是困惑,他昨天穿的睡褲是這條嗎?

虞芙因生物鐘醒得比較早,但他又不想起來,裴西朗抱著他去洗漱,二人又窩進被窩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虞芙冷酷地推開裴西朗不斷亂拱的腦袋,嫌棄道:“都是你的口水。”

裴西朗一邊道歉,一邊吻著虞芙的脖子、下頜,最後溫柔又急切地,一下下舔/著他的唇。

男人早上很容易想這些事,裴西朗想,虞芙也會有點,但從前虞芙從來不管,這會兒談了戀愛,倒是有人巴不得幫他管。

可到底還是臉皮薄,虞芙拍開裴西朗的手,剛一動腿,忽然哼了一聲。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裴西朗著急道。

虞芙奇怪地並了並腿,搖搖頭:“不知道,就是覺得好像破皮了。”

裴西朗神色一僵,虞芙並不是很在意,“可能蹭到哪裏了吧。”

單純的神情,他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曉身邊的人究竟有多麽危險。

虞芙腦袋一轉,剛想繼續窩進裴西朗的懷裏,就被摁住後腦勺,含住了唇。

含著舔著他的唇。舌頭溫柔又不容拒絕地舔開齒關,纏著他的舌頭攪弄,舌頭被用力地吃著,發出黏膩纏繞的水聲。

他剛睡醒,整個人還迷糊的,舌頭被重重吸了幾下,渾身就軟趴趴了下來,伏在裴西朗的身上。

虞芙被親得有些上頭,清晨接吻更是放大了這種舒適感,他趴在裴西朗身上輕輕扭著,摟著裴西朗的脖子,任由對方在他嘴裏掃蕩。

冷氣根本無法阻止溫度攀升,虞芙被親得溢出幾抹哼聲。裴西朗接吻的動作一頓,旋即像換了一個人,吻得又重又深,好幾下舌尖頂到喉嚨口。

“嗯唔——”單純的虞芙哪兒經得住這麽野蠻的對待,他搖頭晃腦地要躲開,卻被死死扣住後腦。

粗蠻的舌肉吮吃著虞芙的舌根,口腔溢開酥酥麻麻的快意,來不及咽下的口水順著二人反覆相磨的唇角中溢出,打濕了裴西朗的下半張臉。

甚至濡濕了枕頭,濕的不像話。

清晨的吻長久且深入。

裴西朗終於吻夠了,忽然一反往常地咬了下虞芙的唇。

虞芙的唇馬上出現一個小印子,他迷迷瞪瞪的舔了舔唇,才發現他好像出血了。

再一擡頭,裴西朗也在直勾勾盯著他,漆黑眼眸流動著永夜般的暗色,很燙。

他被看得一心驚,好像第一次認識裴西朗這個人似的,剛要躲閃,又被摁住後腦,唇肉的傷口被慢慢舔著。

在進入這個副本之前,虞芙怕他的治愈能力會引起他人懷疑,故而兌換了一個類似障眼法的小道具。

現在他被咬出來的傷口其實已經痊愈了,但在眼中還是帶著傷。

粗/暴的吻過後是溫柔細致的對待,虞芙根本招架不住,他靠在裴西朗的胸口大口喘氣,整齊順滑東西頭發亂糟糟。

唇肉被啃咬過後呈現一種被淩虐過後的紅腫,因喘息不斷翕張的唇縫中,還能望見被吃得水光的小舌頭。

柔軟面頰擠在寬闊的胸膛,顯現出一團頰肉,唇縫張開,唾液仍在一滴滴往外流。

“芙芙,你好燙。”頭頂傳來微啞的聲音。裴西朗說,“我幫幫你吧。”

虞芙想要拒絕他的好意,卻連單一的音節都無法發出。

他呆呆楞楞地看著天花板,好像還沒有睡醒,光潔額頭沁出一層細汗,沿著細膩緋紅的面頰往下,沒進發絲裏。

虞芙處在一種切切實實的震撼中,他頭一回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事,原來還能有這種處理方式。

眼角逐漸泛紅,眼睛裏盈潤著水光,看起來有些無助,又叫人想要欺負。

躺在床上的他雙腿自然分開,他看起來好像很困,又有點不舒服,像受了委屈。

小表情不斷切換變化,唇肉被抿得死死的,微微顫抖著,幅度同他的睫毛一樣劇烈。

同樣是第一次談戀愛,裴西朗實在稱不上多老練,甚至有些笨拙。但他勝在足夠耐心細致,照顧得很全面,這就是他的優勢。

大約過去三五分鐘,虞芙忍不住哭了,卻是毫無意識、出自本能的哭。

哆嗦的手指慢慢抓住裴西朗的頭發,被手下的潮濕觸感嚇了一跳。裴西朗也出了很多汗,汗水把他的手弄得黏糊糊。

其實他不太喜歡這種感覺,但現在他又說不出討厭。

“芙芙。”裴西朗說,“你把我的頭發弄臟了。”

虞芙張著唇呼吸,他迷茫地擡起手,借著光看清手上的反光。

頂光讓他的眼睛有些不舒服,模模糊糊下,一滴汗水順著掌心緩緩落下,落在他的面頰。

一只大掌逐漸撫上他的下巴,沿著清晰優美的下頜線向上撫摸,繼而捧住他的臉蛋。

拇指慢慢蹭著方才滴落的汗水,原本只是一小塊區域被牽連,現在大半張小臉,都被塗得多了一層水膜。

裴西朗又在喊:“芙芙。”

拇指逐漸落在下唇,輕輕一抵,打開了唇縫。

他狎昵地撫摸口腔內的軟肉,說,“現在你也被弄臟了。”

作者有話說:

無獎競猜,猜猜芙芙的新男友花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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