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霸總被當場抓獲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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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尚沈浸在?這偌大的震撼中, 江堰就?開口了。

“我說了我的,”他眨眨眼,十足純良地道:“禮尚往來,顧宴哥, 你不說說你的嗎?”

顧宴被他突然一問, 竟然被面前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

就?像是自己?的心思全都被看穿了似的。

但?他只動搖了一瞬, 便恢覆了原先?的溫和神情, 笑道:“我暫時還?沒有喜歡的人。”

江堰意味深長地戰略後仰:“哦……”

沒有個屁, 他gay達都響一晚上了, 你還?敢說你不是覬覦大哥!

二人你來我往片刻,江裴涼和他爹談完話?,徑直走過來了。

他今天穿著件純黑的羊毛衫, 更顯肌膚冷白,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像個人類按照最高審美制造出來的機器人。

不過放在?別人眼裏,可能會腦補成《機器人三守則:星球大戰》, 在?江堰眼裏就?實誠多了,他貧瘠的腦容量使他只能想到《我的AI女友》。

大哥,真好看真好看!江堰在?腦內海豹鼓掌, 就?江裴涼走過來那短短幾步路,自娛自樂了少說三個回合。

江裴涼到了二人身前, 當看到顧宴和江堰坐在?一起時, 眉梢微不可見地壓了壓。

“大哥, ”江堰問, “爸爸跟你說什麽?”

江裴涼神色微動,搖了搖頭:“沒什麽。”

江父江母這些天又開始鬧別扭,把他叫去一說, 原來還?是因?為江堰的事兒。

一開始江父以?為江母成天陰惻惻的,只不過就?是不喜歡抱來的孩子,再不濟扯遠點?,就?是為了家族產業的問題;誰料想到她忍氣吞聲這麽多年,竟然依舊在?認真地懷疑江堰是自己?出軌生的,頓時好氣又好笑。

江母從未正兒八經地提出來過,他自以?為自己?是清白的,小時候也沒去做什麽親子鑒定,現在?有這個心肯定也不能了;畢竟江堰都多大了,而且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如果真去做了鑒定,江堰的身世肯定就?會暴露。

出於無?奈,江父再一次聯系了江堰的生母,那位神秘人沒說什麽,將當年生產的時間以?及一家三口的照片傳真了過來,這下江母才算是真信了。但?信了之後,她又開始別扭了——自己?陰陽怪氣了江堰這麽久,現在?突然要她親親密密和和美美,當做自己?親生兒子來看,肯定是不可能的。

江裴涼看著這對老夫妻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面色如冰雕一般冷硬。

別的他不予置評,但?是最後一句——

挺好。

顧宴看著他,發現他從過來為止視線全在?江堰身上,登時把眉擰得更緊了些。

但?他只是笑道:“裴涼,你和你弟弟感?情真好。”

江裴涼掃他一眼,神色淡淡:“嗯。”

“之後去H省需要註意很多事情……”他十分自然地起身,坐到江裴涼身邊,笑容如春風拂面,“這方面你還?沒有經驗,相對來說我會嫻熟一下,到時候你可得跟緊我啦。”

說到末尾,他俏皮一笑。

江堰:“……”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可能是江堰想要開口的意圖太過明顯,顧宴這邊嗶嗶叭叭,還?不忘凡爾賽一下來截他的話?:“小少爺,雖說我們倆準備做的也不算什麽特別尖端的生意,但?畢竟你還?剛起步,公?司也不沾邊,如果覺得聽不下去的話?,可以?去找一朝他們玩兒的,我怕你覺得無?聊。”

江堰裝聽不懂他趕人的意思,“沒事,多學著點?也挺好。”

“是嗎?”顧宴的狐貍眼一瞇,看似十分溫柔解意地道:“按照現在?這個發展趨勢來看,小少爺說不定以?後用不上呢。”

江堰頓時被他不懷好意的神色氣成河豚了。

這分明就?是在?諷刺他霸總做的不好!公?司開的不妙!夠不上這個層次!

……雖然他確實最近有些懈怠了。

但?人可以?窮,志氣不能短。江堰被他這麽一說,頓時燃起了熊熊的事業心,差點?就?當場爆炸了。

江裴涼視線轉過,微微蹙起眉,正打算開口。

江堰膽大包天地打斷大哥說話?,一字一句道:“你、說的也是。”

說罷,他便起身,找江一朝和江渺去了。

一轉身,江堰就?戴上了悲傷面具。

這是綠茶吧?是吧?真的是吧?

江渺還?在?吃飯,該說江家家教粗放呢,還?是單純就?是懶得管呢,總之江堰看到她一個女孩兒在?沙發上翹著腿猛幹三大碗,倒也不覺得奇怪。

“來啦?”江渺如同招呼老妹兒那樣嫻熟地招呼,“坐吧,給你留了個位置。”

江堰坐過去寂寞地嘮嗑,“胃口可真好。”

“當然。”江渺翹起腳來:“幹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他剛坐下,江一朝就?轉過頭來,十分專註地看著他,肅然道:“說吧。”

“?”江堰覺得很不可思議,“你不玩了?”

剛剛玩的還?那麽熱火朝天。

“不是。”江一朝嚴肅道:“主要是玩屠夫排不到人。”

江渺:“我都說你太菜了,還?非得玩。”

“你又知道什麽?”江一朝很不服氣,“就?是因?為菜才要多多練習。”

“不是我說,你游戲玩了一萬小時還?是秒倒怪……”江渺拿筷子遠遠指了指江一朝的腦袋,語重?心長道:“這麽閑的話?建議找個廠上班。”

江一朝一言不合,又兀自狂怒起來。

江渺端著飯碗,又瞅了眼江堰,突然沒頭沒尾道:“顧宴哥一直就?是那樣。”

江堰吸吸鼻子:“哪樣?”

“交際花。”江渺像是不習慣在?背後說人壞話?似的,撓了撓脖子,“在?長輩面前倒是表現地很乖,結果天天暗地裏擠兌人,說話?挺不客氣的。”

江堰說:“他做生意……”

江渺:“他會個毛,不都是花錢找經理人幫忙投資。”

江堰:“他長的好看……”

江渺:“整的。”

“?”江堰懵了,“這你也知道?”

江渺白了他一眼,“不要小看女人的觀察力?好嗎?這家夥臉上打了玻尿酸還?沒恢覆好就?敢來串門,你沒發現他表情怪怪的?”

江堰觀察了一陣,道:“似笑非笑,看起來很高深。”

“放屁。”江渺咽了口飯,“他是自己?笑起來蘋果肌飛到大哥臉上去。”

江堰:“……”

他莫名覺得這裏突然變成了閨蜜吐槽現場,所以?感?到有些如坐針氈。

“你看我幹嘛?”江渺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反正我光明正大,就?是不喜歡他,你上次那麽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道理。”

顧宴看著還?真像男同,不然老纏著大哥幹啥?

“你……”江堰肅然道:“品位真好。”

江渺:“?”

她還?想說兩句,就?發現江堰過來沒多久,她大哥竟然也過來了。

“哥,”江渺問,“不是談事兒麽?”

江裴涼垂著眼看江堰。

他正憋著氣不做聲呢,就?感?到自己?的腦袋被輕輕擼了擼。

“不說了。”江裴涼神色平淡道:“這裏有個小火罐要爆炸了。”

江堰登時從脖子紅到後耳根,惱羞成怒地嗷嗷大叫:“我才沒生氣!!”

江裴涼看著他閃避的視線,唇角微微翹了翹。

二人的結界之外,江渺捧著飯碗的手微微顫抖。

好家夥。

這波,這波是男同竟在?她身邊。

要不是知道這倆是親兄弟,她還?真是很可能誤會的。

傍晚,華燈初上。

梁喜識超負荷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此時,辦公?室裏已是空無?一人,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即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拉下了這一層的電閘。

在?視野驟然黑暗的瞬間,他透過走廊,竟然驚恐地發現總裁辦公?室裏仍幽幽散發著光,在?電腦後頭,有著江堰認真到忘我的臉。

梁喜識:“……”

他把電閘打開了,緩步走過去。

而江堰卻像是渾不在?意一般,繼續安靜地註視著屏幕。

“小江總,”梁喜識問:“你在?這幹什麽?”

“問的什麽廢話?。”江堰自然道:“在?公?司不加班,難道我是來偷電的嗎。”

“我知道您在?加班,但?是……”梁喜識艱難道:“為什麽?”

明明前幾天還?在?椅子上練習花樣體操賴成一攤果凍死活不想工作的。

“我真切地知道了,”江堰驀然擡頭,緊握雙拳,道:“人這一生,要利用有限的時間進行奮鬥,我大好年華,不用來提升自己?,反而想著混吃等?死,這簡直就?是一種罪過!”

梁喜識:“您回家被罵了?”

江堰:“……這麽說也不是很確切。”

他懂了,顧宴那丫不就?是拿事業來嘲諷他嗎,他就?不信了,向景娛樂好好做起來難道不比顧宴那個社死溫泉好?

梁喜識一想,這兩天的工作進度的確快了很多,很多事情都提前解決了,這麽一看小江總真要認真起來還?是非常具有潛力?的。

“對了,”梁喜識又道:“景勢那邊說,想約見面,看一下別樂。”

江堰的防禦紋絲不露:“別樂又不是猴,有什麽好看的?”

“或者別樂不去也成,”梁喜識試探性?道:“景勢那邊的意思是說,看看您也行。”

他最近也開始摸不清這貨究竟是個什麽意思了,想見別樂還?說得過去,想見江總是幹嘛?想被罵還?是想舊情覆燃?但?他也摸不清,江堰對此是個什麽想法……

江堰的防禦宛若鐵壁:“謝謝,肉眼可見,我也不是猴。”

梁喜識:“……”

您說得對。

江堰說完,雙手交叉托著下巴,兀自做沈思狀。

“您有心事?”梁喜識很專業地進行分憂。

“有。”江堰道:“我有一個朋友,他大哥這兩天要出去出差,暫時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他很擔心他大哥出去一段時間被人拐走了,我朋友應該要怎麽樣才能讓他大哥即使身在?遠方依舊對他印象深刻?”

梁喜識一個頷首,進行分析:“首先?,您朋友的大哥不是三歲,不會輕易被人拐走,也不會輕易把人給忘了;其次,您說的這個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是。”江堰斬釘截鐵道:“那又怎樣?”

梁喜識被他的坦誠給震驚了三秒鐘。

“既然要加強印象的話?,不如依靠線上聊天。”梁喜識震驚過後,開始十分具有專業素養的出謀劃策:“加強聊天的頻率,或者把頭像換成能和你個人聯系上的圖片。”

江堰細細思考:“你說得對。”

梁喜識見他翻出手機搗鼓了一陣,福至心靈,也掏出手機,結果一看,江堰換了個頭像。

那是他穿著正裝的半身照片,雙手交疊抱在?胸前,睿智且堅毅的眼神沖著鏡頭,滿面輕松寫意的自信。

梁喜識:“……”

他沈默的這檔口,江堰朔朔發過來幾條微信:

【人體美學鑒賞】:怎麽?

【人體美學鑒賞】:頭像是我

【人體美學鑒賞】:不滿意?

梁喜識艱難道:“小江總,你這樣真的有像賣保險的。”

江堰:“?”

他悻悻地將頭像換回來了。

“要是有不同的頭像只對不同的人顯示的功能就?好了。”江堰嘆口氣,道:“梁喜識,你會嗎?”

梁喜識高情商道:“我要有這本事,蘇聯還?能解體?”

江堰不想理他。

江堰自個兒工作了一陣子,又不安心了,在?那裏扭來扭去。

梁喜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得留下來陪老板加班,“小江總,你又想幹什麽。”

“我們這段時間的工作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吧?”江堰突然擡頭問。

“是這樣說沒錯。”梁喜識機警道:“您想幹什麽?”

江堰突然深思。

倏地,他擡起頭,滿眼放光道:“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去外省拓展一下業務了。”

梁喜識突然有了種不詳的預感?:“您……”

“這是正當出差。”江堰說,“我帶你去,但?是你不許給我爸說。”

梁喜識:“……”

怎麽辦,這個條件,他有些沒辦法拒絕。

人身處在?H省的五星級酒店時,看著夜晚的繁華燈光,梁喜識還?是有些迷茫的。

江堰分給他房卡,非常自然道:“你先?去收拾東西?,一會兒吃夜宵。”

以?江堰的摳門勁兒,本來沒打算住這兒,但?他手氣好用積分抽到了酒店優惠券,不然梁喜識的住宿條件很可能就?不比露宿街頭好多少了。

剛剛飛機上沒吃好,現在?兩個人都饑腸轆轆的。

梁喜識把房卡收好,直到上去把行李收拾完,感?覺自己?一顆漂浮的心才降下來些許。

怎麽老感?覺小江總就?是來公?費旅游的。

……話?說,江大少爺也是來的H省吧?

梁喜識想到這裏,心頭又開始千轉百回起來,但?是一想到大少爺和小江總是兄弟,就?總覺得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給江堰分享了一條微信:

【不是不是左護法】:分享地點?德國?骨科醫院

一旁正洗臉的江堰:“?”

這左護法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夜幕初降,他倆在?街道上逛了一大圈,最終江堰還?是領著梁喜識鉆到了酒店不遠處的路邊大排檔裏,開了三瓶啤酒。

H省緯度較低,晚上算不得冷,這兒煙火繚繞,人聲鼎沸,但?座位和餐具都很幹凈,看得出來,老板是很用心地經常清掃的。

梁喜識哪壺不開提哪壺:“聽說大少爺也在?這兒出差……”

“噓!”江堰立馬讓他收聲,神情肅然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旁敲側擊問出大哥的酒店住在?哪兒,然後順勢推斷出他要去洽談的是哪個公?司,然後時刻關註著大哥的行為,免得他被奸佞小人給騙走了……”

“小江總,您是娛樂公?司的總裁。”梁喜識真誠道:“不是毛利小五郎。”

江堰:“你又知道什麽。”

梁喜識試圖換個思路來勸他放棄,“而且您這個說的簡單,操作起來沒有什麽可實現性?的。大少爺不一定會告訴你,您要怎麽確定他住在?哪兒?”

江堰自信一笑:“我自有我的一套方法。”

梁喜識無?言以?對。

“總之,”江堰深沈地舉起一串烤韭菜,“我們現在?要瞞天過海。”

梁喜識:“瞞天過海!”

江堰:“我們要暗度陳倉。”

梁喜識:“暗度陳倉!”

江堰:“我們要嘴裏劉能……不對,我們要聲東擊西?。”

梁喜識:“聲東擊西?!”

“好,很有精神!”江堰欣慰一笑,忽然手機震動一下,他拿起一看,緊皺眉頭道:“來了來了——”

江裴涼不知為何給他發了條微信,內容十分簡潔:

【江裴涼】:在?幹什麽?

“大哥怎麽突然這麽問我。”江堰眉關緊鎖,“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梁喜識出謀劃策:“不可能,這顯然只是日常問候。”

江堰:“我咋回?”

“你回,”梁喜識說,“正在?工作,怎麽了?”

江堰點?點?頭,面色十足凝重?地打道:

【人體美學鑒賞】:工作中

【人體美學鑒賞】:已經骨瘦如柴,行將就?木

【人體美學鑒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梁喜識把頭湊過來,頓時無?語道:“沒讓您加這麽多修飾詞!”

二人腦袋碰腦袋地看了會兒,忽然,江裴涼回覆了,語氣平淡:

【江裴涼】:是麽?

【江裴涼】:燒烤好吃嗎?

【江裴涼】:回頭。

梁喜識:“……”

他咽了口口水,訕訕地擡起頭,只見江堰的身後站著江大少爺,一旁的中長發男子面色難看,而江裴涼的視線凝在?自己?身上,神情冷若冰霜,看起來竟有種猛獸的領地被侵犯了似的壓迫感?。

梁喜識的聲音都變低了:“大少爺好。”

江裴涼沒有理會他,轉而毫不留情地拎起了江堰命運的後頸皮。

而江堰,此時的江堰,擁有鋼鐵般意志的江堰,如同無?數個霸總一般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江堰,他始終沒有回頭!

他不僅沒有回頭,明明被拎著,面上卻毫無?任何一絲窘迫之情,甚至雲淡風輕地揮了揮手,輕輕道:“喜識。”

梁喜識開了振動模式:“怎、怎麽了。”

江堰慘然一笑:“去幫我買條新褲子。”

草,差點?嚇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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