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藥王谷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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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聽錯吧,真是藥王谷谷主來了我們大周的國都?”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而且那藥王谷谷主還打算在京都裏面停留一個月。”

“我家老娘恰好腿腳不便,每逢刮風下雨總是酸痛不已,正好這一次可以帶著老娘去拜訪拜訪藥王谷谷主,到時候拿著自家釀制的米酒作為報酬。”

“還有我,還有我,這段日子總覺得腰背酸痛,看了無數的大夫也查不出什麽原因。”

“肯定是在家和你家婆娘胡鬧多了。”

諸如此類的聲音不停的在大周國京都各處出現。

誰都知道藥王谷的人醫術高超,雖脾氣怪異,可是凡是對病人都是來者不拒,他們收報酬,可那報酬卻是千奇百怪,只要你家裏拿的出的,他看得上的,不論貴重都能收著。

“以前我就聽說過,在哪個哪個地方出現了藥王谷的醫者,可沒想到這一次輪到我們,竟然直接是藥王谷的谷主來了。”

“還是皇上的面子大,竟然能請來藥王谷的谷主為他的清白作證明。”

“你說的是屁話,你難道不知道藥王谷的人從來不會拜倒在權力金錢上面?估計這一次是因為藥王谷谷主正好游歷在京都周邊的小鎮上,才會被皇上找了個正著。”

有人毫不猶豫的嘲笑著第二個說話的男人,把那男人在茶棚上嘲笑的面紅耳赤。

在這一個世界,有一股永久中立的力量,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事而被欺壓,因為他們不怕死,因為他們掌握著所有人再生的能力。

沒有人願意得罪在最後關頭能救自己一命的希望。

藥王谷就是唯一一種特殊的存在。

皇宮大院之內,得知皇帝竟然放出去了那樣一個消息,易濯都快要急瘋了,來不及說什麽,整個人就像是暫時失去言語的能力似的,直接在墨皇面前蹦來蹦去,直到將這位天子蹦得煩躁。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估計誰都想不到,高貴冷艷的皇帝竟然也會口出狂言粗俗的話。

可是易濯現在沒心思與她糾正墨皇的不禮貌之處,他只是急急的指了指墨皇,然後再指著自己,表情變得極度的艱難:“皇上,你放出那個消息我沒意見,可是你為什麽要告訴別人,我會在京都裏停留一個月呢?”

“身為醫者,你的使命便是救死扶傷。”

易濯:“……”

他竟無言以對,如果早知道幫個忙會給自己惹來這麽大的麻煩,他才不會站出來為磨房開憂解難了。

果然,無論在什麽地方,統治者都是最沒良心的剝削人民的代表,他在那一邊才剛剛幫他解決了那麽大一個麻煩,這一邊就毫不猶豫的把他推出去坑了。

易濯只感覺到心塞。

他幾乎已經能預想到一旦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出去,自己的住所將會被那些人給圍成什麽樣子裏,三層外三層滴水不漏還是輕的。

墨皇就像是看出了他的擔憂,似乎也覺得自己那個決定在未經與他商量便擅自放出去是有些不對。

“你放心,我並沒有告訴他們藥王谷谷主是誰,在未來的一個月,你只需要呆在朕為你特意安排的宅子裏,管你接待多少病人,隨你心情。”

他絕對不勉強。

……

說是不勉強,易濯鬼使神差地住到了墨皇安排的宅子裏,可面對一個又一個的拜帖,他依舊感覺到了久別重逢的失落。

那是即將失去自由,被枷鎖鎖住的失落感。

“把這些拜帖全部給我還回去,從明天上午開始,我只接診一個時辰。”

想了想,易濯又覺得這個分數還不夠,這直接讓人去準備了一大張宣紙,然後自己動筆寫了個告示。

普通平民,士兵新衣糧食藥物都收,

家財一萬貫以上,需得拿出500貫集資。

家財三萬貫以上,需得拿出1000貫集資。

家財五萬貫以上,需得拿出3000貫集資。

家財十萬貫以上,需得拿出10000貫集資。

這是上篇。

能以一打十的糙漢,看病一次無需診金,只是要答應一個力所能及的條件。

這是中篇。

建立鏢隊,為期三個月。

這是下篇。

還有特別用紅色墨水標註出來的註意:一旦發現弄虛作假,整個家族都將永久被藥王谷排除。

這篇告示一出,在京都裏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就連江湖上的的人都聽到風聲連忙向著這裏趕來。

那上中下篇合在一起便能簡單的猜出藥王谷谷主打的是什麽主意,他是想收集一些東西,然後由鏢隊送到邊城。

大周國的繁華,更比大丹。

別人不知道藥王谷谷主是誰,可是安諾倒是清楚的,早在第一天設診時,易濯便對她坦白從寬了,只因為墨軒從一開始也知道他的身份。

一個設診時辰過去了。

易濯照常為安諾每日一把脈,看著易濯如此認真的模樣,她不由得有些擔憂:“如果讓外面那些人知道,他們一生只有一次看診的機會,而我卻是天天都在看診,不會有過於激動的人群拿刀沖上來砍我?”

以前不知道易濯特殊身份的時候,每日享受專屬太醫為她檢查身體,安諾沒覺得有什麽不同。

可是現在當易濯的身份搖身一變,變成了藥王谷谷主,就忍不住開始有些擔心了,因為就連她自己也覺得她現在的行為就是在浪費資源,浪費機會。

易濯收拾著自己的醫藥箱,憨厚迷糊的揉了揉腦袋:“嫂子,您和外面的人不一樣,您是墨大哥的妻子,自然也就是我的家人。”

自從墨軒的世子爺身份被奪之後,易濯直接認了他做大哥,偏偏在這一種關系裏,易濯一直還覺得他占了很大的便宜。

看著易濯誠懇的模樣,安諾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雖與這太醫了解不深,可就是莫名其妙的認為他一定是個固執的人,否則也不會整天想辦法跟在墨軒身邊。

易濯如是說:“您的身子沒有大礙,胎兒也在腹中成長得很好,原本給您準備的保胎藥也可以不用吃了。”

安諾艱難點頭,她還是不習慣別人眼中的神醫對她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雖然她知道,易濯只是看在墨軒的面上,將她當成了長輩。

可是她要是記得沒錯的話,藥王谷裏面的人可都沒有親人的。

安諾這個疑問重新咽回肚子裏。

等到易濯離開之後,在旁邊兩個等著看戲的丫鬟才一左一右的圍著安諾,打量她這明顯凸起來的肚子。

眼神看了一圈,沒有找到輕音,安諾才問:“輕音那丫頭去了什麽地方?我怎麽一整日沒見到她?”

輕言擺擺手如實回答:“城北那一邊因為太過熱鬧,鋪子裏面存在著一些問題,有些愛貪小便宜的喜歡趁著那一股混亂總是在鋪子裏面偷偷摸摸,所以輕音過去鎮場子了。”

城北那一邊啊。

安諾恍然大悟。

正是因為所謂的藥王谷谷主的府邸坐落在城北最繁華的階段,所以此時的城北是真正的魚龍混雜,不管是街道上的小混混乞丐還是有錢人家的下人……

反正城北那整整的一條街,凡是稍微靠近藥王府邸的客棧或是平民區都被霸占的差不多了。

安諾聳了聳肩,也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一直都對輕音的戰鬥力很有信心。

此時的城北玉石鋪子,輕音正陰著臉,手裏提著兩個身材矮小的孩子,嘴裏還不停的罵罵咧咧著。

“你說你們兩個家夥,又沒有缺胳膊少腿的,為什麽要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你們說這到底是第幾次了?!”

“是不是沒人管你們就越發放肆?”

“第一次來偷也就算了,沒抓著你也就沒抓著你,不過一塊價值尚可的玉石。”

“恐怕這都已經是第三第四次了吧,事不過三,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玉石鋪的小二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走上前準備將被輕音制住的兩個混混綁著,沒想到他這一走過去算是點了馬蜂窩。

“還有你也是!四小姐那麽相信你,才派你駐守在這裏,結果你讓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一有二還有三的摸進來?真當鋪子不是你開的,你不心疼啊?”

小二苦著臉半天不敢說話,只能暗中在心裏腹誹,他只是來這裏工作的,才不是負責這一塊間鋪子的負責人。

“好好的把他們給我綁了,等本小姐有空了就把他們送官!”隨手將兩個男子剛在後院的空地上,輕音嫌棄的拍了拍手,想到剛剛那兩個人做的動作時,她又吩咐了一句:“手和腳都給我綁了,打死結!”

她掃了一眼守在後院裏面的大漢,冷哼道:“這兩人要是再跑了,我就把你們這個月的銀子扣完。”

“放心吧輕音小姐,我們絕對會牢牢的看住這兩個家夥的,絕對不會讓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其中的一個護院忍不住抹了把冷汗,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一個看似嬌弱的小女人,居然能徒手提起兩個成年男人!

這兩個小混混雖然看似營養不良,可每一個人的體重都在百斤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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