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混亂事件

關燈
剛剛她就那樣一手提著一個。

還臉不紅氣不踹的,看著一點不舒服也沒。

就連他這個大男人做出那樣的舉動,都會覺得氣喘。

果然,高門大戶裏就連個丫鬟也與平常女人不同。

輕音沒有那個心思去管自己的舉動在別人心裏留下了怎樣的陰影,她將手拍幹凈了之後又走了出去,老神在在了守在鋪子外面。

每一個進鋪子裏面的人都得經過輕音那好比野獸的打量。

其中的某些人眼神閃爍著半天也不敢看她,她就知道其中的那些家夥一定心思不良,只不過礙於她在場所以才安分了一些。

剛剛對付那兩個小偷的時候,她可沒有半分客氣,直接追了人家一整條街,其中的彪悍不言而喻。

實話說,她行事之所以那麽張狂明顯,就是為了震懾這一條街其餘有不軌心思的家夥。

等到天色將暗,外面的燈籠一個一個掛起來還未點亮的時候,玉石鋪的負責人才對輕音討好的笑道:“有輕音姑娘守在這裏果然不一樣,進來看的人都比昨天少了一半嘞。”

“那是自然,我既然守在這裏,肯定要做出一些成績,如果那些人還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偷雞摸狗的話,我一定會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蹴鞠踢!”

玉石鋪中的人冷汗直冒,臉上還要擺著笑,只因為他們不想得罪這位小祖宗,要知道現在已經不是銀子不銀子的事情了,而是關乎他們小命的事。

等到輕音出去之後,其中的一個小二才顫抖著在自己的臉上擰了一下,白著一張臉說道:“太可怕了,這大戶人家的丫鬟都這麽暴力的嗎?比我隔壁賣豬肉的張大娘還要可怕。”

“算了算了,以後在遇到這個大丫鬟的時候,咱們都離她遠一些,別去得罪人家,不然被打了還不知道為什麽。”

“沒錯,你們說的太有道理了。”

掌櫃的臉上的笑容也有些繃不住,轉過頭低聲呵斥了一句:“主人家的事也是你們能議論的嗎?還不快閉上嘴,一個兩個的皮都癢了!”

……

走在大街上,忙碌了一整天的易濯站在烤板栗正準備收攤的小攤前,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角:“給我來二十文烤好的板栗子。”

“好勒,客官請稍等,馬上就幫您包好。”

易濯輕輕應了一聲,隨手從袖子裏拿出了錢袋,一文錢一文錢的在手掌心數著,其態度之認真讓板栗小攤的攤主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不過就是二十文錢,要換作是他,只要稍微在手上一掂量就能掂量出不同。

只不過這一位看起來作為富家公子打扮的少年卻如此的……迷糊?

一陣風從遠處吹來,一個人猛的向易濯撞了過來,巨大的沖力讓他止不住的向後面退了幾步,等站定之後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

他的手掌是空的。

板栗攤的攤主目瞪口呆的看著易濯的舉動:“您的錢袋子剛剛被那個撞你人搶走了!”

眨了眨眼睛,易濯哦了一聲,全程表現得很淡定,他看了一眼被油紙包好散發者清香的板栗,在攤主的註視之下,然後又從另外一只衣袖裏重新掏出顏色不一樣的錢袋子。

這一次,攤主的目光已經不能用目瞪口呆來形容了,簡直成功的變成呆滯。

顯然,易濯的動作很熟練,說明他遇上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那一次快上了不少,很快便數出了二十文錢放在攤主的手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就在他臉上帶著笑容心滿意足轉身之時,又是一陣風傳來,他下意識的想要保護右手手心裏的錢袋子,但速度總歸是慢了一步。

他的身體被撞的踉蹌了一下,若不是旁邊有個好心人及時扶住他的話,易濯很有可能直接摔倒在大街之上。

“兄臺沒事吧?”

易濯皺眉搖頭:“沒事。”

眼見著那個撞他的人飛快的消失在人流裏,易濯低低的嘆了口氣,這已經是他今天被搶的第三個錢袋了。

他現在身上是真的身無分文,只剩下一包還散發著香味兒的板栗。

他有些失落,為什麽那些小偷偷別人的錢帶著時總是小心翼翼連點動靜都不敢發出,可是在輪到他之後,那些人就敢光明正大的撞他,然後強硬的將東西搶走。

他看起來真的那麽好欺負?

就在易濯失落的時候,在前面不遠處卻發出了一陣一陣慌亂的聲音。

有目睹了剛剛事件發生的人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的指著前面被圍成一圈的地方提醒道:“兄臺,剛剛是你的錢袋子被搶了吧,有個小姑娘到了搶你錢袋子的小偷,正在前面教訓著呢。”

易濯還是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向著那人道了一聲謝,然後艱難的從人群外緣擠到了最前面,一路上他還保護著手裏的板栗不受到擠壓。

剛出了玉石鋪子的輕音就遇上了搶劫的事件,這讓她很是氣憤,第一次沒註意讓她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也就算了,結果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敢來第二次。

心裏憤怒的同時,她下手下腳也變得不知輕重。

“我讓你偷,讓你搶,讓你欺負老實人!趕快把錢袋子給我交出來!”

被她打到的人嘴裏不停發出哀嚎,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哎呦,姑娘你別冤枉人了,我這裏哪有你的錢袋子。”

她的錢袋子?她的錢袋子自然是在她的身上呆著,可是她是親眼看見這個搶劫犯搶了別人的錢袋子。

就在輕音思考著該怎麽回答這句話的時候,旁邊有一道儒雅溫潤的聲音傳來,並且那聲音還有些熟悉。

“你那裏有我的錢袋子。”

眼見所有人都因為他開口說話而盯著他,易濯鉆出來老老實實的站了出來,皺著眉望躺在地上被教訓的灰頭土臉的小偷,再次說道:“就是你搶了我的錢袋子。”

這次是肯定的語氣。

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他表情似乎還有點委屈,輕音眼中出現一抹詫異,正準備開口詢問卻又發現現在時間不合適,連忙收斂住心神,手上更加用力禁錮著小偷。

連受害人都親自站出來了,可小偷並沒有因為易濯的出現而變得慌亂,他反而是更加的死皮賴臉,直沖著他嚷嚷:“你說是我搶了你的錢袋子,就是我搶了你的錢袋子啊,我還說是你貪圖我的錢帶著呢!”

易濯皺著眉,蹲下身子在小偷身上到處聞了聞,像一只小狗一樣,最後他就像是確定了什麽一樣,連語氣也變得些微的惱怒了起來。

“我今天被搶了三個錢袋子,那三個搶我錢袋子的人身上的味道和你一模一樣。”

有些不可置信,輕音歪著頭打量易濯委屈的表情,她並沒有懷疑易濯話中的真實性。

也就是說,堂堂的易濯易太醫在逛街的時候被同一個小偷搶了三次錢的,並且三次都是光明正大。

周圍的人群慢慢躁動了起來,有人在罵小偷,有人在為易濯說好話。

“你可別聽這小偷亂說話,他就是個慣犯,我在這一條街上都見他搶這位公子的錢袋搶了好幾次。”

“也就是這位公子脾氣好,要換做是我的話,早就把他打死千八百回了。”

小偷的眼神閃了閃,嘴硬氣勢卻弱了起來:“你說偷了就偷了,反正我是沒偷。”

好不容易抓到一次人,易濯怎麽可能輕易的放他離開,直接說道:“我是個大夫,我習慣在錢袋子裏放上幾味稀有藥材,你敢讓我搜你的身不?”

小偷瑟縮了一下,他自然是不敢的,他是知道這人喜歡在錢袋子裏放雜七雜八的東西,畢竟這一段時間他已經從這男人身上偷到了無數次錢袋子。

每一次錢袋子裏面除了錢之外,還會有些別的東西。

眼看著這小偷被抓住了居然還不老實,輕音直接不客氣的朝著她的小腿一腳踢了上去: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把錢袋子拿出來,要麽我直接送你去官府。”

最終,在輕音的暴力註視之下,小偷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身上所有錢袋子全部拿了出來。其中就有三個是從易濯身上偷的。

或許是某些錢袋子的長得實在太眼熟,圍在周邊的人群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結果有幾人卻發現自己的錢袋子可不就是從那小偷身上被拿出來的嗎。

找回三個錢袋子的易濯顯得有些喜悅,喜滋滋的將錢袋重新放回了衣袖暗袋中。

看著他那一副撿到寶的模樣,輕音不自覺的問道:“易…大人,您這錢袋子裏是有多少錢?”

“不多,每個袋子裏只有一百文。”易濯樂呵呵的,笑容幾乎都收不起來,在輕音疑惑的註視中,他又緊接開口,仿佛占了多大的便宜:“我都被偷了很多個錢袋子了,剛開始的時候那錢袋子裏都是銀錠,後來我學乖了,就每個錢袋子裏只裝一百文,這還是我第一次找回被偷的錢袋子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