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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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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很忙,是今天剛忙完就去把你接了回來。”墨軒試圖和安諾講道理,因為在他印象之中,她一向是最講道理的人:“而對你粗暴這個說法,咳咳,我絕對不承認的。”

那是汙蔑,赤裸裸的汙蔑!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會對喜歡的人失控,更何況當時要不是她對方吩吩的態度那麽溫和,也不會刺激到他。

“那你把我弄的疼哭是我冤枉你了?”安諾不依,依舊抓住那件事不放。

要知道那時候她可是哭的很厲害,眼淚鼻涕都快到一塊兒去了,雖然她也分不清那時候到底是疼痛多一些還是歡愉多一些……反正墨軒不體貼她就對了!

眼看墨軒無話可說,安諾又接著指責:“你都有兩個小妾了,怎麽還那樣折騰我?”

這才是她最委屈的地方,要知道當初她之所以會歡歡喜喜的迎接那兩個小妾進門,不過就是為了自己能輕松一些。

如果早知道接了小妾進門也改變不了她現在的狀態,安諾何必自找苦吃給自己心裏添堵!

真的虧死了。

墨軒瞪著眼,第一次有了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無可奈何的咬著牙。

同樣的,一向溫順的安諾這一次並沒有後退,於是學著他的樣子瞪起了眼睛:“怎麽了,你犯錯了你還有理?不安撫我就算了,竟然還對我這麽兇。”

墨軒還想要生氣,還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番她。可是看著某人那一臉委屈快要落淚的表情,他實在是發不出半點火,最後只能化作悄無聲息的嘆息。

只是柔柔的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她的脖頸中,退後一步,悶悶的聲音在安諾耳邊響起:“以後別一聲不吭的就離開,至少也得和我打一聲招呼,不然爺會擔心的。”

“那你得答應我以後不對我那樣了。”

原本打算千依百順安諾的墨軒身體一僵,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來的:“……這件事沒得商量!”

開玩笑,那可是關乎他一輩子的性福,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答應?絕對不能答應!

“你都有小妾了,還是兩個!”

墨軒深吸一口氣,第一次意識到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和阿諾好好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因為在這個時候,某人似乎已經忘了,那兩個小妾並不是他自願娶回家的,而是被硬生生的塞進來,罪魁禍首就是她和自家母親!

他想生氣也不知道該對誰生氣,兩個人對他而言都是獨一無二,無人能取代的。

所以墨軒只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堵住面前這人的小嘴,讓她再也吐不出一個他不愛聽的字眼。

看著身上的人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安諾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拼了命的掙紮,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他身上,不痛但卻舒服,對於墨軒來說只是撓癢癢。

一切掙紮都沒有任何作用,最後,墨軒黑著臉扒光了她的衣服,毫不留情的在她渾圓白皙的臀部拍了一巴掌,響亮的一聲讓安諾止不住的面紅耳赤。

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墨軒沒管她,隨之從後面直接進去,看著她掙紮的力度變小,將安諾的小臉扭了過來不停挑逗,嘆了口氣:“爺要是對你粗暴,每次都可以像這樣直奔主題。”

嘴被堵上發不出聲音,只有幾個破碎的音節從喉嚨中發出,不知是疼還是別的,安諾眼尾微微發紅,淚珠不受控制的滑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墨軒忍的快要爆炸,可也保持著姿勢沒有動,直到感覺到濕潤之後,他才有一下沒一下的動了起來,每時每刻註意著安諾臉上的表情,確定她不再疼後才大動了起來。

安諾身子緊繃著,雙手不受控制的緊緊抓著床單。

她也沒有想到,為什麽她原本是打算興師問罪的,可後來卻變成了這個模樣。

各種假哭各種求饒。

安諾瞪大了眼睛,似乎想用這種眼神把人嚇退,可是就連屋外的植物都受到影響了,但墨軒依舊不動如山。

一會兒是狂風暴雨,一會兒是和風細雨,安諾每一次都認為她會死,可最後只剩一口氣時他總有辦法將她拉回來。

這一次,安諾才真正的體會了一次什麽叫做來自墨軒的粗暴。

再一次醒來,墨軒躺在她的身邊,有一下沒一下的伸手挑起她耳後的一縷發絲在鼻尖細細聞著,仿佛上面有什麽讓他留戀的味道。

即使很難受,可到底身上是清爽的,也已經穿好了衣服,除了某個地方依舊火辣辣的疼。

有些委屈,安諾不知道他做了多久,這是她第一次在他永無止盡的索取中途昏睡過去。

“現在什麽時辰了?”

挑動著她發絲的那只大手沒有任何停頓,墨軒只是稍微掀開眼皮從窗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淡定回答:“哦,還差一個時辰天就黑了。”

“……嗯。”無言的尷尬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墨軒忽然低頭準確的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角輕啄了一下,雙眼中精光閃閃,面上的神情看似有些猶豫:“有件事爺必須和你說清楚,免得你腦子裏胡想八想,最後還以為自己好心辦了好事兒。”

“嗯?”安諾疑惑的擡眼望著他,卻發現墨軒臉上是她從未看見過的正經。

“以後別給爺納妾了,後院裏面的兩個人夠了,而且你就算把人接進來也是禍害了那些姑娘。”

“也從來沒碰過後面的那兩個人,以前沒有,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出現,你如果不怕那些人嫁進來守活寡的話,你就繼續給爺添麻煩!”

淡定的將事情大概的給安諾解釋了一下,墨軒低頭,發現安諾臉上的表情似乎定格了,在某一瞬間半天沒有改變,甚至連眼皮也沒有眨動一下。

不由得皺眉,以為她沒聽懂,連忙重覆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懂沒懂爺的意思?爺只需要你一個,其餘的都是多餘的,都是不需要的!”

“可是……可是她們的元帕上……”安諾有些難以啟齒,大方姨娘也就算了,畢竟是那些老嬤嬤親自來檢查的。

可小方姨娘當初為了跟她炫耀,可是硬生生的讓丫鬟將元帕呈到她面前,讓她親自過目。而且她也是個經了人事的,什麽是假什麽是真分辨的清楚。

松開了緊緊捏著安諾下巴的手,墨軒心裏松了一口氣,可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淡淡開口:“那個東西,反正府中也不止爺一個男人。”

“!!?!”

一句話中透露出的信息實在太多,安諾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見了什麽怪物一般緊緊的盯著墨軒的雙眼不曾離開分毫,她有些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爺,這會讓也忍不住把你吃了的。”

說著,墨軒便替安諾掖了掖被子將她露出來的鎖骨重新遮擋住,他很想再來一次,可剛剛他確實過火了,用了多大的力氣他清楚,她哪裏也被傷到有些破皮,要是還來,她自然承受不了。

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安諾身上移開,墨軒深深吐出一口氣,將心底的煩躁狠狠壓在心底不曾表現出來,雙眼緊緊的瞪著上方,仿佛那裏有天大的仇人。

安諾張口,吞吞吐吐的開口:“你的意思是,那個元帕是真的,只是碰她們的人不是你?”

“嗯。”墨軒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件事他已經解釋得那麽清楚,還有必要再重新問一次嗎?

“也就是說,從始至終,你的女人只有我一個?”安諾有些不相信,要知道,在京都裏面到了墨軒這個年齡好多人連兒子都有了,可他別說兒子,就連女人也只有一個,這份潔身自好的程度,恐怕整個京都沒人能比得上!

不,在他們安家還有一個人能夠與墨軒媲美,那就是他的哥哥安逸臣,二十一歲,連個女人都沒有……

明白自己這一段時間的別扭都是在白費力氣,安諾有些窘迫。偷瞄了一眼旁邊這人,即使身體酸痛,也知道她確實是無理取鬧了,連忙伸手勾著他的脖子,輕輕的蹭了蹭他,軟糯著聲音後著臉皮問道:“你,為什麽不碰她們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墨軒不碰,還要把那兩個女人送給別人碰。

偏偏到了安諾嘴裏,她想明白的不是那重點,而是這看似淺顯的道理!

“吃慣了清湯小菜,不願意去碰那些大魚大肉。”

艷福,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的。

有些人是沒有資本,有些人是沒有心情,而他是既沒有資本也沒有心情。

一個人的感情是有限的,可他不想將自己的感情浪費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這輩子,有你就夠了,爺可以對你保持百分百的忠心,你也不準將爺遠遠的推開。爺給你的一切,不管好的壞的你都只能受著,因為那是我願意給你的獨一無二。”

墨軒知道他脾氣很不好,喜歡和人鬧別扭,喜歡時不時的與自己賭氣然後和她冷戰,還喜歡每天晚上抱著她賴在她身體裏不離開。

他的睡姿很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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