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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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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滿意的笑了笑,然後默默退下,識趣帶著幾個世子妃的陪嫁丫鬟出去,將剩餘的空間留給這小夫妻,剩下來的一切若是這兩人沒有吩咐,她們將會一直等在外面。她本就是太皇太後身邊的老人,為了保證成親不受任何幹擾,這才被派出宮盯著,以免出現意外鬧了笑話。

而現在看著新婦如此配合,她也沒有什麽好憂心的。相信定國世子的新婚之夜不至於太冷清。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新房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之時,墨軒忽然輕咳一聲,然後慢悠悠的將兩個人綁在一起的衣帶解開,悠閑的看向一旁似乎害羞的不敢擡頭的新媳婦,未免嚇到她,也只能降低音量:“餓了嗎?”

安諾一楞,隨後在自己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狠狠的點頭,忙了一整天,只有早上吃了兩塊糕點,現在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墨軒站起身,牽著安諾的手走到桌前,直到面前被夾進許多小菜時安諾才發現不對的地方,新婚之夜不該做正事嗎,他們難道只是純潔的吃一頓飯?

對了,這個夫君的身體不好,聽說那擋子事很廢體力,就算是沒有她也很理解的。

眼看著小妻子走神的模樣,墨軒好脾氣的倒了兩杯酒,用眼神示意安諾喝掉。可在安諾急急躁躁的打算自顧自的喝酒時卻被橫空出現的手臂擋住,隨後便看見臉色蒼白的夫君皺眉。

墨軒將安諾的手與自己手的相交,忽然松展了眉頭滿意的勾了勾唇道:“這才是正確的方式,別弄錯了。”

一切都可以省略,可這交杯酒還是要喝的。

雖然很不滿意親事被隨意定下去,可對於這小妻子墨軒還是基本滿意。既然已經打算和她相親相愛的度過一輩子,那麽婚禮自然不能留下任何會讓人遺憾的地方。

安諾一囧,臉色緋紅的在墨軒灼灼的視線之下安靜的將酒喝下肚,或許是酒精的作用,這一下不止是臉上熱的難受,連腹中也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她本不擅長飲酒,喝酒之後的某些行為會類似於發酒瘋。

以免自己做出過分舉動,安諾連忙灌了一大口涼水進肚,似乎這樣就能緩解酒精帶來的不適感。

並未讓丫鬟伺候,墨軒時不時的為安諾夾菜,自己卻一口也沒用。他三餐定時,晚上也沒加餐的習慣,而估計守在外面的人也絕對想不到原本該辦‘正事’的世子爺夫婦正吃著原本用作擺設的飯菜。

等看著小妻子吃的差不多時,墨軒才放下手中筷子,自顧自的開口喚了丫鬟們進來收拾。然後讓安諾在丫鬟門的伺候之下洗漱卸妝,而自己卻出門去了另外一邊。

他不習慣丫鬟伺候,所以他的身邊全是小廝,而能自己動手的,墨軒從不假手他人。就算那些人伺候的再好也及不上自己動手來的舒心。

更重要的是,他這一句身體弱是弱了點,可也不至於殘廢。要是連日常生活都不能進行,恐怕也和廢人沒有兩樣。

將自己收拾好了,而丫鬟們也將床鋪整理好了之後,安暖依舊穿著那一身嫁衣安靜的坐在床上,等著還沒回來的新婚夫君。臉上雖平靜,可心裏卻止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皇家人的基因都不錯,即使定國王爺是先皇的異性兄弟,可長相也不會差到什麽地方。雖然定國王府是武將長年鎮守在邊關地帶,可是定國世子的樣貌不差,不止是絲毫沒有遺傳到王爺的霸氣,反而顯得斯文俊美。

帶上那天生病弱的氣息,看起來反倒有一種濃濃的書生氣息,這讓安諾不自覺的放了心,不再像之前那麽防備。

雖說嫁人生子是一輩子必須要經歷的事,可真到了這種時候,即使知道晚上有可能什麽都不會做,可作為女人,安暖還是不可遏制的害羞了。

想著雜七雜八的事情太過出神,安諾並沒有發現出去整理的墨軒已然回來,並且不動聲色的坐在床的另外一邊。

安諾忽然驚醒,意識到剛剛的走神,忍不住越發的窘迫,如果不是床忽然下陷了一些喚回她的神思,估計現在她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

眼看著安諾忽然回神變得不安,原本有些不滿的墨軒也大度的不想計較,雖然這個世子妃看起來是不靠譜了一些,不過他相信,只要功夫深,就算是個榆木疙瘩他也能讓她開竅!

“世子妃,時辰不早了,就寢吧。”

原本不喜人服侍的墨軒張開雙手,一副等著安諾為他寬衣解帶的模樣。而安諾也很機智,動作即使有些生疏,但也沒出大的紕漏,只是等到將面前這人脫到只剩下裹衣時卻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一雙手要尷不尬的停在半空,臉色如同煮熟的螃蟹般喜人。

或許是有些難受,墨軒的臉色越發蒼白,捂著嘴輕輕的咳嗽著,襯托著那紅唇有異一抹樣的血紅。

正是這咳嗽聲讓安諾再也不敢耽擱,顧不得羞澀什麽的直接將這新出爐的夫君扶到床上躺在裏側,她可沒忘記新夫君是病秧子,再讓他吹一陣冷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墨軒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小妻子的服侍,他雖不喜人近身,可這小妻子是例外的,他們將扶手共度一生,自然要快速熟悉起來。

眼看著小妻子站在床邊不知所措的模樣,墨軒眼中出現一抹淺淡的讓人看不出的無奈,轉眼又是一聲咳嗽:“你也躺上來,有點冷。”

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人相處的安諾徹底拋棄屬於女人的害羞,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將身上的大紅色嫁衣脫了下來,同樣只剩下裹衣裹褲的鉆進被子躺在外側,將墨軒那一邊的被子壓的嚴嚴實實不透一起空氣。

安諾想,或許這樣便不會讓他覺得冷了。

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在隱約的紅燭照耀下安暖並沒發現裏側有什麽聲響,便也松了一口氣準備閉上眼睛休息。

可就在這時,腰上異樣的觸感立刻讓她驚醒再無一絲睡意,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撐在她身上的病弱夫君。

“夫君……”

安諾不淡定了,身子一動就想坐起來,可一想到在新婚之夜做出將夫君獨自留在新房中的舉動會將她推上風頭浪尖,她就只能憋屈的躺著不動。

墨軒臉色有些發紅,沒有回答,平靜的臉色在紅燭的映照下讓人看的不真切,即使有些不淡定,卻依舊將頭微微側在一邊躲過安暖的註視,沒有停手的打算。

他的動作很輕也很耐煩,絲毫沒有急躁的意思,如同他這一個人,只第一眼就會讓人有莫名的好感,因為他看起來沒有攻擊力,不會帶給人威脅。

恍恍惚惚中,不知為何,安諾忽然想起母親在成親前一晚給她的,被她拿來壓箱底的小本本,小本本上畫著的,便是男男女女正做著那些羞於啟齒的事情。

與他們現在倒是有些相同。

也許是累了,墨軒忽然又躺了回去,然後將安諾的身子側著,這樣更方便讓他侵占揉擰。許久之後才停下動作,理所當然的啞著聲音對小妻子說著:“我有些累,你將衣服脫了。”

安諾死死忍住想將腦袋埋進被子裏的沖動,從沒有過經驗的她以為尋常夫妻之間也是如此,便強行忍著極度想落荒而逃的想法在被子裏脫光衣服,最後只剩下一件不可蔽體的鴛鴦戲水的肚兜。

墨軒非常滿意,但還是沒有任何動作,連眼皮也沒擡一下的繼續吩咐:“還有我的。”

安諾默:“……”沈默了一秒鐘後開始伸出小手顫顫悠悠的動手,這夫君身體弱,這樣的小事情由她代勞並無不妥。

很配合的將身上衣服脫的精光,然後重新覆在安暖身上壓著,墨軒輕觸著小妻子紅潤的唇角說了一句話:“你叫安諾,此後我便叫你阿諾可好?”

雖是詢問,可說完了以後墨軒並沒有給安諾拒絕的機會,直接狠狠堵上嬌唇,讓她除了喘息之外再也不能做出任何反應。

忽然之間,安諾竟然有一種這正在欺負她的人是正常的,健康的錯覺!那明顯的壓迫感差點讓她喘不過氣來,可等她想要仔細的看一看時,卻發現這新婚夫婿的臉龐依舊病弱般的蒼白,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她的錯覺。

接下來,安諾只是被動的承受著,疼痛時咬緊牙關不發出聲音,沒過多久,也許是先前那一股藥膏清涼的感覺終於發揮作用,疼痛感漸漸消失,而她也從剛開始的不習慣變成坦然處之。

#####尺度啊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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