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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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根本沒有跑遠,然後很神秘很認真的對我點頭:“All Clear.”

地主長出一口氣:“Copy That.”從他的表情看,十分入戲。

我真的想攢點錢買個□□,對著他們的腦袋一人來一槍。

南夢溪看著我們若有所思。

第 6 章

我湊過去問她:“想什麽?”

南夢溪翻白眼:“關你屁事。”

我又問:“你姐姐他們幹嘛呢?”

南夢溪又在翻白眼:“我幹嘛要告訴你們聽,你們三個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

如果南夢溪是一條魚,按照她翻白眼的節奏,一定只能按照死魚的價格來賣。

龍哥聽見南夢溪的話,很不滿意:“餵餵餵,姑娘,做人可要長良心啊。”

我覺得龍哥說得有道理,然後一腳踹在龍哥身上,說:“一邊去,怎麽和這位姐姐說話的?”

龍哥詫異:“嗯?”

我對著他擠眉弄眼,感覺這輩子的媚眼都快擠完了,龍哥暫退到一遍。

地主賤人也走上來:“這位姑娘,小生是那日……”

我感覺眼色已經不能讓地主明白了,必須給他一些顏色。我和龍哥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小,我讓你生,我讓你生無可戀!!!”

地主抱頭鼠竄:“別打別打別打,我是個過客。你們懂的,你們懂的。”

沒人理他!!!

地主抱著頭邊唱邊滾遠:“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南夢溪在旁邊鄙視我們:“白癡。”

我覺得她好像對我有意見,趕緊解釋:“你姐姐說過,我是好人。”

南夢溪:“我看不像。”

龍哥挑起大拇指:“姑娘好眼力。”

我覺得還是先把龍哥給廢了比較好,結果南夢溪又說:“我走了。”

我:“等等。”

南夢溪皺眉:“什麽事?”

我急中生智:“你姐姐是不是有病?”

說完我就覺得自己急中生了個弱智,南夢溪臉上的表情像大寫的你找死三個字,我趕緊解釋:“那天我看救護車都來了。”

南夢溪不說話。

我:“他們今天是不是在演戲?我看著有點像。”

南夢溪很警惕:“然後呢?”

我:“沒什麽,我覺得也許我可以幫他們。”

南夢溪深深看了我一眼,說:“不用。”扭頭就走了。

龍哥皺著眉頭看著我,對地主說:“豆爺病得不輕啊。”

地主點頭讚同:“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龍哥:“什麽預感?”

地主:“豆爺估計不會請我們喝酒了。”

龍哥冷笑:“那就弄死他。”

地主:“這樣不太好吧?弄個半死行不行?”

龍哥變得很有女人味:“地主歐巴,你是一個好人。”

這件事過去兩個星期,隔壁平靜似水,我感覺他們好像在策劃什麽大案子。那天晚上我在寫日記,龍哥和地主兩個人在開黑,吵得我寫不下去。

我就問他們:“丸子和竹簽為什麽要這樣。”

地主準備要上高地:“哪樣?”

我仔細描述:“你不覺得他們演來演去,像個神經病?”

龍哥:“和你有半毛錢關系?”

我:“因為我有一雙孩子般好奇的雙眼。”

地主:“不不不,因為你有病。”

我鄙視他:“你不懂。”

龍哥像小學生一樣舉起手:“我懂,我懂。”

地主:“你懂什麽?”

龍哥游戲也不玩了,點起一支煙,對我們老神在在侃侃而談:“在東北,有一種鹿,叫做麅子。麅子的好奇心很重,晚上你用手電照到它,它就暈菜不動了,同時在內心歌唱——你是光,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話。然後就一動不動了,這個時候,獵人一般會用棒子敲它的腦袋打死他們。但萬一沒有敲死的話,它跑了以後,一會又會回來,看是什麽什麽東西打得它那麽疼。”

地主:“你說普通話好不好,我聽不懂啊。”

龍哥:“好奇心讓傻麅子回來看,最後被獵人打死,很殘忍的。”

我問他:“然後呢?”

龍哥:“然後千萬不要有好奇心。”

我懶得理他:“你懂個球。”

龍哥:“我怎麽不懂,我告訴你,連麅子都懂。”

地主很好奇:“麅子也懂?”

龍哥轉過身去,在電腦上鼓搗半天,然後給我們一個圖。

龍哥指著麅子的屁股說:“千萬不要小看大自然。”

我冷笑:“大自然讓你指著麅子的屁股了?”

龍哥搖搖頭說:“沒看麅子的屁股上有個心啊,這是大自然在告訴你,愛情有屁用。”

地主在旁邊起哄:“龍哥歐巴你真棒,你是一個偉大的藝術家。”

這兩個賤人讓我很煩躁,而且我也不知道麅子和藝術家有什麽關系。

我嘗試著和他們解釋:“你們覺得,命中註定這件事,到底有沒有。”

龍哥:“註定個毛線球球。”

果然是浪費口舌,對待這種賤人只能用拳頭來正義他。我撲上去的時候,門鈴響了,龍哥指著門說:“如果那娘們在門外,我就相信。”

地主犬吐著舌頭跑過去開門,然後看見南夢溪站在門外。

龍哥:“我屮艸芔茻。”

我跑過去,問南夢溪:“什麽事?”

地主:“我沒事。”

我一掌拍過去,地主賤人領盒飯。

南夢溪欲言又止,我努力平靜的微笑:“有事盡管說。”

龍哥:“我真的沒事。”

我一腳飛過去,龍哥賤人領盒飯。

南夢溪還是欲言又止,看得我好像讓她領盒飯,但是我不敢……,於是我用目光鼓勵她:“說吧。”

南夢溪掙紮:“還是算了。”

我攔著她:“別啊,你還沒說呢,別這麽算了。”

南夢溪深吸一口氣:“姐姐他們想要再表白一次。”

龍哥一臉震驚:“什麽,丸子要表白?”

南夢溪一楞:“什麽丸子?”

我很怕南夢溪知道我們給她姐姐起外號,會把我剁了捏成丸子。我很沈著的說:“你稍等我一下。”

我進屋準備正義這兩個賤人,龍哥居然和我談判。

龍哥:“十瓶。”

我:“兩瓶。”

地主:“八瓶。”

我:“兩瓶。”

龍哥:“六瓶。”

我:“成交。”

這種屈服於酒色的小人,就應該用酒色來收買。南夢溪,你快來用美色收買我啊。

我回到南夢溪面前問她:“要我怎麽做?”

南夢溪:“他們想模仿一個橋段。”

我:“沒問題。”

南夢溪:“她在禮堂上彈鋼琴。”

我:“沒問題。”

南夢溪:“我姐夫從觀眾中走出來,拿著玫瑰花送給她。”

我:“沒問題。”

南夢溪:“真的麽?”

我:“當然是真的。”

南夢溪非常鄭重:“我叫南夢溪,這個是我的手機號,你可以聯系我。”

我傻笑:“沒問題。”

南夢溪皺眉:“你不記一下麽?”

這個弱智,她的電話我兩年前就有了,還記什麽記,但作為一個老戲骨,我還是不漏聲色的記下來。

人生如戲,我覺得我可以去拿奧斯卡。

但前提是不能有那兩個賤人在拖累。

南夢溪走後,我坐在地上。吹了牛我完全沒有膽量跑,所以我只能含情脈脈的看著龍哥歐巴和地主歐巴。

我問他們:“怎麽辦?”

龍哥聳聳肩膀:“傻麅子,我覺得你這次死定了。”

地主很仗義的說:“我們視而不見不太好吧。”

我心裏泛起一股暖流,地主歐巴,我平時果然沒有白疼你。

然後地主又說:“我們這就收拾東西離開。豆爺,你保重。”

我靠,地主階級太無恥了,我上去抓住他的頭發,像是抓住了一把野草,拼命拔拼命拔拼命拔,按照這個節奏,用不了十分鐘地主就可以出家了。

地主嚎叫:“疼疼疼疼疼……”

我威脅他:“再廢話就弄死你。”

龍哥趕緊替他解圍:“經管學院好像有個晚會。要不你明天找他們系主任問問?”

我一琢磨,有道理啊,系主任一方諸侯,肯定沒問題的啊。龍哥在後面攔我說:“你別著急啊。”我很鄙視他,心裏想這麽磨磨蹭蹭,什麽時候能建設成社會主義,事急從權,誰能管那麽多?

沒多久,我左臉紅腫的回來了,完全想不到諸侯心狠手更狠啊。

龍哥給我一條冷毛巾,說:“都讓你不要著急了。”

地主說:“系主任欺上瞞下,肯定不會幫你的,我覺得這麽大的事情,應該找校長才有用。”

我很狐疑的看著他:“真的?”

地主鄭重的點點頭:“千真萬確。”

又沒多久,我右臉紅腫的回來了,完全想不到校長是個梟雄,要不是我跑的快,估計已經住院了!!!

地主安慰我:“校長都不行,你這次真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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