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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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裏默默的哭泣,地主賤人,你說的對,我要讓你殉葬。

龍哥皺眉頭說:“要不找學生會主席?”

我問他:“你以為學生會主席比校長還大?”

龍哥循循善誘解答:“你想啊,這個晚會是學生會辦的,縣官不如現管,當然找主辦方更靠譜。”

我有點心虛的問他:“你確定?”

龍哥不耐煩的說:“要不算了。”

我快被逼上梁山了,沒辦法,再信他最後一次。

還是沒多久,我就逃回來了,要不是我長短跑各種牛逼,我估計十八年後就可以再過一次成人派對了!!!

地主看我半死不活的樣子,問龍哥:“現在怎麽辦?”

龍哥說:“要不……”

我覺得再要不下去,我估計全屍都沒有了,簡直造孽啊。

我說:“你們別說了,我懂。”

龍哥:“豆爺,你誤會了。”

我冷笑:“老子認識你這麽多年,你說你有一件事靠譜麽?”

龍哥:“這次肯定靠譜。”

我準備抄家夥,他這輩子連譜都沒見過,還靠個毛錢球。

龍哥趕緊又說:“地主會彈鋼琴啊。”

我的判斷果然是準確的,地主會彈有毛線用啊,還是弄死龍哥算了。

龍哥華少附體,吐字飛快:“地主以演奏鋼琴曲的名義去報節目,然後我們偷梁換柱讓丸子去彈鋼琴,竹簽再出現進行表白,這個計劃完美無瑕渾然天成……別打啦,別打啦,別打啦……我靠你簡直是忘恩負義。”

地主很委屈:“倫家鋼琴彈得不夠好嘛,只彈了十幾年而已的啦。”

賤人就是矯情,聽得我火冒三丈,準備過去正義地主。

地主墻頭草很容易就倒了:“我彈,彈彈彈。”

我真的很想把他當做魚尾紋給彈走啊。

第 7 章

很久以前,我聽說緬甸有這麽一個傳說:有一條惡龍,每年要求村莊獻祭一個處女,每年這個村莊都會有一個少年英雄去與惡龍搏鬥,但無人生還。又一個英雄出發時,有人悄悄尾隨。龍穴鋪滿金銀財寶,英雄用劍刺死惡龍,然後坐在屍身上,看著閃爍的珠寶,慢慢地長出鱗片、尾巴和觸角,最終變成惡龍。

與丸子和竹簽初次相遇,這兩個神經病,就像惡龍一樣,肆意摧殘著別人的眼睛,正義如我,便是那個與惡龍搏鬥的少年英雄。

那一天開始,我的身上慢慢地長出鱗片。

那一天,我和南夢溪還有她姐姐躲在後臺,看著舞臺上的旁人在表演節目。

南夢溪有些擔憂的問我:“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我信誓旦旦的說:“我辦事,你放心。”

南夢溪愁眉不展:“看來我的擔心有道理。”

她的不信任深深刺痛了我,於是我開始唱:“你傷害了我,還……”

南夢溪沖我瞪眼:“閉嘴。”

我閉上嘴哼唱著《一笑而過》,然後南夢溪的手就在我的脖子上,使勁的捏啊捏啊捏,我要是個面團的話,這時候肯定已經成了包子,十八褶的那種。

我旁敲側擊的說:“《傲慢與偏見》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好。”

南夢溪明顯沒有耐心:“我讓你閉嘴。”

我決定開門見山:“傲慢讓別人無法來愛我,偏見讓我無法愛別人。”

南夢溪一楞:“什麽?”

我解釋說:“《傲慢與偏見》裏的臺詞。”

南夢溪大怒:“你找死。”

丸子攔住她說:“等一下,這個家夥還有用,一會兒再滅口吧。”

我簡直欲哭無淚:大姐,你入戲太深了吧。

南夢溪沖我一笑:“如果成功,我就饒你死罪。”

正所謂一笑泯恩仇,我趕緊點頭:“好的好的好的。”

其實是因為,南夢溪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丸子偷偷把我拉到一邊,悄悄說:“我妹妹就是嘴硬。”

我冷笑一聲,心裏想,她嘴硬能有我的骨頭硬麽?

丸子接著說:“我從來沒有看過她和別人鬥嘴。”

嗯,她這麽一說,我好像知道了點什麽,恨不得跪下抱著丸子的大腿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丸子神秘的微笑在我眼裏,就像天使一樣啊,丸子歐巴,撒浪嗨。

接著就聽見主持人在報幕:下一個節目,是由王簡同學帶來的鋼琴獨奏《卡農》。

成敗在此一舉了!!!

一束燈光打在鋼琴上,丸子坐在鋼琴前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按起琴鍵。

一指禪!!!

太牛逼了,她彈奏鋼琴只用食指!!!丸子,我真的太小看你了!!!

我震驚的問南夢溪:“這是彈鋼琴麽?”

南夢溪:“白癡,我姐姐又不會彈。”

我已經無語了:“這樣下去會被人打死的。”

南夢溪冷笑:“那我就打死你。”

我:“我很無辜的。”

南夢溪:“我不管。”

臺下噓聲四起,看來大家慢慢從一指禪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另一束燈光忽然打向門口,竹簽帶著口罩和鴨舌帽,從外面走進來了。

丸子依然在專註的施展一指禪絕技,鋼琴中一個音符接一個音符的跳出來,完全不成曲調。

觀眾甲:“這是什麽啊,以為拍電影麽?”

觀眾乙:“神經病啊。”

觀眾一群:“這兩人有病吧,趕緊滾。”

燈光跟著竹簽在移動,竹簽慢慢向前走去,邊走邊摘下口罩和帽子。這個時候已經有人沖他扔礦泉水瓶了,竹簽也把手伸進懷裏了,我好害怕他掏出一把□□啊,結果他掏出一個西蘭花!!!

壯哉!!!我大西蘭花!!!

竹簽歐巴,丸子歐巴,你們倆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們簡直是奇葩界中的日與月,光芒萬丈!!!

礦泉水瓶如雨點一樣落下,這要是撿垃圾的老婆婆看見了,估計笑的都要年輕六十歲了。但是竹簽不為所動,繼續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丸子的面前,單膝跪地,獻上了他的西蘭花。

我願你像西蘭花一樣青翠動人!!!

當然了,這句臺詞是我在心裏說的。雖然他們不倫不類,我還是看的很感動。

我對南夢溪說:“想不到他們還挺專註的。”

南夢溪沒有回答我,看起來她也被感動了。

我討好她說:“誒,現在這樣,應該不用打死我了吧。”

南夢溪還是沒有回答我,難道她真要滅口?我趕緊回頭去諂媚,然後看見南夢溪倒在地上,胸前一片血跡。

七竅流血!!!

我靠,你不要嚇唬我啊,我膽子小的,是不是我回頭的姿勢不對啊,我重新回頭好不好啊?

丸子發現我們的異動,結果看見她妹妹倒在地上,立刻飛滾過來,從身上掏出藥,就往南夢溪嘴巴裏塞。

上一次我是目送著120離開的,而這一次,我卻跟著120一起來到了醫院。

醫生搶救了兩天一夜,才把她推出手術室。

不久以後,丸子來找我聊天了。

丸子問我:“她沒有和你說過麽?”

我一臉懵逼:“說什麽?”

丸子看了我好長時間,看得我發毛,她才說話:“我們家有一種遺傳病,這種病出現在女孩身上的概率超過百分之三十。”

我已經明白了,我問她:“治不好?”

丸子搖搖頭:“連病因都找不到,怎麽治?”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隨手點起一支煙冷靜一下。

丸子繼續說:“所謂的治療,只是讓我們茍延殘喘罷了。”

我想了想:“活著總比死了好。”

丸子很平靜:“那是因為你不知道,生不如死多可怕。”

我:“每個人活著都不容易。”

丸子沒有回答,她掏出錢包,從裏面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讓我感覺很嫉妒,果然女神都被男神搶走了,吃藕少年只能孤獨終老。

丸子說:“這是我和我老公。”

大家都是成年人,別鬧了好麽。

當然了,我這句還是在心裏說的。

丸子繼續說:“這種病只能用激素來維持生命,所以我越來越胖,現在和豬一樣。家裏的錢早就花光了,我老公偷偷背著我去賣血。他是一個好男人,所以我想和他離婚,可惜他是一個好男人,無論我怎麽折騰,都不和我離婚。”

丸子話鋒一轉,問我:“你喜歡我妹妹吧?”

她的畫風,從荒誕走入現實,讓我很不適應,簡直無言以對。我只能勉強笑一下。

丸子說:“所以我才告訴你這些事情。很多人覺得我是神經病,但是他們不知道,每天晚上睡去,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醒來,每次醒來我都特別珍惜。這個世界有冷眼和嘲笑,但我不在乎。我連死都不在乎,怎麽會在乎這些事情?可我在乎我老公,在乎我妹妹,我和我老公離婚,是不想拖累他。我告訴你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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