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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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21世紀人類,白頃的雷達向來敏銳。他撇開腦袋,低聲問道:“段虔,你是不是喜歡我?或者說你喜歡男子?”他大學舍友就有一個gay,大家都很平和地對待那個舍友,他也習慣成自然,只是會審視男生之間的關系。

段虔的身子微微怔住,一雙清泉幽湖的眼眸呆滯地註視著眼前一臉認真堅決的白頃。

“從第一次見面我覺得很奇怪,我們以前見過面嗎?你術法非凡,想必年歲不低,難不成你百年前就見過我?或者我忘記你?難怪蒙森森說見你覺得眼熟。”

白頃見他一臉陰沈如蒙一層薄薄的冷霧,看不透想不明白。白頃繼續問道:“真的喜歡我嗎?你喜歡我嗎?”

段虔堅決地說道:“沒有的事。”

白頃桃眸精眼一轉動,說道:“那就好,那下次我去找洛都醉花樓的名角昆玉公子玩玩。”

段虔面色浮現絲絲覆雜神情,困惑說道:“哥哥,你跟我說不好男色。”

“我改主意了,想試試。”

“行,我下次把他請來給哥哥玩玩。”

這樣都套不出你的話,太失敗了。難道我自作多情?段虔真的不是喜歡我。可是段虔的行徑太太太奇怪了,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你不喜歡我,就解開我。你要是不解開我,我就默認你喜歡我。”

“哥哥,你這激將法對我沒用。”

白頃故意把身體壓在他身上,怒聲呵斥說道:“你綁著我幹嗎?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段虔眼底閃過絲絲不安與慌張,擡手扯開白頃的身子卻被白頃死死地定住。段虔英俊軒宇的臉上浮現紅暈,冷聲喝道:“哥哥,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打你。”

白頃嗤笑說道:“你給我松開,松開我就不鬧。你看看你,一大把年紀還臉紅了,還說不是喜歡我?你就死不承認吧。”

段虔冷眸銳眼狠狠地瞪著白頃,身上仿佛寒光凜冽發出,他冷若冰霜地警告道:“白頃,你再鬧下去,我真不會放過你。”

“你給我松開,咱們打一架。”

“你打不過我的。”

白頃當即在床上對著段虔撒潑打滾,任憑段虔怎麽用力地扯他,他就是不下去,死死地躺在段虔的身上,緊緊拽住段虔的衣襟,手指用力扭成紅潤血氣。

段虔猛厲一推,翻了個身把白頃壓在身下,面目通紅,眼尾泛紅有瑩瑩光亮的水澤,氣喘籲籲地說道:“白頃,我不想這樣對你的,你先惹我……”

白頃嘴邊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一個熱烈的吻落在他的唇上。白頃嚇得直擡手掙紮,卻被段虔擡手定在腦袋上。白頃張嘴狠狠地咬住段虔嬌柔紅艷的唇瓣,一股血腥味蔓延開。他怒氣地瞪著被他咬疼流血的段虔,咬牙切齒冷聲說道:“瘋子,滾開。”

段虔一雙凜冽如刀光的眼眸回瞪著白頃,粗喘重重地說道:“是你惹我的,我都叫你別鬧。”

白頃剛剛掙紮到滿臉通紅,被欺負的恥辱讓他面子掛不住。他狡黠一笑說道:“還說不是喜歡我?段虔,綁我就是為了囚禁我?想好好蹂/躪羞辱我?”

“我從沒有這麽想過羞辱你。”段虔趕忙從白頃的身上起來,摸了摸自己被咬到流血的嘴唇,嗔怒地瞪著白頃。

“你想幹嗎?”我真不想跟你玩囚禁play,放過我吧,大佬。

段虔轉頭,視線不自覺地定格在白頃被他捆綁住,面容羞紅,嘴唇被他吻得幾乎滴血,紅衣淩亂的可憐兮兮樣子,頓時一股股熱流席卷身上。他慌忙起身:“對不起,哥哥。”

變態,逃得挺快的!

白頃見他說完一句話倉皇逃竄的狼狽樣子,急忙說:“餵餵,給我松綁,你給我松綁再走呀,混蛋!”

白頃百無聊賴地癱在床上,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禁錮住。房間是普通古典的臥房,整潔寬敞。他慢慢起身,跳到桌邊給自己倒一杯茶水喝,但是他沒法擡起手喝水,只能艱苦地把嘴巴埋進茶杯裏,舔/舐一點點水澤。

“混蛋段虔!”

白頃暗罵一聲後,蹦蹦跳跳到門邊,木門忽然被段虔打開。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時,頓時尷尬窘然。

混蛋目光含笑:“哥哥都這樣了,還想逃?”

“我……”我去你個香蕉大冬棗!

白頃實在找不出什麽詞語來罵他,杵在原地,目光幽怨委屈地凝視著正在擺放飯菜的段虔。

段虔笑道:“過來吃飯。”

白頃見他的下嘴唇瓣破裂一大塊,深紅發紫,想到那是他咬出來的,莫名覺得尷尬。白頃慢慢地跳到桌旁,坐在凳子上,從容淡定:“大哥,你到底要我綁多久?好歹有個時間,我沒時間陪你玩呀。”

“哥哥很討厭我嗎?”段虔睜著一雙無辜大眼睛看白頃,繼續說道:“我都不想親你,是哥哥你老是惹我。”

白頃窘迫羞赧,清清嗓子故作鎮定:“這咱不提,咱說說綁我的事。喜歡一個人,不是占為己有,囚禁在身邊。”

段虔給他夾菜,用勺子弄一點點飯菜送進白頃的嘴邊:“不是這個,張嘴,乖……”

乖你××!!!!

白頃淡然自若:“那是因為什麽?”

“哥哥,我在做一件大事,我怕你壞我大事。”

白頃不解問道:“我什麽時候壞你事?”

段虔認真說道:“你為何出現在皇宮?一路跟蹤我麽?若是旁人,我早讓他人頭落地。”

“我只是來逛逛而已。”白頃話剛說完被塞了一大口飯菜。

“哥哥覺得這話我會信嗎?”

白頃根本說不出話。他抓住那只不斷給他餵飯的手,艱難地咀嚼嘴裏的飯菜,半晌說道:“你做什麽事我都不管你,你就是毀天滅地,我都不阻攔。我真的只是閑著沒事,去皇宮溜達。”

段虔面帶慈笑,低聲柔柔說道:“先吃飯,吃完飯我給你松綁。”

“還不如讓我自己吃!”白頃抿了抿嘴唇,無奈之下只好繼續乖乖張開嘴巴吃飯。

這男的,估計是腦子抽搐,還是說精神有問題?怎麽這種倒黴事攤在我身上呢?

詛咒他吃飯噎到!

段虔撚訣默念解鎖,白頃身上重重疊疊環繞的定身鎖才松開。

白頃動動自己的身子,輕聲輕語:“仙郎,我能出去嗎?”

“你還想著逃跑?”

白頃站起身朝外面看了看,黃昏落日輕柔地照射在庭院,候鳥排空徐徐歸去。他悠然說道:“我只不過想著出去走走,我呆了一整天,都快悶壞。 ”

段虔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白頃像放飛出籠的鳥兒飛奔出門,卻被段虔一手提著紅衣後衣領。段虔推著他往旁邊走廊欄桿走去,笑道:“那裏沒什麽好看的,走,我帶你去湖心亭走走。”

白頃拍了拍他的手,嫌棄說道:“你放手,別跟提鴨脖子一樣提我。”

“哥哥怎麽穿紅衣?前幾日有個戴面具穿紅衣劫法場的小笨呆瓜難道是你?”

“我閑著沒事做嗎?”對,我就是閑著沒事。

段虔點了點頭說道:“嗯,是的。”

白頃看著亭臺水榭上滿是枯蓮萎葉,蕭條慘敗。他跟段虔在庭院水榭到處溜達,打量著四下環境,似乎是個寬闊的府宅。

段虔目光炯炯地註視白頃被霞光照得泛光澤的臉蛋,抿抿破皮的嘴唇,問道:“哥哥是在想怎麽逃跑嗎?”

廢話,難不成我傻,被你囚禁一輩子還不反擊?

白頃笑瞇瞇說道:“我只是在看風景。”

看個錘子,你這是非法囚禁,我沒打死你就是我仁慈,雖然我也打不過你。我得找個高手傍身,這樣還能讓人打你。不對,要不我勾引,把你哄得服服帖帖,開開心心,放松警惕再逃跑?

段虔:“我知道哥哥在想什麽?”

喲謔,你肯定沒想到我在想怎麽勾引你,再甩了你?叫你用靈力欺負我,你給我等著。

白頃忍住不開心的情緒,露出自己的“職業假笑”,溫柔地說道:“真的了解我?仙郎,你看看你,才幾天不見你都瘦……”說著白頃動手要去摸摸那張英氣俊美而輪廓分明的臉。

段虔握住他的手腕,眸光流轉見滿是審視:“想討好我,讓我放松警惕?”

我去你香蕉大榴蓮,我只是在心裏這麽一想,你就知道?你怎麽不來我肚子裏當蛔蟲?

“說什麽呢?”白頃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憨笑說道:“仙郎,我們到處走走。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我自己可以。”說著白頃先走一步,在亭臺水榭間到處亂走,面子上沮喪難安。

段虔看著天色愈發變晚,面色祥和,淺笑兮兮說道:“哥哥,天色已晚,我給你上定身鎖。”

“不要吧,我真不給你添麻煩。你去做你的宏圖大業,我在這裏等你回來。”白頃見段虔撚訣要給他上定身鎖,他趕忙駕著停雲鐧飛快地逃離亭臺。

混蛋段虔,我詛咒你斷子絕孫!

段虔閃瞬而去,一道白光籠罩在白頃身上,禁錮住白頃的身子。白頃招手揮來自己的火鳳撞鐘。鐘聲悠揚地響了六下,可是段虔依舊精神完好地佇立在他面前。

鳳凰火性對段虔真的一點攻擊力都沒有呀!

為什麽這麽對我?????

段虔的身影越來越近,白頃趕忙擡手揮去一道金性靈力道氣,震出得四下罡氣顫抖波動。

段虔被震得渾身發麻,一雙銳眼威威赫赫地瞪著一臉歡喜的白頃。

“看來我金性靈力道氣還能跟你比一比。”白頃擡起寒霜瑩瑩的桃眸,嘴角泛起絲絲得意的漣漪。白頃不緊不慢地落在地上,手持著停雲鐧,紅衣在晚風中飄逸糾糾。他面色堅毅說道:“段虔,你做什麽是你的事,我絕不阻攔。但是你非要困住我,我真的沒法忍受。”

段虔呵笑出聲說道:“哥哥,你說絕不阻攔,我能信你嗎?”

白頃認真而篤定的神情說道:“能。”

段虔促狹輕笑一聲:“你若阻攔呢?”

“……”我怎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白頃正要開口說話,段虔甕聲甕氣說道:“我也不用哥哥幹嗎,哥哥若是阻攔我,我便廢了你的修為,如何?”

白頃震驚失色:“我跟你賭這個幹嗎?不要,換一個。”

白頃害怕自己萬一真的出手阻攔,那他還怎麽搞破壞?

做人該慫還得慫!

“看來哥哥對自己的決心如此沒有把握。”

白頃咬牙切齒:“行,你就是毀天滅地,我都不阻攔你,如果有阻攔,你廢我修為。”

“好,我明天放你出去。”

白頃不解問道:“不是現在嗎?”

“嗯,今晚有大事要發生,外面會很亂。”段虔猶如一陣虛煙飛塵,飄散悄然落在白頃面前,認真說道:“哥哥,我答應你,明天一定放你出去,但是今晚委屈一下你,我給你套一個定身鎖,好不好?”

“你要我相信你,那你信我嗎?”

段虔微微動著英俏的唇棱,一雙澄澈如清泉的眼眸註視著面帶堅峻果斷的白頃,嘴角微微上揚淺淺說道:“行,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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