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明日午夜本王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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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不羈對清兒道：“既然如此，丫頭不如再將本王的盤算揣測一番。”
“那婢子就鬥膽了！”清兒道：“太子殿下想將引子過到我們小姐身上，避免側妃娘娘對太子妃起心思。可婦人善妒，殿下擔心不知最終會做出什麽事來，怕小姐有危險，是以要征詢小姐同意。殿下，婢子可有猜錯？”
卓不羈搖頭：“一字不差。”
紫九這下聽明白了。她不是個傻子，只是沒經歷過這些宅院裏繁雜的事，故而諸多不解。清兒通俗地講了一番，她算是豁然開朗了。
保護太子妃，她自然是同意的。再說她能有什麽危險，也有那一層仙力護著，完全不必怕。
清兒看她那淡然的樣子卻是搖頭的。
“殿下。”清兒慎之又慎用言：“本以為公主在這受委屈，如今聽你這般細致呵護，婢子替主子謝過殿下。可小姐……她是我們王爺掌中寶，不能出一點事，婢子不敢讓她涉險。”
“你是怕八郡王怪罪？”
“不是的，婢子怕有個萬一，王爺會受不住。”
紫九聽了這話有點暖心，同時又有點匪夷所思。李瑞選那不是真的在意她，不過做樣子給別人看的，這些人怎麽都被他騙了！
卓不羈倒是有些意外清兒這樣說，他看看紫九，沒有說聽她的意思，而是極力說服清兒，似乎知道清兒才是掌控這次行程的人。
“八郡王同意把她送來，就必然知道其中有兇險。既然他只讓你們這兩個女婢相隨，你們必是有什麽特殊的本領能護她周全的。”他喝了口涼水，嘆口氣道：“易嵐不知所蹤，公主臨盆在即，本王府上若還有可信之人，就是童平，再就是你們了，再無旁的女眷。此次本王出行，是成是敗關乎大局不錯，但這後院有患，本王就走得不安。論起來，公主也是你主子敬重愛護的胞姐。”
他站起來，準備走了：“你考慮考慮，明日午夜本王再來一次。”
清兒的確是糾結的，她喊住人：“太子殿下，難道沒有別的法子麽？”
“如果你能提出更好的法子。”
卓不羈頭也不回走了出去，腳尖輕踮，人已消失在黑暗中。
紫九看到清兒憂愁地回過頭，卻笑了。
——好想告訴她，她們救的那個人，就是卓不羈口中的易嵐啊！
“小姐，你……”清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卓不羈將這件事的決策權交給她，不是叫她左右為難嗎！
雅兒端著一碗清湯面進來時，本盯著清兒來回踱步的紫九一下子沖過來，把她手裏的食盤取走。
雅兒楞了楞：小姐果然好養活，雖然燒雞跟面食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她還是吃得津津有味。
“清兒姐姐，怎麽了？”
清兒皺著眉，把事情跟雅兒簡略說了說，並在雅兒又要激動起來時先說到：“這事不能聲張，你別大驚小怪。”
雅兒當然知道其中利害，慎重地點頭，她也是憂心忡忡的。
“原本我以為公主在太子府過得很不如意，沒想到是太子故意為之。”雅兒說：“姐姐，那我們不應不就成了？”
清兒看向在吃面的紫九，果然聽到此話她就停了動作，收起那副輕松神色。
清兒愁道：“讓小姐袖手旁觀，可能嗎？”
雅兒坐到紫九旁邊去：“那就答應了唄，又不是什麽難事。”
清兒很無奈，雅兒也太隨性了，心思說變就變，事情要有那麽簡單她還需要擔憂嗎？
“小姐不懂，你也糊塗了嗎？”清兒不無憂心道：“我不是杞人憂天，這後院爭端就好比沒有硝煙的戰場，我們是在別國的地界，稍有不慎，不說彈盡糧絕，咱們連反擊都沒有助力，傳遞的狼煙都沒有。”
“咱倆的功夫，還不能護小姐周全嘛！”
“抵擋幾個刺客還可以，真要來個訓練有數的……譬如這東宮的護衛隊，我們就得束手就擒了。”
清兒如是謹慎，紫九卻是兩眼冒光：原來清兒雅兒藏著身手呢！李瑞選真是好心思，這樣的俏丫頭能說會道，看上去秀麗俊俏，怎麽看怎麽是溫順的普通女婢而已，誰會想到是有功夫的？
如今知道這事，她對二人的好感是更深了，更是期待什麽時候能夠看她們展現伸手了！
第二日紫九一整天都陪著太子妃，曬曬太陽，在院內慢慢踱步，聽太子妃說些嫁到這兒來的一些事。
原來成親快一年了，卓不羈面上與她並不恩愛，這麽久了還不曾出府游玩，如今更是不便。
太子妃也時不時就提起李瑞選，講他這一年來的赫赫功勞，西北平亂、鎮壓容王叛變，威名遠揚。
“如今他又去剿匪，可見父皇越發器重。可越是如此，恐怕你們的婚事還要拖久一些。不過八弟自來有主見，脾氣執拗，認定的事難改，父皇最終對他也是沒法子的。”太子妃指了指前頭的亭子。
她們走了好一會，她的肚子有些發緊。
紫九只當聽不懂她說什麽，不做回應。心裏暗暗吃驚，原來她與李瑞選相遇快一年了！這麽久以來，他們不是經常在一起，李瑞選在她面前每每說些諱莫如深的話，時而不太正經，她倒沒發覺他怎麽就是個令敵國聞風喪膽的大人物呢！
至於婚事，她是想也不想的。李瑞選真正的心思，這些一個個都不知道，凈都以為對她多麽情深似海。
太子妃拉著她在涼亭坐下來，齊蘭連忙給她取來披風。
太子妃有點抗拒：“本宮有點發汗呢！”
齊蘭不聽她的，執意給她披上：“太子妃，這湖邊太冷了。雖然已是初夏，到底註意些好。”
“好吧。”太子妃柔聲應著，見紫九走神，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想家了……還是想八弟？”
紫九擡頭，眼眸裏裝著惱怒的氣焰。
太子妃掩袖而笑：“還真是呢……啊！”
她突然捂著肚子叫那麽一聲，嚇得紫九都連忙收起佯裝的怒意，湊到她身旁去。
齊蘭則在太子妃低呼之時已經蹲下，那雙手輕輕在她肚皮上輕輕地揉著圈。很快，太子妃的呼吸不急促了，肚皮也慢慢變軟。
齊蘭忍不住嗔怪道：“太子妃，您的身子本就嬌弱，再有個小祖宗在肚內折騰的，咱之後還是別走這麽久了！”
太子妃已經有力氣回她：“不過一刻鐘吧，不至於那麽嬌貴。”
“懷胎可大可小，多少眼珠子盯著您這肚皮呢，咱還是謹慎點好！”
嗯嗯嗯！
紫九使勁點頭，那模樣把太子妃樂到了，忍不住又笑。
“哎呀我的好公主，您忍忍，別笑，別大動可好！”齊蘭有點無奈。
這次輪到紫九笑，沒成想公主發號施令慣了，如今居然被一個宮娥管得死死，這不準那不準的。
後來齊蘭怎麽也不讓公主走了，喊了轎輦來把她擡回去，紫九跟著回去用了午膳。公主準備午睡，她就回偏殿休息。
誰知躺下沒多久，意識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推門進來。
異國他鄉，她總是警覺些，立馬就坐了起來，看見雅兒跟清兒在外頭說著什麽。
既然她們兩個都在，紫九也就什麽都不管了，躺回去馬上睡著了。
晚上太子妃又把紫九叫去一同用膳。如今她的胃口雖比以往好了一些，但依然比不上紫九的大快朵頤。
她幾次憐愛地看著紫九，終是說了一句：“真好。”
紫九看著她，繼續啃手裏的鴨翅。卓扇菜色跟大越的再不同，太子妃處的也必定是好吃的。
晚膳後她們在殿外走了走，在齊蘭執拗的堅持下，太子妃只走了百來步就被要求靠著秋千歇息，紫九只好無聊地挨著一旁的樹幹打哈欠。
她吃得很飽，很困很想睡，但這個時間未免有點太早。
這時清兒對太子妃道：“太子妃，小姐好似有些疲乏，婢子們可否告退？”
太子妃允諾，紫九跟她點頭當是行禮，遂和清兒回去了。
誰知道才進了屋子，雅兒就立即把門關上了。
紫九當真是困了，倒在床上就想睡，顧不得還沒洗漱。
“哎呀小姐！”雅兒把她拉了坐起來。
紫九迷茫地看著站在跟前不發一語的清兒——怎麽了？
雅兒遂道：“小姐半夜找食的消息果然傳遍了整個太子府，今日裏底下的婢子議論紛紛……”
原來是這點小事啊！
紫九打著哈欠，又往床上倒，被雅兒拉著勉強坐好。
雅兒可是急性子：“小姐，您等婢子說完了再睡可好？婢子在太子府逛了一圈，聽下人們嚼舌根，大家對太子妃都不太恭敬，說一個公主居然不比一個將軍之女討人喜歡，似乎還給公主取了什麽綽號……總歸是不好聽的，反倒是對那個側妃敢怒不敢言。這若在我們大越，寵妾滅妻，還是公主尚的駙馬所為，即刻就被拉去斬了好嗎！”
雅兒義憤填膺，說得很急，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她咽了口水又說：“小姐夜裏尋吃的這事也怪到太子妃頭上，說公主母家居然有這種不識大體的親戚！公主本來不掌中饋，是太子怕她有身子太過操勞，日後這後院主事乃至後宮都得公主掌權，這事要傳開了，公主說話都沒威信！”
紫九看向清兒，小小一件事有那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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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婢子就鬥膽了！”清兒道：“太子殿下想將引子過到我們小姐身上，避免側妃娘娘對太子妃起心思。可婦人善妒，殿下擔心不知最終會做出什麽事來，怕小姐有危險，是以要征詢小姐同意。殿下，婢子可有猜錯？”
卓不羈搖頭：“一字不差。”
紫九這下聽明白了。她不是個傻子，只是沒經歷過這些宅院裏繁雜的事，故而諸多不解。清兒通俗地講了一番，她算是豁然開朗了。
保護太子妃，她自然是同意的。再說她能有什麽危險，也有那一層仙力護著，完全不必怕。
清兒看她那淡然的樣子卻是搖頭的。
“殿下。”清兒慎之又慎用言：“本以為公主在這受委屈，如今聽你這般細致呵護，婢子替主子謝過殿下。可小姐……她是我們王爺掌中寶，不能出一點事，婢子不敢讓她涉險。”
“你是怕八郡王怪罪？”
“不是的，婢子怕有個萬一，王爺會受不住。”
紫九聽了這話有點暖心，同時又有點匪夷所思。李瑞選那不是真的在意她，不過做樣子給別人看的，這些人怎麽都被他騙了！
卓不羈倒是有些意外清兒這樣說，他看看紫九，沒有說聽她的意思，而是極力說服清兒，似乎知道清兒才是掌控這次行程的人。
“八郡王同意把她送來，就必然知道其中有兇險。既然他只讓你們這兩個女婢相隨，你們必是有什麽特殊的本領能護她周全的。”他喝了口涼水，嘆口氣道：“易嵐不知所蹤，公主臨盆在即，本王府上若還有可信之人，就是童平，再就是你們了，再無旁的女眷。此次本王出行，是成是敗關乎大局不錯，但這後院有患，本王就走得不安。論起來，公主也是你主子敬重愛護的胞姐。”
他站起來，準備走了：“你考慮考慮，明日午夜本王再來一次。”
清兒的確是糾結的，她喊住人：“太子殿下，難道沒有別的法子麽？”
“如果你能提出更好的法子。”
卓不羈頭也不回走了出去，腳尖輕踮，人已消失在黑暗中。
紫九看到清兒憂愁地回過頭，卻笑了。
——好想告訴她，她們救的那個人，就是卓不羈口中的易嵐啊！
“小姐，你……”清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卓不羈將這件事的決策權交給她，不是叫她左右為難嗎！
雅兒端著一碗清湯面進來時，本盯著清兒來回踱步的紫九一下子沖過來，把她手裏的食盤取走。
雅兒楞了楞：小姐果然好養活，雖然燒雞跟面食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她還是吃得津津有味。
“清兒姐姐，怎麽了？”
清兒皺著眉，把事情跟雅兒簡略說了說，並在雅兒又要激動起來時先說到：“這事不能聲張，你別大驚小怪。”
雅兒當然知道其中利害，慎重地點頭，她也是憂心忡忡的。
“原本我以為公主在太子府過得很不如意，沒想到是太子故意為之。”雅兒說：“姐姐，那我們不應不就成了？”
清兒看向在吃面的紫九，果然聽到此話她就停了動作，收起那副輕松神色。
清兒愁道：“讓小姐袖手旁觀，可能嗎？”
雅兒坐到紫九旁邊去：“那就答應了唄，又不是什麽難事。”
清兒很無奈，雅兒也太隨性了，心思說變就變，事情要有那麽簡單她還需要擔憂嗎？
“小姐不懂，你也糊塗了嗎？”清兒不無憂心道：“我不是杞人憂天，這後院爭端就好比沒有硝煙的戰場，我們是在別國的地界，稍有不慎，不說彈盡糧絕，咱們連反擊都沒有助力，傳遞的狼煙都沒有。”
“咱倆的功夫，還不能護小姐周全嘛！”
“抵擋幾個刺客還可以，真要來個訓練有數的……譬如這東宮的護衛隊，我們就得束手就擒了。”
清兒如是謹慎，紫九卻是兩眼冒光：原來清兒雅兒藏著身手呢！李瑞選真是好心思，這樣的俏丫頭能說會道，看上去秀麗俊俏，怎麽看怎麽是溫順的普通女婢而已，誰會想到是有功夫的？
如今知道這事，她對二人的好感是更深了，更是期待什麽時候能夠看她們展現伸手了！
第二日紫九一整天都陪著太子妃，曬曬太陽，在院內慢慢踱步，聽太子妃說些嫁到這兒來的一些事。
原來成親快一年了，卓不羈面上與她並不恩愛，這麽久了還不曾出府游玩，如今更是不便。
太子妃也時不時就提起李瑞選，講他這一年來的赫赫功勞，西北平亂、鎮壓容王叛變，威名遠揚。
“如今他又去剿匪，可見父皇越發器重。可越是如此，恐怕你們的婚事還要拖久一些。不過八弟自來有主見，脾氣執拗，認定的事難改，父皇最終對他也是沒法子的。”太子妃指了指前頭的亭子。
她們走了好一會，她的肚子有些發緊。
紫九只當聽不懂她說什麽，不做回應。心裏暗暗吃驚，原來她與李瑞選相遇快一年了！這麽久以來，他們不是經常在一起，李瑞選在她面前每每說些諱莫如深的話，時而不太正經，她倒沒發覺他怎麽就是個令敵國聞風喪膽的大人物呢！
至於婚事，她是想也不想的。李瑞選真正的心思，這些一個個都不知道，凈都以為對她多麽情深似海。
太子妃拉著她在涼亭坐下來，齊蘭連忙給她取來披風。
太子妃有點抗拒：“本宮有點發汗呢！”
齊蘭不聽她的，執意給她披上：“太子妃，這湖邊太冷了。雖然已是初夏，到底註意些好。”
“好吧。”太子妃柔聲應著，見紫九走神，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想家了……還是想八弟？”
紫九擡頭，眼眸裏裝著惱怒的氣焰。
太子妃掩袖而笑：“還真是呢……啊！”
她突然捂著肚子叫那麽一聲，嚇得紫九都連忙收起佯裝的怒意，湊到她身旁去。
齊蘭則在太子妃低呼之時已經蹲下，那雙手輕輕在她肚皮上輕輕地揉著圈。很快，太子妃的呼吸不急促了，肚皮也慢慢變軟。
齊蘭忍不住嗔怪道：“太子妃，您的身子本就嬌弱，再有個小祖宗在肚內折騰的，咱之後還是別走這麽久了！”
太子妃已經有力氣回她：“不過一刻鐘吧，不至於那麽嬌貴。”
“懷胎可大可小，多少眼珠子盯著您這肚皮呢，咱還是謹慎點好！”
嗯嗯嗯！
紫九使勁點頭，那模樣把太子妃樂到了，忍不住又笑。
“哎呀我的好公主，您忍忍，別笑，別大動可好！”齊蘭有點無奈。
這次輪到紫九笑，沒成想公主發號施令慣了，如今居然被一個宮娥管得死死，這不準那不準的。
後來齊蘭怎麽也不讓公主走了，喊了轎輦來把她擡回去，紫九跟著回去用了午膳。公主準備午睡，她就回偏殿休息。
誰知躺下沒多久，意識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推門進來。
異國他鄉，她總是警覺些，立馬就坐了起來，看見雅兒跟清兒在外頭說著什麽。
既然她們兩個都在，紫九也就什麽都不管了，躺回去馬上睡著了。
晚上太子妃又把紫九叫去一同用膳。如今她的胃口雖比以往好了一些，但依然比不上紫九的大快朵頤。
她幾次憐愛地看著紫九，終是說了一句：“真好。”
紫九看著她，繼續啃手裏的鴨翅。卓扇菜色跟大越的再不同，太子妃處的也必定是好吃的。
晚膳後她們在殿外走了走，在齊蘭執拗的堅持下，太子妃只走了百來步就被要求靠著秋千歇息，紫九只好無聊地挨著一旁的樹幹打哈欠。
她吃得很飽，很困很想睡，但這個時間未免有點太早。
這時清兒對太子妃道：“太子妃，小姐好似有些疲乏，婢子們可否告退？”
太子妃允諾，紫九跟她點頭當是行禮，遂和清兒回去了。
誰知道才進了屋子，雅兒就立即把門關上了。
紫九當真是困了，倒在床上就想睡，顧不得還沒洗漱。
“哎呀小姐！”雅兒把她拉了坐起來。
紫九迷茫地看著站在跟前不發一語的清兒——怎麽了？
雅兒遂道：“小姐半夜找食的消息果然傳遍了整個太子府，今日裏底下的婢子議論紛紛……”
原來是這點小事啊！
紫九打著哈欠，又往床上倒，被雅兒拉著勉強坐好。
雅兒可是急性子：“小姐，您等婢子說完了再睡可好？婢子在太子府逛了一圈，聽下人們嚼舌根，大家對太子妃都不太恭敬，說一個公主居然不比一個將軍之女討人喜歡，似乎還給公主取了什麽綽號……總歸是不好聽的，反倒是對那個側妃敢怒不敢言。這若在我們大越，寵妾滅妻，還是公主尚的駙馬所為，即刻就被拉去斬了好嗎！”
雅兒義憤填膺，說得很急，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她咽了口水又說：“小姐夜裏尋吃的這事也怪到太子妃頭上，說公主母家居然有這種不識大體的親戚！公主本來不掌中饋，是太子怕她有身子太過操勞，日後這後院主事乃至後宮都得公主掌權，這事要傳開了，公主說話都沒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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