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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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陪羽毛,一天出去聯誼?可是周六要開會……我只好選擇陪羽毛了,但是還是有些放不下周末的聯誼,畢竟機會難得,哈哈哈。”

聯誼!……這不是高中生才做的事嗎?他這個年紀還混在高中生裏一定會當做怪大叔的!羽晨慢了半拍才意識自己說錯話才立即改口,“……也不算聯誼,就是本市的大學同學聚會……你也知道我學什麽專業的,到時候女生會很多吧……”羽晨結結巴巴才將這麽簡單的一件事講完,畢竟對於他這種死宅奶爸來說要參加這種聚會是要鼓起不少勇氣的。

易安忍著笑,戳破了羽晨的心思:“其實是相親性質的聚會吧?”

“不是,很單純的同學聚會,都這年紀了,大家也都結婚了吧,我哪裏還有機會……哈哈……”羽晨大聲的笑著,掩飾自己的心虛。

不對!為什麽……為什麽在易安面前他要心虛?!!!

“那就不要去,周末和我約會吧,我不介意,帶上羽毛……”易安明知是越過雷池,可是他還是想嘗試一番,不管能否邁過去。

羽晨聽到約會心裏本猶豫著要怎麽回覆,可以聽到羽毛之後又連松了一口氣,“哈哈,當然要帶羽毛了。正好他也想你這個幹爹了。”

“那好,白天帶著羽毛去玩,晚上我帶你去逛夜店。就這麽定了。我先走了,開車註意安全。”易安說完立刻上了車,他看著站在原地還沒任何反應的羽晨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弧線。

夜店!!?怎麽會!羽晨被嚇傻了似的站在原地直到易安的車影都不見。

羽晨突然好恨……當然不是恨易安的自作主張,而是恨他在風華正茂的時候居然連一次夜店都沒有去過……現在當了爸爸,居然還要人帶他去夜店玩!

羽晨這才發現,原來他的人生是如此的蒼白。

…………

漫長的會議終於結束,羽晨抱著本子回到辦公室,看到羽絨帶著羽毛在他的工作椅上玩轉圈圈讓他連本子都沒有拿穩。

因為羽豐臨時出差,羽絨一個人在家帶羽毛實在無聊,而且晚飯還沒有著落,她只好把羽毛帶到醫院等羽晨下班。

羽晨知道之後便沒有怪羽絨,他擔心同事看到便火速收拾好東西和羽絨往外走,可還是被剛換班的幾個護士看到了。大家對組長已婚又離婚並且還有孩子的事情都震驚不已,又因為羽毛的樣子實在可愛,幾個女生揉揉捏捏了一遍才肯放過他們。

羽晨剛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細細的八卦聲。

“組長這麽年輕怎麽都有小孩了?!”

“是啊,組長的老婆一定是跟有錢人跑了吧?”

“組長的老婆也太壞了吧……她怎麽恨得下心拋棄孩子!不過組長的兒子真的好可愛啊,臉肉嘟嘟的!”

“我要是有這樣的老公和孩子就好了……難怪不見組長提起家裏的事情,組長好可憐,他老婆一定會後悔的!”

……羽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帶著羽絨和羽毛趕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就猜到會這樣……也不知道避開老子再說,我組長的威嚴到底在哪裏?!

被羽絨嘲笑了一番後,羽晨徹底淩亂了,女人八卦起來太可怕了!

……

方澤又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他見護士小姐坐在那裏似乎也無聊,便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搭了句話:“劉小姐,你們組長今天來上班沒有?”

“啊,組長啊!方先生怎麽會突然問道我們組長,有事情找他嗎?可是他剛開完會回去了。”被突然問話讓正在神游的護士小姐嚇了一跳,因為她還在為組長被老婆拋棄的事情感到惋惜。

“我以前和你們組長關系還不錯,現在再見到他時關系已經疏遠了。今天見他的時候狀態怎麽樣?”方澤在醫院白躺了幾天主要是怕羽晨為難,更怕羽晨真心不願待見他,他只好向小劉打聽情況。

“原來方先生和組長是朋友。那你應該知道他家裏的變故才對吧?組長的老婆跟人跑了……”小劉嘆了口氣,為組長不值。

“老婆!?”方澤躺在床上一驚,立刻坐了起來,“跑了?”

“對啊,方先生,其實我覺得羽晨和你關系不如從前可能就是這個變故吧,這種打擊一般會讓人性格大變吧……你說組長一個人還這麽年輕又要帶孩子,多麽不容易……”小劉從剛才知道羽晨一個將孩子撫養長大之後,羽晨的領導形象瞬間就高大了起來。而且她剛進醫院,羽晨對她也很照顧,更是不爽害組長過的這麽辛苦的女人,“那個女人太壞了,居然生完孩子就不負責任的走了。我們組長是多麽優秀的男人啊……而且他兒子也超可愛啊……她老婆以後一定要後悔!……”

方澤的耳朵漸漸被嗡嗡的聲音覆蓋住,看著護士小姐的嘴,完全不知道她後來還說了些什麽……原來他就是那個拋妻棄子的壞‘老婆’,真的壞透了。

可是現在後悔還有什麽用,明明近在咫尺,但是兩個人之間卻隔著一度無法逾越的高墻。

“方先生,你怎麽了?”小劉痛罵完拋棄組長的老婆之後,才發覺方澤的沈默有點不太對勁,是陰沈黯然的臉色。

“啊,沒事。那你說,要是他老婆還回去找他,他會原諒他老婆嗎?”方澤回過神,艱難的發出聲音,竟沙啞的可怕。

小劉若有所思的說道:“作為外人來看,組長的老婆很壞,但是對於組長卻不同,畢竟她是孩子的母親。孩子在多數婚姻中都起著紐扣的作用,而丈夫和妻子就像是衣襟,被紐扣系上就再也分不開了。血親的關系怎麽也抹煞不掉的。”

方澤的信心早就被羽晨冷漠的態度澆熄了,更何況他是在孩子出生一年多之後才知道自己已為人父,“孩子是紐扣?萬一你們組長早就不愛他老婆怎麽辦?”

“那組長可以再找過一個對象啊……帶著孩子再婚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再婚!方澤心頭一跳,很恐懼很害怕這種可能性的發生……羽晨再找過一個女人結婚,或是找過一個男人?!他不要,他方澤怎麽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有孩紙留言要換攻哇,蛋蛋很為難捏……><大家就這麽不喜歡方澤咩?

TVT本來是昨晚更的,碼得差不多的時候本子沒電了……

我會繼續努力,堅決不讓半月更的杯具發生了!!!

五一章

方澤到最後按耐不住還是給羽晨打了個電話,想約他帶著羽毛出來聚一聚,可是羽晨一口回絕了,連爭取的時間都沒有留給方澤。

方澤之後滿腦子都是羽晨和羽毛,他作為一個不稱職的父親,想到羽毛粉嫩的小臉還有見到他就哭鼻子的模樣,心底最柔軟的一處像是被狠狠撞擊了一下,疼的要命。

方澤想起護士說的‘紐扣’,覺得現在並不是他和羽晨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了。而是現在不僅要羽晨重新接受他,而且還要小家夥也要承認他……方澤沒有盡到一點父親的責任不說,而且是在羽毛出生一年多才得知這個小生命的存在。所以方澤毫無把握,更不知小羽毛這個紐扣能不能將他和羽晨重新扣在一起……

周日,方澤醒的很早,盡管昨晚失眠特別嚴重。

他在醫院偷閑了許多天,公司很多事情都積壓了下來,讓他不得不換下病號服去了公司一趟。總算忙完了,窗外已是華燈初上。本就睡眠不足,突然一天的高強度工作讓方澤感到累了,真真實實的心力憔悴。因為羽晨並不在醫院,所以他覺得今晚沒有回醫院住的必要,便直接去了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剛在沙發上休息還不到兩分鐘,葉維逸一個電話就把他的困意給打散了,“快說,有什麽事情?我困著呢……”方澤很不耐煩的接通電話。

“不是我八卦,那個……你的純情愛人去了夜店……好吧,是和我的面癱醫生一起!我現在就在‘深藍’門口,你來還是不來?”葉維逸有些激動,語無倫次才把話講清楚。

羽晨居然和易安去就酒吧了!接完這個電話,方澤哪裏還睡得著,都不帶考慮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了。

葉維逸站在深藍酒吧門口看到方澤風風火火的從車上下來來到他面前,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大哥,路上闖了不少紅燈吧?真神速了!”

“別跟我扯這些,人在哪裏?已經進去了?”方澤將葉維逸隨意搭在他肩上的手臂甩掉,現在他已經沒時間顧及罰單的問題了。

“已經進去了,別急,先進去看看情況。成年人晚上出來玩玩也是正常的。”葉維逸上身是一件粉色襯衣加小馬甲,帶著一頂爵士帽雙手插在褲袋裏,姣好的面容讓他更顯輕浮,相比之下穿著西裝的方澤倒是一本正經的,他便說道方澤穿的太保守。

可方澤壓根沒有理會葉維逸,獨自走進了酒吧。

進了酒吧,方澤本以為在這麽大的夜店裏找到兩個人會不太容易,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吧臺的羽晨和易安。

羽晨只穿著普通的白T和牛仔褲,在夜店裏的魅色男女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給人一份清新幹凈的感覺,讓人移不開眼睛。方澤實在不能忍受男男女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羽晨的身上,他要立刻帶羽晨離開這裏。

方澤三步並作兩步就要沖過去,葉維逸立刻拉住沖動的方澤,“我們先到一邊看著,這樣沖過去太唐突了。被別人多看兩眼罷了。冷靜!”

強行被葉維逸拉到角落觀察吧臺的動向,方澤還是有些沈不住氣。

“這個易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居然帶羽晨來夜店……”方澤咒罵著,急躁的解開領帶平日的理智和冷靜完全不消失了一般。

“餵,只有像你這種占有欲極強的人才會這樣想!工作累了,偶爾來酒吧放松一下有什麽不可以?”葉維逸懶得再理會方澤的狗屁理論,也目不轉睛的盯向坐在吧臺上的兩個人。

羽晨還真是頭一次進這種地方,即使是易安帶他來,還是免不了局促不安。但礙於面子,羽晨努力放松自己的身體,可還是冒了一手冷汗。端起面前鮮紅的雞尾酒,羽晨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

甜甜的,帶著薄荷的清涼……酒精好像真的可以麻痹人的神經,羽晨喝了一口之後剛才的緊張感完全消除了一般。

羽晨笨拙的端著高腳杯喝酒,下顎微微仰起的側面深深映入易安的眼裏,性感中透著一絲小可愛讓人不能自控,“慢慢喝,怎麽樣,這裏的環境?”

“嗯嗯,一下就放松了……再來一杯吧,喝完了!”羽晨只覺得這酒一點也不醉人,口感還特別好,完全可以當飲料喝了。

“不能喝了,萬一你帶著酒氣回去熏著羽毛怎麽辦?”易安也不知羽晨酒量的深淺便不讓他在喝了。

“沒事……要不我來點吧,長島冰茶總行了吧!”羽晨感覺自己還能來上幾杯,可易安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堅持了,而且他也不希望他在羽毛面前偉岸的形象大打折扣。

易安忍不住笑了,一臉茫然的羽晨可愛到不行,他情不自禁揉了揉羽晨的小腦袋:“長島冰茶是酒,而且很烈!”這個動作在旁人看來是那麽的寵溺,和暧昧。

角落中的方澤忍不住站了起來,卻被葉維逸強行按了下去,“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才喝了一小杯。”方澤被葉維逸拉的死死的,也只好放棄先看看動靜再說。

“這樣啊?但還是想嘗一嘗……”羽晨還是很單純的在想,要是酒的話幹嘛還要取個茶的名字。偏不讓他喝,他就越好奇,羽晨還就要親自嘗嘗到底是茶是酒才肯罷休。

易安拿他沒轍只好看著一杯烈酒流進了羽晨的喉嚨。

“我還能喝!好喝,還要喝……”長島冰茶是各種烈酒的混合,一杯下肚不勝酒力的羽晨很快醉的不醒人事了。

“下回不帶你來了,沒見過你這麽喝的!”易安雖責備著,可看到被酒精沖得臉頰泛紅的羽晨,易安的心跳竟奇異的加速,很想就這樣占有他。

燈光搖曳,眼前的人影都是朦朧的,羽晨的眼神對焦在易安沒喝完的酒上,奪過來又一飲而盡了。

羽晨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好像什麽煩惱都沒有了一樣,“還要去玩……都沒有好好享受……嗚嗚嗚,做爸爸好難……我兒子可愛吧!叫羽毛……”羽晨無意識的靠在易安身上胡言亂語,還一個勁的翻出手機給易安看羽毛的照片。

父親自然是不好當,可是羽晨卻沒忘作為父親的驕傲。

易安看著這樣的羽晨有些心酸,但若不是喝醉了,羽晨又怎麽會這般若無其事靠在他的肩上撒嬌呢?

羽晨緋紅的臉頰和被酒氣煞的有一絲幹裂的嘴唇讓易安也心猿意馬起來,他只好先將羽晨帶出酒吧。幸好羽晨只是嘴上不停的嘟囔個沒完,手腳倒還算安分易安沒費多大勁就把他塞進了車裏。

方澤在角落裏看著羽晨一點點喝醉,本早已按捺不住卻次次被葉維逸阻止。直到他接完助理的電話,葉維逸便急匆匆的跑來說羽晨被易安帶走了。

方澤總算是知道葉維逸除了壞他好事之外就是幫倒忙,等他沖出去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易安開車走了。

“媽的,要是跟不上,我就跟你沒完!你怎麽能看著他被帶走,我早就應該上去把人搶過來!”現在責備葉維逸也於事無補了,他後悔剛才去接了一通工作上的電話,即便是公司虧損也比羽晨在他眼皮底下被別的男人帶走的好。方澤使勁全力往易安開去的方向追,他感到不安焦慮,深邃的眼裏像是燃著火一般死死的盯著前方的車輛。

葉維逸此時和方澤同乘這輛車也是嚇得心驚肉跳,他眼睜睜看著時速表轉到120邁,“你想死嗎?這裏限速……這不就在前面嗎,低調點跟著,要是被他發覺你就難追了。”

被葉維逸罵了一通,方澤這才清醒的放慢了速度。

方澤跟著易安的車竟到了華宇酒店的停車場。

……

易安剛把羽晨抱進房間,羽晨就不爭氣的吐了,還弄到易安滿身都是。

他只好把羽晨的外衣脫了,簡單的用毛巾擦了一下便讓羽晨繼續睡了。他自己才去沖涼,收拾羽晨在他身上留下的爛攤子。

易安洗完澡出來,見羽晨睡得像死豬一樣便會心的笑了,他在羽晨身邊坐下手不自覺的去觸碰著羽晨的臉頰,“到底是有多久沒有睡過安穩覺……這個樣子我要拿你怎麽辦?唉……”

易安也覺得自己是哪根神經突然打錯,才會在分岔口拐彎進了華宇酒店。看著最愛的人醉酒迷人的樣子,不動惻隱之心是騙人的。易安才意識到要在這個時候控制自己才是最大的考驗。但理智似乎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看著易安將醉醺醺的羽晨抱進了房間,方澤是被葉維逸死命拉住才沒踢開房門闖進去,“媽的,這家夥果然居心不良!”方澤本想要是易安直接將羽晨送回家也就罷了,卻沒想到易安看起來正人君子卻也是披著羊皮的狼。

葉維逸倒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安慰著方澤,“怕什麽,你的地盤你做主。”

方澤沒空和他貧嘴,直接進酒店找到了客房部的經理拿到了易安剛開房間的備用磁卡。

“你確定這就要進去?要是裏面的畫面太過火爆,你頂得住嗎?”葉維逸一手搶過方澤手裏的磁卡問道。

“你現在打電話幫易安叫好救護車,鬧出人命就不是開玩笑的了……”方澤二話沒說搶過磁卡立刻打開了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卡在這裏很坑爹,本來想一口氣碼完的,但是今晚被室友吵的快要瘋了!

室友從10點一直打電話(其實平時也很吵,但今天特別煩躁淡定不了!),聲音好大,而是方言各種罵人的話,耳朵都要聾了!!!關鍵是我還提醒她小聲了,另一個室友還在睡覺,但她的音量還是越來越大!一點教養都沒有!爹在這宿舍快瘋魔了……

原諒我的吐槽,實在沒處發洩TVT……

明天碼字TVT……滾去睡覺了

52

52、五二章 ...

易安幫羽晨蓋好被子,便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煙,想用尼古丁把惴惴不安的欲望冷卻。

聽到門口的聲響,易安立刻掐斷了煙頭就見方澤盛氣淩人的闖了進來,沖他迎面就是一拳。

幸好易安反應迅速才沒有吃虧,擋下拳頭,易安冷眼看著方澤,“我忘了,這個酒店是你的……可就算是老板也不能硬闖吧?這可是侵犯隱私的。”易安異常冷靜的向方澤挑釁。

方澤本就怒起沖天,易安楞是火上澆油更是惹惱了方澤,他立刻揪住易安的衣領,“笑話,我方澤會怕嗎?快你給我滾!”話音剛落方澤下了狠勁又是一拳。

易安察覺到方澤要對他動手便側身又躲過了一拳,他直視著方澤燃著火光的眼睛,輕蔑道:“你有資格講這話嗎?”易安忍方澤也不是一兩天了,方澤闖進房間還拳腳相加的向他申討讓他也無法冷靜理智的應付這個狀況了。

易安甩開拽著他的手狠狠的揮了方澤一拳。

方澤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心裏的怒氣遠比搞垮方士偉時強的多……嘴裏泛著血腥味,方澤怎肯善罷甘休,更何況他是那種吃了虧就要十倍討要回來的性子。方澤也是絕不願意處在下風的,他擦了嘴角的血,立刻還了一記重拳。

“不管你和羽晨有沒有關系,我都要搞垮你……”方澤絕不是單純的撂下一句狠話,他說到做到。

葉維逸夾在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中間裏外不是人,在實在無法分開兩人的情況下,他看了眼床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羽晨,“你們還要打下去嗎?床上的人好像要醒了……”

葉維逸剛才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去拉開兩人,還不如這一句話管用,兩個人隨即就住手了。

方澤小心翼翼的走向床邊,發現羽晨還在熟睡便沖葉維逸皺一下眉,很是不悅。

“就你們這樣打下去,遲早也會吵醒他。都停手……”葉維逸還沒說完,就見方澤掀開被子把羽晨扛到了肩上,“我靠,你要幹嘛?……”

羽晨喝了酒沒有被這動作驚醒,但朦朧的感覺到身體懸空了,還是不安的扭了扭身體。

“乖乖睡覺,別鬧……”方澤拍了拍羽晨的背安撫著,然後看了眼易安便對葉維逸說,“他就是你的事了。”

葉維逸見方澤擡著羽晨就要拍屁股走人,還要他把易安攔住,他也急了,“你還真能夠意思,擡著他就走了……你還不能走!お/萫”葉維逸楞是拉住方澤不讓他走,看著沒有反應的易安他很不耐煩道,“你就看著他被帶走?剛才那一場架是白打的嗎?”

易安倚在墻邊沒有動,倒是點著了一支煙像局外人似的看著方澤的行為,“你帶他走,只要明天他不會更恨你。”易安向外吐著煙霧,看似置若罔聞,但冷靜的話語裏帶著魄力。

方澤確實被問住了,但是現在這些問題他都來不及考慮,因為此刻腦子只有把羽晨快點帶走的想法。他轉身看向易安,不禁蹙起了眉,“哼……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撂下這句話後,方澤帶走了羽晨,留下石化的葉維逸和依然面無表情的易安。

“易大夫……你現在要休息了嗎?還是我們再去夜店逛逛?”看到易安紋絲不動,讓葉維逸感到少有的挫敗感。

易安將煙掐了,走到陽臺取了半幹不濕的外套披上之後就往門外走,完全沒有理會葉維逸。

葉維逸很不甘心,便走上前去拉住要出門的易安,“餵,喝一杯酒,你還怕我吃了你嗎?給個面子不行嗎?易大夫……”

易安不悅的甩了甩手臂,但葉維逸倒沒覺得失禮依然沒有放手,“這位先生,是方澤要你來對付我嗎?免了……我不吃這套。而且你也對付不了。”

“餵!我沒跟你講過我的名字嗎?”葉維逸自以為他和易安打過好幾回照面,應該記得他名字,而且他對自己讓人過目不忘的長相是頗有自信的,沒想到易安現在居然稱呼他為先生,這一下何止是挫敗感,就連情緒也跟著上來了,“我的名字你不會忘了吧?葉維逸!”

易安面對和他一般高的葉維逸從他不依不饒的喊話,讓他的耳朵有些受不了,便冷冷的說了一句,“哦,我就沒有打算記住……失陪了……”

葉維逸還是沒有放手,早就料到易安不是好對付的主兒,沒想到比他想象的要艱難的多,但是越難才越有挑戰性,“交個朋友怎麽了,請你喝酒還不要?”

“嗯?”易安停住腳步,猶豫了一半秒,他心裏便想著即使回去睡覺也一定會失眠……雖然就這樣讓方澤帶走羽晨心裏多少有些不安,但是他也清楚說不定過了今晚,羽晨對方澤會恨之入骨,這樣羽晨接受他就變得容易許多。所以他才會抽著悶煙,眼看著羽晨被方澤扛出去。

易安一直認為自己對羽晨的感情是包容的,或許是時間太久變質了,才會如此的自私。易安看似沈著,腦子裏卻亂的不行,掙紮著想要把羽晨搶回來的欲望被自私強壓下去,他只想找個好受點的方式度過今晚。

“要交朋友?”易安回過頭對上葉維逸玩世不恭的眼神,“好,那就玩玩……只要你能把我灌倒……”

…………

“到底喝了多少酒,這麽大的動作都沒有弄醒……睡得和死豬一樣……”方澤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羽晨,有些無奈的喃喃自語。他一個人很不容易的把羽晨從酒店帶到公寓,時間也不短,中途羽晨竟一次也沒有醒來。

羽晨睡得很死,對外界的幹擾是毫無反應,估計天塌下來他睡得也依然香甜。

方澤幾乎都忘了,上一次看到羽晨這樣不設防備的樣子是什麽的時候了……要是他醒來之後還能這樣溫順的像小貓一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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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五三章 ...

羽晨伸著腰,微微睜開惺忪的睡眼又閉上了……自羽毛出生以來就沒有睡過這麽飽的覺了,貪戀床的溫暖,羽晨瞇著眼賴在床上不打算起來。但是就這麽睡過去又擔心羽毛很快就要醒來,他便想摟住羽毛一起度過這個慵懶的早晨。

“寶貝,和爸爸一起睡……”這個小家夥肯定又踢被子了,昨晚睡得這麽死都忘了要給寶貝蓋被子了……羽晨慢慢伸手去摸側身的床鋪卻拍到一個體積比羽毛大很多倍的東西,“嗯?!”

羽晨楞是覺得不對勁,立刻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放大的方澤的睡臉。

這是怎麽回事?!羽晨猛的坐起來,腦子冷靜了片刻才知道自己現在在方澤的公寓裏。他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但是腦子裏對方澤一點印象都沒有。昨晚明明在和易安喝酒,怎麽現在在方澤的床上……

他不會對老子做了什麽吧?羽晨立刻檢查了自己衣服,也沒有感覺到後面的難受這才松了一口氣。

羽晨以為最壞的結果沒有發生,但是不代表他就會這麽放過方澤。聽到均勻的呼吸聲,羽晨看向還在熟睡的方澤有種想用枕頭捂上去的沖動。

羽晨果斷的起床,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離開,因為他擔心吵醒方澤狀況難以應付。其次是他懶得追究方澤是怎麽把他弄到這裏來的,因為他不難想象方澤使了什麽樣下三濫的手段。

“羽晨?!你睡醒了怎麽不叫我?”方澤朦朧間看到床邊的身影突然驚醒,“什麽時候醒的?!你現在要走?”看到那個身影直往房間外走沒有回頭,方澤馬上下床追了過去拉住羽晨。

“放手,不要讓我覺得你煩。”有事沒事?居然這個時候醒了!羽晨後悔沒有先拍暈方澤再出去……

“你怎麽不問問為什麽你會睡在這裏?”方澤很是詫異為何羽晨沒有沖他發難。看著面色冷淡的羽晨,方澤很是希望羽晨能沖他大發雷霆。

“沒必要知道。”羽晨沒有直視方澤,又漫不經心的說,“我就當自己喝醉了在公園的長椅上睡了一晚上。”

“你和易安去夜店,你怎麽就不怕易安對你什麽?”方澤提高了音量,早晨的嗓子還沒打開,喊了一聲之後就沙啞了,“他都把你帶到酒店開房了,意圖有多明顯?!”

羽晨無奈的掰開方澤的手,諷刺的笑著,“呵呵,我相信易安。”

“是嗎?你就這麽相信他……”方澤盛氣淩人申討易安的眼神瞬間就被這句話擊倒了,可是方澤不肯輕易罷休的問道,“那為什麽見到我睡在你身邊還這麽淡定?”

“你只不過是公園裏的流浪漢罷了,除了昨晚睡在同一個公園之外,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羽晨滿不在意的聳聳肩,便向門口走去。

“沒有關系嗎?我們不是還有孩子嗎?”方澤心底的聲音告訴他不能讓羽晨就這麽走了,“雖然我沒有盡到過父親的責任,但是在我知道羽毛存在的時候那種心情不是簡單的高興能夠表達的。”

羽晨走到玄關,發現沒有他的鞋子,越發懊惱道,“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孩子!”

“你先把鞋穿上吧,送你過去,而且我也沒有出院。”方澤拿了車鑰匙便從鞋櫃裏提出一雙新鞋,他蹲下把鞋子放在羽晨的腳邊,鞋子看起來有些偏大但也只能將就了。方澤輕輕抓著羽晨的腳踝往鞋裏穿,“先穿著吧。”

“誰要穿你的破鞋,我寧可光腳出去!”羽晨扶著墻踢開了方澤的手大罵著,然後奪門而出。

方澤立刻追出門抓住了羽晨,“現在天涼了,把鞋穿上再走!”方澤死死抱住不停掙紮的羽晨硬是把鞋套上去了,“等你找到合適的再把我這雙破鞋扔了總行了吧?!總比你現在光著腳要好!”

羽晨不爽方澤的強硬想把鞋子脫了,但是方澤卻死死抓著他的腳踝不讓動彈。

羽晨力氣確實抵不過方澤,更何況方澤的蠻不講理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只好陰沈的諷刺說,“破鞋就是破鞋還大這麽多!”

“腳不冷就合適!”方澤知道羽晨是在指桑罵槐,但是他完全不介意自己被罵作破鞋。“你要遲到了吧,我送你去醫院。圕/萫”方澤揉了揉羽晨的腳踝後,站起來趁羽晨猝不及防間便像扛大米一樣把羽晨扛到了肩上,他倒一點都不覺得吃力,“昨晚就覺得你很輕,現在沒吃早飯好像又輕了不少……”

“你神經病啊,放我下來。”羽晨又被當做女人一樣擡了起來他死命搖晃掙脫,還用拳頭毫不留情的捶著方澤的背,“老子又不是女人,而且我也有腳!”

“等下早飯多吃點,還是一樣沒力氣。”方澤不管羽晨怎麽樣反抗都抱著死死的,終於把人擡上了車。

羽晨坐上車倒也不反抗了,雖然還是很排斥和方澤單獨處在這種密閉的小空間,但是要再和方澤糾纏的話他一定是要遲到的,想想為了這麽一個無賴拿不到全勤獎實在得不償失,他只好無視駕駛座上的人,一路看著窗外過往的車輛。

方澤不停的找話題,可是羽晨都沒有搭理他,“等下會經過一個湯包店,你要吃什麽餡的?我去買。”方澤不時的往羽晨身上瞟,見沒回話又問了一遍。

羽晨被氣得哪還有胃口吃早餐,便冷冷的回了句,‘直接去上班’一路上就沒再回過方澤的話。

車子剛到醫院還沒停穩,羽晨就直接下了車,讓方澤楞在車裏半天才反應過來。

方澤知道自己太過胡來,可是他又有些失落於羽晨冷漠的態度。他隨後下了車本想追上羽晨,可想到羽晨巴不得快點甩掉他的眼神,方澤才沒有追過去。他倚在車邊點了一支煙,解了煙癮,可是胸口還悶悶的難受,像是有一塊大石堵在心口出不來又碎不了,又好像長了觸手一般不斷地在心臟上的血脈蔓延,讓全身上下連著心一塊痛。

醫院裏過往的病人或是年輕的護士們經過抽煙男子身旁的時候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又不禁在心中疑惑為何這樣外形俊朗的男子會在這裏抽悶煙,眼裏還有一絲難掩的落寞。

羽晨跑去打卡簽到後,就立刻回了值班室換上了備用的拖鞋。盯著腳邊這雙嶄新的皮鞋,羽晨猛踩了幾腳。想想又不解氣,這樣的破鞋誰還要啊……於是他便提溜這雙破鞋扔進了垃圾桶。

…………

作者有話要說:TVT更新!

可以安穩的睡覺了!大家也晚安了~=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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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五四章 ...

方澤大概猜到羽晨不會還這雙鞋了,更是不指望羽晨能留著。方澤其實沒有發燒了,胃病也調養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偏偏不出院,反倒把辦公室移到了醫院裏。方澤越變越不像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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