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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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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似乎現在的喜怒哀樂都由羽晨把持著一樣。他經常悄悄的跟蹤羽晨去托兒所,他擔心羽晨發現就遠遠地看著,看到父子兩人溫馨的畫面感覺是那麽的不可思議,又感覺這像是一場夢一般。

礙於羽晨對他漠視的態度,方澤蠻不講理的個性收斂不少,不再肆意妄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僅僅是默默的在身後看著羽晨。

即使對羽晨的關心也變得十分含蓄,早上方澤總是在羽晨到醫院之前把早餐放到他的辦公桌上,湯包、豆腐腦、雞蛋灌餅……一個星期下來早餐的花樣也不帶重覆的,但都是羽晨喜歡的中式早點。方澤不知道羽晨有沒有吃,想去確認卻又擔心被發現之後那早餐會直接進到垃圾桶,他只好打消了這個想法。

送早點這和方澤以前的雷厲風行做事風格完全是背道而馳的,現在他只是想著從小事一點點去改變自己。無意中看到買的湯包餐盒在垃圾桶裏,認真確認過餐盒是空的之後方澤似乎嘗到前所未有的喜悅,微小的轉變或許他和羽晨的距離就能更近一步。

方澤呆在病房將正事處理之後,一閑下來就很想去看看羽晨工作的樣子,但是在他前思後慮之後,還是會忍著不邁出病房。正好負責他病房的護士小姐對羽晨似乎關註也不少,他只好主動找劉護士聊天,有意無意的刺探些的羽晨的事情,但也就是瑣事。

不過從小劉口中方澤聽到了每天早上羽晨辦公桌上出現神秘早餐的真相的時候,他也領悟到女人是多麽八卦的生物。小劉大概是這樣敘述的:羽組長的前妻終於良心發現,為了挽回羽組長傷痕累累的心,每天早上總趕在組長上班之前將溫熱的早點準備好,看著組長吃完才默默離去。在聽完添油加醋的版本之後方澤是忍著才沒把病房給掀了。

末了,方澤搬出重點,也就是他早想知道的羽晨到底吃沒吃那些早餐,結果小劉說那些早點都是被她們瓜分的時候,方澤差點沒嘔出一口老血來。

“方先生,你沒事吧?看你臉色突然很不好,是不是胃上又開始痛了……”看到方澤臉色不對勁,小劉便停止了說笑。

方澤擺擺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你繼續……但好歹也是每天早晨排隊很久才能買到的早點……”這哪裏是胃痛,分明是啞巴吃黃連,原來羽晨一開始就猜這早點是他送的。

“方先生怎麽,也知道那家湯包店?……”劉護士一直覺得方澤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公子,居然也知道那家湯包店讓她吃驚不小。

方澤說漏嘴,早就忘了心虛是什麽感覺的他也不免有些緊張掩飾道:“呵呵,很有名,所以吃過……那你們組長就一口都領他前妻的情嗎?”

“不知道,組長說扔了浪費,所以我們吃了。今早是雲吞面,味道那真是一個鮮……”劉護士想到今早那碗獨享的餛飩面別提多陶醉了,早就把方澤的問話拋到腦後了。

方澤為了今早這碗餛飩面一滴不灑的端上羽晨的辦公桌,一路上是有多小心翼翼。現在眼前這個女人還在回味的表情讓方澤這種很少將情緒流露於外的人都沒能hold住,毫不誇張的沖吃了他愛心早餐的小劉翻了一個白眼。天知道現在他心裏有多少只草泥馬在狂奔,可又始終保持紳士風度的表象問道,“你們組長就一點也不領情?”

“可能是組長的前妻以前做的太絕了吧……畢竟男人戴綠帽是多難看的事情啊,所以我覺得組長是個韌性很強的人,不管是工作上還是撫養孩子……”劉護士就事論事,當事人聽來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方澤這才意識到,羽晨的心意他從來沒有真切的傾聽過。就連羽晨的下屬都知道羽晨是一個韌性極強的人,他早就應該認清要追回羽晨又豈是一兩頓早點能辦到的。

方澤若是下定決心去做的事情還從沒有辦不到的,但是這次他失了把握。

…………

其實羽晨那天回去沒少被他爸數落,也就是說他都做了爸爸的人,一夜不回家連個電話都沒有打害了他爸擔心。羽晨不願意說是和方澤過夜,便說和易安去酒吧喝了點酒就在易安家睡下了。他本以為這個理由可以搪塞過去,可是又讓羽豐誤以為他和易安發生了關系,到最後羽晨解釋反倒成了掩飾,在無力辯解的情況下羽晨只好默認了。

羽豐是以為兒子喝醉了,終於開竅了,明白這日子和誰過都是要過的。雖然羽豐知道還有一個方澤讓兒子一直不痛不癢著,但是易安這些年為羽晨做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裏的。所以逼問之下得到了這個結果羽豐心裏是十分欣慰的。

羽晨又何嘗不知道他爸心裏的如意算盤,就因為這樣才不願意傷他老爸的心。他心想能瞞一陣子再說吧,可誰料到羽豐才過了沒多久就背著羽晨聯系了易安到家裏吃飯。

自那晚在夜店見過,過了一個星期後,羽晨才在家裏的飯局上見到易安的。也不知是不是易安刻意躲著羽晨,總之兩個人在同一個地方工作,兩人楞是沒見著。再加上這一周羽晨的工作很忙,也沒來得及和易安通氣瞞著他爸的事情。

不過現在看情況,他爸好像還被蒙在鼓裏,易安對他爸突然地邀請也很茫然。羽晨心裏的大石總算放下,還好在他到家之前沒有露餡。

在羽晨剛準備和易安說這事情的原委並想要易安和他一起為長輩撒個善意的謊言的時候,羽絨便帶著羽毛從樓下花園玩耍回來了。在她一進門看到易安後別提那個激動,劈頭蓋臉地就問,“終於修成正果,我都替你激動一把!”

易安從羽絨懷裏抱過羽毛茫然不已,“正果?!”

羽絨以為易安揣著明白裝糊塗,“別裝了,我哥那晚夜不歸宿,還是我帶著羽毛睡覺的呢……”

“那晚,你哥不是和我在一起……お-稥”冷靜一想,易安才明白為什麽今下午接到羽豐電話時感覺怪怪的,想到羽豐說他也是羽家的兒子,易安總算搞懂了。

羽晨不知道他爸嘴快,已經把這事情告訴羽絨了。一聽壞了便想使眼色告訴易安,可是易安好像理會錯了,“你哥他重來沒有喜歡過我,都這些年了你也應該看得出。不過一夜之間我好像是走出來了……”

“其實是爸誤會了。正好你都解釋了……哈哈”羽晨從易安笑得有些無奈,“不好意思,等下你也含蓄點跟我爸講吧……哈哈……”

羽絨還以為她老哥終於要告別單身了,沒想到又讓她失望一回,“哥,算了……你的感情生活也不是我能夠幹預的……”易安對羽晨的好,她也是看在眼裏,可是誰讓她哥偏偏就要找那種歪脖樹吊呢?她知道就算是參合,也只能把這頓飯攪得更亂了,她也不願意替羽晨收拾殘局,便沖羽晨撇撇嘴去看電視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就要發的,結果本子突然一暗!!!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在屏幕上……TVT……更新,去上課了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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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五五章 ...

五五章

羽晨並沒有特意去問易安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反而是易安先告訴了羽晨。

在聽到自己被易安帶到酒店的時候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但是以他對易安的了解,他還是深信易安絕對沒有惡意。羽晨感到尷尬便轉移了話題。

羽毛抓著易安的手不停的啃,在易安手背留下一塊淺淺的乳牙印,羽晨便笑道,“你也一個星期沒見羽毛了,看樣子小家夥挺想你的……”

“這一周我也挺忙的,所以沒有時間陪你去接羽毛。”易安怕手上有細菌不衛生,便不把手伸給羽毛玩,小家夥著急了便呀呀亂叫,小臉憋的通紅,易安只好拿了一塊磨牙餅塞到羽毛的手裏,“小家夥也會掛念人了~”易安又忍不住在羽毛肉肉的小臉落下一個吻。

易安親完小羽毛,便對羽晨道了聲對不起。透過鏡片似乎可以感覺到他眼裏帶著一絲憂郁,而又保持著微笑和羽毛玩耍,讓英氣的側臉變得溫柔似水,“其實那晚我確實想要和你發生點什麽,或許是男人的本能吧,這種欲|望是不受控制的。”

“哦,理解,我也是男人。”羽晨沒想到易安又把話題帶回去了,可是聽到易安想對他做那樣的事情卻沒有感覺,同是男人又怕易安尷尬所以不假思索的笑道,“生理反應罷了。”

“錯了,不是生理反應,而是想占有你,侵犯你。”易安果斷的否認道。

羽晨啞然,他並未往那方面想,即使他知道易安喜歡他很久。

易安低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可奈何,卻又像徹底解脫之後的嘆氣,“我呆在你身邊,也許那天會傷害到你。而且你自己心裏想要的是什麽,其實再清楚不過了。你對我沒有感覺,我自然給不了你要的幸福。感情就這麽回事,純粹簡單,也勉強不來。”

羽晨靜靜聽完,一言未發,呆呆的盯著羽毛,眼前卻出現一個朦朧的面孔和小家夥的臉蛋重合。

他想到自從再見到方澤的情景,羽晨腦子裏關於方澤的記憶似乎又恢覆存檔了一般。

但是羽晨心裏還是很排斥的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被幾頓早點收買。再說他一口也沒吃,而且現在也不是考慮這種問題的時候,羽晨抱過羽毛清醒了點就把這問題拋到了腦後。

所以兩個人關於感情的交談就此結束了。

晚飯開始的時候,易安就開門見山的替羽晨解釋了那晚上的誤會,羽豐重重的嘆了幾口氣表示無奈,礙於易安在場也不好再說羽晨的不是了。

本來羽豐是想著作為公公正式邀請媳婦一樣把易安請來吃飯的,可誰知這精心準備的飯局變成這樣,所以羽豐早已是食不知味。

羽絨一直為她哥的感情事業幹著急,所以這次她和羽豐是一個鼻孔出氣並沒有幫羽晨說一句好話。

羽晨一邊抓著羽毛不自在想要動碗筷的小手一邊給羽毛嘴裏餵著小米粥,所以也無暇顧及飯桌上的氣氛,直到易安起身接了一個電話要走,羽晨這才反應過來,還沒給易安敬上一杯酒。

易安表示抱歉,“伯父,真是打擾了,因為有點私事,所以要先離開了。”

“那就把飯吃完再走吧,好不容易來一趟……”羽豐出於待客之道挽留易安。

易安紳士的道謝,卻自然沒有留在來的意思。和羽家人裏禮貌道別後,他還是離開了。

他才接了個電話就要匆匆離開?可是雲淡風輕的神色完全不像是有急事的人該有的表情……難道是借了一個幌子想快點離開?羽晨本想問問是因為什麽事情,可又怕自己多嘴才沒說出口。

不過看到羽毛把飯碗扒倒之後,羽晨立刻就將這個問題甩到了腦後。可是羽家父女倆卻沒有這麽放過他,在飯桌上當著羽毛的面開完批鬥會之後,羽晨快要慚愧而死。不僅如此,在羽絨的威逼利誘之下,羽晨還把那晚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羽豐見兒子已經長大成人了,再來說教也於事無補,便意味深長的說,“要是你遲遲不能遇到合適的對象,明年正月你就給我相親去。”

“什麽?相親?”羽晨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相親這都是兩三年聽他爸提起過,現在還搬出來嚇他。

羽絨一直都很支持羽晨,可是現在她也不忘潑上一盆冷水道,“我可要快點見見嫂子……”

又要相親!?不行!怎麽可能!可是還沒等羽晨大叫反對,羽家父女已經不約而同的下了飯桌。

“唉,先把兒子餵飽再說……”羽晨機械似的給羽毛餵飯,思緒又不住的神游,相親什麽的都是浮雲啊……他羽晨才不願意找一個人隨隨便便對付著過了這一輩子。

…………

羽晨一早到了醫院,辦公桌上依舊是雷打不動的早點,不過卻換了花樣,是他最愛吃的葡式蛋撻還有一杯暖手的牛奶。他本是不想領情,可蛋撻的甜香讓他禁不住誘惑。

就吃一個!偷偷的……羽晨抱著僥幸的心理吃了一個蛋撻,但是不吃還好,一吃更是沒完沒了了……在吃貨的本能和理性的較量之後,羽晨終究是輸了。

看到丟棄進垃圾桶裏的空盒子,羽晨淡定的打了個嗝,卻沒有絲毫的負罪感。一頓蛋撻,還不然多出點跑腿費還了錢罷了。

羽晨拉開抽屜準備拿病歷出來看看,沒想到從抽屜裏摸出一雙鞋子,而且是嬰兒鞋。

鞋子放在手中很小,只有手掌的三分之一大小,明亮的黃色卻很適合小嬰兒的天真浪漫。

拿在手上研究半天之後,羽晨發現鞋子裏還夾著小紙條。

羽晨看完字條隨機扔進了垃圾桶,鞋子也塞回了抽屜。

還說要盡一份責任……連羽毛要穿多大的鞋子都不知道……買錯偏差一兩碼到沒什麽說的,可不至於買這麽小的嬰兒鞋吧……也不知道做好了功課再來獻殷勤……

羽晨陪護士晨檢的時候,在方澤門口停留了一瞬但終究是沒有進去。

愛送什麽就讓方澤送去,只要他本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沒問題了。在方澤還沒有按鈴的時候,羽晨始終是這樣想的。

方澤只是要羽晨快點趕去他病房,其他的什麽也沒說對講語音就沒了反應。羽晨無可奈何只好去了方澤的病房。

打開門,聽到熟悉的哭聲羽晨感覺自己快要風化了。到底是怎麽回事?羽毛不是在托兒所嗎?!

方澤抱著羽毛不停的哄著,搖著,羽毛壓根就不給方澤面子,見到羽晨之後哭的更傷心了。

“耙耙……”羽毛小小的身子在方澤懷裏扭了幾圈,淚眼汪汪的看著羽晨,“耙耙……抱……”

“寶貝不哭了,爸爸來抱……”羽晨從方澤手裏抱回羽毛安撫著,又不住質問方澤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是羽絨突然沖進來就把羽毛塞到了我懷裏,然後就走了……”方澤只講了大概,其實羽絨還說了‘兒子給你帶一天,可憐可憐你這個當爹的。’方澤從來不稀罕別人的憐憫,可是這次的對象確是他的兒子,他不動容才有鬼。

“居然是羽絨……”知道誰是罪魁禍首後,羽晨立刻打了羽絨的電話但被掛了,“心虛的連電話都不敢接了?不帶這麽玩哥的!怎麽做姑姑的,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羽晨馬上又回撥過去卻關機了,“靠,動作還真快,手機就關了……這個死丫頭片子,這帳遲早要還!……

炸毛的羽晨和嚶嚶抽著小鼻子的粉團子,這幅畫面在方澤眼裏變得溫馨無比,目不轉睛的看著父子倆,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弧度。一家三口多麽的美好……方澤在心裏默默定義著。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睡覺啦……晚安!

渣渣要從良~

摳鼻,不知道大家看不看番外,易安的,方巖的?

不看我就不寫了……TVT好吧,我是一個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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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五六章 ...

“我來抱抱羽毛吧……”方澤走近父子倆身邊,修長的手臂微微擡起欲從羽晨手中接過羽毛,卻被羽晨可以避開,“他不會要你。”

“你……”方澤下一句話噎在喉嚨裏就是出不來,英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裏有不禁失落了幾分似的。

“你怎麽可以讓羽絨把孩子丟在你這裏就走了?為什麽當時不告訴我……”羽晨聽孩子哭完之後還在打嗝著實心疼了,火氣全撒在了方澤身上,眼裏對方澤是置若罔聞嘴上卻又不依不饒的,“你這樣的人怎麽可以看好孩子?萬一出了差錯怎麽辦?”

“所以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方澤覺得再不把握機會可能他就會徹底的失去羽晨了,在此之前方澤還從未對誰這般的表露心跡,而且現在的他也沒想過這麽多,他只是想說出心裏話罷了,“其實從再次遇到,我也有很多話沒有對你講過……今天能和羽毛單獨相處這麽久,我真的很開心。關於兩年前的事情一直都想和你說清楚,誤會也好事實也罷,都過去了。那雙鞋子裏的字條,你看過了吧?”

那雙嬰兒鞋裏的字條上其實就是方澤對兩年前的一些事情的解釋,真真假假,倒是和羽晨上回到門外偷聽到的內容大同小異。

羽晨本有微微的蕩漾,但不斷的拍著剛才哭得耗光精力現在沈沈入睡的羽毛心裏卻坦然了許多。羽晨明亮的雙眼低垂看著懷中的羽毛,唇角彎起優美的弧線。有了羽毛就好了,何必再管其他人,他已經很滿足現狀了,“看過我就丟了。你也說都過去了,反正我早就沒有留戀。”

“為什麽要這麽決絕。給我一個機會,也給羽毛一個家。這樣不好嗎?”方澤早已無所謂世俗的眼光,即使對於這種同性戀情的曝光會對他的名利有所影響他也不在乎了,“雖然不是男女組合的家庭,但我相信要是能夠在一起,這種家庭的溫暖一定是一樣的。”方澤低沈了聲線,眼裏完全不是往常那般深不可測,而是化的出水的溫柔。他凝視著羽晨,等待回應。

“我覺得不需要。我現在過的很好,羽毛也過得很好。”羽晨是想就此打住,結束和方澤的糾纏,可是心裏卻突然湧起強烈的不甘,“我會給他找個媽媽的。讓他在更健全的家庭環境下成長,所以你還要我多說什麽嗎?”

“是這樣嗎?也許吧……”方澤從羽晨口中聽到結婚的字眼時微蹙的眉頭深鎖起來,短暫的停頓,“但是在此之前我也是有機會的,而且要知道孩子不單單是你一個人的,血親是抹煞不掉的。就算你真的要和女人結婚,我也要擔當起一份責任。”

“不需要,你想的太多了。孩子和你沒有關系……你沒有把我當做怪物就已經很感謝了。”羽晨依舊淺笑著,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

方澤失落的目光裏閃現出一絲詫異,“你怎麽能這樣說自己,我又怎麽會這樣去想你呢?雖然開始對於孩子的事情有些驚訝,但是卻讓我更不能對你放手了。”

“隨你,我一定是要結婚的,也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工作。有病治病,沒病就趕快出院吧。”羽晨討厭心神不寧的自己,特別是二度擾亂他情緒的是用一個人。即便是腦子裏亂成了一鍋粥,羽晨還是保持著雲淡風輕的神色。

“為什麽要這麽絕對?再接受我就這麽難嗎?為什麽突然就說要和女人結婚,給我個理由?”方澤終於按捺不住,便像沖破牢籠的獅子一般強勢,咄咄的逼問後他卻懊惱不已的捶打著墻面,聲勢漸漸變弱又帶著幾分無可奈何,“我不想提高聲音和你說話,也不想逼你。只是給我個理由好嗎?”

“……”羽晨覺得他說什麽都是蒼白的,他也很想問方澤為何要這般的窮追不舍,讓他逃得這麽累。

“為什麽不說話?面對我的就這麽難受嗎?”方澤懸在半空的手思量了一會還是托起了羽晨的臉,動作很輕,只是食指和中指觸碰著羽晨的下巴,“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不信。”方澤刻意使羽晨擡起頭看他,雙目對視,方澤的眼神望著像恨不得要把對方揉碎在按進心裏一般。

細微的觸碰讓羽晨的背脊不禁拉直,雙手緊緊攥著羽毛的衣角讓指關節都泛白了。對上方澤的眼睛,羽晨的神經像是癱瘓了一般根本移開眼睛。

“讓我和你過日子,把孩子一起養大成人。好嗎?羽晨。”

“你……憑什麽?就你說風就是雨?要不是你,也許我的生活會很一樣吧……對你怎麽可能沒有感覺?”羽晨意識到自己可能過於激動就突然低下了頭,眼睛移到別處像是在醞釀什麽,然後猛的擡頭桃花似的眼睛瞬間透著鋒芒,他看著方澤鄭重其事道,“所以不要再來幹擾我,別讓我更恨你。”

“你……”方澤不可置信的看著羽晨,眼前的人突然變得讓他不認識一樣,他沒想到羽晨也是能說話這種話的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方澤並不難想象羽晨離開他的兩年裏所承受的壓力,從前單純無邪的羽晨現在成熟了許多,學會控制浮躁的心情也學會將心意隱藏在淺淺的笑容裏。

“人都會變的。我已經說完了,你最好有自知之明。”羽晨長舒一口氣,抱著羽毛欲走出病房。

方澤並沒有去攔,他不想再被羽晨多討厭一點。

站在羽晨的身後,以前纖細的身材現在變得修長不少,更有些成熟男人的味道了,方澤忘得出神,緊抿的唇在內心幾經掙紮後還是打開了,“要是結婚,記得發請柬給我。”

身後傳來這句話,讓羽晨的腳步停留了一秒,“好。一定。”

羽晨回覆這句話之後腿肚子有些發軟,他不敢回頭看方澤。至少最後一秒,也不能顯出弱勢。

…………

第二天上班,羽晨本有些擔心要怎麽再去應付死皮賴臉的方澤,卻沒想到方澤的助理一大早就來辦過出院手續了,而方澤昨晚就離開了醫院。

羽晨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經意翻出抽屜裏那雙嬰兒鞋,心裏卻揚起一種莫名的失落感。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找一個結婚的爛借口。

難道真的要找個女人?如果和他結婚,那女人一定會很可憐……羽晨不想自私的去欺騙別人的感情,更不想別人的犧牲來成全自己。

現在想這個會不會有些多餘……

羽晨他真是杞人憂天了,他發覺真正悲劇的事情是就算真的要找妹子結婚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奶爸加宅男的屬性要什麽時候才能改變啊?想到這裏羽晨越發的不爽朗,難不成他真的要帶著羽毛孤家寡人一輩子?

想什麽來什麽,羽晨下班回家,他爸迎上來就遞給他一張照片,告訴他這是周末的相親對象,“照片後面有徐惠的微博和MSN,先接觸接觸,找找共同話題別見了面沒話說。”

羽晨本想問他爸這女人知道他情況不,沒想到羽豐一句話把他堵了回去,“不知道能跟你介紹嗎?能把這女孩坑了嗎?把你爸想成什麽人了?”

聽到這話羽晨只好悻悻的閉了嘴。

照片上的女子面容姣好,談不上美艷動人但至少膚色是十分白凈的,給人小家碧玉的感覺。

這張照片在羽晨手裏足足撚了半鐘頭,薄薄的一張紙都變得沈甸甸的。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他還是答應了。見個面而已,又不是就要娶她,他羽晨還會敗給一個女人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0 0大家感覺虐到渣渣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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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五七章 ...

那天易安在羽晨家匆匆離開之後,也沒有聯系過羽晨了,在醫院竟也沒打過照面。羽晨是恍然才發現和易安見面沒有從前這麽頻繁了,應該是易安不再隔三差五的約他了。也談不上因此寂寞空虛,只是有點不太適應從親密到疏遠,何況易安是他屈指可數能夠交心的朋友。想到易安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羽晨也不好主動去打擾,而且那天之後易安都說了這樣的話他更應該避嫌了。萬一因為他的無心之失讓易安再對他有誤會,豈不是害人害己。

今天上班的時候他去易雲的辦公室交材料,本以為做完正事就可以全身而退,沒想到還是被易雲叫住了,問的正好就是易安的事情。

羽晨這些天也沒有見易安,總不能和他妹白話下去便問道:“易經理在家不是天天見到他嗎?最近我和他也接觸的少。”

“我哥每天都來會看病人的情況,居然沒有順路來找你?以前在家我可是每天都被逼的向他匯報你的情況……”易雲甩掉女強人的面具,現在更像是關心兄長的妹妹,“我哥要辭掉醫院的工作你知道嗎?他說要全心全意運營公司。”

羽晨聽到這個消息很是詫異,過後搖了搖頭,他想不通為何易安要放棄自己喜歡的事業。

“我哥怎麽突然放棄你了。是因為你和那人在一起了?”易雲看著一臉茫然的羽晨冷不丁的問道,那個人顯然指的就是方澤。

“我和你哥不管怎麽樣都不可能。易經理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先去工作了。”羽晨自己都不願意思考的問題更不願意和一個不相幹的人講,便敷衍過去。

“算了,你去吧。我哥能過了你這個坎到底是幸還是不幸,也不是我說了算。”易雲精致的面容綻放一絲吝嗇的笑容。

羽晨被易雲抓著莫名的問了一通,可出了辦公室他也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想這麽覆雜的問題了。不過羽晨倒是為易安感到慶幸,畢竟他也不想易安因為他再糾結下去,能徹底放手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麽一想,羽晨心裏也好受多了。而且現在他也沒時間多管閑事了,周末要去相親,再加上羽毛的保姆的事情還沒有著落,所以光這些事情都有他愁的了。

下班之後羽晨去接羽毛,因為今天的事情都提前做完了,所以羽晨去的比較早。

在羽毛的保健室外他看到一個不陌生的身影。

站在窗口全神貫註的關註裏面動靜的方澤或許是有羽晨就在身後的心電感應一般,他在羽晨停駐不久便轉過了身,竟然看到魂牽夢繞的人。

被當場抓包,方澤倒是處變不驚,坦然的解釋道,“我只是單純的想來看看,沒別的目的。你不要多想。”

“嗯。”羽晨微微點頭,漫不經心的從方澤身邊走進了保育室。他是想要方澤快些離開,可是想想有些人就是死皮賴臉的性子說了不一定管用,便懶得費這般口舌。

抱著羽毛出來,果然方澤還站在門外。羽晨瞥了方澤一眼便安之若素的走了出去。

方澤見羽晨抱著孩子出來,也沒說話,只是悻悻的跟在後面。即使他還察覺到羽晨剛才像是看到人口販子般厭惡的眼神。

羽晨刻意加快了腳步,還是感受到身後炙熱的目光,羽毛在他懷裏還不老實,小腦袋轉來轉去的。羽毛揪著羽晨的頭發,有一絲好奇的看著緊隨其後的男人。

羽毛烏黑發亮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方澤,小腦袋一直擡著似乎有些累了便落在羽晨的肩上,圓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過方澤。

被寶寶這麽看著,方澤心裏是又驚又喜,以往羽毛一見他就嚎啕大哭,所以現在他怕大幅度的動作或表情的變化嚇到羽毛,只好強忍著喜悅,淡定的跟在身後。

不知不覺羽晨就到了車前,他把羽毛抱進車載的BB椅準備開車走,見方澤還陰魂不散的站在車旁眼神就沒有離開過羽毛這才沒忍住開口道,“我現在要開車了,倒車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可不賠錢。”

方澤倒是知趣的往後退了幾步,“能不能一起去吃個飯,完了,我想去給孩子買點東西。”帶著一絲猶豫和惴惴不安,他終於沒忍住問了出口。

“不需要,家裏什麽都有。”局外人都知道方澤這句話並無惡意,可進到羽晨耳朵裏卻變得酸酸的,“而且我能給他最好的。”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吃個飯。不行嗎?”方澤哪知道羽晨會把他的扭曲得這麽厲害,可要是現在為了一頓飯就強迫羽晨,以後豈不會更沒有立場。方澤思前想後還是忍了,他不願把自己陷入更不堪的局面,否則真的是亡羊補牢。

“那心領了。”羽晨沖方澤強扯出一個澀澀的笑臉便迅速的開車走了。

帶著一絲汽車的尾氣,方澤心灰灰的上了車。

他沒有立即開車走人,而是坐在車裏點起了煙抽。

直到密閉的車廂內煙霧繚繞,他一邊抽還一邊被自己制造的二手煙嗆聲時,他這才把手邊的煙給掐了發動了車子。

…………

羽晨一回家,他爸就找他商量周末的約會事宜,因為羽豐明天就要出差一個星期所以他才特不放心羽晨的相親大事,千叮嚀萬囑咐心裏落下了這塊大石。

不過羽晨基本上是左耳進右耳出,他本就不是身經百戰的老手,現在紙上談兵也是放屁一樣,真見了面再隨機應變就好了。所以他只是不停的敷衍好讓他爸放一百二十個心。

自從把羽毛扔到方澤的病房,羽絨還是頭一次回家,不過還好,羽晨只是給她幾個爆栗和白眼就放過了她。羽絨為此翩翩然,又覺得大難不死必有厚福,在聽到羽晨周末確定約會的消息時又忍不住要興風作浪了。

可是,羽豐的一句話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絨絨周末一定要照看好羽毛……讓你哥安心去約會……”

“好……”羽絨耷拉在一旁,有氣無力的答應道,“那是一定。”

不是羽絨不想照顧羽毛,而是她一個活潑青春的美少女在周末不出去約會而要在家帶小孩這心裏多少有些不平衡……要不再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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