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宛培兒的暴力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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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零找欠美的事無非就是請作為現任超自然生物應急對策研究會會長的她在我、陳歡歡和牧止的入社申請上簽字。

欠美則接過申請書大筆一揮三兩下就交還給了令零。

“歡歡同學可以扶我回宿舍,不用麻煩你了,辛丞。”

“嗯,不用你了!”陳歡歡搶著捥住了欠美的胳膊。

“那你們小心一點,我回去了。”

“我也走了。現在已經有七個社員了,我要去提交申請正式社團的資料了。”令零翻著手裏的文件站起來想要和我一起出去,卻盯著其中一份文件楞住了,“欠美,辛丞哥的入社申請書你漏掉了簽名。”

令零說著抽出一份文件遞給欠美,卻被欠美推了回來。

“我知道。我是故意沒有簽的。”

“哎?為什麽?”

“這是我作為會長的判斷,也是我個人的意見。如果你認為辛丞必須加入社團,我可以申請退出,那樣就不會妨礙他加入了。”

令零被欠美說得啞口無言,雙手抱著頭跌坐回了座位上,“這下有不能申請正式社團了。”

“我先走了。”我說完走出了社團活動室。

“就這麽放棄了?那還怎麽去調查那些武器資料。”宛培兒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果然還沒有走。”

“我要對你負責。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是社員就看不了資料,怎麽辦?”

“你都能隱身,偷看一份大學社團的資料有那麽費勁嗎?我想你去盜取國家機密也不是問題吧?”

“國家機密我知道在哪兒,但是這些社團資料我又不知道在哪兒。”

“你還真知道國家機密藏在哪裏啊。餵!別拉我,被人看到我好像是被空氣拽著走很奇怪的不是嗎?”

就算這麽說我還是被她拽出了學校,塞進了出租車裏。

“開車去我住的地方。”

為了不被人看到有空氣打開了副駕駛那邊的車門,宛培兒也是從我這邊上的車。

借著壓在我身上的虛無的重量,和副駕駛席上的凹陷,我知道她已經爬過我坐在了那裏。

那剛才你先進來不就好了嗎?我心裏抱怨著,踩下油門打轉方向盤駛向了宛培兒的住處。

“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此時的我已經坐在了宛培兒家客廳的椅子上,而且也只能做著不動。

一個繩子牢牢地把我綁在了椅子上,這已經是我一天之內第二次被捆起來了。

“我想做一下試驗。”

“什麽?”

“在海灘的時候你是被我吸了血之後具有了吸血鬼的力量並且暴走的,所以我想再試試,是不是只有在我吸了你的血的一段時間裏,你才會變成吸血鬼奴仆。太奇怪了,吸血鬼幾乎是不可能變回成人類的。”

“這話你已經說過了,可是我現在確確實實就是人類。我承認試驗確實是解決問題的一個很好嘗試,但是剛才在牧止的宿舍你不是又吸過我的血了嗎?我也沒有再變成吸血鬼啊。”

“剛才我只是往你的身體裏註入了一點毒素,完全沒有血液的交流。”

“毒素?”

“就是類似毒蛇和毒蜘蛛之類的在捕食獵物時往獵物身體裏註射的麻醉劑,不然你怎麽能正對著一個男生的背影意淫就睡過去了。”

“請你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吧,我理解了,可是有必要把我捆起來嗎?你是高等級的貴族吸血鬼,就算是我暴走了你也可以輕松把我搞定吧?”

“難道你希望我把你腦袋砍下來?萬一裝不回去看就糟了。”

“除了砍腦袋,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砍腦袋是最簡單省力的。”宛培兒裝作很為難的樣子,“所以還是把你綁起來比較好對吧。”

“可是一根繩子也綁不住變成吸血鬼暴走的我吧?”

“這不是一般的繩子,是用特殊材質制造的,除非是可以利用獸化縮小體型的吸血鬼,普通的吸血鬼肯定掙脫不開。”

“說得就好像捆仙繩一樣。”

“捆仙繩?什麽東西?”

“這個解釋起來比較覆雜,你活了這麽久對我們這裏的上古神話一點都不了解嗎?”

“我之前很少來東方的,這裏的食物我吃不太慣。所以捆仙繩到底是個什麽?”

“你就把它理解成神奇女俠的真言索套好了。”

“她不肯借給我,不然我倒是想用來聽聽你的真心話。”

“你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我保證不對你撒謊。”

“不是會不會撒謊的問題,而是有些真心話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這也算是人類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不過,如果你變成我的吸血鬼奴仆,就不能違抗我的命令,那時候問你問題也是一樣的效果。”宛培兒說著跨坐在了我的腿上,“跟你說了太多廢話,我都口幹舌燥了,我要吸了呦。”

她捧著我的腦袋呲出了利齒。

傳遍身體的刺痛和慢慢變得睜不開的眼睛,這種感覺我好像已經習慣了,但是即便習慣了可這一次也還是異常的興奮,那不成都是繩子惹的禍,我真是個抖M?

“怎麽樣?有什麽感覺沒有?”宛培兒拍著我的臉把快要暈過去的我拍醒了。

“有感覺……”我感覺自己飄忽忽的,但是造成這種感覺顯然只是因為宛培兒還坐在我腿上,並不是體會到了變成吸血鬼的感覺。

“什麽感覺!”宛培兒興奮地說到,“把吸血用的利齒吐出來試試。”

“不,是我的錯覺,我做不到,好像沒有什麽作用,我還是人類。”

“感覺是不靠譜的。還是得實際試驗才行。”她張開嘴朝著我的脖子又咬了過來。

“痛!”和剛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真是真的在咬我不是在吸血。

舔著嘴唇的她擡起頭看著我。

我也不敢說話,也不敢問就這麽硬著頭皮和她默默的對視。

“你脖子流血了,而且一直在流,傷口好像沒有自動愈合的趨勢。”過了一會兒之後她才又開口說到。

“我就說了沒有用,還肯定還是人類。”

“也許是只有在極端的情況下契約才能生效?比如在海灘時你的胳膊被擰碎的時候。”

她看了一下我被捆在身後的胳膊,然後終於從我的腿上站了起來,把目光放在了我的小腿上。

“也許可以把你的小腿擰斷試一下。”

“不要啊!”我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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