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冰箱是用來裝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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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當然腿也還完好無損地長在身上。

不過如果不是我剛才又踢又踹,不停地大呼小叫,可能宛培兒就真的把我的小腿擰下來了。

吸血鬼的思維模式還是不能按常人的想法來理解。

“為什麽會這樣,已經變成吸血鬼的就這麽變回成人了。”這話宛培兒已經念叨了無數遍了,“昨天在我吸了你的血,你變成吸血鬼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麽和平時不一樣的事情?”

她終於開始理性的思考了。

“沒有啊……”

“你說話怎麽猶猶豫豫的?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情。”那種事情怎麽能和女生說啊,不對,就算是男生也沒有辦法開口啊。

但是我現在正是一個精力旺盛的單身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可是我確定這種事肯定和我變吸血鬼沒有關系……大概應該沒有關系。

“真的沒有?”宛培兒湊近過來,幾乎和我鼻子頂著鼻子。

“沒……”這樣的距離我想低頭躲避她的目光都做不到,“啊!對了!”

我忽然想到了某件事情,激動得站了起來。

“砰!”我和宛培兒得腦袋撞到了一起。

毫無防備的她居然被我撞得跌坐在了地上,嚇得我還以為自己又擁有了吸血鬼的力量,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

還在流血,她剛才下嘴也是真夠狠的。

“你發什麽瘋。”

“對不起!”我伸手把宛培兒拉了起來,“不過你可是吸血鬼啊,怎麽會被我這麽一個瘦弱的男生撞倒的。”

“就是因為你太弱了,和你靠得太近時我才不得不幾乎完全放松下來。”

“你是怕傷到我?”明明抓著她冰冷的手,我卻感覺心裏熱乎乎的,“那和其他吸血鬼戰鬥的時候,我在旁邊也是這樣?那我豈不是很礙事?”

“你剛知道自己很礙手礙腳的啊?”

原來她總是打敗仗不只是因為大意情敵,還因為我妨礙了她發揮全部的實力。

“謝謝你這麽關心我。”

“你別想太多了,你是我重要的觀察和研究對象,我可不能讓你隨便死掉。”宛培兒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你剛才那麽興奮到底是想到什麽了?”

“啊,我差點忘了。我想起來是有一件與眾不同的事,在我被你吸血變成吸血鬼奴仆之前。”

“是什麽?”

“我那天喝了井水。”

“哈?那算是什麽與眾不同的事?現在你們是都喝自來水了,可是不要說幾百年前,就是幾十年前,還有很多人類在喝井水呢。”宛培兒很不屑地甩開被我拉住的手。

“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那不是一般的井是齊奶奶家的那口井。”

“那又怎樣。”

“齊奶奶家就是吸血鬼齊先生家啊!而且傳說那是一口仙女投井自殺的水井,裏面的水有神奇的功效!你不知道嗎?”

“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

“我以為我身邊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的。”

“我是有時候會隱身跟著你,但是也不會一直監視你啊,難道你上廁所時用五節手紙,洗澡的時候習慣摁兩下沐浴液這種事情我也該知……道……”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話,我是用五節手紙,摁兩下沐浴液的……如果是舉例子這也太巧了了吧。

意識到這一點的宛培兒自己的喉嚨也卡住了。

“是偶然!我可沒興趣偷看人類上廁所洗澡。”

我不了解吸血鬼是怎麽使用儲存在身體中的血液的,但是現在宛培兒暴露在外邊的皮膚一陣紅一陣白,好像並不像是正常現象。

“如果我有隱身的能力,我可能也會偷看女生洗澡,但是上廁所……”

“閉嘴!”

“我這是在幫你開脫。”

“閉嘴!”宛培兒撲過來咬住了我的脖子。

幹嘛一言不合就吸血啊,好像不是,她好像只是想咬住我的喉嚨讓我閉嘴而已。因為是真的疼,不是被吸血時刺出幾乎看不到的小似針孔的那種傷口的刺疼。

這樣我的脖子上已經有了兩對暫時無法愈合又清晰可見牙印了。

“你覺得那井水有問題?”

“你不覺得嗎?”我用紙巾擦著脖子上的血跡,“而且當時聽那個執行齊奶奶遺囑的律師說的話我就覺得有點奇怪,不是齊奶奶想讓我品嘗那口井的水,而是齊先生托夢給她要她在遺囑裏加了這有點莫名其妙的一條,我覺得肯定是吸血鬼齊先生想告訴我們什麽,他不是一直在研究關於吸血鬼和人簽訂契約的理論原理嗎?”

宛培兒一邊聽著我的話一邊頻頻點頭,“那水可能真的有什麽名堂。”

“可是現在那口井已經被收歸國家管理了,就算我們還能打到那口井裏的水也沒有辦法向已經死掉的齊先生詢問其中的原委了。”

“還來得及,今天是最後的時限。”

“對啊!今天正好是第三天。”可是我說完又有點洩氣,“但是他的無頭屍體你已經送給警方了,就算腦袋能找回來也不好辦啊。”

“腦袋不用找。”宛培兒說著站起來走向冰箱。

“不是吧……”

我話剛出口她已經打開冰箱門把齊先生的腦袋拿了出來。

“你的冰箱就是用來放腦袋的嗎?”

那顆頭顱完全沒有腐敗,表情也是活靈活現,雖然還是很安詳的表情,可是被那雙微微張開的眼睛盯著看我也趕到渾身不自在。

“我總不能把它放在自己的衣櫃裏吧?”

問題根本就不在這裏吧?

“跟我走。”宛培兒抱著頭顱抓起我的手。

“等等!”我叫到,

但是晚了,宛培兒已經推開了房門。

偏巧不巧,這棟破樓房裏為數不多的租戶,也就是那位住在樓上的老爺子這次正在往樓下走。

他看了看宛培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齊先生的頭顱,“了不起,這蠟像簡直就像真的一樣。”

“不是蠟像!”

宛培兒的話讓我的心揪到了嗓子眼,我知道你們吸血鬼不喜歡撒謊,可是該撒謊的時候也好歹撒一下啊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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