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糾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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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人嘴裏喘著粗氣,趴伏在襄湘敞開的腿上。一手溫柔地摸著襄湘的乳頭,一手在他股丘間隨性摳挖。

他剛才已經在襄湘身子裏洩過一回,現在還沈浸在上次高潮的餘韻裏。他低下頭用嘴唇擦過襄湘緊致潔白的肌膚,冰冷而柔滑的觸感讓楚人那裏馬上又有了精神,他抱住襄湘的身子大力的摩擦,手指在後面更加放肆的揉捏。

“痛嗎?”高大的男人還時不時地問一聲。

“痛,求你別再弄了,把繩子解開!”襄湘難受地掙紮了一下。

“痛嗎?那現在呢?”楚人一下把三根手指插了進去。

那裏剛剛被用過一次,因為被精液潤滑過,所以手指插在裏面抽插的很順利。

襄湘身體一顫,嘴裏溢出一聲像是痛苦又不像是愉悅的呻吟。

“喜歡嗎?”楚人邊轉動手指邊問。

“滾!”襄湘大罵了一聲:“我說了……你把我的繩子解開!”

襄湘被綁住了,赤裸的身體只被幾根繩子綁住手腳,兩腳大大的分開,分別綁在床柱兩邊,兩腿蜷起,私處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

“如果還覺得疼,不如我給你用些藥吧,還記得上次我們用那些藥的時候,你高興地又哭又叫。”

“你這個瘋子!你瘋了!”襄湘想哭,可是欲哭無淚,他根本拿這個男人沒辦法了。

“我瘋了也是你逼得!你只會欺騙我,總是想盡辦法要離開我,你怎麽能這麽對我?這些年來我對你做的還不夠嗎?我把每個想接近你的女人都遠遠的趕跑,我看你還怎麽結婚。”

“你瘋了……”

“從今天起,我不再聽你的,我要你聽我的。”

楚人抽出手指,一挺身貫穿了他。襄湘身體一顫,洩了出來。

“呵呵,你也很享受嘛。你跟著我說:我想要,楚人用力的插我呀,使勁插我,你說啊,快說啊。”楚人下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忘了嗎,我帶你去看的東西?牢獄裏那幾個人之前都是外頭有頭有臉的人物,只是輕輕在校長面前遞個話,看幾樣‘證據’,他們馬上就變成了階下囚,你不想像他們一樣對不對?不想就跟著我說,說啊!”

襄湘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這個是楚人嗎?是那個自己認識的楚人嗎?自己憑什麽要任由他這樣糟蹋。是了,他威脅自己來著,那天他把自己帶去了軍統局的大牢。那個地方太可怕了,到處都是可怕的刑具。

“你以為你坐在現在這個位子上沒有人眼紅嗎?想要把你拉下來的人有的是,這些下面的人送上來的各種情報,隨便把你聯系上就能讓你萬劫不覆。你以為你到現在還安安穩穩的都是托了誰的福,如果你乖乖聽話,之前的事情就算了,可是如果你還冥頑不靈……”

夜色如水,楚人輕輕撫摸懷中那人的發絲。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在腦中閃過。自己盡情的擁抱了他,把他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想怎樣對他就怎樣對他。可是現在滿足了嗎?一直以為自己織了一張網,會把他慢慢的籠絡在網中,可是到頭來根本什麽也沒得到,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到底該怎麽辦?

……

“杜秘書,外面有人找。”傳衛兵跑到南京政府大樓裏向襄湘報告。

“是什麽人?我現在很忙。”蔣協同夫人前幾天去了北平,北邊的戰役獲得了大捷,國民政府還沒有輕松幾日,結果日本炸毀了皇姑屯鐵路,張作霖炸死。張學涼有意東北易幟,結果東北軍上層許多人刻意阻撓,易幟難以實現,蔣便是為此特意前往北京。如此往來的各種文件分多雜亂,襄湘手頭十分緊張,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想埋頭於工作,最好不要下班。

“說是您老家的仆人。”傳令兵說。

襄湘皺了皺眉頭,已經很久沒往老家打過電話了,最近幾天實在是沒心情想這些。而且因為好多天沒有回自己家了,也許老家來信,自己卻遲遲不回,所以很擔心吧。

來人是家裏的男仆長順,他是連夜做了幾天火車從廣東到南京來的,看上去非常憔悴。

“二少爺,家裏出事了。”長順邊哭邊說:“大少爺賭錢賭瘋了,欠了人一大堆錢,連夜一個人跑了。要債的找上門來,咱們家的房子都被人給占了,一家老小被趕了出來。”

“你說什麽!”襄湘簡直不敢相信,以他現在的地位,應該沒有哪個地頭蛇敢上門找麻煩。

“老爺病了十多天,給您寫信總也不回。廣州那些要債的總上門搗亂,老爺沒法子,決定帶著一家老小來南京投奔您,先讓我來打先鋒告訴您一聲,也好有個準備。”長順邊說邊哭了起來:“大少爺真不是個玩意!”

自從北方的戰役節節勝利,蔣成立了國民政府,總部設在南京。襄湘雖然在這邊工作,卻一直沒有買好房子,只有一套租來的小樓,這臨時告訴他一大家子都要來投奔,著實令他為難了。

“大哥到底欠了多少錢?能讓一家老小在廣州都呆不下去。”襄湘憤怒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多少,反正大太太一下子就病倒了,到現在還沒好起來。老爺病了幾天,好了之後拖著身子典賣房產,可聽說還是欠了很多。”

“有多少人過來?”

“老爺,二姨太,五姨太,四少爺,兩個小丫鬟,一個奶媽,還有王管家。其餘的都走的走,賣的賣了。”長順說。

“大太太和大少奶奶呢?”

“大少奶奶叫她娘家人接回去了,大太太……老爺說叫她自生自滅。”

襄湘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廣州的事等我下次會去再找他們問問。今天下午你先跟我去找房子,我現在的房子住不了那麽多人。”

其實襄湘手頭也沒有多少錢了,來到南京後要四處打點,光光是人情往回就要花不少,過去他還要靠家裏寄錢過來接濟自己呢,如今更是周轉不開了。感覺所有的事情都忽然擠到了一塊兒,無力的感覺讓人難受。

晚上,襄湘回到楚人的公館,楚人還沒有回來。陷在柔軟的沙發上昏昏欲睡,直到臉頰瘙癢被弄醒。

“累了?回房間去睡。”

如果不是他平時逼迫自己的時候太過瘋狂,楚人此時表現的就像個溫柔的好情人,襄湘甩開他的手:“我沒事。”

自從住進了楚人的公館,這家夥就沒日沒夜餓折騰襄湘,搞得襄湘心神俱疲,現在反倒像個無辜的人來這裏假惺惺,這讓襄湘心裏更加煩躁。

“我等你回來是有事要告訴你,我要搬出去住一陣子。”襄湘說。

“哼哼。”楚人笑著伏在襄湘肩膀上,呼出的熱氣打在襄湘臉上:“我以為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而且你也已經明白了,我說讓你從今以後聽我的,我沒說讓你搬出去,你就哪兒也別想去。”

襄湘暗暗攥起了拳頭,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在心中流淌,他強自鎮定了一會兒,口氣略帶懇求:“是這樣的,我廣州的家人出了點事,他們準備來投奔我,你也知道剛到南京會人生地不熟,我需要去照顧他們一陣子。”

“哦?他們出了什麽事?”

“我大哥他賭錢欠了債,連累一家人都在廣州呆不下去了。”

楚人把襄湘壓倒在沙發上,嘴唇在他臉上輕輕摩擦,舒緩的聲音輕輕響起:“他們又不是三歲小孩,難道還要你來照顧嗎?有吃的有住的,他們還需要什麽?缺錢嗎?你可以問我要。”

“不必,我可以自己應付。”襄湘用力推開了楚人:“我先去休息了。”

“呵呵呵呵。”楚人忽然笑了起來,他伏在沙發上,胸膛裏發出悶笑聲,身體輕輕顫抖,因為看不到他的表情,這讓襄湘微微有些恐慌。總覺得他還是不要笑得好,因為你總分不清他是在笑還是在生氣。

“你笑什麽?這有什麽值得你發笑的嗎?”

“你知道嗎?很多時候我總覺得你像某種膽小如鼠的動物,任何風吹草動都讓你躁動不安,然後就會企圖逃離你認為危險的境地。可是表面上你又強裝鎮定,像任何一個經歷過風風雨雨的男人一樣,仿佛真的會巋然不動。”

楚人站起來看著襄湘說:“你一直等我等到這麽晚,難道不是有話想問我嗎?不要說你只是來請示我可不可以搬出去住幾天。”

襄湘扶著額頭靠在一面墻上:“你,你,知不知道我家鄉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算是欠了一大筆錢,那些地頭蛇應該也不敢上我們家門胡鬧,可是……”

“是我,是我沒錯。”還沒等襄湘多問幾句,楚人就自己承認了,襄湘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然後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楚人像個無賴,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一種嘲笑般的表情。

“問你幹什麽?你不是瘋了嗎?問個瘋子有什麽用!你除了威脅我,逼迫我之外又想出了新的花招嗎?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話,你現在已經得到了,你每天不都是為所欲為的嗎?你還有什麽不滿意!”襄湘說完,氣憤的摔門而去。

。屋子裏靜悄悄的,楚人靠在沙發上,他緊閉著雙眼,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種疲憊的神情顯露出來。

“但願這樣能夠真的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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