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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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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欺上身來,額頭抵著額頭,眼睛直直地穿進胤禛的眸子裏,神態認真而堅決,“我現在很清楚自己的感覺。”突然又似想到了什麽,扯起嘴角邪魅一笑,“你說如果是兄弟情我會這樣看著你就會有想這樣做的沖動麽?”胤禛楞楞地看著他,做什麽?林昊軒貼在他的耳旁輕輕地笑了一聲,看到胤禛的耳朵微微泛起了粉紅,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舔了舔,又低下頭用舌在胤禛紅腫的唇上舔了一圈,然後似回味般舔舔自己的唇,胤禛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握緊被壓著的雙拳,胤禛怒視著林昊軒,“愛新覺羅·胤礽。”胤禛頓了頓,似乎要壓下平日清靜無波的眼底難得泛起的一圈圈漣漪,“或者說,林昊軒,不管你是不是認清楚了自己的感情,都忘掉今天你說過的話,你記住,我,愛新覺羅·胤禛,絕不會喜歡一個男人。”

“是麽?”林昊軒輕笑,那就是他也不喜歡程奎咯?手慢慢描著胤禛的眉,呼出的氣體打在胤禛的臉上,讓胤禛覺得熱熱的,癢癢的,細細地看了胤禛許久,沒有再說話,重新坐了回去,感受著手指上還沒有散去的溫度,慢慢握緊,似乎要把這抹溫度留在手心,心裏暗暗地發誓,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只是,心裏還是止不住的失落蔓延,也沒有用心力去壓制,胤禛看到林昊軒這樣,心裏泛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是因為自己拒絕的是從小疼寵自己的二哥麽?但是,該斷就必須斷,不可以留下一絲餘地,這,從來都是胤禛解決問題的原則。

車廂裏一直靜默著,誰也沒說話,沒過多久,車就停了下來。

打開車門,林昊軒走了下來,又來到另一邊為胤禛開門,胤禛看了林昊軒一眼,還是下去了,拍開林昊軒想要拉上來的手,徑直走到門前,站在那兒等著林昊軒開門。

林昊軒也不惱,笑著看了胤禛一眼,拿出鑰匙,打開了門,讓開身,胤禛也沒客氣就直接走了進去,林昊軒收起鑰匙關上門也走了進去。

走進客廳,就看見了林紫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見他們兩進來了,擡起頭高興地打著招呼,胤禛點了點頭,就準備上樓去,林紫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四四今天怎麽這麽奇怪呢?

林昊軒也準備跟上去,胤禛卻突然轉過頭來,“怎麽才能讓別人進不了自己的房間?”

林昊軒一下懵了,他還準備如果等會兒被胤禛趕出來的話就趁他睡著再進去呢!剛轉動腦筋準備想個好主意,卻不妨他家可親可愛的妹子把他給賣了,“反鎖就行了呀,就是你關上門的時候不是有一個可以轉動的東西麽?左轉還是右轉來著,反正你只要試一下打不開門就行了,開門的時候再轉回來。”

“……”所以其實他該想個辦法把鎖給弄壞麽?這麽久都習慣了,不抱胤禛他怎麽睡得著!

胤禛點點頭,就上樓了,林昊軒也只好認命地回到自己房間,他可不敢奢望胤禛會放他進去。

而在客廳裏的林紫轉過身來,眼睛卻沒有看向電視,她剛才給胤禛說反鎖的事的時候,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唇紅艷異常,那絕對是咬出來的!再加上這幾天異常的情況,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想到這兒,她的臉一下變得蒼白起來,她雖然是一名腐女,可是她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會發生在她的哥哥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當三個人起來吃早餐的時候,就發現其中有兩個都頂著熊貓眼——林紫和林昊軒。林紫和林昊軒對視了一眼,林紫首先低下頭去,林昊軒有些疑惑地再看了她一下,也低下了頭,心裏嘀咕著林紫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昨天周齊也對他表白了?可是昨晚睡覺之前看著她還好好的呀。

想了一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林昊軒也沒管了,小女孩也長大了,她自己的事她應該學會自己處理。而現在,他要努力搞定身旁這個人!望著旁邊這個精神良好的人,林昊軒一陣怨念,不帶差別這麽大呀!

“哦,小紫兒,你不是說想去北京旅游麽?我過幾天就要去北京辦點事,一起吧!”林昊軒看著林紫,心裏卻在想著怎麽把胤禛給拉去北京,話說他們在北京應該有點美好回憶吧,去在夢裏夢到的那些地方去逛一圈,培養培養感情也好。

“啊?哦。北京呀。”林紫一下沒反應過來,看著林昊軒出了好一陣神,“一起去啊。哦。好。”林紫點點頭,用餘光掃了旁邊若無其事地認真吃飯的胤禛一眼,又繼續低下頭吃飯。

她昨晚已經想過了,不管哥哥做什麽決定,她都應該支持他,且別說她如果說接受不了倆男的在一起有點說不過去,而且當她昨天恍然大悟般想起林昊軒表現出來的種種,她就明白了她就算不支持也改變不了哥哥的決定,哥哥從那麽年輕就開始撐起這個家,一直照顧她,照顧媽媽,現在當他要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時候,她這個做妹妹的應該義無反顧地站在他身後。

不過林紫消化這件事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雖是這樣,但是此刻還是堅定地站在了把胤禛拉向北京的統一戰線上,不過我們雍正爺是誰,他的決定自是不可能被輕易動搖的,但是,鑒於他自己也蠻想去北京看看,於是馬上就答應了。

幾天的日子一晃眼就過去了,這幾天天氣越發的熱,怕熱的某人也就一直呆在空調屋裏,心裏感嘆,現代還是有現代的好處。而林昊軒為了在北京的時候能擠出時間陪胤禛,這幾天也幾乎都在公司裏辦公(在家裏他的辦事效率呀,實在是蝸速,誰讓某人閑著沒事就瞄一眼坐在旁邊的胤禛呢!)

明天就要出發到北京了,林昊軒也終於趕完了他以後一個月的事(林昊軒:有突發事件,找周齊。),這天回來的也就特別地早,一進門恰好碰到下來接水喝的胤禛。

樓梯上

林昊軒的手習慣性地搭上了胤禛的肩,胤禛一個冷眼掃過來,林昊軒感覺到了胤禛的目光,若無其事地轉過頭來對著胤禛笑了一下。

胤禛再一個冷眼掃了過來,林昊軒再轉過頭來笑了一下。

“呼……”胤禛一手拍開林昊軒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引得林昊軒一聲驚呼,“很痛誒。”

胤禛用看白癡一樣的眼光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太會裝了吧?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回書房。

唉,征途漫漫呀!林昊軒看到胤禛的背影,目光溫柔而繾綣。不過馬上又收拾起了心情,走進了書房,嘴角是自信的笑容。不管怎麽樣,我現在是最有優勢的不是麽?

第二天,大家帶著不多的行李去了機場,林昊軒買的機票的座位有兩個是在一起的,有一個是分開的,林紫同學自覺地坐在了那個被分開的那個座位上,胤禛看了看,也沒說什麽,就徑直過去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林昊軒在一旁似狐貍般得意一笑,然後也在胤禛旁邊坐了下來。

飛機起飛,胤禛望向窗外,看著身旁飄過的雲霧,看著飛機下一閃而過的林立的大樓,寬闊的公路,看著他曾為之嘔心瀝血的中華大地在他眼底一一鋪展開來,看著它已經發生了滄桑巨變,胤禛再一次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已經處在了300年後的世界,心裏還是有些感觸,不過比起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不安已經淡很多了。

飛機很大,雖然是密閉空間,但是卻不會讓人覺得悶,飛機又一直是平穩地飛著,胤禛也就沒有什麽不適,不過飛機飛到中途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遇上氣流的關系,飛機突然一陣顛簸,像搖籃一般晃來晃去,胤禛感覺胃裏也跟著翻江倒海,早上吃的食物似乎都叫囂著要脫離身體的圍困,胤禛緊皺著眉頭,右手抓緊身下的坐墊,左手緊握,指甲也深深地嵌進手心裏,想要控制住這種感覺,不過還好,飛機的顛簸不過是幾秒的事,但是顛簸過後,胤禛卻感覺耳朵似乎在鳴鳴作響,就向有人拿著什麽東西一直在耳朵裏捅,鼓膜似乎都要被捅破了。

還沒緩解的胃和耳朵一起發難,感覺整個腦子都昏昏沈沈的,胤禛閉上眼睛想要舒緩一下這種難受的感覺,突然感覺有人把自己攬到一邊,頭也靠在了那個人的肩上,鼻尖傳來熟悉的龍涎香,彼此身體接觸的部位傳來的溫熱讓胤禛感覺舒爽很多,也就沒有反抗,就這麽靠著,然後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胤禛,起來了。”林昊軒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胤禛,有點心疼,又感覺很溫馨,周圍彌漫的是靜謐的氛圍,淡淡體香縈繞鼻翼,沈睡的胤禛臉上少了平時的冷漠,多了幾分柔和,安安靜靜地,沒有一絲疏離和防備。

“恩?”胤禛迷迷糊糊地擡眼,突然射進眼裏的光亮讓他有些不適,又重新閉上,才再次睜開,一睜開眼,就看到林昊軒關心的眼神,胤禛一怔,眸子微轉,似乎想起了什麽,淡淡地坐起身,準備下飛機。

林昊軒目光略一凝滯,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三人下了飛機,就感受到了北京七月太陽炙熱的目光,天空沒有一絲雲彩,大片大片灑下的陽光炙烤著它所能觸及的每一個人,空氣裏沒有上海的濕潤,顯得幹幹燥燥的,沒過多久就感覺到了口幹舌燥,皮膚也因為在太陽下曝曬而開始變得幹裂,不過這一切對胤禛來說卻是沒什麽不習慣的,因為上一世他幾乎一生都在這兒度過。

三人離開機場就上了早已在那等待的林氏集團北京分公司的經理的車。

“林總,我們是直接去酒店嗎?”經理戴著厚厚的眼鏡,轉過頭來帶點並不明顯的諂媚問著林昊軒。

林昊軒看了看身旁明顯有些不適的兩人,點點頭,於是車子就開向了預先訂好的酒店。

因為總統套房裏只有兩間臥室,所以經理訂了兩間,很明顯地,林紫單獨一間,林昊軒和胤禛一間,林昊軒滿意地點點頭,辦得不錯嘛!

不過他高興的情緒還沒持續所多久,就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林總,艾禛,哦,還有林小姐,你們也在這兒住?”赫然是前幾天辦宴會的程奎。

“我們會在這兒住幾天,程總也在這兒住?”林昊軒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這個人消息可真靈通。

“是啊,可真巧。”也許是沒察覺到,也許是察覺到了但刻意忽視,程奎笑得依然很大方。

打過招呼,程奎隱晦地看了胤禛一眼後,就因有事離開了。經理在把幾位送上樓後,也被林昊軒打發走了。林紫因為不適應這樣的天氣有些不舒服,再加上也實在不想當那個礙眼的(雖然目前似乎只礙著她老哥的眼了)電燈泡,也就去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在軟軟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一覺。

林昊軒和胤禛進了房間,把行李交給等在一旁的服務員,便打量起這個房間來,這個房間有二層樓,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典雅又融合著時尚之風的大廳,東西擺放並不緊密,顯得很開闊大氣,但是那些物件的做工並不因此而粗糙,在細微處也是精雕細琢。沿著曲折的樓梯向上,便是二樓的兩間臥室,臥室的門上只有些微的花紋,緊閉著,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不過卻可以從外面的情況推測出裏面的寬闊和精美。

服務員收拾好後得到許可後就離開了,林昊軒掛好外套,從包裏拿出隨身帶的茶葉,這是胤禛最喜歡喝的普洱,用紙把外面的包裝小心地擦拭幹凈,然後放在了玻璃制的茶幾上,然後就順勢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交疊,雙手交叉成塔狀枕在腦後,整個人放松了下來,頭偏向胤禛,眼睛也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現在好些了麽?”

胤禛一怔,又想起剛才在飛機上那個關心的眼神,心裏滑過一絲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從林昊軒表白,又或者是那晚的那個吻開始,或者說,或者說更早,也許就是上一輩子就已經產生了,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清晰,他不懂這種感覺代表著什麽,他以前從未有過這種經歷,他也曾經細細思考過,但是卻從未想出個所以然來,到最後也就放棄了,畢竟這種感覺也沒影響到他的工作和生活。

這一次他也同樣地把這種感覺濾過去了,微微點頭,從包裏拿出了這些時日用的紫砂壺拿了出來,細細洗了一遍,然後再回來,把茶幾上消過毒的茶杯的包裝給拆開,一一擺開,然後溫壺滌具,投茶,潤茶,沖茶浸潤,分茶,因為有了這些天的經驗,雖然依舊顯出了初學者的稚嫩,但是卻是熟練了很多,窗外的陽光從紗簾透過來,照在胤禛的身上,和著室內越加清雅的裊裊茶香,更加凸顯了他優雅高貴而又冷峻的氣質。

而這一切,都成為一旁坐著的那個人眼中最美麗的風景。

泡好茶,習慣性地把其中一杯放在林昊軒身前,並未理會射在自己身上的炙熱的目光,很自然地坐了下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又放下,感受著縈繞在唇齒間的淡淡茶香,今天積累的不適慢慢消散,而後疲憊便開始襲來。果然是到這個世界後太過放松了麽?

站起身來,“二哥,我先上去了。”不理會,並不代表不受影響,感受到那股炙熱目光,就覺得自己心裏,對,就是那種異樣的感覺。那麽不熟悉的,陌生的感覺,讓胤禛感到不安,於是放棄了直接在下面閉目養神的打算。

目送胤禛上樓,然後回過頭來,拿起茶杯輕啜一口,熟悉的香味讓林昊軒慢慢閉上了閃著精光的眼,唔,還真想睡覺。

太陽漸漸西斜,輕風吹起紗簾,當夕陽已經把整個天空浸染成了血紅色,胤禛的房門也被打開了,“二哥?”

頭發可能是因為剛睡了一覺有些淩亂,額頭上也冒著細細的汗珠,白色的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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