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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有求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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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我問話,原本表現鎮定了的南條尋,馬上就拉了臉,擔心盡在臉上,也不再掩飾了。

“小、小漓他、他被他們那無良的老鴇關了起來,還不給他請大夫,說把那什麼李公子給害了,要他負責,不然那倌樓就沒法交待。”

雖然知道清況不太好,但也沒到到會這麼糟糕,皺了皺眉,“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睡會兒。”

“……是。”南條尋可能未想到我只有這麼點表現,楞了楞才帶著受傷的臉色退了出去。

滑下被裏,很不舒服,閉了上,腦裏想的卻是先前見到的畫面,又是加上韓沫雕的話,使得惡夢連邊。

睡夢裏,很不安,雖然我不記得自己夢到了什麼,卻隱隱記得被什麼束縛著,不得好受。

從夢中驚醒,我大汗淋漓。坐在床上,雙目還有些呆滯,猶在那驚魂未定之中。

“公子。”緋雪的聲音輕輕地響起,一條手巾輕拭著我的額。

回了神,我接過額上的毛布巾,有些微弱地朝她一笑:“我沒事。”把汗輕拭之後,緋雪便端了一碗看著黑乎乎的湯藥。

“公子,這是韓禦醫給您配的藥,趁熱喝了吧,有定神怡氣之功。”

我有些厭惡地蹙了蹙眉,但還是捏著鼻子喝下了,緋雪擔心我怕苦,還捧著甘皮站在我面前,想讓我去去苦味,我搖搖首,表示不需要。

雙腿下地,我想起身松松骨,躺得太久難受。緋雪也沒有阻止,很盡心地為我穿戴,然後拿了熱巾給我清洗臉……

“緋雪啊,什麼時辰了?池中寒呢?”放下濕毛巾,我問得客氣。

把濕毛巾放到盆裏,簡要利落地回道:“回公子,現在酉時了。王爺午時之後出了府還未回。”

“哦。”又出去了?

“回公子,王爺讓屬下等公子您 醒了之後就告訴您,身體好些了可以到賓上軒走走。”

我好奇,“賓上軒那是什麼 地方?”為何那男人會特地交待?想了想,這王府是很寬敞豪華,倒底有多少個軒,多少個院,我還真未走全過。

“那是賓客落住的軒院,一個有四個廂,每個廂分別有八間客房。”緋雪垂著首回答。

“為什麼叫我去那裏走走?”那個男人又在搞什麼名堂?

“稟公子,那兒從今兒個來了一位名筄漓的公子,其他的屬下就不得知了。”

一聽,我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滑了下來,“什麼?!你剛才說誰?”

“稟公子,屬下說的是一位名喚筄漓的公子。”

“……走!”我人一激動就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也不顧自己還難不難受,直奔出門。

出了門才發現,不知往哪個方向走去,回頭看了眼跟上來的緋雪,緋雪許是叫我這猴急的模樣給逗樂了,竟然輕笑出聲,驚得我又是一呆。

這女子原本就冷豔,氣質上與池中寒有一兩分的相像,這一笑也更美豔動人,叫人看得不禁出神。

一見我看得出神,緋雪馬上就不笑了,恢覆了那清冷的表情,聲音也不帶溫度:“公子,還是屬下領路吧。”說著,就走在了我的身邊,身份差距有別,下人是不能走在前頭的。

“哦……嗯,好。”

到了那賓上軒,只有一處屋子是燈火通明,屋門守著兩丫鬟,天寒地凍的站得筆直,也不打抖,見到我們到來,急急慌慌地下了跪,我擺擺手,示意她們可以起身,地上涼得緊,跪多了對她們身子骨不好。

也不等她們進去通稟,我就直接入內了。

屋裏的燈火隨著我們帶進去的風兒搖曳了幾下,屋裏只有二人,床上的是那看著特別柔弱的筄漓,正端著碗似在飲藥;而床邊坐著的是南條尋那少年,正癡癡地看著床上之人的一舉一動。

“……咦?公子,你怎麼來了?”接過床上人喝剩的空碗放回桌面,南條尋這才發現我,一臉的驚訝。

我笑著走過去,“可好些了?”

筄漓見到多,笑得一臉的恬美:“多謝公子,好多了。”

唉,我也有名字的,怎麼都喚我‘公子’呢?

暗自唉了口氣之後,我看了一眼還立在床頭邊的南條尋,說道:“小尋,你先出去一下,我與筄漓公子聊聊天。”

“……可是,可是……”南條尋眼巴巴看著床上的筄漓,有些不願出去,被筄漓直直地看著,才退了出去。

屋裏終剩我二人,我走回桌邊倒了杯溫茶,又回到床邊坐下,“來,剛喝了茶,嘴巴挺苦的吧?小尋是個粗心的娃,想來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筄漓接過杯,也不矯情,謝了之後便微仰首把溫茶喝下,我接過杯放床尾邊的茶幾之上。

“小尋年紀還尚小,且過去生活雖不富裕卻也未吃過苦,不記得這些小事也是正常的。”筄漓倒是無所謂地笑笑,還替南條尋開釋。

我笑笑,同樣的無所謂。

“公子的救命之恩,筄漓此生不忘。”筄漓連謝恩,臉色都是逸著那淺淺的笑容,十分的恬怡。

我也笑了笑,擺擺首,表示沒有關系,念頭一想,“你的傷……”

“這些都是尋常小傷,平日比這厲害的都多,所以習慣了。”

被這柔柔弱弱的男子,這知輕描淡寫地說著在我看來何其痛苦之事,心中驚得都說不出話了,他還是笑得淺淺的,沒有難過更不痛苦,這是很治愈的笑臉,似乎只要看著這般笑臉,三生的世苦,都會煙消雲散。

“筄漓公子……真是萬間稀而珍貴啊。”

筄漓一聽,臉色一變,扯開被褥,就想下床,看得我一急,手比腦快,給攔了回去,“筄漓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筄漓的臉色很白,與先前的從容恬淡有著天壤之別。

“筄漓先是受公子的救命之恩,如今又厚著臉皮要求於公子。”說著就床上意欲瞌頭,讓我生生給攔了去。

“筄漓公子這是何意啊?”

這些人做事怎麼都神神叨叨,不按譜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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